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刪除程序 - 追跡者1

刀刃碰撞的聲音迴盪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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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銳利，像是盯上了目標的獵人，一旦鎖定便不會再輕易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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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她這樣，這表示她還有力氣站起來，就像她那次從災難中站起來，然後毅然決然的走向我的時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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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不會輕易地被現實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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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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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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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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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挺容易被我打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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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作弊喔，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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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著剛被刀柄敲打的頭，有點怨念的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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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妳未免也敲太大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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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力道對剛用魔力強化的妳來說應該剛剛好吧？不會造成腦震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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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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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不想跟我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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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可不能怪我喔，我們可是在訓練開始前就已經講好了，要是她偷偷用了魔力強化的話，我就會立刻把刀換成靛屬性之劍來延遲她的動作，然後奪刀強制中斷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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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順便把作弊的懲罰也一併做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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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實戰中要強化是無所謂，但如果在訓練中也這樣的話，妳的劍技是不會進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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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刀收回刀鞘，現在已經快要六點二十了，我們還有班要上，今天的修行只能先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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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差不多了，妳準備一下趕快去樹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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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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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妳今天多賴床了十分鐘，冬天很好睡沒錯，但作為可悲早上組的成員，還是得有早起的覺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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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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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妳自己也有賴床過，還敢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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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我開車時間晚妳半小時，要不是為了陪妳修行，我大可現在才起床，還需要每天五點半就爬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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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到這邊，我壞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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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賴床有什麼關係？反正我就算一星期不練劍再來陪妳打，妳還是打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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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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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她今天第二次不想跟我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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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次少女的日常其實很枯燥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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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固定時間出門、固定時間上班、工作內容一致、要清除的敵人一致，唯一每天都不一定的變數，就是誤點時間，有時候準點，有時候會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誤點，更慘的是遇上地震或者事故，一旦遇上就等於準備把誤點跟報告雙重大禮包一起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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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一點也不喜歡這種大禮包，即使我的長官在這方面管的很鬆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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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我運氣還不錯，遇上這種狀況的機會不多，時間在我後面的472就不同了，她有時候真的很衰，好幾次都在我的車走後不久，路線就出事，而她就成為首當其衝的那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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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次看她晚了一大堆才到台東，接著就這樣在辦公室一路待到晚上七點才能走，我每次都會默默在心裡幫她上香，至於為什麼不在現實裡上香嘛……車站範圍內禁止煙火，而且易燃物也不能帶上車，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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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我也不想被472用小刀切成兩半，她那能力……雖然我也沒什麼資格說她，但她的破壞力真的太恐怖了，一刀就能切出整個峽谷什麼的，看過的都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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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同樣都是車次少女，戰力分佈這麼不平均真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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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是看分組組別的話，472這樣強也就變得合理許多，她現在所待的北半環組，一個個都是要繞本島至少半圈的超長程車次，她這種級別的戰力在那裡就顯得很正常——當整組的組員都是怪物的時候，你就會覺得她這樣已經很親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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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她的能力是很直觀、很好理解的類型，不像某些人的能力，是你就算聽了也不見得聽得懂到底是做什麼的，或是聽懂了但根本沒辦法想像使用起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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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一個個都強的不可理喻，跟那些真正的怪物比起來，我還算小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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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待的組別成員都還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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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隸屬的『東線上午順行組』，簡稱『東上順』，主要成員一共有六位……如果把某班定位比較特殊的團體列車也算進來，那就是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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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員除了我自己跟408之外，還有402、406、418跟602，我們這組最大的共通點就是頭腦都很好、智商都蠻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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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在自誇，之前有正式統計過，我們組的平均智商真的是全提奧耶最高的，這可是客觀數據，不是我隨口瞎掰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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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組還有一個特色是，除了406這個智商超過200的天才長官之外，其餘的人都會有某個領域特別厲害，402擅長數理邏輯、408擅長地理、418擅長文學、602擅長化學，我則是特別擅長生物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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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奇怪有些人私下會稱呼我們為天才組別，如果是人類的話，我們大概就會是那些在分數榜上互相廝殺、無意間把其他人都擠到榜外的那種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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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們並不是人類，像我跟408一出生就是孤兒，是在提奧耶直屬的孤兒院裡長大的，根本沒有上過人類學校，雖然因此避開了很多爾虞我詐的環境，但也有很多經歷是我們沒有體會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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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一出生就注定要與黑影戰鬥，這就是車次少女誕生的意義，無論是完全純血的車次少女，還是像我跟408這樣的混血車次少女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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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人生，從很早的時候，就已經被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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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今天的午餐想吃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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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就吃漢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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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的很喜歡吃漢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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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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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溫柔的室友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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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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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走到廚房裡忙碌，我則是把上次猜謎競賽贏回來的茶葉翻出來，這一盒市價就有一千元，不過誰叫我們組的人腦子太靈活了呢？