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Terrorfrequenz - Primitive Menschhe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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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拿回這傢伙,接下來該找條出路了。”多爾肯握緊失而復得的柯爾特M1911,槍身的金屬觸感讓他稍感安心。他轉身離開木偶房間,沿著昏暗的通道往回走,很快便抵達了之前那片佈滿吊機的巨大地下空間。冰冷的水泥地面上還殘留著礦渣的碎屑,懸在半空的廢棄機器如同蟄伏的巨獸,應急燈的藍光在岩石牆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空氣中除了腐臭與化學藥劑味,還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壓抑——這裏太安靜了,安靜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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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停下腳步,身後就傳來一陣刺耳的機械運轉聲,緊接著,頭頂的岩石天花板突然緩緩裂開,露出一個方形缺口,一臺帶著鐵鏈的金屬籠子從缺口處緩緩降下。籠子裏的景象讓多爾肯瞳孔驟縮,心臟猛地一沉——兩只體型與成年男性相當的伶盜龍正焦躁地在籠內踱步,鱗片覆蓋的身體上佈滿暗綠色的黴斑,背部伸出幾根粗壯的寄生觸鬚,鋒利的鐮刀狀鉤爪在燈光下泛著寒光,嘴裏的尖牙滴落著黏稠的涎液。更引人注目的是,它們的脖頸上都戴著特製的金屬項鏈,項鏈中央鑲嵌著一顆鴿血紅寶石,在昏暗環境中隱隱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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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龍?這鬼地方居然還有恐龍?”多爾肯下意識後退半步,握緊了手中的手槍,語氣裏滿是難以置信的吐槽。他就算經歷過賈勒與梅羅文加的變異,也從未想過會在這種地下基地裏遇到恐龍,還是明顯經過改造的生化變種。遠在法國馬賽的別墅裏,Toke看著監控螢幕上多爾肯震驚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在控制臺上輕輕一點,下達了啟動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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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籠子抵達距離地面三米高的位置時,籠門突然自動打開。兩只伶盜龍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後腿猛地蹬向籠壁,憑藉驚人的彈跳力躍出籠子,精准落在多爾肯前方的平臺上。它們落地時發出沉悶的聲響,四肢微微彎曲,身體壓低,齜牙咧嘴地盯著多爾肯,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咆哮,一左一右形成夾擊之勢,綠色的黴斑在藍光下顯得愈發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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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肯不敢遲疑,立刻舉起M1911,對準左側的伶盜龍扣動扳機。“砰!砰!”兩聲槍響打破寂靜,可伶盜龍的反應速度遠超他的預期,只見它猛地側身,子彈擦著它的鱗片飛過,打在身後的岩石牆壁上,濺起火星與碎石。右側的伶盜龍趁機發起攻擊,尾巴如同鋼鞭般橫掃過來,帶著淩厲的勁風。多爾肯連忙彎腰躲閃,卻還是被尾巴的邊緣掃中肩膀,一陣劇痛傳來,手中的手槍與砍刀雙雙脫手,掉落在幾米外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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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多爾肯低罵一聲,來不及去撿武器,左側的伶盜龍已經撲了上來。他憑藉喬木病毒賦予的速度,猛地向右側翻滾,躲開了伶盜龍的尖牙與鉤爪。伶盜龍的爪子落在水泥地上,劃出幾道深深的劃痕,可見其鋒利程度。多爾肯穩住身形,目光死死鎖定兩只恐龍的動作,他知道現在只能肉搏,必須利用自己的速度與力量尋找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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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側的伶盜龍再次發起攻擊,張開血盆大口咬向多爾肯的手臂。他側身避開,同時伸出右腿,狠狠踹在伶盜龍的腹部。伶盜龍吃痛,發出一聲嘶吼,身體微微後退。可就在這時,左側的伶盜龍繞到多爾肯身後,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鋒利的牙齒輕易穿透衣物,刺入皮肉。劇烈的疼痛讓多爾肯渾身一顫,他猛地轉身,用手肘狠狠砸在伶盜龍的頭部。伶盜龍鬆開嘴,向後退了兩步,嘴裏還叼著一小塊帶血的布料。多爾肯低頭看了眼小腿的傷口,鮮血正不斷湧出,他卻沒注意到,傷口處正悄悄爬上一絲淡綠色的黴斑——那是伶盜龍體內的黴菌,已經順著傷口侵入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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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與疼痛交織,多爾肯的眼神變得愈發淩厲。他趁機沖向掉落的砍刀,在伶盜龍再次撲來的瞬間,彎腰撿起砍刀,順勢揮出。“噗嗤”一聲,刀刃精准砍中左側伶盜龍的尾巴,斷尾處噴出鮮紅的血液,掉落在地上的尾巴還在不停抽搐。伶盜龍發出痛苦的尖嘯,攻勢變得更加狂暴,兩只恐龍同時撲向多爾肯,尖牙與鉤爪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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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肯靈活地在兩只恐龍之間穿梭,憑藉速度不斷躲避攻擊,同時尋找反擊的機會。