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Terrorfrequenz - Tanzresonanz (Mechanical Moth Re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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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冷凍室溫度已穩定,您小心腳下。”維克托·紮斯的聲音低沉平穩,推著輪椅緩緩踏入DNA冷藏銀行的核心冷凍室。烏拉圭的夜色早已浸透大地,晚上八點,這座隱藏在城郊的冷藏銀行內,彌漫著刺骨的寒意,白霧順著門縫溢出,在地面凝結成薄薄的霜花。維克托穿著黑色防風大衣,偶爾閃爍金色的瞳孔在冷光下泛著機械般的光澤——他和伊斯塔班一樣,早已被黴菌與多種病毒改造過軀體,嚴寒對他們而言,不過是指尖轉瞬即逝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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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椅在冷凍室中央停下,伊斯塔班緩緩抬起手,指尖拂過輪椅扶手的金屬紋路,原本因頻繁變身而略顯佝僂的脊背,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他微微用力,身體徑直從輪椅上站起,黑色的長袍下擺掃過地面的霜層,留下一道淺痕。改造後的軀體早已適應了低溫,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血液在血管裏奔湧的暖意,那是體力徹底恢復的徵兆。“總算緩過來了。”伊斯塔班輕笑一聲,聲音裏帶著幾分滿足的喟歎,目光掃過面前排列整齊的金屬貨架,像一位收藏家在欣賞珍貴的郵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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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架上擺滿了細長的玻璃試管,每一支都盛著淡紅色的血液樣本,試管壁上貼著清晰的標籤,密密麻麻排列著上百個名字 (德古拉,馮愛冶,安哲宇,瞬,雅各布,淩翼,赤雲,赤霄,安東,陽躍,蜉蝣,威,皮爾斯.奈文斯,格蕾絲·阿什克羅夫特,吉爾.瓦倫丁,萊斯特, 瑞麟,Thinnakorn,王林狼,羅根(金剛狼),美夏,Ameer,淺川陽,Nurzhan,Chono,Kiddo,Peon,Lanh,煙鬼,胖子,德雷克夫,梅羅文加等人)。他緩步走在貨架間,指尖偶爾輕叩試管,發出清脆的聲響。“德古拉,我的老朋友,你的血脈倒是比你的人安分多了。”他停在第一排試管前,目光落在標有“德古拉”的標籤上,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繼續往前走,“馮愛冶,這孩子的鬼族基因,適配度果然最高。”“雅各布、淩翼,兩個傻孩子天空人的血,倒是幫我突破了不少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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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依次劃過標有安哲宇、瞬、赤雲、赤霄等名字的試管,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是一份特殊的血脈——有吸血鬼長老的力量,有天空人的異能,有生化戰士的堅韌,甚至還有金剛狼羅根的自愈基因。上百支試管,上百種力量,早已通過精密的實驗注入他的體內,成為他掌控一切的資本。“真是完美的藏品。”伊斯塔班抬手拿起一支標有“萊斯特”的試管,對著冷光燈細細端詳,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意,“你以為逃到另一個世界就能安穩度日?你的血脈,終究還是成了我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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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半個多小時,他才走完所有貨架,將每一支試管都重新歸位,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珍寶。維克托始終站在冷凍室門口等候,見他結束,便快步走上前,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大人,您剛恢復體力,不宜久站,請立即坐回輪椅上休息。”他伸手想去扶伊斯塔班,卻被對方輕輕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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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轉過身,目光在維克托臉上停留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也好,回去還有事要處理。”他緩緩坐回輪椅,維克托熟練地推起輪椅,轉身走出冷凍室。冷藏銀行的走廊裏燈火通明,冰冷的空氣被身後的厚重大門隔絕,輪椅的輪子在光滑的地面上滾動,發出輕微的“咕嚕”聲。很快,兩人走出建築,一輛黑色的私人豪車早已等候在門口,車門自動打開,維克托將伊斯塔班推入車內,隨後自己也坐進副駕駛,對司機沉聲吩咐:“回海邊莊園。”豪車緩緩啟動,消失在烏拉圭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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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哈帕村的黃昏正漸漸沉落。夕陽的餘暉透過村舍的木窗,在地面投下暖橘色的光斑,空氣中彌漫著泥土與炊煙混合的氣息,時針指向傍晚六點十分。村口的石子路上,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下,車門打開,布奇·吉爾津從車上走下來,戴上一副厚框眼鏡——他的身形輪廓未變,原本肥胖的軀體並未變得挺拔,反而精准切換成了德雷克夫的模樣:同樣是富態的胖子身材,圓滾滾的肩頭,腰間勾勒出贅肉的弧度,面容與德雷克夫一模一樣,連眼神裏的威嚴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略顯緊繃的深色西裝,挪動著富態的步伐快步走向村裏的一間小屋,推門而入時,屋內的光線已經有些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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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很簡陋,一張木板床靠牆擺放,多爾肯蜷縮在床角,輪廓分明的臉上毫無血色,下頜線繃得發緊,下頜乾淨整潔——蘇珊娜總會定時來幫他打理鬍鬚,只是此刻少了那份細緻的照料,眉宇間更顯憔悴。他嘴唇乾裂起皮,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眼底沉澱著揮之不去的疲憊與恐懼。