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DavaNtage - Unholy (Siva Six Re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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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呀,新夥伴,該吃早餐了。”清脆又帶著神經質的聲音推開了房門,伴隨著輕微的腳步聲,蘇珊娜端著一個白色搪瓷託盤走了進來。清晨的微光透過窗戶縫隙照進房間,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暴雨的濕氣,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粉色花粉香氣。多爾肯費力地睜開眼睛,腦袋裏昏昏沉沉的,像是被灌了鉛,脖子上的蒜精鐵鏈隨著呼吸輕輕摩擦皮膚,帶來持續的刺痛,小腿的傷口也在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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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難熬的是體內偶爾傳來的瘙癢與灼痛——那是Las Plagas寄生蟲幼體在皮下緩慢蠕動,每一次侵蝕都讓他渾身發麻,卻連抬手抓撓的力氣都沒有。花粉的殘留效果還在發揮作用,眼前的景象時不時出現模糊的重影,他死死咬著牙抵抗著那股想要陷入昏睡的眩暈感,目光落在蘇珊娜身上。她依舊穿著白色長裙,褐紅色的頭髮梳得整齊,臉上掛著標誌性的燦爛笑容,託盤上放著一片幹硬的麵包、一杯渾濁的液體,還有一把折疊的餐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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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蘇珊娜,新伊甸之門的聖女,以後由我來照顧你的日常哦。”蘇珊娜將託盤放在床邊的矮櫃上,俯身看著多爾肯,眼神裏的溫柔帶著刻意的討好,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裙擺,“快嘗嘗早餐吧,雖然簡單,但都是村裏最好的糧食了。”多爾肯沒有回應,只是無力地轉動眼珠,看向自己脖子上的鐵鏈——粗重的鐵鏈纏繞在脖頸間,鏈節上的蒜精塗層泛著銀白色的光澤,稍微一動,就會傳來刺骨的灼痛,徹底限制了他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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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房門又被推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進來,穿著沾滿機油的藍色工裝,手裏提著一個黑色的工具箱,臉上帶著不耐煩的神色。他頭髮花白,臉上佈滿皺紋,眼神銳利如鷹,正是“鑄鐘者”弗蘭克。“神父讓我來管管下這小子的頭髮。”弗蘭克的聲音粗獷沙啞,目光落在多爾肯的白色長髮上,忍不住皺起眉頭,嘖嘖嘴吐槽,“這頭髮也太扎眼了,在哈帕村,所有人都得普通,不能搞特殊化——規矩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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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珊娜聽到這話,突然神經質地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又刺耳,在狹小的房間裏回蕩。“理髮呀?我來我來!”她一把搶過弗蘭克手裏的工具箱,快速打開,裏面放著一把簡易的電動推子、一把梳子和一把剪刀,“我最會給人理髮了,保證讓你變得乖乖的,符合新伊甸的規矩。”她說著,拿起電動推子,按下開關,“嗡嗡”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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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肯看著逼近的電動推子,又看了看蘇珊娜臉上詭異的笑容,心臟裏湧上一股絕望。他張了張嘴,喉嚨裏擠出微弱的呢喃:“救救我……放過我……”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風中殘燭。弗蘭克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看著這一幕,對著多爾肯搖了搖手指,語氣帶著警告:“別白費力氣了,在這裏,沒人害你,聽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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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肯閉上眼,兩行淚水從眼角滑落,徹底放棄了抵抗。電動推子劃過頭皮,冰涼的觸感伴隨著發絲墜落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在剝離他最後的尊嚴。蘇珊娜一邊理髮,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歌謠,語氣輕快:“對的,就是這樣,聽話就好。”她頓了頓,餘光瞥了眼多爾肯緊繃的側臉,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如果你不聽話,以後就被迫穿上黑色袍子,天天去守礦洞,和那些變異怪物作伴;要是乖乖聽話,你就可以去我的花園裏澆花、清理雜草,輕鬆又自在,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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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哈帕村邊緣的封閉式花園裏,霧氣還未散去。花園裏種滿了高大的灌木與盛開的花朵,粉色、紫色、紅色的花瓣上掛著清晨的露珠,看起來生機勃勃,可仔細看去,那些花朵的根莖粗壯扭曲,葉片泛著詭異的暗綠色——正是蘇珊娜培育的變種夾竹桃與曼陀羅。