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控惡魔的呢喃 - 賴品義的緒論

今天是個令人興奮的日子，終於到了「返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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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很感謝士村的幫助，我大概明白這能力顯示出的模樣，視覺、聽覺與觸覺是同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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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幾天的修養，除了雙腳因為久久沒運動而有些無力外，劇痛已經不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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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鏈很逼真很好看，品義是想用鎖鏈表達，保護所有重要事物嗎？真不愧是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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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跟我媽分享的繪畫營隊的畫作，我媽一眼就從被鎖鏈包圍事物圖中看出我的意圖，她指著圖中每個發著光的事物。

趁著她稱讚我的畫作，有跟我媽聊去學校的事，雖然她要開車載我，但我很清楚她最近很忙成品表表會。

經過詳細討論，因為太早去學校有風險，讓我跟鄰居士村一起上學似乎是更好的選擇。

我媽很禮貌的打電話去士村家請託，確定了最終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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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早刷完牙走到餐桌，就看到桌上有今天的早餐，以及「學校生活愉快！」的字條；

估計媽媽已經出門去工作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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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烤麵包機加熱了吐司後，配著牛奶吃掉；我滿懷念煎蛋的焦香味，但我現在的身體狀態還不適合碰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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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雞蛋能孵成小雞並逃跑了？因為廚房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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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講完還荒謬的笑起來，後來因為脖子的疼痛而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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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換上制服後，仔細梳理頭髮和檢查必要物品是否都有攜帶，我拿起家裡的鑰匙放進書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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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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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玄關的鞋櫃旁，對著屋內大喊了一聲後就打開大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士村筆直地正站在屋前庭院的大門邊，對我露出溫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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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現在穿著警察制服，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三十六歲的大叔，我猜銀行員看到他，應該都會問他需不需要房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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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士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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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昨天才見過，但我記憶還是轉不過來尷尬的停在原地幾秒。

直到看到眼前的人背著學校書包，才突然想起來士村20年後的樣子，馬上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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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才意識到，原來在這能力影響下，對方的模樣除了會轉變，衣服也會跟著那個人做出會有的穿著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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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意的一直盯著士村看，對方露出困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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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有趣的發現讓我開始胡思亂想：如果衣服沒有跟著變化，那士村的衣服會不會直接被他現在這副身型撐爆？

但衣服真的會變成破破爛爛的嗎？還是說衣服會很有彈性，把他整個人包得像肉粽一樣緊實？

那樣肌肉線條和身型一定超明顯……，我應該會超級好笑，沒辦法正眼注視他！

又或者像漫畫一樣，身體會配合現在的衣服，自動匹配尺寸？穿衣顯瘦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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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變的啊！不過看你對於爆衣和緊身衣這些想法那麼有興趣！我也是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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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控惡魔的聲音忽然在我耳邊響起，我的臉瞬間露出驚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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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就利用嗜睡來找我解答問題，品義，你真的有把我的話聽進去！不過，還是要注意周遭環境安不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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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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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景象出現變化，士村疑惑的臉正看著我，他正伸手輕拍我的肩膀。

我趕緊眨了眨眼，對他擠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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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義！品義？你看起來非常疲倦......你還好嗎？我身上有沾到什麼東西嗎？你剛才一直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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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村，沒事啦，抱歉！我太久沒看到你，要......要回想一下。所以恍神了，我們去學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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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夢中是可以跟惡魔產生聯繫，可是那傢伙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著實嚇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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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不過時間很早，我們可以慢慢走。如果你手上東西很重，需要我幫忙拿的話，請不要客氣告訴我！」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BEU3WsJ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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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拿的動！」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G42C4xCk4

「這個東西給你，品義你最近很倒楣，所以我買了一個幸運草銀項鍊。」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GhPK0qB5e

「欸？你做的嗎？」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wNSi3x2gA

「啊？是做得很醜嗎？」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Xr0kvX8tn

「不會啊，我戴上去囉！謝謝你，士村！」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xH00V4aDf

我戴上銀製的項鍊後，抓著便當盒以及換藥用的醫療袋，小步的跟在士村身後。

路上不時能聽見蟬鳴與人聲交織的吵雜聲，陽光從榕樹的樹梢灑在紅磚道上，微風帶來早餐店煎蛋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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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一個剛重返人間的人，一切都顯得那麼深刻而真實；

由於我的能力所致，眼中所見的人，全都是二十歲以後的模樣。

因此當他們做出與外貌年齡不符的動作、用較年輕口吻說話時，

整個畫面就變得格外有趣——荒謬到讓人覺得好玩，甚至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感到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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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就看到前方，有兩位揹著書包外表成熟的大人。