他發現伶盜龍的頭部是弱點,雖然它們反應迅速,但只要抓住時機,就能給予致命一擊。終於,在右側伶盜龍撲空的瞬間,多爾肯猛地蹬地躍起,雙手握緊砍刀,借助下落的力量,狠狠劈向伶盜龍的頭顱。“哢嚓”一聲脆響,刀刃直接劈開了伶盜龍的頭骨,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濺了多爾肯一身。伶盜龍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倒在地上,皮膚快速失去光澤,最終化為一堆白色晶體,輕輕一碰就碎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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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那只伶盜龍看著同伴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恐懼,後退了兩步,喉嚨裏發出不安的低吼。可就在這時,它脖頸上的紅寶石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紅光,緊接著,頭頂吊機上那些被絲絨包裹的白色人形繭子開始劇烈蠕動。多爾肯抬頭望去,心臟驟然一沉——那些繭子表面裂開一道道縫隙,長出八條細長的黑色蜘蛛腿,繭殼脫落,露出裏面的軀體:那是一個個帶著黑色腐爛頭顱的怪物,頭顱上的皮膚早已潰爛,露出森白的骨骼,雙眼空洞,嘴裏發出“呵呵”的詭異聲響,正是印尼傳說中的Pocong鬼怪模樣的新型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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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十五只Pocong喪屍,它們快速爬到吊機的金屬支架上,沿著天花板移動,發出細微的爬行聲,隨後紛紛縱身跳下,落在平臺上,與伶盜龍形成合圍之勢,意圖支援伶盜龍。“還有完沒完?”多爾肯握緊砍刀,深吸一口氣,此刻他已經沒有退路,只能死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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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再次爆發,Pocong喪屍雖然移動速度不如伶盜龍,但數量眾多,且蜘蛛腿讓它們的攻擊角度更加刁鑽。多爾肯憑藉遠超人類的速度,在喪屍群中快速移動,刻意將幾只喪屍引向伶盜龍的方向。伶盜龍此刻被恐懼與紅寶石的力量操控,失去了理智,看到靠近的喪屍,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咬了下去,鋒利的牙齒瞬間咬碎了一只喪屍的頭顱。多爾肯趁機繞到另一只喪屍身後,砍刀一揮,乾淨俐落地砍掉了它的頭顱,喪屍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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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同獵豹般在戰場中穿梭,時而躲避伶盜龍的攻擊,時而趁機斬殺喪屍。幾只喪屍試圖從背後偷襲,卻被多爾肯敏銳地察覺,他猛地轉身,砍刀劃出一道寒光,同時解決了兩只喪屍。鮮血與腐爛的組織濺滿了平臺,空氣中的氣味愈發刺鼻。經過一番激戰,平臺上的喪屍只剩下寥寥幾只,而那只伶盜龍也因為連續咬傷喪屍,身上沾滿了腐爛的血肉,動作變得遲緩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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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肯抓住這個機會,猛地沖向伶盜龍,在它揮爪攻擊的瞬間,側身躲過,同時腳下發力,猛地蹬向伶盜龍的身體,借著反作用力躍到它的背上。“給我死!”多爾肯大吼一聲,左手死死按住伶盜龍的脖頸,右手握緊砍刀,狠狠刺向它的頭顱。刀刃穿透頭骨,鮮紅的血液再次噴湧而出,伶盜龍發出最後一聲尖嘯,身體轟然倒地,很快也化為白色晶體,碎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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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肯從晶體碎片中站起身,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小腿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撿起掉落在一旁的手槍,插在腰間,握緊砍刀,目光掃過佈滿屍體與晶體碎片的平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裏絕對不能久留。他轉身朝著通往雕像房間的通道跑去,沿途的牆壁讓他愈發疑惑——之前被粉色花粉影響時,他看到的是埃及風格的壁畫與石柱,可此刻花粉的效果早已消退,他才看清,這裏根本不是什麼埃及風格,而是冰冷的鋼板結構,牆壁上佈滿了管線與閥門,之前的景象全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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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粉色霧氣,差點讓我以為自己闖進了古墓。”多爾肯狠狠吐槽了一句,加快了腳步。鋼板牆壁傳來冰冷的觸感,通道裏的應急燈忽明忽暗,讓整個空間顯得愈發詭異。他一路狂奔,避開之前遇到的陷阱與障礙物,終於抵達了地表別墅的地下入口,順著樓梯快速爬上一樓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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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絲毫停留,直接沖向別墅已經打開的褐色木門,猛地跑出別墅。外面早已是深夜(大致九點多),狂風暴雨依舊沒有停歇,豆大的雨點狠狠砸在身上,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別墅外是密密麻麻的落葉闊葉混交林,橡樹、楓樹的高大枝幹在狂風中搖曳,樹葉被雨水打得嘩嘩作響,閃電劃破夜空,將樹林照成詭異的青白色,樹影扭曲,如同無數伸出的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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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肯冒雨沖進樹林,腳下的泥土混雜著落葉,濕滑難行。