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Angel Theory - Brea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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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羅尼爺爺,你又耍賴!這球明明出界了!”馮愛冶握著乒乓球拍,踮著腳尖對著對面的馬羅尼嚷嚷,淺色漢服的衣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臉上滿是不服氣。晚上八點多的東島別墅庭院,暖黃的庭院燈灑下柔和光暈,將乒乓球台映照得清晰可見,夜風卷著淡淡的花香掠過,帶著幾分愜意。馬羅尼擦了擦額角的薄汗,咧嘴一笑,故意耍無賴:“哪里出界了?我看是你眼睛花了,小屁孩別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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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科布坐在一旁的籐椅上,手裏拿著小本子幫兩人計數,語氣溫柔地嗔怪:“馬羅尼,別欺負愛冶,我看得清清楚楚,這球確實出界了。” 她筆尖在本子上輕輕劃過,目光落在馮愛冶身上時,滿是寵溺。不遠處的草坪上,索菲亞蹲在地上,指尖輕輕撓著翹翹的下巴,逗得小恐龍發出溫順的低吼,艾達王靠在廊柱上,俐落的短髮被夜風拂動,雙手抱胸看著兩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平日裏冷硬的氣場也柔和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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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銳德站在乒乓球台旁不遠處,目光始終追隨著馮愛冶,生怕他跑太快摔倒、揮拍太用力扭傷手腕。他周身的沉穩氣質比往日更甚,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縮,但凡馮愛冶腳步踉蹌一下,他便會下意識往前邁一步,那份藏不住的父愛,在暖光下愈發真切。“爹地,你看馬羅尼爺爺耍賴!” 馮愛冶轉頭看向馮銳德,語氣帶著撒嬌的委屈,球拍還不忘指著球臺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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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和安哲宇坐在廊下的長椅上,低聲交談著,偶爾瞥一眼庭院裏的熱鬧。“你說過要比毛筆字,什麼時候兌現?” 瞬抱著胳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俐落的短髮下,眼神清澈。安哲宇撓了撓頭,笑著說道:“等愛冶寫完字再說,我可不想輸了洗碗,得好好準備準備。”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話題從毛筆字聊到西島遊樂園的專案,氛圍輕鬆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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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的辦公室裏,企鵝人奧斯瓦爾德坐在書桌後,指尖握著一支鋼筆,面前攤著厚厚的檔,卻沒怎麼動過筆。他時不時抬眼望向窗外,目光落在庭院裏打鬧的眾人身上,金絲眼鏡後的眼底滿是難得的柔和。書桌一角擺著一壺泡好的中國茶,茶香嫋嫋,驅散了辦公的疲憊,暖黃的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映在深色的牆壁上,帶著幾分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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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桌上的私人電話突然響起,鈴聲打破了室內的寧靜。企鵝人收回目光,拿起電話,看到來電顯示是布奇·吉爾澤恩,立刻收斂了神色,語氣變得沉穩:“布奇,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布奇渾厚的聲音,夾雜著哥譚夜晚的喧囂,隱約能聽到遠處的抗議口號與車輛鳴笛聲:“奧斯瓦爾德,有件事得跟你說一下,剛才美國總統霍華德·T·阿克曼先生,在保鏢陪同下來了44 Below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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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人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意外:“總統?他怎麼會去那裏?” 布奇應聲:“是普西芬妮女士陪同過來的,算是賞臉撐場面。他跟我簡單聊了幾句,意思是下周可能要訪問南美國家,智利、烏拉圭這些地方,到時候說不定會去白蓮花度假村看看。” 布奇的語氣帶著幾分謹慎,作為曾經費什·穆尼的手下,如今效忠伊斯塔班,代管哥譚和紐約的產業,他深知此事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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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企鵝人立刻反駁,語氣篤定,“白蓮花雖然隱秘,但終究是私人度假村,美國總統怎麼會選擇住在這裏?” 他抬手摩挲著鋼筆的紋路,心裏滿是疑惑。哥譚的局勢本就複雜,夢域侵蝕的區域越來越多,街上的意識形態抗議衝突不斷,與伊朗的關係也劍拔弩張,他們當初綜合考慮後才來南美發展,沒想到總統會突然盯上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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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沉聲道:“伊斯塔班老爺子知道這件事嗎?” 布奇沉默了幾秒,說道:“老爺子那邊應該已經知道了,畢竟總統的行程,不可能瞞得過他。” 企鵝人聞言,指尖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了然。伊斯塔班掌控著龐大的產業與勢力,遍佈多個國家,總統的動向,他必然瞭若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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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企鵝人思索之際,電話那頭的布奇語氣變得有些遲疑,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奧斯瓦爾德,還有件事……總統先生的意思,其實不是去度假村遊玩,而是想去北島。” “什麼?” 企鵝人猛地站起身,語氣裏滿是震驚,握著電話的手不自覺收緊,“北島?他想去北島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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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奇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具體的他沒細說,但看意思,像是想體驗一下北島的專案。” 企鵝人瞬間明白了,北島如今對外謊稱是假槍CS,實則是獵殺機器人的場地,總統居然想玩這種變態遊戲?他眉頭緊鎖,心底泛起一陣焦慮,“請神容易送神難,他要是真來了,麻煩就大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吧,我明白了,到時候我會安排好的,辛苦你了,布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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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企鵝人靠在椅背上,抬手按了按眉心,眼底滿是煩躁。北島的秘密絕不能洩露,尤其是不能讓馮愛冶知道,總統要是帶著一堆保鏢、記者過來,後果不堪設想。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維克托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個自己常用的茶杯,語氣平淡:“先生,下麵太鬧騰我不習慣,我上來陪你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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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將茶杯放在桌上企鵝人的茶杯旁,順手倒了兩杯茶,茶香愈發濃郁。