眼前的公寓房門,是整棟建築物中唯一的漆成淡粉色的,而冥界的線索就在這道門後面。非隱和德拉罕看著路悉爾等三人,以奇怪姿勢一腳踏進「人間」後,他也跟著騎士一步抵達目的地,報喪女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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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悉爾有跟我說過這裡有著一個報喪女妖。他還拜訪過她,請她不要在半夜唱歌,鄰居會怕。」德拉罕輕笑了一聲,隨即又恢復平淡的口吻:「據我所知,世界城有 4 個報喪女妖,這位與冥界的連結最深,她的小名是瑞紋。」準備要敲門之際,德拉罕又停下:「等等在她家,記得,她掉了什麼東西,都不要撿。」非隱後頸的寒毛豎起,他快速點點頭,聽著敲門聲,不自覺吞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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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罕大人,好久不見!」甜美的女聲在門還沒敞開前,就從房裡傳出。留著一頭白色長髮、穿著白色洋裝的年輕女子前來應門,德拉罕簡單頷首:「瑞紋。」然後為對方介紹變形人:「這位是非隱。」瑞紋捂嘴輕聲地笑:「我有看到你們會一起來找我。非隱你好,你可以和德拉罕大人一樣,叫我瑞紋就好。」非隱猜,瑞紋所謂的看到,應該不是透過貓眼或監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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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冥界連結深,大概也代表預言能力強吧,對報喪女妖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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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紋帶著兩人進到房裡,有四個字馬上在非隱腦中浮現,「草莓牛奶」。牆面與大門同樣為淡粉色,其餘傢具也是以粉色和白色搭配。他們坐在彷彿如一塊塊飽滿棉花糖組成的白色布沙發上,看瑞紋從廚房端了一個白色木頭托盤,上面放著粉白相接的條紋茶壺走向他們。非隱偷偷瞄德拉罕一眼,後者也明白他的意思,以難以察覺的幅度,點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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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拿起茶杯,啜一口茶。瑞紋掛著甜美的笑容,淺棕色眼睛眨呀眨,濃密纖長的白色睫毛也如扇子般跟著上下擺動:「德拉罕大人,我大概有猜到你們此行的目的,但我還是不要隨便臆測,由你來說。」非隱瞥到德拉罕藏在茶杯後的嘴角抽動一下,大概是對這稱呼很彆扭,又無法讓對方改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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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罕沉著地放下茶杯:「瑞紋,妳對於冥界的信物,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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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那種東西呀!」瑞紋連遲疑都沒遲疑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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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隱很難得看到德拉罕語塞或是驚訝,今天兩種他都見到了,不過騎士的反應還是比一般人冷靜非常多:「什麼意思沒那種東西。」瑞紋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冥界沒有信物呀,說三界都有是騙人的。冥界哪有什麼首領可以管所有鬼魂,各區域可能有啦,可以鎮住全部的肯定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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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紋喝了一口茶,發出像笛音似的啜飲聲:「鬼魂呀,是最自由同時又最受禁錮的族類了。不是受誰禁錮,而是自己困住自己。所以誰也別想召喚他們,他們想找誰時,誰都躲不了。德拉罕大人你應該也很能理解這件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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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以鼻子嘆口氣,似乎不想回憶往事,德拉罕接著問:「據說冥界大宗在世界之東。」瑞紋跟著重複:「冥界大宗在世界之東沒錯,東方的鬼魂不知為何,怨氣特別重,數量也格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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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罕仰頭將茶一口飲盡,非隱明白這是他們要離開的信號了,幸好他在期間不停地小口小口啜茶,不然哪能像騎士這樣把整杯還冒著煙的茶一口氣喝光,德拉罕輕輕將茶杯放回桌上:「估計世界大戰了,冥界也不會有什麼動作。」瑞紋以一種奇異的音律笑出聲:「他們可能只會忙著詛咒容器或收集怨念吧!」非隱一點不想深入了解這句話的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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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隱跟著德拉罕起身,準備往門口走,瑞紋不顯驚訝,仍笑盈盈地送客:「真抱歉沒能幫上什麼忙,德拉罕大人。」德拉罕有禮地回應:「別這麼説。刪去法是很有效率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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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見面到現在,雖然可能不到半小時,瑞紋從來沒有停止發出聲音過。她笑聲如鈴、說話像一串上下來回的琶音,就連談笑間的嗯啊哦哇,都是各種音調的跳音。不吵雜,不過也不曾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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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現在兩人背後的全然靜默,反倒令他們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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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緩緩往後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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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讓非隱倒抽一口氣。瑞紋的白色長髮突然不受重心限制,像輪軸,以她的臉為中心,向各個方向飄散。她本來淺棕色的眼瞳,現在呈鮮紅色,對焦在無限遠處,嘴巴一開一閉,卻沒發出聲音。