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The Klinik - Sleepwalkin (Suicide Commando Re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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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麟哥，我得先回鬼刃世界幾天。”馮愛冶坐在瑞麟家的沙發上，指尖摳著藏青西裝的褲縫，粉金色眼眸裏帶著幾分刻意裝出的依戀，“爸爸最近總念叨我，說我玩太瘋了，要回去陪陪他，等我陪他住上幾天，就立刻回來陪你。”他說著，主動伸手抱住瑞麟的胳膊，語氣軟乎乎的，半點看不出撒謊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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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麟揉了揉他的發頂，眼底滿是縱容，語氣溫和：“好，路上小心，別在冥想穿越時分心。要是在那邊遇到麻煩，就立刻傳消息過來，我去接你。”他只當少年是真的掛念父親猗窩座，全然不知馮愛冶心底藏著別的心思去找伊斯塔班，依舊順著他的話溫柔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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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馮愛冶鬆開手，笑著揮了揮，轉身跑向客房，“我去收拾點東西，馬上就走！”關上門的瞬間，他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快步走到窗邊的地毯上坐下。他盤腿坐下，指尖輕抵眉心，深吸一口氣，周身漸漸泛起淡青色的冥想光暈，粉金色眼眸緩緩閉上，意識開始順著維度縫隙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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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暈流轉間，他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最終徹底消散在客房裏。再次睜眼時，冷冽的海風裹挾著夜露氣息撲面而來，輕緩的敲門聲伴著溫潤的嗓音穿透房門：“又偷溜過來了？小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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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扉推開，瞬立在走廊盡頭的光影裏，一身素白基督教長袍襯得身形愈發清瘦，衣擺繡著細如發絲的銀紋，在壁燈冷光下泛著淡光。他是馮愛冶口中的“白王”，眼底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靜，看向臥室床沿的目光卻滿是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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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愛冶剛從冥想狀態回過神，日本大學制式的藏青西裝外套搭在床尾，白色襯衫領口鬆開兩顆紐扣，露出纖細卻有力的脖頸。他盤腿坐在鋪著絲絨床品的大床上，指尖還凝著未散的淡青冥想光暈，隨著呼吸緩緩明滅，最惹眼的是那雙粉金色眼眸——和父親猗窩座如出一轍，此刻正帶著剛穿越過來的微怔，隨即彎起弧度，少年氣的鮮活沖淡了眼底的冷意。“幹哥。”他應聲，聲音清冽，帶著點未脫的軟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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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臥室是伊斯塔班特意為他留的，自他第一次通過冥想穿越到這個世界便不曾改動。哥特式雕花大床靠著落地窗，窗櫺是深色胡桃木，刻著纏繞的藤蔓與錦鯉紋樣，窗外是綿延至天際的墨色大海，浪濤拍擊礁石的聲響隱約傳來，混著遠處莊園庭院裏錦鯉池的潺潺水聲。牆面掛著幾幅復古油畫，畫中是十六世紀的航海場景，畫框邊緣嵌著細碎的銀釘，牆角立著一盞青銅臺燈，光線昏沉，將房間裏的陰影拉得悠長，既藏著黑幫莊園的隱秘，又透著老爺子獨有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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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愛冶抬手拂去膝頭的褶皺，起身時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沒有半點聲響。他走到窗邊，指尖貼著微涼的玻璃，望向庭院深處——那裏隱約能看到圍欄後的淺灰色身影，是他放在這裏的萊索托龍“翹翹”。“就是過來看看翹翹和錦鯉，學校裏太悶了，不如這裏自在。”他回頭，粉金色眼眸在燈光下亮得驚人，藏青西裝褲的褲腳沾了點異世界的草屑，是穿越前在瑞麟家草坪冥想時蹭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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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緩步走進房間，抬手輕輕撫過他的發頂，指腹蹭過發間的碎絨，動作自然又遷就。“就知道找藉口。”他語氣帶著笑意，目光掃過床上殘留的冥想痕跡，“其他幹哥哥不在，蠍王去了非洲處理黑市的事，牛王在北極幫著打理天空教堂的防禦，只有蝶王安哲宇在。”