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A7ie - Alles Ist Gut (remixed By Cutoff-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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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金納,我必須拿到任務授權!我接手的案子線索剛有眉目,不能就這麼擱置!”穆德猛地推開辦公室門,公事包重重砸在桌面,紙張散落一地,他額前的碎發淩亂,眼底滿是執拗的紅血絲,周身裹挾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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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是典型的聯邦探員風格,卻透著幾分哥特式的沉鬱。深棕色實木辦公桌磨損痕跡明顯,桌面擺著一臺老式打字機,鍵盤縫隙積著薄塵,旁邊的銅制臺燈泛著冷黃微光,勉強驅散了窗外陰雨帶來的濕冷。牆壁是暗灰色塗料,掛著幾幅泛黃的通緝令和舊案件檔案,角落的書架堆滿厚重典籍,陰影裏似乎藏著無數未說出口的秘密。斯金納坐在辦公桌後,指尖捏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眉頭緊鎖,顯然早已習慣了穆德的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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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德習慣性地掃向右側的客人沙發,煙絲燃燒的淡藍色煙霧正緩緩升騰,煙鬼斜倚在沙發裏,一身棕褐色西裝帶著輕微褶皺,領口鬆開一顆紐扣,透著幾分隨性的慵懶,指尖夾著一支燃到一半的香煙,煙灰簌簌落在深色地毯上。他微微垂著眼,下頜線繃得緊實,周身散發著與往常別無二致的滄桑感——沒人知道,此刻坐在沙發上的並非真正的煙鬼,而是布奇·吉爾津。自多年前菲什·穆尼離世後,布奇接受了伊斯塔班的黴菌改造,不僅獲得了以假亂真的易容能力,更徹底投靠了這個掌控全局的幕後之人,此刻正完美複刻著煙鬼的神態與著裝,維繫著這場關於失蹤的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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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麼?”布奇開口,聲音刻意壓得沙啞,與煙鬼平日裏的語調分毫不差,他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煙霧模糊了他的眉眼,卻掩不住眼底深處的審視,“聯邦探員辦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憑著一腔熱血橫衝直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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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德轉頭瞪向他,語氣冷得像窗外的雨水:“輪不到你管我的事。”他彎腰收拾散落的檔,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壓抑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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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奇輕笑一聲,彈了彈煙灰,刻意模仿煙鬼的語氣吐槽:“我不是管你,是覺得你這脾氣,越來越離譜了。自從斯嘉麗改名叫貝德莉亞,跟著布魯斯·艾薩克搬去菲律賓,你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動輒就炸毛,活像一頭被惹急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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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斯嘉麗”三個字,穆德的動作驟然停滯,眼底的急切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複雜的陰霾——那是他心底不願觸碰的隱痛,是愛而不得的遺憾,也是被拋棄後的狼狽。他緩緩直起身,將檔狠狠塞進公事包,語氣冰冷如刀:“我的事,與她無關,更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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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無關?”布奇坐直身體,煙蒂摁滅在茶几上的煙灰缸裏,發出輕微的滋滋聲,“我看著你長大,看著你和斯嘉麗從熱戀到分開,你這點心思,我還能不懂?可再怎麼樣,也別拿工作撒氣,更別把身邊人都當成出氣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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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這裏裝模作樣。”穆德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再怎麼壞,也沒你這個沒良心的父親壞。對穆德不管不顧,對帕克·曼森放任自流,你根本不配當父親。”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精准戳中了“煙鬼”的痛點,也刻意迎合著布奇預設的情緒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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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奇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隨即快速偽裝成憤怒,猛地站起身,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你小子敢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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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住口!”斯金納終於開口,雪茄狠狠按在煙灰缸裏,聲音沉得能壓垮人,“這裏是FBI辦公室,不是你們發洩情緒的地方!”他站起身,走到兩人中間,目光掃過穆德漲紅的臉,又看向布奇緊繃的神情,語氣帶著幾分疲憊,“穆德,任務授權我需要向上級申請,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批的。你先回去冷靜冷靜,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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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德胸膛劇烈起伏,顯然還在氣頭上,他狠狠瞪了布奇一眼,抓起公事包,轉身摔門而去,厚重的木門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震得牆壁上的檔案微微晃動。辦公室裏瞬間陷入死寂,只剩下煙絲燃燒後的餘味,混雜著陰雨的濕冷,彌漫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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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金納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轉身走向酒櫃,取出兩瓶威士卡,倒了滿滿兩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裏晃動,泛起細密的酒花。