其他組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拿到冠軍也是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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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品本來是組內每個人都有一盒的，但418跟602都不太喜歡喝茶，於是我就順理成章的收編回來了，這可是產自舞鶴的高級茶葉欸！她們真是不懂得欣賞紅茶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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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過頭對著廚房的方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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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妳要我幫妳泡茶嗎？還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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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不用了，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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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今天就只泡自己的份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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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有些時候，寶物就是只剩獨享的份，不是所有人的審美都在同一個平面上，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一直對同樣的事物保持恆久不變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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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就不太懂為什麼439對天文那麼著迷，如果說是喜歡星座啊、觀看流星雨、欣賞銀河之類的，我都還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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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439她喜歡的不只是這些，她還會為了計算星星的壽命去做一堆複雜的計算、觀察月相變化跟潮汐的關係之類的……不過這樣說起來，會特地去背各種動植物的界門綱目科屬種的我好像沒什麼資格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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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腦子太聰明的人都有點怪怪的吧，用來打發時間的興趣特別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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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雖然不是我們組別的，但她也是屬於智商偏高的人之一，實際上她就是406的姊姊，當然也屬於比較聰明的那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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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跟我們組的人還是不太一樣，我們這組的人講難聽一點，都是一些沒心沒肺的傢伙，每逢節慶就會把長官直接抓去換成對應季節的裝扮，然後再花式擺拍之類的，根本沒在管什麼上司跟下屬之類的界線，可是誰叫406的外表就是那麼年幼呢？雖然她實際上已經十六歲快十七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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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組的人都常常吐槽我們根本就是一群變態天才蘿莉控，每次我都會反駁她們——才不是『一群』，是『一個』！都是這些人亂講話，害我這個始作俑者常常被組內的其他人表示要報警抓我，真是的，這樣的話就不好玩了啦！而且我明明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說人家是變態也未免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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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406也沒有因此而生氣過，439也覺得沒關係，既然當事人跟當事人的姊姊都同意了，那我這樣做也沒關係對吧！我可沒有威脅她們什麼的喔，真的沒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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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這是在跟誰解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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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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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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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輕輕地戳了戳我的臉頰，害我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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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掛著那溫柔的笑容，大概是我反應太大的關係，她笑得更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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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剛剛還對著空氣傻笑呢，是又想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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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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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社死了……我總不能說是想到上次中秋節被我們套上兔子裝的406的樣子才傻笑的吧……講出來的話，就真的要被當成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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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439沒有再追問下去，她只是把準備好的便當盒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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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快七點了，該出門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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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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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班過程沒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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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好，畢竟出事之後得寫報告，這樣休息時間就要被壓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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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車到終點的時間是中午，正好是適合直接吃午餐的時間，不過在數次大誤點的慘痛教訓之後，我跟439現在都會先準備好便當，而不是等到台東再買，不然有的時候卡在車上一兩個小時，還沒得吃飯的話，人是真的會暴躁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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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姆！果藍是山九握的漢堡為好吃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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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嘴巴裡的東西吃完再講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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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是說果然妳做的漢堡最好吃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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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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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會做菜的室友就是這麼快樂，老實說，要不是發生過那種事情，439應該早就名花有主了吧，她人既溫柔又體貼，廚藝也很不錯，說提奧耶裡沒有人暗戀她我是絕對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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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那件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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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想起不開心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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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地咬了漢堡一口，沒事亂想什麼呢？剛剛上班時就很認真，沒時間去思考這種煩人的事情，現在閒下來之後，腦子就自動開始跑些有的沒的，太聰明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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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現在能有什麼事情能讓我忙起來的話，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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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報告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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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聽見我內心的感召（？），408正好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我便抬起手跟她打了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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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408！