他頓了頓，補充道，“翹翹和錦鯉都是他幫你照看的，這幾天還特意給翹翹找了新鮮的蕨類植物，比你上心。”（馮愛冶轉移德雷克夫等人的時候，有偷偷去看翹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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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哲宇是改造後的吸血鬼蝶王，韓國人，生得一副清俊皮囊，周身總縈繞著淡淡的鳶尾花香，身後藏著兩對可伸縮的白色薄翼——翼面覆著細密的霜白色鱗粉，翼脈呈淡灰哥特紋路，展開時如月光凝成的蝶翼，翼尖綴著細碎的冷白微光，既是能割裂皮肉的攻擊武器，也是他作為蝶王的獨特標識。馮愛冶聞言眼底閃過笑意，伸手抓了抓頭髮：“我就知道哲宇哥最靠譜。對了，幹哥，你還沒說，我吃飯了嗎？”他故意賣乖，粉金色眼眸彎成月牙，明明是靠血漿維持基礎體能的體質，卻偏貪戀人類食物的煙火氣，學校食堂的餐食總讓他提不起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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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往門口走：“就知道你惦記這個。樓下餐廳備著南美菜，是伊斯塔班老爺子特意讓人做的，我帶你下去熱一熱，順便見見老爺子和安哲宇。”長袍下擺掃過地板，留下轉瞬即逝的痕跡，他走在前面，背影挺拔，素白的衣料與走廊深色的橡木牆壁形成強烈反差，像一道穿行在暗夜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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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占地三十公頃，坐落在埃斯特角城La Barra區的海岸線上，是伊斯塔班多年前從一位瑞士銀行家手中買下的，融合了哥特式與南美殖民風格。長長的走廊鋪著整塊的深色橡木板材，踩上去發出低沉的“咯吱”聲，兩側壁燈是青銅雕花樣式，燈罩上刻著聖經故事，光線透過雕花縫隙灑下，在地面形成斑駁的光影。牆壁上掛著不少古董武器，從十五世紀的騎士劍到近代的左輪手槍，槍柄與劍柄都擦拭得鋥亮，透著無聲的威嚴——那是伊斯塔班縱橫黑幫多年的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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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叔叔和知花叔叔呢？還有颯太哥，怎麼沒見著他們？”馮愛冶跟在瞬身後，指尖偶爾拂過牆壁上的武器，目光好奇卻不觸碰，他知道這些都是老爺子的寶貝。橋本駿與知花實央是瞬的兩位父親，颯太·羅德裏格斯則是瞬的男友，幾人向來形影不離，這般缺席倒讓他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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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腳步未停，聲音輕緩：“他們在北極的天空教堂看家。”所謂天空教堂，實則是懸浮在北極雲層之上的哥特式堡壘，尖頂刺破雲層，周身環繞著電磁屏障，原本是梵蒂岡勢力的空中據點之一，現在既是瞬以前收納信徒的地方，也是如今家族的隱秘據點，“倒是你，總借著冥想偷溜過來，就不怕學校老師發現？更不怕你父親猗窩座，還有……煉獄叔叔知道？”他刻意放緩了語氣，避開“繼父”二字，卻還是精准戳中了馮愛冶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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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愛冶的腳步猛地頓住，粉金色眼眸瞬間暗了幾分，指尖攥緊了西裝袖口，指節微微泛白。他從來不肯承認煉獄杏壽郎是自己的繼父，哪怕對方待他溫和，哪怕父親猗窩座與煉獄感情深厚，在他心裏，只有馮銳德才是唯一的父親，旁人再溫柔，也填不滿那份空缺。走廊裏的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動他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底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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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回頭，見狀便知自己失言。他走回馮愛冶身邊，抬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將他額前的碎發捋到耳後，語氣軟了下來：“是我不好，不該提這個。別想了，廚房有你愛吃的南美烤牛肋排，還有藜麥沙拉，都是熱的，再晚些味道就差了。”他刻意轉移話題，眼底滿是歉意，身為幹哥，他比誰都清楚馮愛冶對父親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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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愛冶抿了抿唇，點了點頭，壓下心底的酸澀，跟上瞬的腳步。走廊盡頭的轉角處，掛著一幅巨大的肖像畫，畫中是年輕時期的伊斯塔班，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寬簷禮帽，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黑幫大佬的壓迫感。畫框是鍍金的，邊緣鑲嵌著細小的紅寶石，與下方的青銅底座相得益彰。“老爺子最近身體還好嗎？”