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外狂徒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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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訴。”

主考官手中的紅色印章重重落下，在余漫的試卷上印出鮮紅的「錄取」。

余漫勾起嘴角，優雅地推開椅子起身。就在她手即將握住門把時，一聲帶著探究的嗓音叫住了她。

“為什麼還敢用薪資所得，這個詞？”主考官眼神銳利“妳就不怕有人用同樣的邏輯反過來盤問妳？”

余漫停下腳步，轉過身，笑意未達眼底“因為你們眼裡只盯著13.9895這個數字，只要我不讓這串數字出現，你們的思路就只能跟著我的方向走。”還盤問！算了吧！

“胡說？”齊子軒當場否認！

否認！余漫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嘲諷“整個開庭過程中，你們是不是滿腦子都在找切入點，想方設法要把那串 13.9895 塞進證詞裡？”

全場語塞，臉色微變。

“其實我該謝謝你們。”余漫語氣冷靜得令人發毛“我不過是提薪水兩個字，是你們替我解釋薪水的定義。”

主考官交疊的雙手隱隱顫動，指尖因過度用力而泛白。他傾身向前，目光如刃“妳反覆提及13.9895億是想讓辯方疲於奔命，好亂其陣腳？”

“不。”余漫連眼皮都沒抬。

室內陷入短暫而僵硬的死寂。主考官緊盯著她，彷彿想從那張平靜的臉上挖出某種預謀。

余漫終於直視前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弄“你們的腦子裏只會充滿13.9895億元這個數字，完全無法做其他的思考。”眼神掃過齊子軒與蔡沛我不喜歡解釋，如果不是因為考試“不是嗎？還是你們是期望我是控方，然後打自己的臉？”

滿座皆驚臉色亦難堪，為那赤裸裸的挑釁。

“主考官我最近在參加比賽！能不能延後分發。”

主考官自嘲地搖了搖頭，在檔案上重重簽下名字，雖然狂妄，但確實值得“比賽加油！”

余漫笑著轉身離開！走回車上時撥通起晟集團梁榮斌的電話時，她指尖輕輕點著方向盤，眼神冷冽。

「午安梁伯伯！」

這個聲音怎麼聽起來有點像余漫，電話那頭靜了兩秒，傳來試探的低音「是漫漫吧……」

「沒想到梁伯伯還記得我！」余漫勾起唇角。剛才那兩秒的遲疑，顯然是已經在腦海裡翻遍了利益往來名單才想起來的，記得才怪！

「當然記得。」真的是余漫。梁榮斌語氣熟絡起來，掩飾著心虛怎麼突然想起妳梁伯伯？」

「這不是知道梁伯伯有需要我的地方。」

「妳這孩子沒頭沒尾的……」卻讓梁榮斌的心臟猛地漏跳一拍。他握緊手機，語氣沉了下來。

想到易燃提供給她梁詠薇跟小男模打的火熱的相片，余漫沒打算跟梁榮斌繞圈子「詠薇現在應該捨得跟許廷亨離婚了吧！」

梁榮斌的呼吸瞬間屏住。她是捨得，但我捨不得……

「梁總應該很清楚後果。」

這聲梁總是余漫給自己一個提醒他懂！但為了一個提醒就讓他捨棄一個會賺錢的工具……似乎「妳讓我想想！」梁榮斌沉默良久，聲音沙啞地吐出一句。

「那就等梁伯伯有需要時再聯絡！」余漫指尖按在掛斷鍵上。

「有空陪妳梁伯伯吃個飯！」這是一句示好，也是一種試探底線的妥協。

「好啊！那梁伯伯再見！我掛電話了！」

「再見！」梁榮斌面色陰沈地放下電話，余漫的聲音還在耳邊縈繞，像是一場風暴前的低鳴。她從不打無意義的電話，除非事情已經脫軌。

商人最忌諱的就是心軟，再聽話的狗，一旦染了瘋疾，就得在反噬前親手宰了。他撥通了另一個號碼，語氣低沉得如同困獸「去查。」

捨不得啊……余漫冷冷地看著黑掉的螢幕。那就陪許廷亨一起坐牢吧！放下電話後直接開車去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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