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賽斯無奈地嘆息,苦笑著說:「我怎麼可能會從中作梗,這次行動是為了摧毀獵魔師的根基,我可是拼了老命去幹。怎麼可能懷疑我呢?」帝賽斯說這話的時候看上去是多麼的真摯和誠懇,令人相信他沒有說謊和隱瞞。然而,冷酷聲音的主人從一開始就不打算相信這傢伙任何一句說話。無論帝賽斯的說話多麼漂亮和誠懇都不能盡信,這是血與淚的教訓,他骨子裏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帳騙子。陷害和出賣對他來說,更是家常便飯的事情,因此帝賽斯是絕對不能盡信,這是領主們之間對於帝賽斯評價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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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冷酷聲音的主人沒有回話,帝賽斯繼續說:「你不相信也罷,我來是為了弄清楚一些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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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聲音終於再次響起,插嘴地說:「獵魔師那一劍吧。」不待帝賽斯回答,冷酷聲音逕自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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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剛才所說,那個地方雖然不是靈異點,但還是有著部份能夠引起靈魂共鳴的神秘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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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沒有隱瞞,根據當時的情況,應該是某種蘊含靈魂的東西在危急關頭被激發,經過神秘力量將其轉化為獵魔師的力量。因此,那名獵魔師才能逆轉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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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的力量,大概只能施展一次,當中有太多的巧合,是不可能重現的。而且,我相信那樣東西中的靈魂經過這次瞬間爆發,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靈魂力量的消耗比你想像中厲害,限制亦不少。所以,那名獵魔師下次是不可能再發揮出如此強勁的力量,你不用擔心會被一劍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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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當了你的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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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否被揭穿了內心的想法,帝賽斯沒有馬上回話,只是不以為然地訕笑兩聲,既不否認亦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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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沉默後,帝賽斯再次問道:「你剛才說有著靈魂的東西會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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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也有可能。」冷酷聲音的主人不假思索地說:「靈魂是一樣十分特殊的存在,雖然我能夠看見和操控,哪怕經過無數的研究和實驗,還是無法百分百解釋種種靈魂相關的事宜。這次事件是一個很好的研究課題,可惜當時我不在場,無法親眼目睹發生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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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所看,應該是那把聖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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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有靈魂融入了那把劍之中,才能夠發揮出超乎想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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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是甚麼靈魂,線索不足的情況下無從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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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賽斯恍然大悟,仔細想想後也認為這樣的說法十分合理。想不到居然有如此神奇的事情,他不禁吒吒稱奇地說:「真有意思,原來靈魂是如此有趣的東西。」內心的問題得到解答,帝賽斯便不再糾結於此,他沒有十分顧忌,只是好奇而已。至於那個可憐的領主,只能夠說不幸運了,怪牠自己實力不濟被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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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死掉那個只知道戰鬥的傢伙,帝賽斯不禁心中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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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冷酷聲音的主人說:「對於靈魂,我還有不少想研究和探討的地方。」這時,他的語調首次有了變化,不再平鋪直敘,帶點狂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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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賽斯一聽,頓時饒有趣味地問:「讓我參一腳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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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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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聲音的主人二話不說地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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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帝賽斯沒有輕易死心,接著說:「為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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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我要答應你?除非你能夠提供一些我需要的研究素材,我就考慮答應你這個要求。」冷酷的聲音主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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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帝賽斯眉頭輕挑,有點疑惑地問:「你想要甚麼?」帝賽斯想不到有甚麼東西是他自己無法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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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主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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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賽斯一怔,然後不禁放聲大笑,如癲如喪的笑聲響徹這個房間。冷酷的聲音主人回答語出驚人,帝賽斯萬萬想不到居然是如此驚人的要求。領主的靈魂,這樣的東西基本上等同於獵殺另一名惡魔領主,向其宣戰,當中的凶險和難度可想而知。只怕冷酷的聲音主人深明這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情,現在順勢將難題掉給帝賽斯,故意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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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賽斯咧開的嘴巴久久沒有合攏,隱約間散發著一股瘋狂的氣息,只見他一邊大笑一邊嚷着說:「你他媽的開玩笑吧,要我免費幫你殺一個領主?早說嘛,叫你去替那個倒霉蛋收屍不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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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領主的靈魂來幹甚麼?」帝賽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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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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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潔的答案,沒有多餘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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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賽斯雙手一攤,不以為然地說:「太麻煩了,你換一個要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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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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