他早已饑腸轆轆,肚子時不時發出輕微的抗議聲,卻始終咬緊牙關不肯進食,骨子裏還殘留著最後的警惕。嘴角殘留著未幹的淚痕,體內的Las Plagas寄生蟲幼體正在瘋狂蠕動,偶爾傳來一陣鑽心的瘙癢,順著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死死攥著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肩背的線條繃得筆直,每一次抗拒寄生蟲控制的掙扎,都像是在撕扯自己早已千瘡百孔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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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推門聲,多爾肯緩緩轉過頭,當看到“德雷克夫”的身影時,他空洞的眼神裏瞬間泛起水光,偽裝許久的堅強在這一刻徹底崩塌。“養父……”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生銹的鐵片,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手臂撐著床沿想要坐起來,卻因長期虛弱和寄生蟲折磨,剛抬起的身體重重倒回床上,肩背的線條繃得發緊,透著一股無力的狼狽。布奇挪動著富態的身軀快步走到床邊,肥厚的手掌撐在床沿,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心疼與溫柔,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多爾肯,避免自己的身軀撞到對方,將枕頭墊在他的背後,讓他靠得舒服些,隨後伸出胖乎乎的手指,輕輕拭去他臉上的淚痕,指尖擦過多爾肯幹淨的下頜,觸到一片光滑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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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奇快步走到床邊,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心疼與溫柔,他輕輕扶起多爾肯,將枕頭墊在他的背後,讓他靠得舒服些,隨後伸出手,輕輕拭去他臉上的淚痕。“好孩子,我回來了。”他的聲音溫和得能滴出水來,與德雷克夫平日裏的嚴厲截然不同,卻恰好戳中了多爾肯此刻脆弱的神經,“對不起,讓你一個人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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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肯猛地撲進布奇的懷裏,壓抑許久的哭聲衝破喉嚨——帶著哽咽的悶哭,胸腔劇烈起伏,雙手緊緊抓著布奇的西裝外套,指節幾乎要嵌進布料裏,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好餓……可是我不敢吃……體內好癢……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他的聲音哽咽破碎,比誰都清楚失控的後果,這份恐懼遠比饑餓更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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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奇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動作輕柔地安撫著,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他鬆開多爾肯,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早已準備好的食物——一碗溫熱的肉湯和幾片面包,用勺子舀起一勺肉湯,吹涼後遞到多爾肯嘴邊,“來,先吃點東西,吃飽了才有力氣對抗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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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肯盯著勺子裏的肉湯猶豫了幾秒,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不是不懂警惕,只是絕望早已磨掉了他過多的棱角。最終他還是張嘴喝下了肉湯,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驅散了些許寒意,也緩解了腹中的饑餓。布奇耐心地喂著他,一邊喂一邊輕聲說道:“以後要聽話,乖乖吃飯,乖乖配合,我已經回到權力中心了,沒人再能欺負我們。”他的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示,多爾肯麻木地點著頭,機械地吞咽著食物,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頰滑落,砸在衣襟上暈開小小的濕痕。他清楚這份“保護”背後必然有代價,只是此刻的他,早已無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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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最後一口麵包,多爾肯靠在布奇的懷裏,眼皮越來越沉重,哭累後的疲憊感深入骨髓,連轉動眼球的力氣都沒有。體內寄生蟲帶來的瘙癢暫時減輕,緊繃的神經一放鬆,睡意便洶湧而來。他微微垂著頭,肩背依舊保持著幾分僵硬的弧度——安全感從來不會輕易徹底交付。布奇輕輕將他放平在床上,為他蓋上被子,凝視著他熟睡的臉龐:下頜依舊乾淨,眉頭微蹙,即使在夢中也透著一股緊繃的警惕,全然是歷經磨難後的模樣。布奇的嘴角勾起一抹狡詐的笑意,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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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多爾肯的房間,布奇走到屋外,夕陽早已沉入地平線,夜幕開始籠罩哈帕村。他抬手在臉上輕輕一抹,原本德雷克夫的面容迅速褪去,恢復成自己肥胖的模樣,身上的西裝也變成了寬鬆的休閒服。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迦勒·希德的電話,語氣輕鬆:“神父,搞定了,這孩子很依賴德雷克夫的身份,我再假扮幾次,效果肯定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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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迦勒·希德匆匆趕來。他穿著黑色的神父長袍,面容溫和,手裏拿著一本聖經,看到布奇後,恭敬地頷首:“布奇先生,辛苦您了。