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漫不夠格!?不止被吊銷執照還被開除學籍了是嗎?房梓衡、童旭锋跟洪語汐面面相覷,眼神裡寫滿了不可置信與動搖。
余漫面無表情伸手拉下聞言一擋在她身前的手“懂專業要比文憑重要的多。”
這話落在三人耳裡簡直是平地驚雷。余漫這是什麼意思!?北大的博士文憑不值錢!?東大加一…… 房梓衡、童旭锋跟洪語汐在心裡瘋狂吶喊,隨即心沉到了谷底:所以……傳聞是真的?她真的被吊銷執照還被開除學籍了?
余漫沒理會他們的心理活動,視線掃過會議室,嗓音清冷地開口:“你們開了幾天的會,得到了兩個結論:1.不計成本,沒有考慮實際問題。2.推出個概念,沒有實質內容。”
“妳又沒參加會議!憑什麼這麼說?”余昕冉氣急敗壞地追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余漫微微側頭,下巴點了點後方的白板,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諷刺“白板上不是寫著。”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白板上全是凌亂的斷句和問號,連個完整的信息都沒有。余漫竟然僅憑這些支離破碎的符號,就精準復現了他們的會議僵局。
“財政已經赤字。”余漫雙手撐在桌邊,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現在最要緊的不是想著怎麼填坑,而是先止損。”地基都沒架好,填再多錢進去也只是打水漂,最後還是得塌。
“妳那麼厲害!那妳來說說該怎麼處理?”余昕冉被堵得啞口無言,索性破罐子破摔,語氣不客氣地叫囂著。
“Ian!”余漫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直接按下內線電話“擬份解除契約過來。”
“Matilda妳有什麼資格擬解除契約?”Abel 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有恃無恐地攤開手。見余漫不理會,Abel 轉向一直沉默的聞言一,挑撥離間地吼道:“Darian!Matilda都無視你這個負責人的存在!你還是沒意見嗎?”
聞言一環視全場,語氣冷靜且透著一絲威嚴“Matilda才是專案計畫統籌跟計畫負責人。”
“不是你嗎?”所有人臉色驟變,異口同聲地驚呼,現場氣氛瞬間凝固。
“我只是會議主持人。”聞言一神情淡然,彷彿只是陳述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
“我們要知道解除契約理由?”Abel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語氣憤憤不平,雙眼緊盯著前方。
“工作無法勝任。”余漫頭也沒抬,語氣冷若冰霜,顯然不想再浪費唇舌。
“什麼工作?”Abel不依不饒地追問。
聞言一看了一眼桌上擺著的開會文件之後,目光如炬地掃向不滿的一方“你們是不是忘了extension要的是什麼?條件在於CCM可以幫到什麼?如果你們只是把這個投資案當成可以去見國家元首的跳板!很抱歉!就像Matilda說的,你們無法勝任這項計畫。”語氣一頓,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能搭橋的人很多,能過橋還不塌,才是本事。”
余漫隨即將 Ian 發來的解除契約投映在大螢幕上“看看!沒有意見就簽了。”
Abel 張了張嘴卻吐不出半個字,只能臉色鐵青、不甘心地死盯著大螢幕。
解除契約的保密協議條款密密麻麻,主要載明不得洩漏專案內容、包含對內報備機制,以及巨額違約賠償。然而,條文中隻字未提已支付的律師費用——顯然 CCM 選擇大度放行,給對方留了最後一點體面。
“Eilwen!”房梓衡見唐艾雯又要開口爭辯,立刻出聲打斷,語氣帶著三分警告與七分提點“我要是妳我就簽了!”
“那你怎麼不簽?”Eilwen 語氣滿是不滿,瞪了房梓衡一眼。
房梓衡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優雅地聳了聳肩“我對我師姐是一點意見都沒有!相反的,還希望師姐能多多提攜。”
師弟?余漫這才抬起頭,眉心微蹙,眼神中充滿了疑惑,顯然對此人毫無印象。
師弟!聞言一視線轉向帶著雅痞氣息的房梓衡,回想起這人平時開會極其積極,唯獨余漫在場時卻異常沉默,原來是這種心理。
“我也是北大的,只是我是碩班畢,不像師姐是博士班畢業的。房梓衡一邊說著,一邊笑瞇瞇地滑開手機,將微信頁面遞到余漫面前。那是他特地拜託在校師弟,去校友榮譽榜上偷拍的余漫照片。
北大……難怪房梓衡和眾人一樣,在余漫面前總是噤若寒蟬。“せんぱい(前輩)!我們是東大的!”童旭鋒跟洪語汐看準時機,趕緊換上一副恭敬的表情湊上前去。
Eilwen聽不懂日文,只聽懂余漫是北大博士,一頭霧水地問:“你們兩個說什麼?”
“Matilda是東大法學博士,我們的先輩。”洪語汐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崇拜。
“所以你們全都認識!”Eilwen這才恍然大悟,整個人脫力般靠在椅背上。
難怪自己覺得在所有的國家中最難突破的中國,也能順利過關!原來原因在於余漫的北大生身份!聞言一終於明白余宏為什麼會覺得自己配不上余漫!也終於知道即便一輩子都不會有結果的裴硯!為什麼會死心蹋地的跟在余漫身邊。
而話題中心的余漫,此刻卻顯得有些迷糊,看著這群突然認親的同事,心中暗自嘀咕:他們到底在說什麼結論?我到底……認識了誰?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EmaOh8Km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