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宋漢沒有再給他退開的機會，他的手已經扣住午子華的後頸。
午子華被迫仰著頭，感覺到薛宋漢鹹濕的氣息從縫隙裡滲過來，熱得發燙。男人的大手甚至出現微微青筋，像要把這份距離碾碎，隔著口罩仍要逼他接受這份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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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真正的唇與唇，卻比真正的親吻還要更逼人——幾乎是要把少年的呼吸整個奪走，口罩在兩人的呼吸之間微微起伏，被壓得緊實、又被呼出的熱氣鼓起，布料彷彿成了唯一的距離，也成了唯一的折磨。
身下難以啟齒的熱源幾乎要從對方褲子布料裡滲透出來，由於兩人的身高差在那，巨大且粗狀的長型輪廓緊挨著自己，還時不時向活物跳動著，那物勘勘頂在午子華大腿至小腿間，正不斷前後摩擦著，隆起的頂端似乎滲出了一點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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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色...我是說太荒唐了!那玩意早就超過一把尺的長度了吧?!，午子華絕望的想。
不懂對方對著自己發情是個什麼情況。知道薛乙炳的喜歡可能就是這種，但...薛宋漢可是別人的祖宗，是長輩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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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十年來，我們還可能已經做過了嗎?思緒和呼吸逐漸亂飛時，薛宋漢這才稍微鬆開；可能是午子華臉上的茫然太過突兀，眼神近乎是無措的瘋狂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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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宋漢的喉結微微滾動「子華……」他低聲喚了一句，語氣裡藏著控制與忍耐。額頭抵上了他，呼吸全數傾洩過來，聲音低啞到帶點顫：「別怕……我不會亂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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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薛宋漢摸了摸午子華凌亂得短髮，男人從床上起身，頭也不回的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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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薛宋漢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門後，午子華這才起身靠在床上，留下唇間殘存的溫度與微濕的氣息，心臟還在劇烈跳動。
床的另一端，薛乙炳終於翻了個身，眼皮微微睜開，迷糊地看向午子華。
「……子華？」他聲音還帶著睡意，眉頭微皺，但很快注意到午子華神情微妙，像是剛經歷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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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子華連忙坐正，想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但臉頰仍帶著淡淡的紅暈:「早阿……阿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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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乙炳揉了揉眼，靠在枕頭上打量他，目光柔和又帶點擔心:「昨晚……你睡得還好嗎？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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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子華一瞬間僵了僵，但很快鎮定下來:「夢到自己在練習舞獅動作時，不小心摔下來了。」心裡則是暗想：最好不要讓阿炳知道剛剛的事，不然他肯定會追問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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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乙炳眉頭一跳，嘴角微揚帶著輕鬆的口氣：「哈!只是夢裡，摔下來就摔下來~別嚇到自己了子華，你又不是第一次練舞獅。」他停頓了一下，又補上一句：「不過啊!你現在可別一個人偷偷練習跳柱子，弄得我半夜起來以為你摔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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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在大半夜練習跳柱子...午子華無語了，同時心裡卻因阿炳這種半嚴肅半關心的嘮叨感到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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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寧靜很快又被門後的水聲填滿——薛宋漢在浴室待的時間比平時久，裡面傳來模糊的水聲和細微的動作聲，午子華無法得知他到底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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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乙炳仰頭伸了個大懶腰：「祖宗發什麼神經，大清早洗什麼澡啊??趕緊出來，我們要刷牙洗臉了!...唉，今天還有事要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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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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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子華跟薛乙炳是踮著腳尖進到浴室的，原本準備在浴室裡的拖鞋都被薛宋漢打濕得徹底。
刷牙的時候薛乙炳就在自己身側，午子華盡量控制心跳，不敢多看鏡子裡的自己，嘴裡的牙膏味混合著清晨空氣。這回薛乙炳先洗完臉，帶著水珠的手拿起毛巾擦拭，毛巾滴下幾滴水珠，他隨手甩了甩，水花濺到洗手台邊緣。
「我看你睡覺翻來覆去的，差點被棉被裹成春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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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胡說。」難道是指自己睡在客廳沙發的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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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你把我..抱進去房間的嗎?」午子華不確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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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薛乙炳咧嘴一笑，帶著一種「你以為我會承認嗎」的笑意，水珠又從指縫滑落，他順手抹到毛巾上，沒有理會。
「大概是你自己夢遊走進來的吧。」他順口說著，彷彿整個早晨都可以用這種小幽默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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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是你?昨晚某人還試圖挽留我，不讓去客廳自己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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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誰啊？是你夢裡出現過的人？」薛乙炳眼神閃著狡黠光，語氣半開玩笑，半帶寵溺，讓午子華的心又微微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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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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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透進來的光柔和，斜斜灑在客廳桌上，微微映出灰塵在光束裡飄動。
早餐的準備很日常。廚房裡，柳婉馨正清洗早餐後的鍋具，水流拍打在瓷器上的聲音清脆而規律，薛葵則在客廳桌上負責擺放餐具與倒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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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子華坐下時，桌上除了煎好的蛋跟一碗白粥，還有剛烤好的一片吐司，奶油還在輕微融化，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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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子華夾起煎蛋放到碗裡，忍不住瞄向對面空著的椅子，想知道宋漢會不會出來吃。
薛葵坐在另一邊，手裡拿著豆漿，眼神時不時瞄向午子華和薛乙炳，眉梢帶著一絲不安和好奇。她輕輕撫了撫美甲，看到乙炳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怎麼啦~注意到我的指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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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乙炳笑得:「嗯!這是小葵在社團上做的嗎?」一旁聽到"社團"的午子華微愣，眼神有一瞬的暗沉。
柳婉馨這時端著一個小碟子走過來：「很漂亮呢!改天小葵也幫媽媽我做美甲。」她看了眼桌上順手把碟子放好:「子華，豆漿不要喝太急，剛倒的還有點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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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子華抿了抿嘴唇，輕聲答應，手指繞著杯緣，腦中仍然有點恍惚，但被柳婉馨的語氣拉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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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去哪了呀？」薛葵好奇的問。
薛乙炳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點揶揄：「去陽台上曬點太陽吧?畢竟昨晚祖宗很晚睡。」
很晚睡——所以早上才睡得這麼迷糊嗎？午子華心裡一跳，默默端起湯匙，吃了一口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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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乙炳:「就不知道有沒有穿暖，祖宗還挺硬漢的，耐得住冷。你要不要跟著去學學？」
柳婉馨微微皺眉，在旁邊補了一句:「小心別感冒了，陽台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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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葵忍不住吐槽，卻又不敢太大聲:「還硬漢？我才不要被冷風吹成冰棍!」她邊說邊把手伸到杯子旁，喝了口溫熱的豆漿；眼神不自覺瞄向午子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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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乙炳突然又抬頭，眼神在午子華和薛葵之間逡巡:「不過說真的，你們兩個，要不要幫忙把早餐收乾淨？吃完也算運動。」他語氣輕鬆，但話裡帶著微妙的命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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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葵翻了個白眼：運動？收個碗也能算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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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子華低頭攪了攪白粥，聲音壓得很低：「我……我來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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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你們兩個吧~我還有點事要忙，不能幫忙收拾。」薛乙炳整理桌上的吐司屑，拿著空盤放去了洗碗槽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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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葵撇撇嘴，半開玩笑半嘟囔：「算了算了!哥哥先忙吧...這種早晨還能忙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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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你們想不到的事務，我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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