馮愛冶輕聲問，他與伊斯塔班感情極深，這位幹爺爺是少數能懂他執念的人，也是他在這個世界最親近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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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精神好得很，昨天還去海邊釣了魚。”瞬笑著回應，推開餐廳的門。餐廳比臥室更為寬敞，穹頂是哥特式尖拱設計，懸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光線透過水晶折射，灑在長長的紅木餐桌上。餐桌旁，伊斯塔班坐在主位，穿著深色絲絨西裝，領口系著紅色領結，手指夾著一支古巴雪茄，煙霧在他面前緩緩散開，襯得他臉上的皺紋愈發深邃。安哲宇則坐在一側，穿著銀灰色暗紋襯衫，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的銀質手鏈，指尖輕輕摩挲著手鏈紋路，周身縈繞的鳶尾花香與餐廳裏的食物香氣交織，翼尖偶爾掠過桌布，留下細碎的鱗粉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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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冶來了。”伊斯塔班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南美口音的西班牙語，卻刻意放慢了語速，方便馮愛冶聽懂。他抬手示意馮愛冶過來，眼底的威嚴褪去幾分，滿是寵溺，“快坐，特意給你留了牛肋排，剛讓廚師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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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愛冶走上前，乖巧地喊了聲“幹爺爺”，又對著安哲宇點了點頭：“哲宇哥。”安哲宇抬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溫潤：“翹翹今天很乖，吃了不少蕨類，我帶你去看它？”馮愛冶剛想應聲，瞬卻先一步開口：“先吃飯，吃完再去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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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坐下後，傭人端來餐盤，烤牛肋排的香氣彌漫在餐廳裏，表面淋著深棕色的醬汁，旁邊擺著金黃的烤土豆和翠綠的藜麥沙拉。與此同時，兩只斯芬克斯無毛貓悄無聲息地從餐桌底下鑽出來，粉色的皮膚裹著稀疏短毛，一雙琥珀眼、一雙湛藍眼，乖乖蹲在馮愛冶與安哲宇腳邊，對著傭人順帶放下的兩個貓罐頭低頭進食，小尾巴輕輕貼在地面，連咀嚼都透著溫順，不吵不鬧。馮愛冶低頭瞥了一眼，指尖微微動了動，下意識地放緩了腳下動作，生怕驚擾到它們——這兩只貓是他特意從迪肯地堡後面轉移來的，地堡那邊環境複雜，他始終不放心，便送來莊園託付給老爺子照看。想起手上還拿著刀叉，他收回想摸貓的念頭，繼續用餐。伊斯塔班看著他的小動作，笑著搖了搖頭，抬手將面前的紅酒杯往旁邊挪了挪，避免他不小心碰到。安哲宇則隨手撿起掉在桌下的一根貓毛，指尖輕點，鱗粉微光將貓毛裹住落在垃圾桶裏，眼底帶著對小動物的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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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瞬忽然想起什麼，放下刀叉，語氣平淡地說道：“愛冶，八月份你從京都酒吧抓來的那三個人，老爺子已經安排好了。”馮愛冶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瞬，粉金色眼眸裏閃過一絲銳利——他說的是煙鬼、胖子和德雷克夫，那三人與父親馮銳德的死脫不了干係，他本想親自懲罰，卻被伊斯塔班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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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把他們送去地下黑市打黑拳了。”瞬繼續說道，目光掃過伊斯塔班，見老爺子沒有反對，便接著解釋，“老爺子不想讓你因為私自用刑，性子變得暴戾，更不想你走他以前的黑幫路子。這樣算是折中辦法，既懲罰了他們，也給了他們一條活路，黑市那邊老爺子派了人盯著，他們不會被打死，還能有一筆收入，等時間到了，就放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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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愛冶的指尖攥緊了刀叉，眼底閃過不情願，卻也知道伊斯塔班是為他好。他與這位幹爺爺感情極深，老爺子的話他向來聽勸。“我知道了。”他低聲回應，將切好的牛肋排塞進嘴裏，語氣裏帶著幾分不甘，卻終究是妥協了——他明白，老爺子是怕他被仇恨裹挾，變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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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看著他的樣子，抬手敲了敲桌面，聲音帶著威嚴卻又溫和：“愛冶，仇恨解決不了問題。你父親若是還在，也不希望你活在仇恨裏。”他頓了頓，吸了一口雪茄，煙霧繚繞中，眼神變得悠遠，“我年輕的時候，也總想著復仇，可到最後才發現，最珍貴的從來不是報復後的快感，而是身邊人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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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愛冶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低頭繼續吃飯，腳邊的無毛貓已經吃完罐頭，貼著他的褲腿輕輕蹭了蹭，又挪到安哲宇腳邊蜷起身子。