他端著酒杯走到布奇面前,將其中一杯遞過去:“喝點吧,平復平復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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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奇接過酒杯,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杯壁,刻意放緩語氣,維持著煙鬼的沉穩:“這小子,還是這麼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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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金納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喝了一口威士卡,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卻沒能驅散心底的疲憊。他抬眼看向布奇,語氣帶著幾分隨意的詢問:“對了,德雷克夫和胖子呢?最近怎麼都沒見到他們,連個消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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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奇端著酒杯的動作頓了頓,眼底快速閃過一絲算計,隨即恢復自然,他喝了一口酒,語氣平淡地說道:“他倆還留在歐洲,沒打算回來。”這句話說得毫無破綻,仿佛事實本就如此,多年的偽裝讓他早已練就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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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金納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歐洲?現在這局勢,所謂的深層政府,也就是光明會,早就倒臺了,他們倆還在歐洲幹嘛?總不至於還想搞點什麼小動作吧?”他的目光銳利如鷹,緊緊盯著布奇,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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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奇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想多了,他倆就是閒不住。以前跟著組織的時候,整天打打殺殺,沒心思看看身邊的景色,現在難得清閒,就想在歐洲好好旅遊一番,看看那些錯過的風景。”他刻意放緩語速,補充道,“他倆還特意換了手機號碼,說想徹底清淨幾天,免得我們打擾,平時也就偶爾給我發幾封郵件,報個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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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半真半假,既符合德雷克夫和胖子以往的性格,又完美掩蓋了兩人被伊斯塔班困在黑市拳擊臺的真相。布奇垂著眼,掩去眼底的冷意,他清楚斯金納的性格,點到即止,不會過多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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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金納果然沒有再深入探究,他又喝了一口酒,將酒杯放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自嘲地笑了笑,指尖捋過頭頂稀疏的頭髮,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也好,清閒點總比惹麻煩強。說起來,要是還有餘下的組織人員,研究什麼生髮技術,記得跟我說一聲。你看我這頭髮,越來越少了,再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徹底光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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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奇聞言,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將杯中的威士卡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在口腔裏彌漫開來,卻沒能影響他的思緒。他放下酒杯,語氣帶著幾分玩笑:“你可以指望我,說不定我還能真組織下認識的人,搞搞這個生髮技術。到時候成功了,先給你弄一套,保證讓你頭髮重新長出來,比年輕時還茂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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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金納擺了擺手,笑著說道:“行了,跟你開玩笑呢。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這裏沒什麼事了。”他語氣裏帶著明顯的逐客意味,顯然不想再糾纏下去,只想盡快結束這場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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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奇站起身,抬手撫平西裝下擺的褶皺,指尖輕輕理了理鬆開的領口,依舊是煙鬼那副從容散漫的姿態,緩步走向門口。他抬手拉開門時,刻意回頭對著斯金納頷首,語氣沉穩如往常:“那我先走了,有消息再聯繫你。”說完便推門而出,身影緩緩融入走廊深處的陰影,從頭到尾都沒露出半點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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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燈光昏暗,布奇腳步保持著煙鬼特有的平緩節奏,不快不慢地走向電梯。指尖在口袋裏輕叩的節奏藏著算計,眼底卻始終凝著那股滄桑感,易容與著裝的偽裝紋絲不動。電梯門緩緩滑開,他邁步走入,按下一樓按鈕時,目光掃過鏡面——裏面映出的仍是煙鬼的模樣,眉眼、神態都複刻得分毫不差。電梯平穩下行,他靠在轎廂壁上,只需心神一動便能切換容貌,此刻不過是在耐心等待一個無人打擾的角落,避免中途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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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FBI大樓,陰雨早已停歇,夜色像濃稠的墨汁潑灑開來,城市霓虹在濕漉漉的路面上暈開斑駁光影,哥特式建築的尖頂在夜色中勾勒出冷硬輪廓,透著幾分隱秘的詭異。布奇徑直走向停車場,打開黑色轎車車門時,動作仍帶著煙鬼的隨性,坐進駕駛座後,先細緻檢查了後視鏡與周圍環境,確認無跟蹤痕跡後,才擰動鑰匙啟動引擎。低沉的引擎聲劃破夜的寧靜,轎車緩緩匯入車流,沿著主幹道行駛了近二十分鐘,最終拐進一條偏僻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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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兩側是廢棄的倉庫,牆面爬滿乾枯藤蔓,只有巷口一盞路燈亮著,昏黃光線勉強驅散些許黑暗,地面的積水倒映著他的模糊影子,寂靜得只能聽見風吹過藤蔓的沙沙聲。布奇將車停在巷子深處,拉上手刹,熄滅引擎。車廂裏瞬間陷入漆黑,他無需任何輔助工具,只需心神微凝,指尖輕輕掠過臉頰,原本煙鬼的面容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皺紋舒展,鬢角形態悄然改變,眉眼間的滄桑被冷硬銳利取代,黴菌改造賦予的能力讓他能隨心所欲切換模樣,全程流暢自然,毫無滯澀。隨後他抬手解開西裝紐扣,將外套脫下搭在副駕駛座上,徹底卸下偽裝,露出自己原本的輪廓與內裏的黑色勁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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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摩挲著恢復原狀的下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敲擊著方向盤,心底的計畫愈發清晰。窗外的風卷著夜的寒意吹進半開的車窗,他抬眼望向巷子外的夜色,聲音低沉而冷冽,在空曠的車廂裏回蕩:“明天去西雅圖的GCRO,得幫老爺子好好敲打敲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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