非隱發現她的雙腳也離了地,大概10公分,粉色毛絨絨拖鞋還勾在她的腳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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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罕護在非隱與瑞紋,不對,現在應該說報喪女妖之間,他試探性地低聲詢問,像是不想驚動什麼:「瑞紋,妳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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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問完,報喪女妖就發出極為尖銳的叫聲,非隱反射動作摀住雙耳,德拉罕不動聲色,仍擋在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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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東,汝等即將前往⋯⋯以金髮神祇為首,與⋯⋯亡靈騎士⋯⋯純血族⋯⋯妖狐⋯⋯和非人⋯⋯為伍,」報喪女妖的語句斷裂,嗓音低沉粗礪:「冥界⋯⋯靜候汝等⋯⋯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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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報喪女妖的身體與頭髮,都以極緩的速度垂落,直到最後一根頭髮回歸重力、雙腳腳跟穩穩踩在拖鞋上,非隱才發現自己是憋著氣聽完剛剛那段的。報喪女妖的眼睛又變回本來的淡棕,倏地回神,彷彿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發出清脆的笑聲:「德拉罕大人真幽默。仍然祝福你們,永遠不會出現在報喪女妖的哭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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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現在聽來格外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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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隱隨著德拉罕,靜靜地穿好鞋、微微傾身向瑞紋道別,然後走出住宅樓房。兩人一路都不發一語。非隱知道,除了他以外,德拉罕肯定也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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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瑞紋口中要前往世界之東的名單裡,沒有非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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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走出社區,德拉罕才突然開口:「孩子,你知道瑞紋只是看到未來的某一幕,這並不代表⋯⋯」不知是急於想安撫騎士還是自己,非隱故作鎮定、快速打斷對方的話:「我知道,說不定我那時只是去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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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罕點點頭,像是鼓勵非隱樂觀的想法。走了一段路,他才又出聲,沉穩而謹慎:「非隱⋯⋯預言通常會發生,但它不是你的最後。」如果死的話,就是最後了,那可是報喪女妖的預言耶,非隱心想,沒說出口,這次換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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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回墓園的途中,他們經過宙斯的鎳鈦合金神像,上面被潑滿環保油漆,非隱試圖把注意力轉移到除了預言以外的事情上:「看來抗議團體,這次是來真的,攻勢很強唷。」德拉罕眉頭微蹙:「是被什麼刺激到嗎,他們很少有這麼激進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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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認識德拉罕那天開始,非隱就一直對這座墓園很有好感,它令他平靜、安定,甚至給他家的感覺,可是現在卻讓他五味雜陳。他想不透自己能為了什麼,不跟著路悉爾他們一起到世界之東,他的生命,只有他們、只剩他們了。所以除了死去,他沒有其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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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最終的歸屬,真的就在這座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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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平房映入眼簾,不只修到完好如初,甚至煥然一新的馬車也停在對面的草皮上,六匹馬不見蹤影,大概是變回貓進到屋裡去了。走近後,德拉罕滿意地檢視嶄新的馬車,視線最後停在車廂後方把手上,沒見過的蛇形黃金雕飾,德拉罕抬起一邊眉毛:「赫菲斯托斯是不是還沒完全復元,祂明明知道我對黃金過敏。」非隱噗呲笑出來:「這應該不是來自火神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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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看到非隱終於展露笑顏,德拉罕也放鬆了一些,將手放在非隱的肩頭:「抗議團體的動向讓我有點在意,我想去城裡一趟。你要跟我來嗎,還是你想待在家。」聽到德拉罕說「家」而非「我家」或「這裡」,讓非隱心頭一暖,也讓他突然想自己待在這個給他歸屬感的地方,好好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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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在家等你們回來。」德拉罕給他一個不常出現的和煦笑容,平時淡然的語氣現在多了幾分溫柔:「不過我得駕馬車去,順路把路悉爾他們載回來。需要讓 4 號留下來陪你嗎?」非隱趕緊左右擺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可以。」非隱看看漸暗的天色:「回來時帶點吃的,我會很感激。」德拉罕勾起嘴角,又拍了拍非隱的肩。像是想到什麼,非隱急忙叫住對方:「德拉罕!今天的事⋯⋯可以先幫我保密嗎,尤其對路悉爾。」不用多作解釋,騎士給他一個理解的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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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隱進屋後,最後搔了剛吃飽的 4 號一下耳朵,目送牠快步跟上其他貓,從貓門出去,聽到一陣馬蹄聲後,墓園又整個安靜下來了。非隱深呼吸,嘆了一口很長的氣,其實他想留下來,還為了一件自私的事。他打開落地窗,走到庭院的水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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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與路悉爾相處,要變形成神子,對非隱來說得心應手。而路悉爾的那套儀式,他也早就熟記在心。他摘了幾片月桂葉,閉上眼、朝它嘆口氣,撒進裝滿水的陶盆裡,然後割了一小絡頭髮,讓它散落到水面上,最後拿橄欖枝在水盆裡繞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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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隱做了幾次深呼吸,還是有點緊張地用路悉爾的嗓音,呼喚慈悲女神,他本來想只數 5 秒,若厄勒絲沒出現,他就馬上死心、不再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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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會給予他歸屬感,慈悲女神也是原因之一。