德雷科夫、胖子、煙鬼三人穿著灰色的粗布工裝,在警長羅伊的監督下,機械地揮舞著手裏的鋤頭與水壺,動作整齊劃一,臉上還時不時露出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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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靠在花園的鐵門上,嘴裏叼著牙籤,雙手插在口袋裏,眼神警惕地掃視著三人,臉上帶著不耐煩的神色。德雷科夫蹲在地上,一邊給一株變種夾竹桃澆水,一邊自言自語,語氣滿足:“這花真漂亮,比白蓮花度假村的Viviro好看多了……”胖子揮舞著鋤頭,翻著泥土,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嘴裏念叨著:“以後就能天天待在這裏了,不用再被逼迫種植那些鬼東西了……”煙鬼則拿著剪刀,修剪著枝葉,眼神空洞,嘴裏時不時蹦出一句:“這裏真好……有花有草,清淨得很……”三人的對話毫無關聯,卻都沉浸在花粉製造的幻覺裏,對周圍的詭異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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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中午,陽光驅散了山間的霧氣,阿巴拉契亞山脈的公路上,一輛黑色轎車正飛速行駛。穆德握著方向盤,眉頭緊緊皺著,臉上滿是擔憂。他剛得到斯金納的許可權,終於可以接手同事的案子——幾個月前,同事奉命前往哈帕村旁邊的Iron Gap小鎮,調查當地學校流傳的黑魔法儀式傳聞,可自從回來後,就徹底瘋了,整日胡言亂語,嘴裏念叨著“鷹爪女巫”“酒店房間裏濕漉漉的腳印”“林中的高大影子人”之類的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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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胡鬧!Iron Gap那種破地方,能有什麼黑魔法?”副駕駛上的手機裏,還殘留著斯金納憤怒的吼聲,穆德想起自己和斯金納大吵一架的場景,忍不住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我必須去查清楚,他是我的同事,我不能放任不管。”他不信邪,也不相信所謂的黑魔法,只覺得這裏面一定有隱情。轎車駛過哈帕村的入口,村口的路牌上寫著“歡迎來到哈帕村——新伊甸的搖籃”,穆德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絲毫沒有停留——他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煙鬼,正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村莊裏,遭受著花粉幻覺的操控與無盡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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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輛黑色加長林肯也行駛在通往Iron Gap的公路上,車身上的光澤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是譚雅·麥奎德的專屬座駕,內飾奢華得堪比私人會所。身形胖壯的譚雅穩穩靠在主駕駛座上,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作為身家不菲的單身富婆,她今日穿了一身明豔的印花連衣裙,領口別著鑽石胸針,手腕上戴著粗粗的金手鏈,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張揚的貴氣。副駕駛上的格溫·卡明斯翻看著手裏的資料,臉上帶著期待的神色——作為一名大學老師,她計畫以後帶學生們外出考察,Iron Gap作為一個因礦業衰落、卻因AI與智能機器人產業崛起的小鎮,正是完美的考察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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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座上,蒂芙尼·威爾遜、高姐、羅德尼·李和辰巳圍坐在一起,氣氛熱鬧又帶著幾分吐槽的意味。高姐穿著一身時尚的秋季長裙,假長髮披肩,妝容精緻,完全看不出是華人男子,她輕輕戳了戳辰巳的胳膊,語氣帶著調侃:“辰巳,別再盯著手機發呆了,那個Rick的帳號被封了,就算再等也沒用。”辰巳耷拉著頭上的貓耳朵,眼神黯淡地看著手機螢幕——螢幕上是Line的聊天介面,Rick的帳號已經顯示“已被舉報,無法聯繫”,自從在白蓮花度假村鼓起勇氣問到Rick的聯繫方式後,這個內斂的男生還沒來得及傾訴心意,兩人就徹底斷了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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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辰巳,你別太鑽牛角尖了。”蒂芙尼攤了攤手,語氣輕快,“之前美髮店的小弟都說了,那個Rick是個花花公子,就算聯繫上了,也未必是真心對你。不如在美國找個新男友,這裏帥哥多的是。”羅德尼也附和著點頭:“蒂芙尼說得對,你性格這麼好,長得又清秀,人見人愛,肯定能找到更好的。”辰巳依舊沉默不語,只是將手機揣進懷裏,貓耳朵垂得更低了,臉上寫滿了不開心。眾人看著他這副模樣,都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再繼續勸說——他們都知道辰巳對於感情方面極為內斂,不愛訴說感情方面的事,對Rick的心思更是藏得極深,只能默默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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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那個Rick也太可疑了,我們到現在都摸不清他的底。”高姐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幾分八卦式的懷疑,歎了口氣補充道,“我看呐,他帳號突然被封,說不定是被他某個前男友舉報的——你想啊,你心心念念的人表面上看著普普通通,背地裏指不定藏著不少感情糾葛呢。”格溫從資料裏抬起頭,順著高姐的話茬接了一句:“這話倒也有可能,不過現在糾結這個也沒用了,辰巳,等考察結束,我們帶你去逛逛,散散心,把那個Rick忘了。”