其中一人留著龐克風髮型，穿著黑色短袖上衣和刷破牛仔褲，腳上一雙灰色皮靴；

另一個只穿著海灘褲配夾角拖，他全身曬得均勻微黑，皮膚帶著陽光的光澤，看得出來經常在戶外活動。

像運動員般身材結實，他將肌肉線條明顯的右手往上舉用力揮著。

一位穿著柔道服的短髮女生輕快地對他們揮手道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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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阿強說他不想娶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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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黑色上衣的男生，用玩笑口吻大聲地對女生喊完，柔道服少女臉色一沉；

立刻快步衝到那位曬得一身健康膚色的海灘褲男子旁，毫不猶豫地用手敲他的頭，並瞪了龐克頭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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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灘褲的男生應該就是阿強吧？阿強結實的身體開始顫抖，他迅速躲到了友人身後，整張臉充滿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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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香，我誠哥願意跟你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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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哥很開心的抓了抓自己的龐克髮型，說完露出一個露齒的笑容，但小香不開心地瞪著兩位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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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所以......阿強你是說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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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氣呼呼地質問眼前掉淚的男生，阿強臉色瞬間變了，慌張地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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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啦！我沒有說！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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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表情非常不高興，阿強嚇壞了，哭得更大聲，跟著小香上演一場你追我跑的混亂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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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滑稽的畫面讓我輕笑出聲，心情也稍微放鬆了些。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們的追逐；而士村也注意到我的動作，將頭轉向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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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品義，你看起來精神好很多。關於車禍的事……，我相信，情況開始好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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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情況會越來越好，士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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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向陽光，這麼好的天氣，我相信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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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夠熱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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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一路慢慢走著，陽光造成的炙熱，讓我差點中暑，幸好士村幫我拿了手上的東西，才讓我稍微喘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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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終於走到學校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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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校門的路上，因為周遭的人在我眼裡外表都多了20歲，我一直被各種新奇的畫面吸引。

站在校門口的教官也是如此，他臉上多了幾道皺紋，但讓我驚訝的是，他的身材依然勻稱結實，完全沒有發福的跡象。

他還用非常有朝氣的口吻，問候了每位進校門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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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眼前那位頂著嚴重黑眼圈、穿著白色實驗服身材略微發福、聲音有氣無力的同學，

我很能體會一件事，體態這種東西，真的只能靠自己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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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跟士村走到了自己的班級。

一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我熟悉不過的教室場景，全都一如記憶中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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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座位上的人，我一個都不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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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讀的是第一志願的高中，又是單一性別的升學班，理所當然，在我眼中放眼望去全是一群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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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腦中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如果班上有女生的話，是不是就能提前看到「美好的畫面」呢？

我能想到氣質出眾的護士姊姊，或者打扮時尚、正在上班的小秘書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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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輕輕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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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村，你聽說了嗎？開學第一周就要小考，你要好好努力維持，不然第一名太好拿很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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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張娃娃臉的面孔，只見她輕輕拍了拍自己桃紅色的短裙，順了順身上的白色蕾絲外套，

動作非常自信，她一手拖住住半邊臉頰，優雅的坐在座椅上，臉上泛著淡淡紅暈，用帶著幾分玩味的眼神望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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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呆呆地盯著那張可愛的臉，她難道是音樂班的女生？

我是不是見識太淺薄了？我們學校竟然有這種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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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龍，感謝你的提醒。這件事我知道，我會持續維持自己的水準。能與你在一起競爭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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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品義，你身體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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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龍用著纖細的手摸了自己白淨的下巴，用那塗著淺粉色口紅，水潤好看的嘴唇輕輕說出這句話。

我還處在震驚之中，完全無法回神。眼前這位漂亮女生，真的是那個對排名癡狂、看起來只會埋頭苦讀的彥龍？

雖然他也是白白淨淨，瘦瘦高高的，偶爾會推自己圓框眼鏡傻笑的人。

但我很確定他是不折不扣的——男、生、啊！

也許是看出了我因過度震驚而扭曲的臉，彥龍側頭看向士村，伸手指了指我。

士村於是走過來輕拍了我一下，我才稍微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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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好很多了，謝謝你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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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維持好自己啊，品義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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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龍用手輕拍了我肩膀，我實在無力回嘴，只能對他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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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品義，你好多了嗎？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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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聲充滿朝氣的大嗓音傳進我耳中時，我立刻轉頭卻瞪大眼睛。

一張兇神惡煞、有著絡腮鬍的臉突然湊到我眼前。

他那雙右眉頭帶著刀疤的眼睛閃閃發光，像是在見到熟人般興奮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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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眼神有點死去，他接著皺起粗粗的眉頭，用粗壯的大手抓了抓自己金黃色中分的頭髮，一臉困惑地打量著我，

之後他乾脆伸手抓了我的臉頰，想把我本人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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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稍微回過神來，勉強對他笑了笑。

