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Aesthetic Perfection - The Dark Half (Suicide Commando Re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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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利左側海岸,大型連鎖人工島,白蓮花度假村,北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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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我醒著點,別跟死豬似的癱著!”粗啞的嗓音打破了地下牢籠的死寂,伴隨著沉重的鐵門“吱呀”開合聲,三道身著黑色作戰服的身影緩步走入,靴底碾過地面的碎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牢籠內的水泥地面泛著冷硬的潮氣,唯一的光源是頭頂懸掛的白熾燈,光線慘白,將蜷縮在角落熟睡的德雷克夫、煙鬼和胖子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冗長。空氣中混雜著鐵銹、黴味與淡得發苦的藥劑氣息,是這座地下基地獨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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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黑幫分子抬手揮了揮,另外兩人立刻上前,手中握著改裝過的注射槍——槍身泛著啞光黑金屬質感,針頭處還殘留著淡綠色的藥劑痕跡,顯然是早已備好的東西。“動作利索點,藥劑時效有限,別浪費時間。”為首者靠在牢籠欄杆上,雙臂抱胸,眼神冷漠地掃過三人,仿佛在打量三件沒有生命的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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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手下俯身,粗暴地按住還在熟睡中的三人。胖子最先有反應,濃重的呼吸被打斷,喉嚨裏發出含糊的哼唧聲,剛想睜眼掙扎,冰涼的針頭就狠狠刺入了他的上臂。“唔——!”尖銳的疼痛順著血管蔓延開來,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針在體內穿梭,胖子猛地弓起身子,雙眼圓睜,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幾乎是同時,煙鬼和德雷克夫也被強行注射了藥劑,劇烈的疼痛感讓兩人瞬間從沉睡中驚醒,淒厲的叫喊聲在封閉的牢籠裏回蕩,撞在冰冷的牆壁上,又反射回來,更添幾分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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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煙鬼掙扎著想要抬手推開按住自己的人,可四肢卻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渾身的力氣都在飛速流失,原本凝聚在指尖的微弱黴菌力量,也被藥劑死死壓制,連一絲漣漪都無法泛起。德雷克夫的反應更為激烈,他眼底閃過狠戾,下意識地想揮拳砸向身前的黑幫分子——那是多年在紅房子養成的本能反應,可拳頭剛抬起半寸,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手臂僵硬地停在半空,再也無法挪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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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住他的黑幫分子嗤笑一聲,收回手,用指關節輕輕敲了敲德雷克夫的臉頰,語氣裏滿是嘲諷:“別白費力氣了,老傢伙。你以為為什麼動不了?我們給你注射的針對性費洛蒙藥劑,專門克制你的能力,你的費洛蒙自己就阻止了你攻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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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洛蒙藥劑……”德雷克夫瞳孔驟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只剩下難以置信的慘白。他怔怔地看著自己僵硬的手臂,腦海中閃過多年前在紅房子的實驗室裏,那些日夜鑽研的畫面——當年他耗盡心血研發費洛蒙藥劑,本是想用來控制敵人、強化自身,卻萬萬沒想到,有一天,這種藥劑會被用在自己身上,成為束縛他的枷鎖。“是我當年在紅房子研發的東西……”他低聲呢喃,語氣裏滿是自嘲與悲涼,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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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黑幫分子不耐煩地踹了踹牢籠欄杆:“少在那兒感慨,趕緊過來。”說著,他朝手下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鐵鏈——鐵鏈表面泛著暗灰色的光澤,隱隱散發著刺鼻的蒜精氣味,顯然是提前浸泡過變種蒜精。他們粗暴地將鐵鏈纏在德雷克夫三人的手腕和腳踝上,鐵鏈的冰冷與蒜精的刺激讓三人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皮膚接觸到鐵鏈的地方,傳來陣陣灼燒般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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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黑幫分子用力拽了拽鐵鏈,三人被拽得一個趔趄,只能踉蹌著跟在前面,鐵鏈拖拽在地面上,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在寂靜的地下通道裏格外刺耳。通道兩側的牆壁上佈滿了監控攝像頭,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如同無數雙窺視的眼睛,將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記錄在案。空氣中的蒜精氣味越來越濃,混雜著藥劑的苦澀,讓三人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原本就虛弱的身體,此刻更添了幾分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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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約莫十幾分鐘,前方出現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黑幫分子刷了卡,金屬門緩緩打開,裏面是一間諾大的食堂。食堂內的燈光依舊慘白,四周的牆壁全是密封的混凝土,沒有窗戶,只有幾個狹小的通風口,傳來微弱的氣流聲。食堂中央擺放著幾張金屬餐桌和椅子,桌面擦得鋥亮,卻透著一股冰冷的疏離感。此刻,整個食堂裏除了他們幾人,再無他人,空曠得讓人心裏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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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黑幫分子將鐵鏈的另一端固定在餐桌腿上,然後拍了拍手,兩名穿著灰色制服的傭人推著餐車走了進來。餐車上的食物還算豐富,有烤得焦香的牛排、翠綠的西蘭花、金黃的土豆泥,還有幾杯冒著熱氣的濃湯,香氣彌漫在空氣中,與食堂的壓抑氛圍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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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自從被抓來後,他們就沒正經吃過一頓飯,此刻面對著熱氣騰騰的食物,喉嚨忍不住滾動了一下。他抬眼看向為首的黑幫分子,眼神裏帶著幾分警惕與試探:“你們是不是馮愛冶的人?”他心裏猜想,自己三人大概率是被馮愛冶的人送來的,如今落到這般境地,大概率與他們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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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幫分子聞言,嗤笑一聲,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雙腿翹在餐桌上,語氣輕蔑:“看我們這樣子,像是那小子的同學嗎?”他刻意加重了“同學”三個字,顯然帶著幾分不屑,卻始終沒有正面回應他們這裏的勢力究竟屬於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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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夫皺著眉,沉默地打量著眼前的黑幫分子——他們的作戰服上沒有任何標識,言行舉止粗獷狠戾,與馮愛冶的人估計沒什麼關係。