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Beati Mortui - 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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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神大人的官邸隱匿於長島暗影深處,戰後這片土地被血族徹底封鎖,原住人類或逃或亡,只剩沉默的血族守衛與眼神空洞的暗裔僕從。附近實驗室的鐵門纏繞著嵌銀符文荊棘,對普通血族有致命灼燒力,對純血卻僅算微刺點綴,唯有斬首或焚心能終結純血生命。符文泛著冷芒,內裏偶爾傳出器皿聲響,搭配變異飛鳥的啼鳴,盡顯生人勿近的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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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轟鳴聲劃破死寂,特洛伊隨叔父降落在哥特式別墅旁。別墅由深紅木與黑石壘築,尖頂刺向鉛灰天空,窗櫺雕滿藤蔓與蝙蝠剪影。踏出機艙,黑袍血族安保齊齊躬身,獠牙在火光下閃著冷光。潘神身著繡有高階族徽的紫色絲綢大衣,緩步走出,模樣透著教皇般的威嚴,血色瞳孔卻溫潤無淩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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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連忙按住特洛伊肩頭,示意他行半跪禮,掌心力道藏著護犢的輕柔。潘神俯身扶起二人,掌心帶著柏木冷香,溫和卻有掌控力,他目光在特洛伊臉上停頓片刻,眼底滿是長輩的慈愛:“這孩子愈發挺拔了,在特警隊沒受委屈吧?”叔父躬身應答:“勞大人掛心,他性子穩,只是偶爾太過執拗。”語氣裏滿是對特洛伊的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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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內彌漫著檀香、皮革與淡鮮血香,牆面懸掛暗紋旗幟,陳列著嵌紅寶石眼窩的鹿頭標本。特洛伊蹙眉抵觸,潘神看穿他的心思,溫聲解釋:“它們曾是我的信使,留作紀念罷了。”隨即轉向叔父,用血族古語低聲叮囑,字字皆是對特洛伊的關照,生怕他捲入權力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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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全程目光黏著特洛伊,滿是期許與擔憂。他知曉,特洛伊的純血身份本就特殊,若不是潘神大人力排眾議,在議會駁斥多爾肯等新生血族的嘲諷,將他送往紐約特警隊避禍,特洛伊早已淪為權力犧牲品。潘神輕歎著說起新生血族的暴戾,眼底滿是憂慮,叔父連連點頭,二人默契地將特洛伊護在話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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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及下周的全球化妝舞會,叔父轉而用英語問道:“大人是否厭煩這般喧鬧?”“唯有新血沉迷虛假狂歡。”潘神輕笑,又看向特洛伊,溫聲鼓勵:“堅守本心便好,無需強迫自己迎合族群。”目送叔侄二人登機時,還特意囑託叔父:“多照看著他,別讓他太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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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升空,穿過鉛灰色雲層,叔父靠在艙壁上,目光落在特洛伊緊繃的側臉上,刻意放緩語氣套話:“最近在特警隊過得如何?同僚沒再刻意討好或疏遠你吧?”特洛伊愣了愣,肩頭力道稍緩,語氣平淡:“還好,都按規矩來,只是偶爾會想起草原的日子。”叔父挑眉追問:“僅此而已?我看你近來總心不在焉,夜裏睡得安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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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洛伊耳尖微微泛紅,沉默片刻,才低聲開口,語氣藏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悸動:“睡得不算穩,前幾天做夢了。夢見一個男生,中日混血,看著像大學生,長得很帥氣……心裏莫名有異樣的感覺。”他頓了頓,補充道:“我不知道他叫什麼,醒來後只記得他的眉眼,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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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眼底閃過一絲了然,隨即失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他早已知曉特洛伊偏愛男子,從未點破,此刻滿是長輩的調侃:“傻孩子,不過是場夢罷了。別總沉湎其中,現實點。”話鋒一轉,語氣添了幾分戲謔與溺愛吐槽:“真要找伴,也該尋個純血吸血鬼帥哥,血脈匹配還能在族群裏幫襯你。你倒好,好好的純血王子不當,偏去當特警奔波受累、服務人類,簡直是有福不會享,跟自己過不去。”指尖說著便輕輕撫平特洛伊肩頭的褶皺,動作裏滿是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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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洛伊臉頰發燙,別過臉又正色道:“小叔,我不是跟自己過不去。現在人類對純血要麼怕暴戾,要麼厭傲慢,我想改變這印象。做特警能近距離接觸人類,用行動證明純血不都是嗜殺暴君。”眼底滿是堅定,毫無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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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洛伊耳尖泛紅,隨即正色道:“小叔,我不是想跟自己過不去。現在人類對純血吸血鬼的印象,要麼是暴戾要麼是傲慢,我想試著改變這一切。做特警能近距離接觸人類,用行動讓他們知道,純血也並非都是嗜殺的暴君。”眼底滿是堅定,沒有半分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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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無奈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軟了下來:“我就知道你心思純善,只是這亂世,哪有那麼容易。”頓了頓,又調侃道:“罷了,你想折騰便折騰,小叔永遠站你這邊,誰敢為難你,我替你擋著。”隨即說起舞會:“血族想借舞會宣傳‘種族和平’,你可以邀請人類參加,也算遂了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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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洛伊眼中一亮,重重點頭:“我想試試!”叔父叮囑道:“可以,但切記不可荒廢訓練,亂世裏唯有力量能自保。”特洛伊剛應下,又想起傳聞,語氣沉重:“有些州還有公開絞刑和動物祭祀,這簡直是血族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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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按住他的手,安撫道:“部分混亂區域確有此事,但你別深究,守住本心就好。潘神大人從未傷害過無辜,他接管紐約是為了安撫局面,絕非敵人。”見特洛伊半信半疑,又補充:“時機到了,我把所有過往都告訴你,別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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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邁克拖著疲憊回到血族分配的住所,哥特式裝修透著死氣,深黑絲絨沙發與紅木茶几的搭配,讓他滿心抵觸。他打開電視驅散孤寂,螢幕上滿是人類前政要新聞,血族身影極少——兩個族群的資訊被刻意割裂,認知皆被暗中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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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了肉醬面外賣,卻在打開瞬間胃裏翻湧,連忙蓋回蓋子。指尖觸到冰涼的茶几,腦海閃過兩年前的畫面:血族收繳他家中藏書,堆在廣場焚燒,領頭的賈勒輕蔑宣佈,私藏禁書者一律砍頭蓄血。那場景如烙印刻在心底,他想添些書彌補歸屬感,卻只剩滿心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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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穿梭在鉛灰雲層中,艙內藏著兩代血族的心事:叔父背負族群秘密,滿心都是對特洛伊的溺愛與期許;特洛伊懷揣打破隔閡的決心,還惦念著夢裏的身影。而潘神的秘謀、新生血族的暴政、邁克的過往陰影,在暗夜裏交織纏繞,奏響風暴將至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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