企鵝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沉重地將布奇的話復述了一遍。維克托聞言,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手裏的茶杯頓在半空:“總統?他想去北島玩獵殺機器人?我從來沒想到,霍華德居然有這種愛好,深藏不露的虐待狂?想玩現實版人皮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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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不可思議。” 企鵝人歎了口氣,語氣裏滿是無奈,“估計是最近壓力太大,想找些極端的方式發洩。但他這一鬧,北島就得更隱秘了,不僅要藏好獵殺機器人的真相,還要做好保密工作,絕不能讓馮愛冶知道。”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最擔心的是記者,一旦總統的行程洩露,肯定會有一堆記者跟過來亂報導,到時候什麼秘密都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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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希望到時候總統能記得喬裝打扮一番,別大搖大擺地過來。實在不行,就安排他深夜過去,避開人群,再讓艾托爾加派人手封鎖北島,禁止任何人靠近。” 企鵝人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決斷:“也只能這樣了,我明天就跟艾托爾打招呼,提前做好準備。” 兩人坐在辦公室裏,借著茶香驅散心底的焦慮,窗外的庭院依舊熱鬧,歡聲笑語與室內的凝重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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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時針指向午夜十二點,東島的別墅早已陷入沉寂,只有庭院裏的路燈還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而在伊斯塔班莊園附近的私人海灘,卻是另一番陰森恐怖的景象。月光被厚重的烏雲遮蔽,海面漆黑一片,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巨獸的低吼。海灘入口處,兩道高大的身影押著一個被綁住的男人,男人渾身顫抖,嘴裏不停發出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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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綁的男人是伊斯塔班的叛徒,曾經負責北島種植園的物資調配,卻暗中洩露種植園的秘密,還私藏Viviro藥劑販賣,伊斯塔班起初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他愈發得寸進尺,最終觸怒了這位掌控一切的老爺子。“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不停掙扎,繩索卻越勒越緊,勒得他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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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手下麵無表情,周身散發著冷意,其中一人拿出一張紙,用毫無感情的聲音宣讀著他的罪行:“背叛家族,洩露北島種植園機密,私藏並販賣Viviro藥劑,損害家族利益,罪大惡極。奉伊斯塔班先生之命,予以處決。” 宣讀完畢,兩人架著男人,強行將他拖到一艘小木舟旁,男人拼命掙扎,眼神裏滿是恐懼,卻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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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手下拿出布條,狠狠塞進男人嘴裏,堵住了他的哭喊,然後將他推倒在小木舟裏,用繩索固定住他的身體,讓他無法動彈。男人躺在冰冷的木舟裏,眼淚混合著海水滑落,眼底滿是絕望。兩名手下合力將小木舟推入海中,木舟順著海浪緩緩漂向深海,越來越遠,最終變成海面上的一個小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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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躺在木舟裏,能清晰地聽到海浪聲與自己急促的心跳聲,黑暗中,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靠近,海面下傳來輕微的震動,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氣。他拼命扭動身體,卻被繩索死死束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黑暗中,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浮現。那是一個粉紫色腦子模樣的生化怪物,表面佈滿蠕動的血管與細小的眼睛,背後展開一對巨大的紫色蝴蝶翅膀,翼脈如血管般清晰,邊緣鋒利如刃,周身纏繞著數條粗壯的觸鬚,在海面上輕輕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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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齜牙咧嘴,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粉紫色的磷光在黑暗中閃爍,透著詭異的恐怖。男人嚇得渾身僵硬,瞳孔驟縮,嘴裏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不等他反應,怪物的觸鬚猛地纏住小木舟,用力一絞,木舟瞬間碎裂,男人連同碎片一起被拖向怪物的巨口。怪物發出低沉的嘶吼,一口將男人吞噬,觸鬚在空中揮舞了幾下,便帶著怪物沉入海底,海面很快恢復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只留下淡淡的腥氣與磷光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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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海灘入口處,一道身影緩緩從海裏走出來,正是恢復人形的伊斯塔班。他赤著腳,踩在冰冷的沙灘上,海水順著他銀白的長髮滴落,打濕了岸邊的沙粒。他手裏拿著一條黑色毛巾,慢悠悠地擦著身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底盡是刺骨的冷漠,剛才吞噬叛徒的暴戾與瘋狂,仿佛都隨著形態的切換消散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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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穿著簡單的黑色浴袍,腰間隨意系著帶子,擦幹身體後,將毛巾扔在一旁。他抬眼望向漆黑的海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了一聲,語氣裏滿是不屑與殘忍:“背叛家族的人,從來都只有一個下場。” 月光穿透烏雲,灑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映在冰冷的沙灘上,帶著幾分詭異的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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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朝著莊園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帶著掌控一切的威嚴。夜色中,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莊園的陰影裏,只留下沙灘上的水漬與淡淡的腥氣,訴說著剛才那場隱秘的處決。回到莊園後,伊斯塔班拿出手機,指尖快速敲擊螢幕,給布奇發去一條資訊:“暫緩對GCRO的騷擾,安分待命。另外,控制變身頻次——變身過頻耗損體能劇增,需大量進食補給,若無法及時補充日常食物,極易滋生吃人念頭。我不允許你傷害無辜,管好自己的嘴,莫要壞了規矩。” 資訊發送完畢,他將手機揣回浴袍口袋,身影徹底融入莊園的暗夜之中,悄無聲息。6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XDvJMNe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