煙鬼也收起了眼底的掙扎,眼神凝重地掃過食堂四周,試圖找到一絲破綻,可密封的牆壁和無處不在的監控,讓他明白這裏根本無從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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饑餓感如同潮水般襲來,狠狠吞噬著三人的理智。德雷克夫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警惕,率先拿起桌上的刀叉,切割著盤中的牛排。他知道,現在不是硬氣的時候,只有先吃飽飯,保留體力,才有機會尋找逃脫的可能。見德雷克夫動了手,胖子和煙鬼也不再猶豫,拿起餐具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雖然動作急切,卻始終沒有放鬆警惕,眼神時不時地瞟向一旁的黑幫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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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吃了大半,為首的黑幫分子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冰冷而不容置疑:“跟你們說件事,從今天起,你們要在這裏打拳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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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拳贖身?”德雷克夫手中的刀叉一頓,抬眼看向黑幫分子,眼底閃過一絲抗拒,“我不可能去打黑拳。”他曾是紅房子的主人,也曾是光明會勢力的大人物,如今卻要被當作供人取樂的拳手,這是他無法接受的。煙鬼和胖子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臉上滿是不情願,胖子甕聲甕氣地說:“我們憑什麼要聽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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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黑幫分子冷笑一聲,站起身,從腰間抽出一根鐵棍——鐵棍表面同樣散發著蒜精的刺鼻氣味,“就憑你們現在是階下囚。在這裏,我們說什麼,你們就得做什麼。以後你們的生活,吃喝拉撒、作息時間,全由我們安排,外界的時間、地點、聯繫,通通都別想,這裏會徹底封鎖你們所有的干擾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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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著鐵棍在手中輕輕敲擊著,發出“咚咚”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三人的心上。“要是乖乖聽話,好好打拳,還能頓頓有肉吃。要是敢不乖,這根浸了變種蒜精的鐵棍,有的是辦法讓你們聽話。”語氣裏的威脅毫不掩飾,眼神陰鷙,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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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夫三人臉色難看,卻深知自己沒有反抗的資本。變種蒜精的壓制、費洛蒙藥劑的束縛,還有那冰冷的鐵鏈,讓他們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反抗眼前的黑幫分子。再多的反對,也只是徒勞。三人沉默著,重新拿起刀叉,只是此刻再品嘗盤中的食物,卻早已沒了剛才的滋味,只剩下滿心的苦澀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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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扒了幾口土豆泥,心裏的委屈與思念湧上心頭,忍不住低聲嘀咕起來:“要是白噪音、氧氣、迪肯和Dr Evil在就好了,也不至於被這群人拿捏。”他的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食堂裏格外清晰,恰好被一旁的黑幫分子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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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幫分子挑了挑眉,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電子平板,解鎖後扔到三人面前的餐桌上。螢幕上顯示著衛星監控畫面,畫面中,一架黑色的直升飛機正朝著菲律賓方向飛去,機身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到機身上的標識。“你說的是這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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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鬼猛地抬頭,目光死死盯著平板上的監控畫面,心臟驟然一緊。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架直升飛機,正是迪肯私藏的座駕。衛星監控能精准鎖定直升飛機的位置,還能清晰地傳輸畫面,這絕非一般勢力能做到的。他抬眼看向黑幫分子,眼神裏帶著幾分凝重與探究:“你們到底是誰?難道是光明會的殘留勢力?還是瞬那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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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鬼曾長期服務於梵蒂岡勢力,對光明會的行事風格與實力有所瞭解,眼前這股勢力的隱秘性、科技水準,都與光明會殘留勢力極為相似,但也說不定是瞬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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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會?”黑幫分子嗤笑一聲,語氣瞬間變得惡狠狠,伸手一把奪過平板,“少跟我提那夥廢物。我們是誰,不是你們該打聽的。”他頓了頓,眼神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威脅,“不過,要是你們以後乖乖聽話,好好打拳,表現得讓我們滿意,說不定我會讓你們多看看這些監控,知道你們那些同伴的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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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夫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無奈與妥協。他們知道,現在除了服從,別無選擇。光明會的猜測被否定,可對方的勢力依舊神秘而強大,想要逃脫,難如登天。與其做無謂的反抗,不如先乖乖聽話,摸清對方的底細,再尋找逃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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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刀叉,大口大口地吃著盤中的食物,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與不甘都咽進肚子裏。煙鬼也收斂了眼底的探究,沉默地用餐,只是眼神依舊凝重,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對方的身份與目的。德雷克夫切割著牛排,動作緩慢而機械,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對自身境遇的悲涼,對費洛蒙藥劑反噬的自嘲,還有對未來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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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內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刀叉碰撞餐盤的細微聲響,還有通風口傳來的微弱氣流聲。黑幫分子靠在椅背上,眼神冷漠地盯著三人,如同看管獵物一般,不給他們絲毫鬆懈的機會。德雷克夫抬起頭,看向窗外那片被牆壁隔絕的黑暗,聲音低沉而沙啞:“我知道了,我們打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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