妳吃完午餐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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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沒有開口，只是輕輕點頭當作回應，439也微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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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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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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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們打招呼的空檔，我也往周圍看了一下，奇怪了，照理來說應該還會有一個人才對……她跑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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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背後突然傳來宛如冥界的女鬼般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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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妳有漢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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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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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整個人從椅子上跳起來，手上的漢堡差點飛了出去，幸好在最後一刻還是抓緊了，才沒有釀成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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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瞪向那個罪魁禍首，後者還在繼續用那恐怖的要命的聲線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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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吃小玖做的漢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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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不要嚇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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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有著一頭淺紫色頭髮、綁著跟我一模一樣的髮型的傢伙就是408的室友——421，是被公認的美少女之一，不知道東機有多少男人被她粉櫻色的雙瞳迷得神魂顛倒，加上她是東線下午逆行組的長官，在提奧耶裡也算是大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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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以上評價都是不熟悉她的人才給的出來的，因為對我們這些熟人來說，這傢伙就是純粹的吃貨罷了，那些美好的形象只存在於陌生人眼中，如果是在我們這些損友眼中，什麼形象？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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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依？！怎麼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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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也被嚇到了，但她很快就恢復了鎮定，趕緊摸了摸快要怨靈化的421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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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如果想吃的話，可以留言跟我說呀，下次我就準備給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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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在黑化邊緣的421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瞬間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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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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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答應妳，雖然因為時間問題，要幫忙準備中午的便當會有點困難，但是如果是晚餐的話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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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咩！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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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出現了，421的經典口癖，別人可能是喵喵叫或是『的說』之類的，但421卻是很喜歡咩咩叫……所以她在我們之中也有一個外號：『紫色吃貨綿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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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是因為她幼稚，只是因為童年經歷的關係，421非常不擅長掌握人際上的距離，這讓她對外人太冷漠，對熟人又太熱情，要不是因為東線本來就是一群怪人的集中地，她肯定會遇上許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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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像439這種溫柔的人會縱容她，也是讓她在朋友面前整個幼稚化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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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把漢堡放回便當盒裡、雙手插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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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妳對她太好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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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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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也點了點頭，這大概是我們少數非常有共識的事情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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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妳們兩個……是不是看小玖對人家這麼好，就吃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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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扁羊犯法嗎？反正不是稀有種，應該沒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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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察覺到我快要發作，439趕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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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妳們別吵了，小依不是該去簽到了嗎？再拖下去就要被記遲到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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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馬上切換成了工作型態，彷彿跟剛剛那個幼稚鬼是兩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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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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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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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遠之後，休息室暫時恢復了寧靜，我也認真的把漢堡吃完，接著開始思考下午要做什麼來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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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組的缺點是要很早起床上班，但優點是下班的很早，通常中午過後就沒有工作了，整個下午跟晚上都是我們自己的時間，要出去玩、看電影還是做其他事，我們都比其他組還要更好規劃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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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偶爾也會有像今天這樣，完全沒有計劃跟安排、不知道要做什麼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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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雖然不是下午班的，但還是不能鬼混到太晚，所以我們很少在午飯後還繼續一同行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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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該做什麼才好呢……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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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妳知道406的衣服尺寸大小嗎？我打算去市區逛街順便買個衣服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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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妳買自己的衣服就好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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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被明明白白的拒絕了，本來想說可以讓可愛長官多幾套超萌的蘿莉塔服裝……結果連姊姊這關都沒過，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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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還在想能不能用正好換季之類的理由說服439，421卻又突然開門回到休息室——是正常型態的，不是綿羊型態的——而且她一開門就點名我，讓我根本沒辦法繼續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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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妳東西收拾一下，待會搭我的車去花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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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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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把前因後果說清楚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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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直接這樣吐槽的，但421的臉色明顯不太對，跟平常她工作模式時的樣子不太一樣……感覺比平時還要陰沉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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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一般不會用這種命令句跟人說話的——除非事情很緊急，緊急到她沒時間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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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我沒反應，便繼續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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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再十分鐘車就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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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也開口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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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妳先去吧，便當我幫妳收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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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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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稍早許的那個『想忙起來』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