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一看向蔡沛慈。他不是不認同她的請求,只是感覺怪怪的,因為齊子軒跟蔡沛慈不像是能提出這樣犀利觀點的人……而他剛剛其實已經讓趙慶富處於崩潰邊緣了,除非余漫不給機會不然趙慶富一定管不住自己的嘴!那這個案子控方就贏了。可是現在……聞言一看了又恢復到正常狀態的趙慶富,很清楚相同的方式不能再用了,於是他便不再開口詢問了。
法官看向余漫。
趙慶富也看向余漫。
本來準備挽袖子正面回應聞言一的余漫!現在只想趕快結束這場鬧劇回家。她起身遞了一份資料給書記官讓她呈給法官,另一份給控方。如果可以她連話都懶的說,反正資料已經發下去了,義務教育長大的沒人敢說自己是文盲,讓他們自己去看,可惜她拿的律師費太高了,無論如何嘴皮子都必須活動一下“活動的總預算編列,各項費用的支出,活動資金運用等帳冊。”
“被告要闡述的意思?”法官翻看資料後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余漫。
余漫將資料遞給檢方時,還沒交到聞言一手上就讓齊子軒先一步拿走,之後蔡沛慈翻看,最後才到聞言一手上。
“我方被列入被告者,均為萬盛宮虔誠信徒。”
聞言一才拿到資料還來不及看就聽見余漫所說,還沒來得及反應要求驗證證據是否屬實,齊子軒先開口反駁。
“不是說奉獻都是不具名的,妳怎麼證明這些錢都是他們奉獻的?”
齊子軒的一句話讓法官偏向相信余漫遞交的資料就是所謂的證據!
“控方所提出的證據除了公營事業有實質數據可當成佐證資料,其餘皆屬於預測數據,未能提供確實可靠的佐證資料。我方提供的是歷年各項費用支出的真實數據,裡面包含來往廠商的發票、收據,簽單,公營事業繳款紀錄和薪資入帳明細,國稅局、地方稅務局繳稅證明等完整帳冊。”
“被告的意思是指被告領了薪資又奉獻回廟方?”法官聽完這番辯解,嘴角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卻又得強行壓抑住,露出一副好氣又好笑、啼笑皆非的表情。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透著一絲荒謬感。
齊子軒見狀,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猛地站起身,雙手重重拍在桌上,「砰」的一聲巨響迴盪在法庭內。他憤怒地直視前方,額角青筋暴起,厲聲質問道:“那你們何必領如此高額的薪水!為人詬病?”
余漫這是什麼情況!拿走錢又還回來就是洗錢最典型的方式!她究竟是想贏還是輸?聞言一不解地皺起眉頭!
“佈施是佛法中重要的修行基礎,是利他利己、積累福慧、圓滿菩薩道的殊勝法門。薪資則是代表員工為工作付出的所有應得報酬。虔誠不代表逃避世俗義務。照顧好家人的衣食住行,本身就是一種慈悲與愛心的體現。還沒得道成仙之前,虔誠的信徒也要吃飯、養家。”
聞言一看完資料之後又跟檢方查出的資料做比對,發現帳冊數字雖然沒有吻合但做到合情合理,就連歷年來的水電瓦斯電話費都是用所有權人汪志銘的銀行帳戶代繳!這跟檢方調查結果一致。有了這份資料再去摳裡面的文字與數字,完全沒有意義!
他看向氣急敗壞的齊子軒和一臉不甘的蔡沛慈。這些個不具名的虔誠信徒真不知道是真用虔誠感動了神明!還是用什麼打動了余漫!總之檢方的思考應對模式完全落入余漫鋪好的陷阱裡。
侵占 洗錢 不具名 虔誠信徒 帳冊 所有的走向最後回到被告這些個不具名的虔誠信徒身上!
為了追訴期,檢方只告了萬盛宮19年,實際上,金額遠不止這13多億元。20幾億,甚至更多!卻因為余漫的幾句話,明知道是騙人卻沒有漏洞的證據,被洗的乾乾淨淨的,還是法院背書過的!
聞言一低頭用余漫遞來打臉的證據遮住悶笑。
萬盛宮的官司到此結束!余漫替他們拿到無罪判決,之後不能再起訴了!是因為檢方這邊大概也找不出新事證了……
他雖然沒有輕敵,但這個案子完全苦於沒有證據,而他沒能突破被告心房沒能找到污點證人是事實,可見余漫對證人的掌控拿捏得宜,這一局他輸的不冤!
可惜!
他沒能靠萬盛宮這條線挖出更多的消息!劉國偉口中得知的線,斷了一條……
只是這個官司從一開始到落幕會讓多少人扼腕,又有多少人鬆了一口氣!他不清楚?只知道余漫是真的想在法庭上與他一較高下。端看她剛剛的情緒波動……
余漫!難道我只能……
萬盛宮連續辦了四個假日的活動,什麼淨山、淨灘,祈福消災法會等,熱鬧非凡的重新出現在廣大民眾眼前,宣告神靈是有在庇佑虔誠的人!
孫慧德跟余宏一次都沒到現場,但看著新聞居高不下的播報著“你生了一個好女兒。”
“那典義給漫漫繼承!”余宏趁機要求。
“老太太不會同意的。”而且典義這塊招牌已經撐不起來,給余漫豈不是讓她遭心!還分散了她的精力!
“大哥!我是真的不明白!漫漫是跟你們孫家八字不合還是怎麼了?”余宏忍不住說出心裡話。
“律師也信八字!”孫慧德心裡冷哼著。
“不然你跟我說說!是為什麼?”就這麼容不下她?
還能為什麼!孫慧德在心裡冷笑著“典義還是給昕昕!至於漫漫……”金子到那都會發光。
“聞言一呢?”不想讓余漫跟家裡鬧僵,最好還是……
“難得漫漫有喜歡的東西!”我這個當舅舅的一定要送上,才能顯出誠意……
孫家這是同意了。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qZFz26pJ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