他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樹林中穿行,雨水模糊了視線,只能憑藉閃電的光線辨別方向,一心只想盡快逃離這個噩夢般的地方。可就在他穿過一片荊棘叢時,樹林兩側突然亮起數道強光,照射在他身上,讓他瞬間睜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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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到你了!”一聲低沉的呵斥傳來,多爾肯下意識握緊砍刀與手槍,卻聽到幾聲輕微的“咻咻”聲。他猛地側身躲閃,卻還是感覺脖子一痛,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中。他伸手一摸,摸到一個細小的針管,針管裏的液體已經空了——是特殊子彈(第二代Las Plagas幼體)!多爾肯心中一沉,劇痛順著脖子蔓延開來,他雙腿一軟,摔倒在地,手槍與砍刀再次脫手,滾落在一旁的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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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身體越來越無力,視線也開始模糊。透過強光,他看到幾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特種部隊士兵正圍攏過來,為首的士兵手中握著一把特製手槍,顯然就是開槍擊中他的人。多爾肯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只能拼盡最後一絲力氣,轉身滾下旁邊的斜坡,順著泥濘的山坡一路翻滾,最終重重摔在一條公路邊,昏沉的大腦只剩下一個念頭:必須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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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痛爬起來,脖子上的疼痛越來越劇烈,身體也開始出現輕微的抽搐。他不敢回頭,沿著公路瘋狂奔跑,雨水與汗水混雜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視線。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時,遠處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一輛深灰色短皮卡正沿著公路駛來,車燈在暴雨中劃出兩道微弱的光。多爾肯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顧危險地沖到公路中央,揮手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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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皮卡緩緩停下,車窗降下,露出一張輪廓溫和的中年男人的臉——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神父裝,領口別著一枚小小的銀色十字架,面容算不上好看,但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孩子,你這是遭遇了什麼?”神父的聲音低沉溫和,看著多爾肯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模樣,眉頭緊緊皺起,語氣裏滿是關切。“我……我被人綁架了,快……救我……”多爾肯虛弱地說道,身體一軟,差點再次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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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上車,別淋壞了。”神父連忙推開車門,扶著多爾肯坐進副駕駛。皮卡的駕駛室不算寬敞,彌漫著淡淡的檀香與皮革混合的氣味。他看著多爾肯身上的血漬與脖子上的針孔,又問了一句:“是遇到壞人了嗎?傷得嚴重嗎?”多爾肯點了點頭,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他靠在座椅上,聲音微弱:“麻煩您……帶我去附近的村子……找員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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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前面不遠就是哈帕村,村裏有警長,我帶你過去。”神父發動短皮卡,重新駛上公路,車輪碾過積水的路面,濺起一片水花。多爾肯心中稍安,強烈的困意讓他睜不開眼睛,即便他隱約覺得一個神父深夜出現在這種地方有些奇怪,卻也再也支撐不住,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神父看著熟睡的多爾肯,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冷笑,低聲自語:“Yeah,我們去哈帕村,你會沒事的,我會找人幫忙,你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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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從儀錶盤下方拿出一個對講機,按下通話鍵,語氣恭敬地說道:“Toke長老,目標已安全上車,目前正前往哈帕村,一切按計畫進行。”對講機裏傳來Toke滿意的聲音:“做得好,確保他安全抵達,後續的洗腦看你的了。”神父掛斷對講機,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領口的十字架,看了眼熟睡的多爾肯,腳下輕輕踩下油門,短皮卡在暴雨中朝著哈帕村的方向駛去。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HdgvjQVo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