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外狂徒 | Penana

“聞律師真的跟前妻不合吧！”一邊壓低聲音，神祕兮兮地湊近，還不忘用手擋住嘴巴。

“怎麼說？”一群人拉長了耳朵。

“哎、欸！你先別管那個。”眼睛突然發亮，興奮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們知不知道最近小巨蛋有人在那裡練雙人花式滑冰。”

“聽說了，據說是俊男美女組合！我這個假日也要去碰運氣看能不能看到。”

有人連忙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滑動“我這裡有有人PO出來的影片。”邊說邊點開影片。

“哇！你們看那個轉圈、那個拋接，厲害吧！”

“這沒練個幾年絕對做不出來吧？”

“不行，我待會下班也要直接殺過去小巨蛋，看能不能親眼目睹現場版！”

“等到我們下班！人家可能就練完了，不然就是擠不進去。”語氣充滿無奈地長嘆。

“ㄟ！誰叫我們都要加班加得那麼晚。”眼神死盯著螢幕，語氣酸溜溜。

有些沒有見過余漫跟聞言一同框的人突然愣住，猛地轉頭看向一開始八卦者同事“但這跟聞律師有什麼關係！”

壓低聲音，一臉妳居然不知道的震驚樣“女的是聞律師的前妻余漫！妳沒認出來！”

理直氣壯地攤手“我又沒有見過她本人。”

把手機螢幕戳到對方鼻尖前，語氣興奮且誇張“妳看這個滑冰影片，余漫笑得多燦爛，這分明是在宣告：“離開你，我活得更亮眼！”

“偶像劇看多了吧！”

其中一個暗戀聞言一的人，雙手交叉抱胸，眉毛挑到最高，語氣充滿挑撥“你們說，聞律師看到前妻現在天天上頭條，還跟俊男練花式滑冰，他的臉色能好看嗎？”

一群人短暫沉默後，突然有人不嫌事大“這兩人要是真的在法庭對上，那才叫世紀大決戰，絕對比這滑冰影片精彩一百倍！”

這時旁邊同事冷笑一聲，語氣不屑“這有什麼！現在網上都把她說成是黑道的御用律師了！”

驚訝地瞪大眼，嘴巴微張“文森佐？”不可置信地追問“已經這麼有名了？”

點頭如搗蒜，語氣篤定“名聲直接衝上頂峰。”

感嘆地搖搖頭，陷入沉思“是啊！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來？”

“果然選官司還是要選引人注目的。”某位資深初級律師感嘆地搖搖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緣，陷入了沉思。

“你們看！一戰成名了，之後官司只會接到手軟。”有人接話，語氣意味深長，眼神裡閃過一絲精光。

“真是令人羨慕又嫉妒。”說完，嘴角不自覺地撇了一下，語氣酸溜溜的。

“羨慕不來。”一直坐在一旁翻閱卷宗的律師突然合上文件，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為什麼？”眾人紛紛轉頭，好奇地湊了過去。

“你們沒去旁聽所以不曉得！余漫在法庭上幾乎不講話的。”律師推了推眼鏡，眼神中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敬意。

“那官司還怎麼打？”眾人面面相覷，滿臉不可置信。

律師這才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攤開雙手感嘆道：“厲害吧！”

突然冒出一個人語氣壓低，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閃爍著興奮的八卦光芒，手指還不自覺地在桌上輕敲的問著眾人“那她跟聞律誰厲害？”

“你們說呢？”一群聊八卦的人問著彼此。

這話一出，原本熱鬧的空氣瞬間凝固，一群人像被按了靜音鍵似地全沈默了。提問的人察覺到氣氛不對，表情僵在臉上，尷尬地抓了抓頭。

“對了！妳怎麼會知道？”有人趕緊開口打破這死寂，轉頭問向那個一開始拿出影片的人。

“我表姊是奧運選手，她看到中華奧會的人也出現在小巨蛋。”那人也順著台階下，趕緊轉移焦點。

“然後呢？然後呢？”大家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

“我表姊去打聽了一下。”她神祕兮兮地湊得更近了，聲音壓得極低“原來她差點就去參加奧運了！”

“誰！余漫嗎？”

“就是她。”

“那她幹嘛不去？”有人激動有人哀嚎“如果去了就不會當律師了！這次也不會把我們害的那麼慘！”

“對啊！人家聯動本來要賣技術的，被余漫一插手，變成跟別家公司合作了。”有人憤憤不平地揮了下手，壓低聲音說道。

“害得我們的獎金全都泡湯了！”旁邊的女生緊緊攪著手中的咖啡杯，一臉怨念。

“你別說了！她把我的轉正機會都搞砸了。”當初因為得到跟聞言一一起跑專案的實習生語氣懊惱，甚至帶點哭腔。

“怎麼說？”一群人更好奇了。

“你們知道嗎！她問我說我是不是也給法官看PPT！”

“你怎麼說？”眾人屏息以待。

“我能怎麼說？被聞律盯著，當然是閉嘴！”實習生縮了縮脖子，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

“是嗎？”一聲冷淡且毫無溫度的男聲，毫無預兆地從這群人的背後炸開。

“聞、聞律師……”一群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隨即打了個冷顫，立刻像小學生見到教導主任一樣，個個挺胸收腹，站得筆直，低頭等著挨訓。

“把影片連結給我。”

“好的。”對方手忙腳亂地解鎖手機，手指顫抖著將影片傳給了聞言一。

聞言一確認影片到手，語氣平靜“聯動的律師提出的質疑有問題嗎？”

……沒有！可惜他們連大聲呼吸都不敢，更別提接話。

“那你們是希望所有的對造都按著你們的意願走。”

……當然！可惜他們不敢說。

“如果能夠！那就是你們的本事，如果不能夠！你們還有時間在這邊八卦！那也是你們的本事。”聞言一眼神冷冽地看著一群人，話落轉身回辦公室。

聞律師會離婚不是沒有原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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