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場常客×大學霸 - 解開心結

那之後的幾天，楚楓弦發現自己的散步時間變得不那麼安靜了。

不是因為操場忽然熱鬧起來，而是因為某個人開始出現在他視線的邊角，頻率高得有些不合理。

第一次，是在飲水機旁。

楚楓弦接水的時候，杯子才剛滿一半，身旁忽然多了一道影子。

「你也這麼晚才回？」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WaKGbyWPT
顧紀昇靠在牆邊，手裡晃著一瓶運動飲料，語氣像是不經意。

楚楓弦看了他一眼。「嗯。」

他沒有多問，也沒有表現出排斥，只是把杯子蓋好。

顧紀昇把飲料遞過來。「這個，沒開過。」

「不用。」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zW5cKGWP4
拒絕來得很快，也很輕。

顧紀昇沒收回手，反而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不喝別人的，但這瓶我剛買。」

楚楓弦沉默了兩秒，接過來，卻沒有立刻喝。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ZhdH7ffqp
「謝謝。」

那聲謝謝太正式了。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dwGRwnxcq
正式到顧紀昇忽然不知道該怎麼接。

第二次，是在操場。

楚楓弦照例沿著外圈走，腳步穩定，呼吸規律。走到第三圈的時候，他聽見籃球聲跟上來了。

不是刻意靠近，而是保持著剛好能說話的距離。

「你每天都走這麼久？」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PSlb65929
顧紀昇運著球，語氣比之前低了些。

「大概半小時。」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9J5lUTI9F
楚楓弦回答。

「不無聊？」

「習慣了。」

顧紀昇點頭，沒有再接話。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apennWXvA
他把球拍得很低，像是怕吵到人。

第三次，是在射箭場外。

楚楓弦只是路過，卻被叫住。

「楚楓弦。」

他回頭，看見顧紀昇站在靶前，手裡拿著弓，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夕陽從他背後照過來，把輪廓切得很乾淨。

「你要不要看看？」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EvrWf4SK2
顧紀昇說得有點快，「射箭。」

楚楓弦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過去。

箭離弦的聲音很短。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v5apGU4UL
靶心被命中的瞬間，顧紀昇鬆了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什麼交代。

「很準。」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u7QEArJyw
楚楓弦說。

那句話讓顧紀昇的耳朵紅了一下。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42mcUZMGO
「還行吧。」

他把弓遞過來，又很快補一句：「你不用射，看就好。」

楚楓弦沒有拒絕。

那天之後，他們之間出現了一種奇怪的平衡。

顧紀昇不再越線，不再嘲諷，也不再用人群包圍他。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RqA31iup4
他只是出現，陪走一段路，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而楚楓弦，沒有趕他走。

直到某天晚上，下起了雨。

雨來得突然，操場很快空了。楚楓弦站在屋簷下，看著雨線把地面打得模糊。

顧紀昇跑過來的時候，頭髮已經濕了。

「你沒帶傘？」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60OQg1Koq
他喘著氣問。

楚楓弦搖頭。「沒看天氣。」

顧紀昇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撐在兩人中間，像一個很拙劣的遮蔽物。

「靠近點。」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JbFmpKDq3
他說，語氣低低的，「不然會淋到。」

楚楓弦沒有動。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gom4exc3m
「你會濕。」

「本來就濕了。」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CIHyqyUIi
顧紀昇笑了一下，「多一點也沒差。」

雨聲很大。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iqSmlbb1l
大到楚楓弦能清楚聽見自己的心跳。

「那天晚上，」顧紀昇忽然開口，「我不是故意要找你麻煩。」

楚楓弦看著雨。「我知道。」

「我那時候很煩。」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UC0lkGRNW
顧紀昇停了一下，「看到你，就覺得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這是他第一次，把話說得這麼直。

「你覺得我不用擔心什麼？」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HCpfMz7g3
楚楓弦問。

顧紀昇想了想。「未來吧。」

雨勢慢慢小了。

楚楓弦轉頭，看著他，目光不再只是平靜。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HBlEiWtxn
「我也會擔心。」

顧紀昇怔住。

「只是方式不一樣。」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npodkK3Tt
楚楓弦說，「你那天做的事，我不喜歡。但我知道，你不是衝著我來的。」

那句話很輕。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ZrpT7KVOb
卻像把結解開了。

顧紀昇低下頭，笑得有點無措。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NJv9LUH0Y
「那……你不討厭我了？」

楚楓弦沒有立刻回答。

雨停了，路燈重新亮起。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FKe7vSCWh
他伸手，把外套推回去。

「我沒有討厭你。」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dEuDNZEHt
他說，「只是需要時間。」

顧紀昇抬起頭，眼睛亮得不像話。

「那我可以繼續走在你旁邊嗎？」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B1bn9MxOH
他問得很小心。

楚楓弦點頭。1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XgWqIk1K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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