安哲宇見狀，夾了一塊烤土豆放在他的餐盤裏，輕聲說道：“黑市的黑拳場規矩森嚴，他們三個也討不到好，算是罪有應得。你別多想，好好吃飯，翹翹還等著你去看它呢。這兩只貓你從迪肯地堡轉移過來後，傭人每天都按時喂罐頭，倒是越來越黏人了，也適應了莊園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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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看著氣氛有些沉重，便換了個話題，語氣裏帶著幾分自嘲：“說起來，我以前還總被信徒當成救世主，覺得我能帶領他們建立新的世界。”他抬手摩挲著袖口的十字架，眼底閃過一絲落寞，“可現在才明白，我不過是個普通的變種人，哪是什麼救世主。愛冶，我想通了，以後不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夢了，我們一家人安安穩穩地生活，團結在一起，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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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語平淡，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以前的他，總被“白王”的身份束縛，被信徒的期待裹挾，活得疲憊又壓抑，直到經歷了諸多變故，才明白平凡的幸福有多難得。馮愛冶抬頭看向瞬，粉金色眼眸裏滿是認同，點了點頭：“好，我們一家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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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笑了笑，眼底的落寞散去，轉而帶著幾分神秘：“對了，還有件事要告訴你，算是給你的驚喜。”馮愛冶挑眉，好奇地看向他：“什麼驚喜？”“之前Beatrix Kiddo給老爺子打了電話，問起艾達王的事。”瞬緩緩說道，Beatrix Kiddo是伊斯塔班的好友，憑藉著強大的實力和廣泛的人脈，在特工界聲名遠揚，此次找伊斯塔班，便是想尋求幫助，解救被控制的艾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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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派人偽裝成好心的日本市民，給艾達王送去瞭解藥，她體內的控制藥劑已經解除了。”瞬頓了頓，語氣一轉（撒謊），“不過，GCRO和BSAA那些組織總盯著我們不放，艾達王、史賓斯·帕克和愛麗絲三人又都是厲害的特工，若是讓他們繼續追查，遲早會找到我們這裏。所以，看在三人也算是瑞麟的間接好友的份上，我跟老爺子商量後，讓人給他們注射了新的控制藥劑，不是那種強制操控的，而是能讓他們自願放棄追查，安穩生活的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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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愛冶聞言，臉上滿是吃驚，放下刀叉，語氣急切：“注射了新的藥劑？那他們會不會有事？”他雖與艾達王等人不算親近，卻也不想因為自己這邊的事，讓他們陷入困境。瞬連忙安撫道：“別擔心，這藥劑很安全，不會傷害他們，只會植入假記憶，讓他們自願退出特工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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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解釋，眼底滿是算計：“老爺子買下了智利左側海洋上的一座巨大連鎖人工島，以前是租。然後建了一個叫‘白蓮花’的高級度假村，你可以以前就知道了，你記得嗎？現在那裏風景優美，安保嚴密，是絕佳的藏身之處。艾達王、史賓斯和愛麗絲三人已經在那裏生活了半個月，被植入了假記憶——他們以為自己是親人，艾達王是姐姐，史賓斯和愛麗絲是鄰居，住的還是浣熊市阿克雷山的那座複刻洋館，和他們以前的經歷有些關聯，也更容易接受。”（其實沒到半個月，就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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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還會自願跟里昂先生聯繫，告訴她艾達王的生活近況，讓里昂放心，也不會洩露我們的位置。”瞬補充道，“度假村的條件很好，聯排別墅，私人庭院，還有專門的傭人打理，他們在那裏安居樂業，再也不用捲入這些紛爭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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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愛冶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應過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幹哥，你這操作也太騷了吧。”既解了艾達王的圍，又解決了後顧之憂，還讓他們能安穩生活，一舉多得，也只有瞬能想出這樣的辦法。