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美國總統的支持後，氣氛緊繃中帶著一絲興奮“我們要加快腳步了。”Reino 轉向夥伴“Darian，你那邊的進度？”
“他們已經交出名單，我讓他們約見面中。”聞言一 語速飛快，手指在平板上彈跳，隨即將名單同步寄給了 Reino 和余漫。
余漫掃了一眼名單，果斷交代“誰先約上，我們就先見誰。”
“沒問題！”聞言一點頭。
Reino看向一旁的余漫“Matilda！你代表 CCM 參加 Darian 那邊的會議，我這邊的渠道也得親自去走動走動了。”
余漫翻看著手機裡的行事曆，聞言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乾脆地拒絕“我得去比賽！”
“你們教授知道你們兩個這麼不務正業嗎？”Reino 挑眉，眼神從余漫移到她身側的裴硯，語氣中帶著調侃。
“支持一下！”余漫沒接話，直接在群組 PO 了比賽日期。
Reino 掃了一眼螢幕，佯裝不滿地吐槽“小氣的連張票都不給！”
“都說支持了！”余漫笑著回擊“對了當天我們的教授都會去看比賽。”
“妳給的票。”Reino疑惑。
“怎麼可能！”余漫誇張地攤開雙手，一臉正經地胡說八道：“我一向一視同仁的好嗎？”
“真的小氣！”Reino 忍不住搖頭笑罵“CCM給妳的報酬不少，連張票都捨不得？”
余漫下巴微揚，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俏皮的弧度“因為我值得！”
確實“我會出席！座位幫我安排在你們教授旁。”Reino語氣從容，帶著幾分勢在必得。
“當然！”余漫轉頭看向一旁神色複雜的聞言一，笑意微深，“Darian呢？”
“……嗯！”聞言一悶聲應道，視線游移。他根本不想去看余漫跟裴硯的比賽，光是想像兩人在場上默契配合、眼神交會的親密互動，胸口就堵得慌；可他又不想放過任何能深入了解余漫過往的機會。畢竟上次與金融系教授的短暫交談，讓他窺見了她冰山一角的過去，雖然破碎片面，卻令他沉淪。最終，他只能為了她，不情不願地妥協了。
整個比賽過程中，看台下的那群大老彷彿將賽場當成了會議室，氣氛嚴肅。唯獨在裴硯與余漫並肩出場時，密集的交談聲才有了短暫的停頓，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追隨著場上那兩道奪目的身影。
“約不到現任總統？”賽後的慶功宴上，酒香與輕音樂交織。Reino 提到目前的困局。
余漫正輕晃著手中的香檳杯，動作一頓，有些疑惑地反問“一個都沒約上！”
“是！但我想，妳應該有辦法。”Reino 雙手交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他太清楚眼前這個女人的底牌有多少。
當然有辦法。余漫微微挑眉，腦中浮現出那封被她妥善保存、帶著燙金印記的美國總統親筆推薦信。慶幸當初自己懂得待價而沽，而對方也確實給了這份人情。她放下酒杯，眼神冷靜得近乎生意人“報酬的部份。”
“妳說。”Reino 身體前傾，給出了足夠的尊重。
“我要佔股。”余漫吐字清晰，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天氣，而非一筆足以撼動金融圈的利益。
坐在一旁的聞言一猛地抬頭，心頭一震。他沒想到余漫在這種頂級博弈中，竟敢直接開出這樣的價碼。
“多少？”Reino 卻並未驚訝，反而低笑一聲，像是早料到余漫會這般獅子大開口。
余漫直視著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極具壓迫感的弧度，將皮球踢了回去“那得看CCM 願意花多少代價將我留下。”
Reino 伸出兩根手指，語氣試探“2%。”
余漫像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愣了一秒，隨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Reino 嗓音低沉了幾分“5%。”
“Reino！”余漫笑著抬起手，掌心向下做了個阻止的手勢，目光如刃，瞬間封住了他接下來的說辭“你很清楚！我不喜歡廢話！”
Reino有些急促地喊道：“這是CCM 能給出最大的誠意。”
余漫優雅地交疊起雙腿，語氣冷淡得沒有一絲溫度“如果這麼容易！你們自己都處理好了！何必找我。”
“10%。”
還不等對方反應，余漫語氣陡然轉冷，開出了最終價碼“我要 CCM 的原始股份 15%。有誠意就現在簽約，不行，就等約好時間出發時再見。”畢竟跟CCM的前一份合約的工作還沒結束。
Reino 倒吸一口涼氣。他心底飛速盤算，如果 CCM 未來有任何重大決策，這 15% 的表決權將會是決定勝負的關鍵票。他臉色難看，僵硬地搖了搖頭“這個不可能。”
“Reino！別被眼前的這點付出給迷惑了！”余漫身上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自信“CCM 該計算的，是我能為你們創造出的財富。”
Reino 盯著余漫，內心劇烈掙扎。如果 Matilda 真的有能力讓一國元首屈尊與一家投資公司的投資人見面，那她的能力確實值這個價。
余漫的底氣是來自哈佛所能給她帶來的人脈資源嗎？聞言一想起在商學院報到處流傳的傳聞。現在又從余漫的一場比賽中知道她有哈佛商學院及法學院雙博士學位，是兩位頂尖主任教授視若珍寶的得意門生。如果再加上她在東大的背景……她等於將全球三大經濟核心國家的資源都握在了手中。
看著余漫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聞言一跟Reino 忽然意識到，15% 這個數字，或許真的是她客氣了。
聞言一愈發覺得，余漫身上正不斷滲透出宋世傑的影子。那種重疊感在與 Reino 的對話中呼之欲出，逼得他幾乎窒息。
他不是沒查過，但余漫的履歷乾淨得令人心驚。國中之後，她的軌跡徹底斷裂，沒有學籍、沒有勞保、除了律師公會的會籍，默默無名的幾場官司外，沒有任何生存過的溫度。現在連唯一見過宋世傑真容的小曹都石沉大海。
這不自然的留白
是誰在阻止他查余漫
會不會那個人其實就是余漫自己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tBoTu9X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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