但內心還是一片混亂，因為......我們班上有這種長得像不良少年的同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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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耀，品義現在的反應有些遲鈍，大概是太久沒見到我們了，可能需要時間才能重新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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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村語氣溫和地說完，乾耀立刻露出開朗的笑容，還拉了拉自己那條合身的工裝褲。

他光著的上半身在陽光下黑的比銅像還發亮，用那雙黝黑健壯的手，比出一個「OK」的手勢，能理解我剛才的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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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由衷感謝士村的提示，否則我真的很難把眼前這位身形高大，氣場有壓迫感的人，

和記憶中那個個子矮小，笑容像個孩子的乾耀聯繫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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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乾耀用這凶狠的臉龐做出燦爛的笑容，我也不知要做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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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真同學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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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地跟眼前的同學打招呼，因為我認得這張臉！

看到士村與乾耀露出詫異的眼神，我這才想起道真都不跟班上人來往。

他在班上有個外號叫「孤狼」，倒不是大家排擠他，只是他確實很少主動與班上人互動，

下課總是一下子就不見人影，不知道溜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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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在我眼前的模樣，

竟然是高中生的模樣，也就是說他的模樣沒有變成20年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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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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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真冷冷的看著愣住的我一眼，輕輕發出一個聲音，就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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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幾天就要開學了。雖然返校日只有半天，我還是費盡心力，努力把班上同學「未來」的模樣記在內心。

尤其是那些原本就熟悉的人，如果我又當場愣住，那場面一定會很尷尬！

老師在台上說明完開學注意事項後，開始分派各項開學前的工作。

我一邊聽，一邊觀察四周所有人的樣子，畢竟大家在我眼中都是二十年後的模樣，

看到一堆大叔打瞌睡或是認真做筆記的樣子，有種超現實的荒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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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坐在我旁邊的同學看起來就是標準的富二代，

那身合身剪裁的西裝和褲子，單從材質看價格都不斐，有其還有著某個牌子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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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時間我目光都被彥龍走動時，輕輕飄起的粉色裙襬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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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最在乎的還是道真，因為真的太詭異了，他的高中生模樣在這樣的環境中，在我眼裡格外突兀！

非常巧的是，他剛好新學期坐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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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真難道有什麼特殊能力，我竟然無法看到他20年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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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些時間思考，原本想要好好掌握這個能力，搞不好可以交到像旁邊的同學一樣，低調的富有人家，

將來可以擴展自己的資源，但我眼前有未知的情況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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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有必要把某些異常調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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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和道真被分到同一組打掃走廊，但他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氣場，

一開始就主動要求去靠近頂樓的打掃區域，接著刻意的迴避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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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掃不就是可以大家交流的時候嗎？大家都熱烈的交流自己的暑假生活。

但除了一開始分配區域時，有跟道真說到話，之後道真就沉默的做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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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真的不太有效率，連對話都沒有，到底要怎麼調查他在我眼中為何沒變化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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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今天只有半天課，我也不急著回家。突然之間，我靈光一現想做點瘋狂的事。

打掃結束的空檔，我偷偷把士村和乾耀拉到了學校一處偏僻的男廁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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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義，你們真的要跟蹤道真？他看起來很恐怖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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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耀現在聲音低沉宏亮，跟以前那個嬌小、溫和語氣完全不同。

我比了個「噓」的手勢，乾耀趕緊把冒青筋的手摀住自己嘴巴，然後用認真的表情點點頭。

雖然在我眼裡，他那張臉就像黑道大哥一樣兇狠，但動作還是我心中純真的乾耀。

士村沒有說話，但眼睛也是充滿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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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但是道真看起來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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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思考要不要亮出底牌，向他們解釋自己所獲得的那個神奇能力。

以及目前發現的奇怪事情，這樣說不定可以更好解決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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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腦中突然浮現很多小說情節——

通常劇情太早揭露未來的事情，不是會搞砸許多事情，就是會被當成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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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說話正在想如何解釋時，卻注意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廁所的連身鏡裡，顯示的是他們原本高中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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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看見原本是警察裝的士村和半裸身、一臉凶狠的乾耀，在鏡中穿著高中生制服，

連臉部都是我印象中原本該有的年輕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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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義，我覺得你才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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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過鏡子，看到他們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完，把臉整個湊了過來。

我趕緊把頭轉回來，並從口袋拿出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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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他真的很恐怖......但我打掃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他的桌子，有個東西從抽屜掉出來。

我一時太慌張了，來不及塞回去抽屜，現在也不敢一個人拿去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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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拿著一條沒穿過痕跡、款式老舊的棉質天藍色三角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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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道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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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瞬間露出那種「你可能會被殺掉」的驚恐表情。

為了怕我真的出啥意外，我們最後決定一到放學，就一起偷偷跟蹤道真離開學校。

並找適當的時機把物品物歸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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