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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真的靈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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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忙腳亂的把東西收拾好之後，我趕在最後一分鐘上了車，這期間421一直在跟人講電話，讓我想問問題都沒辦法，於是我只好去找408，看她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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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408，妳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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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別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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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還沒說完欸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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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連408都不知道情況的話……看來是真的遇上突發狀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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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回想之前有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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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來說，現在已經到了下午，除了少數較晚開的早上組車次之外，現在在路線跑的主要都是下午組的車次，理論上應該是沒我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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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像這樣突然有跨組協助的需求，一般都是有車次少女臨時無法上班，才會發生這種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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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只到花蓮的話，那應該是北宜組或北半環的人缺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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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我又問了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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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她在跟誰講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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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這次想了一下才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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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確定，但應該不是北半環的人，沒聽到有關西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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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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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猜測沒有持續太久，沒過多久，421便自己走來找我們，她總算掛斷了電話，臉上的陰霾卻還是沒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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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待會到花蓮之後請你們一起下車，402已經在那邊等妳們了，跟著她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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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們兩個都要？不對……402都已經在了，還要我們支援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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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是一次有這麼多人缺席嗎？怎麼會需要一口氣動員到三個車次少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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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也稍微挺起身子，認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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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依，是誰請求支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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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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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這跟我想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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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璐——也就是426次，她是東線下午順行組的長官，照理來講如果是她的組員缺席，應該會叫我們去樹林而不是花蓮才對（而且說實話，這時間要代班的話，搭421過去也完全來不及，只能用傳送陣才趕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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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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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似乎也察覺到了，她趕緊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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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要我們支援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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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面有難色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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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狀況還不明朗……只知道是424失聯，人也不在花蓮機務段，可能在其他地方……代班的部分449會處理，現在就是要請人去找她到底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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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來如此，出事的是424啊，那怪不得是叫我們到花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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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東線車次裡少數的『例外』，起站是在花蓮，而不是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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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然不太熟，但我記得424不是那種會隨便搞消失的性格，她作為比較新的純血車次少女，基本上非常守規矩，就跟所有剛剛誕生的純血車次少女一樣，去掉了肉體跟精神緩慢成長的過程，有的是超出同精神年齡的人類孩童的學習能力，好讓她們能快速投入工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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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因為這個原因，她們的情感能力發展相對緩慢，剛誕生的純血車次少女會有一點像聽話的機器人，通常需要幾年的時間，她們才能跟一般人一樣正常的表達跟理解喜怒哀樂，也會變得有自己獨特的性格……也有少數幾位十幾年了還是學不會，我們組裡就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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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問題來了，這麼乖巧的424，怎麼會突然失聯了呢？而且為什麼會需要動用我們三個人一起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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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發出這個命令的不是別人，是小璐——那個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有辦法冷靜處理的小璐，卻為了找一個人就叫421把所有能找的人通通叫來幫忙……這不像她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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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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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妳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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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地拋出這個問題，打算測試看看421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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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沒有躲閃，只是對著我擺出了工作模式下的招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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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喔，剛剛說的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雖然我是長官，但也不是什麼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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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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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她會知道些什麼內幕的……但她的反應一點異常都沒有，看來從她身上是問不出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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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看了我們兩人一眼，但也沒有插話，只是隨意往椅背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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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到花蓮再叫我起來吧，我要午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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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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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喲，到時候我再來叫妳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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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問題還有一大堆，但既然現在解決不了，不如先睡飽再說，保持好精神，待會做事頭腦也會比較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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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說不定等我們到花蓮之後，424就已經自己出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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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這只是日常中的一段小插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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