那份安心、那種讓你想肆意依賴的無限包容,那股給你力量前進,也給你臂膀停下來哭泣的愛,是非隱很想念的,是他現在很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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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在他數到第三秒時,就在水面顯影:「吾兒,怎麼了?」厄勒絲突然的出現,讓非隱很意外,通常路悉爾都要至少呼喚個兩、三次,慈悲女神才會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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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隱也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喉頭像有塊東西卡在那,他努力抑制住自己微顫的下巴,努力說出一句:「母親。」慈悲女神似乎沒有察覺到異樣,仍溫柔地等待「神子」的回應。非隱假裝清清喉嚨,振作起來:「母親,只是想跟祢說我們剛從海界回來,兩界的信物都取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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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勒絲精緻婉約的臉孔,在水面輕輕點了頭:「你們做得很好。吾兒,你做得很好。」非隱微微睜大眼睛,慈悲女神並不常誇獎自己的兒子,但或許單獨相處的時候會吧,非隱心想,這也讓他更敢鼓起勇氣說出下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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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好想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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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隱很清楚他這句話並不是說給慈悲女神聽的,他反而說得衝動,沒費心去想,這是不是路悉爾會對厄勒絲說的話,脫口後才驚覺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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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慈悲女神的溫柔未減,只簡單地回一句:「我知道。」停頓了一下後,繼續道:「不要怕,孩子,你會好好的。媽媽一直都在。」非隱覺得自己再也堅持不住了,迅速地回應女神後,就想趕緊道別:「謝謝母親,得去忙了,之後再聯繫,母親再見。」厄勒絲眼裡雖然帶著擔憂,最後還是漾起一抹慈祥的笑容:「再見,吾兒。」水面映照的變成橘紫渲染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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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隱用力抹掉眼眶裡和臉上的淚水,緩和自己不順暢的呼吸。倏忽,他聽見背後有動靜,這比任何方式都還能更快讓非隱的情緒冷卻下來,冷卻到背脊一陣涼。他仍維持路悉爾的樣貌,不確定要不要變回來,他腦中開始演練,如果被其他人發現,自己竟然以路悉爾之名和臉孔,偷偷呼喚慈悲女神,他該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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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卻又越覺得不對勁,路悉爾他們,不會故意在自己背後不出聲這麼久。一絲不祥的預感,閃過非隱的腦袋,或許比起擔心被路悉爾發現,他更該害怕背後是要威脅他性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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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隱頂著路悉爾的臉,緩緩向後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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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的預感,總是特別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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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神阿瑞斯,在同一天內,又站在他面前,揚起危險的笑:「抱歉,看來我不小心打斷了很私密的事情。」9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MgPmA8jV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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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讀者朋友你們好,謝謝你們一直看到這,希望這部作品目前為止還讓你們滿意、期待後續的發展。9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nr5lnsx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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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亂入在這裡,是想預告一下這章後,《神神神》更新的進度會緩一些,可能隔天隔天更新,或隔兩天更新一次。因為折光我之後會出差個幾天並又要進入地獄加班輪迴(無聲慘叫),雖然這部作品只是搬運+微調,仍不想馬虎草率處之。再者,也想好好思索一下這部作品在這完結後,其他新作的規劃,如何讓空窗期越短越好。9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6K5he1gd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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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再次感謝閱讀《神神神》的大家,希望你們在看這部作品時,有那麼一段劇情或文字,令你們動容、思考、勾起嘴角,或只是好好地陪你們消磨一段時間,都會是我的榮幸也達到我創作的目的。9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POEQyegOn
明白大部分的讀者朋友們都比較害羞,不過真的很想知道大家對這部作品的看法,歡迎跟我說,我會很認真地回覆的(看到我眼裡的光了嗎)!當然,留言要費的心思和時間總是比較多,如果大家單純按個喜歡、加個書籤或追蹤我,對折光來說,都是一份莫大的支持。9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wHnBODKw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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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要特別感謝那 5 位將本作加入書籤的讀者(請接受我在螢幕前真摯的手指愛心),以及就算整部都看過了,還是幫我章章按喜歡的米粒(再次獻上大天使獎盃),各位給我的力量,真的超乎你們的想像。9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hQab3Et7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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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這樣,祝大家喜悅永在、幸運長存,我們下章見!9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PYw9Jrmd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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