辰巳輕輕“嗯”了一聲,腦袋垂得更低了,貓耳朵耷拉著貼在頭頂,眼神飄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樹林,眼底的失落又重了幾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外殼,心裏滿是對Rick的惦念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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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法國馬賽的鄉村別墅裏,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下午六點半的陽光透過防紫外線落地窗,灑在奢華的餐廳裏。Toke剛結束白天的睡眠,坐在餐桌前,面前擺放著一份豐盛的晚餐——一套精緻的瓷器碟子上,盛著一杯摻有人造血漿、鹿血與藍莓的混合飲料(顏色詭異的紫紅色),還有一塊半生的牛排(表面泛著血絲,散發著濃郁的肉香)。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絲綢睡袍,臉色蒼白,眼神慵懶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正用黃金刀叉慢條斯理地切割著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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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著“X Zoltán”的名字。Toke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他放下刀叉,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語氣冰冷:“有什麼事?我正在用餐。”電話那頭傳來X Zoltán略顯急躁的聲音,背景裏似乎有馬蹄聲:“Toke,我問你,多爾肯那小子有沒有被徹底控制住?礦洞裏面的病毒,沒洩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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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煩不煩?”Toke翻了個白眼,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混合飲料,語氣裏滿是不耐,“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多爾肯已經被我控制得死死的,抑制劑加蒜精鐵鏈,他翻不起什麼浪;礦洞也早就封鎖好了,沒有什麼病毒洩漏。這下你滿意了?我沒必要炸礦洞銷毀證據,也不會連累你的那些破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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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X Zoltán松了口氣,語氣緩和了幾分:“那就好,畢竟我和你在Iron Gap有不少合作,產業交集那麼多,要是出了問題,我們都得倒楣。”他頓了頓,又補充道,“Iron Gap算是我的地盤,我在那邊以前買下的其他幾個廢棄的哈帕家族礦洞,最近剛改造成比特幣發電的顯卡工廠,投入了不少錢,可不能出任何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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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ke不耐煩地聽著,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X Zoltán卻自顧自地聊了起來,說起自己在英國的趣事——比如陪著前教皇保鏢約翰·哈丁騎馬,又吐槽哈丁被黴菌改造這麼久,居然破天荒時不時鬧下情緒,之前哈丁可是跟個木偶人一樣聽話。可X Zoltán聊著聊著,話題又繞了回來,語氣裏帶著試探:“Toke,你到底能不能徹底控制住多爾肯?我還是有點擔心……要是礦洞真的出現病毒洩漏,你能不能別炸礦洞?別殃及我的小鎮和顯卡工廠,讓你的清理部隊辛苦點,手動清理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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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完了是吧?”Toke的耐心徹底耗盡,對著電話怒吼起來,“X Zoltán,你少在這裏啰嗦無聊,我的事,輪不到你干涉!炸不炸礦洞,是我的決定,和你沒關係!”X Zoltán也被激怒了,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我干涉你?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偷偷在哈帕村裝自毀裝置,怎麼一直不告訴我?我差點被你氣死!要是自毀裝置啟動,我的顯卡工廠和小鎮都得完蛋!還有昨晚,我好心給你打視頻電話,你居然直接掛了我電話,你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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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掛你電話怎麼了?我不想聽你廢話!”Toke對著電話咆哮,“你要是再敢管我的事,我們的合作就徹底完蛋!”“完蛋就完蛋!誰怕誰!”X Zoltán也不甘示弱,“你以為我離了你就不行?告訴你Toke,你最好管好你的人,看好你的礦洞,要是敢連累我,我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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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等著!”Toke氣得渾身發抖,狠狠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摔在桌上,酒杯裏的混合飲料濺了出來,灑在潔白的桌布上,如同凝固的血跡。電話那頭的X Zoltán,看著被掛斷的手機,也氣得咬牙切齒,對著手機怒吼:“Toke,你這個混蛋!別以為我真的怕你!”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fbnOt0Pe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