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場常客×大學霸 - 學長的逼問

從那天雨停之後，楚楓弦的散步不再是「一個人」的事。

顧紀昇沒有每天出現，卻出現得很有分寸。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cwb6IFQG7
不黏、不問、不搶位置，只是剛好在他旁邊，像一個被默許存在的影子。

有時他們什麼都不說。

操場的跑道在夜裡泛著微光，腳步聲一前一後，最後自然對齊。顧紀昇會把籃球抱在懷裡，不再拍，怕吵。楚楓弦的呼吸很穩，步伐像在計時。

顧紀昇第一次發現，原來安靜不是空白。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rzbPO4d7A
而是一種被允許共享的狀態。

某天，他忍不住問：「你散步的時候，在想什麼？」

楚楓弦想了想。「明天要做的事，還有……今天發生的事。」

「包括我？」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amNPOnTQ4
顧紀昇語氣像開玩笑，眼神卻很認真。

「有時候。」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dv15rCz70
楚楓弦沒有否認。

那一瞬間，顧紀昇差點踩錯步。

流言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誰也說不清。

可能是因為有人在晚上看到他們並肩走在操場。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SAakvREcb
也可能是因為顧紀昇不再和那群人混到太晚，反而常出現在三樓走廊。

「你們最近是不是走很近？」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N3STkte0v
某天下午，班上的女生低聲問楚楓弦。

楚楓弦停下筆。「誰？」

「顧紀昇啊。」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4vbEt3pl9
對方壓低聲音，「他以前不是那種人。」

楚楓弦沒有立刻回答。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UMNOIM01c
「我們只是一起走路。」

「只是？」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8KYNVRBJB
女生笑了一下，「那他怎麼只幫你搬書？」

楚楓弦順著視線看過去。

顧紀昇正抱著一疊參考書，站在教室門口，表情有點不耐，卻在看到他抬頭時，下意識挺直了背。

像被點名。

楚楓弦忽然移開視線。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SR4wUGe9J
「他力氣大。」

回答得太平靜，反而沒人再追問。

真正的衝突，來得比流言實在。

那天傍晚，楚楓弦照例先走到操場，卻發現顧紀昇被人攔在球場邊。對方是高年級的學長，語氣不算友善。

「你最近很閒啊？」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qGAhjzwaY
學長笑得意味不明，「射箭隊不練，跑來陪人散步？」

顧紀昇靠著欄杆，沒回嘴。

「怎麼，改路線了？」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kPPVAcxWK
對方目光往楚楓弦那邊掃了一眼，「學霸好玩嗎？」

那句話一出口，氣氛立刻變了。

顧紀昇站直身體，聲音低了下來。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zphf2z62g
「嘴巴放乾淨點。」

「我又沒說什麼。」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m7khUx5Z2
學長笑，「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護人的。」

楚楓弦站在不遠處，沒有靠近。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GPlgonvAQ
他看見顧紀昇的肩線繃緊，又慢慢放鬆。

「那是以前。」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Y8oM4Fhco
顧紀昇說。

那句話不大聲，卻斷得很乾脆。

學長嗤了一聲，轉身走了。

顧紀昇回頭的時候，正好對上楚楓弦的視線。

「你聽到了？」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DfBlXl0wq
他走過來，有點不自在。

「嗯。」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HJSLCsEV3
楚楓弦說。

顧紀昇抓了抓後頸。「你別往心裡去。」

楚楓弦卻看了他很久。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26Cuum2qt
「你為什麼這樣說？」

「哪樣？」

「那是以前。」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Bw2z87wFV
楚楓弦重複。

顧紀昇沉默了。

夜風掀起操場邊的樹葉，沙沙作響。

「因為以前，」他終於開口，「我不太在乎被怎麼看。」

「現在呢？」

顧紀昇看著他。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KuJ7AlNVW
「現在會。」

那不是告白。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m9ppKQhQY
卻比告白更難否認。

那天散步結束得很晚。

回宿舍前，楚楓弦忽然停下腳步。

「顧紀昇。」

「嗯？」

「你不需要因為我改變什麼。」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Z8nsaWkdk
楚楓弦的聲音很輕，「我不是你的責任。」

顧紀昇笑了一下。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GlmWS2iHb
「我知道。」

他往前走了一步，卻沒有碰到對方。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Vthuu3FN0
「但我想這樣。」

路燈的光落在兩人之間，距離近得不像巧合。

楚楓弦沒有退開。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slBA9DGhR
他只是低聲說：「那你要想清楚。」

顧紀昇點頭。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yuzhtVzEN
「我想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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