瞬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得意：“這還不算完，還有更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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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馮愛冶，眼神溫柔：“我知道你想念你父親，雖然瑞麟和你父親長得一模一樣，可他有自己的家庭，不能一直陪著你。老爺子特意讓人做了一個和你父親馮銳德一模一樣的機器人，放在白蓮花度假村的社區裏，植入了對應的記憶，偽裝成艾達王的表弟，和他們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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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愛冶的瞳孔驟縮，粉金色眼眸裏瞬間泛起水光，身體微微顫抖，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真的？和爹地一模一樣？”“當然是真的。”瞬點頭，繼續說道，“還有你尊敬的薩爾瓦托·馬羅尼先生，還有弗朗西斯·科布女士，也就是企鵝人奧斯瓦爾德的母親，老爺子也讓人把他們做成了機器人，放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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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女士被設置成你父親的母親，薩爾瓦托先生則是弗朗西斯女士的新男友，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瞬笑著說，“你也知道，薩爾瓦托先生很會做伊朗菜，機器人也保留了這個技能，以後你去度假村，就能吃到他做的菜了。對了，企鵝人還主動幫忙管理白蓮花度假村，有他在，安保和運營都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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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馮愛冶的眼睛亮得驚人，嘴角忍不住上揚，連眼角都泛起了微紅。他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太好了，幹哥，老爺子真好。”這麼久以來，他一直懷念父親，懷念那些溫暖的時光，如今，雖然只是機器人，卻也能讓他重溫那份缺失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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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看著他欣喜的樣子，眼底滿是溫柔，故意逗他：“先別高興得太早，老爺子說了，想去度假村，得先把西班牙語學好。你也知道，人工島那邊很多人說西班牙語，安哲宇和老爺子也常說，你要是聽不懂，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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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愛冶立刻挺直腰板，語氣堅定：“我早就學好了！中文、日語、西班牙語、義大利語，我都學得很勤快，日常交流完全沒問題。”他說著，還特意用西班牙語說了一句“謝謝幹爺爺，謝謝幹哥”，發音標準，帶著淡淡的南美口音，顯然是下了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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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聞言，哈哈大笑起來，抬手拍了拍馮愛冶的肩膀：“好小子，有出息。”安哲宇也笑著點頭，指尖拂過翼尖的鱗粉：“以後去度假村，我陪你去逛，那裏有很多好看的風景，還有不少珍稀的海洋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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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笑著站起身，伸手拉起馮愛冶：“那就好，明天晚上我帶你過去，正好看看你父親的機器人，也看看翹翹在那邊能不能適應。”馮愛冶被他拉著，腳步輕快，眼底的喜悅藏都藏不住，笑著說道：“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就不需要瑞麟哥幫忙撒謊，裝成我爹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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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裏的水晶吊燈折射出溫暖的光，映著幾人的笑臉，窗外的海浪聲依舊，卻不再帶著冷意，反而成了這份溫情最動聽的背景音。伊斯塔班看著打鬧的兩人，吸了一口雪茄，眼底滿是欣慰——於他而言，家族的平安與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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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哲宇抬手理了理袖口，語氣溫柔：“明天出發前，我去把翹翹的東西收拾好，它很黏你，肯定願意跟你一起去度假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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