機器人工廠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您要不要現在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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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布奇點了點頭,跟著迦勒往村外的機器人工廠走去。工廠隱藏在村後的一片樹林裏,外觀看起來像是一間普通的倉庫,推開門走進內部,卻截然不同——巨大的廠房裏燈火通明,機械臂在流水線上高速運轉,金屬碰撞的聲響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機油與金屬的味道。幾十臺類人機器人整齊地排列在廠房中央,每一臺都栩栩如生,與真人幾乎別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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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奇的目光落在最前面的一臺機器人身上,眼睛微微一亮:“這就是Rick?”那臺機器人有著和馮銳德一模一樣的面容,黑色的短髮,深邃的眼眸,甚至連嘴角的弧度都複刻得精准無誤。迦勒點了點頭:“是的,按照Toke大人和伊斯塔班大人的要求,完全複刻了馮銳德先生的外形,內置的程式也已經調試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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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奇緩步走在機器人佇列中,逐一打量著——溫斯洛站在Rick身旁,金色短髮俐落幹練,一身退役軍人的制服勾勒出挺拔的身形,眼神銳利如鷹;阿梅利亞·伊萬諾娃穿著白色的實驗服,面容冷靜,指尖還殘留著模擬操作的痕跡,她身旁的馬特·艾迪森則面帶溫和的笑意,姿態挺拔;邁克爾·羅西手裏拿著一個微型葡萄酒杯,眼神慵懶,身上散發著古典樂愛好者的浪漫氣息;漢諾德·奧科耶則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裏拿著一個數據板,神情專注,仿佛正在分析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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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還有弗朗西斯——企鵝人的母親,面容溫婉,身上穿著優雅的居家服裝;她身旁的馬羅尼則面帶沉穩的笑意,一身黑色西裝盡顯大佬風範,誰也不會想到,這位企鵝人不知情的“養父” (企鵝人不知道除了白蓮花度假村東島,Toke和伊斯塔班還在這裏複刻了他們),早已與弗朗西斯組成了虛假的家庭。“做得不錯。”布奇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嚴肅起來,“老爺子的意思,你們都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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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躬身回應:“清楚。這些機器人將組成假的家庭,先在村裏適應人類社會的生活。Toke大人那邊,會把那些帶有光明會成員基因洗腦後的孩子——也就是當年被綁架後長大的那些,安排成這些家庭領養的孫子或孫女。”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伊斯塔班大人已經和吸血鬼長老會談妥了,拿到了多爾肯世界墨西哥等南美地區的控制權,這些孩子和機器人家庭,會通過飛行交通工具穿越蟲洞,前往多爾肯世界或者其他未探明的維度,孩子們會滲透成為政客或有影響力的人物,機器人則負責輔佐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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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雖然唾棄光明會的綁架理念,但不得不說,這些孩子的基因確實好用。”布奇嗤笑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屑,卻又充滿了對權力的渴望,“只要這些棋子佈局到位,以後不管是多爾肯世界,還是其他維度,都會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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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微微頷首,臉上露出虔誠的神情:“伊斯塔班大人深謀遠慮。我有一個請求,希望村裏的信徒們,也能成為這些隨行孩子的教父。畢竟孩子們前往陌生的世界,需要信仰的指引。”他頓了頓,補充道,“大人信仰天主教,當然也可以選擇您那邊的天主教人士隨行,我只是希望村裏的信徒們能有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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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奇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神父倒是有心。放心,都有機會。只要和基督教相關,不管是天主教、東正教,甚至猶太教,都可以參與進來。老爺子要的是全面滲透,信仰也是重要的一環。”他轉身走向廠房門口,語氣堅定,“這些機器人,先安排在村裏假生活,讓它們熟悉人類的日常,別露出馬腳。我也會在村裏住幾天,繼續假扮德雷克夫,穩住多爾肯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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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連忙點頭:“好的,我這就去安排。村裏的信徒們得知這個消息,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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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奇走到廠房門口,停下腳步,回頭望向那些整齊排列的機器人。月光透過廠房的窗戶灑進來,落在機器人冰冷的金屬軀體上,泛著淡淡的光澤。這些栩栩如生的“家人”,這些被當作棋子的孩子,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陰謀與算計,正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網,緩緩籠罩向各個維度的世界。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低聲自語:“歡迎來到 “The Fam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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