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漫利用電信數據(自證 3-1),將「物證」與「人證」完美串聯。原本眾人以為那只是乏味的電信封包紀錄,但在對照了高畫質相片(自證 3-2)後,全場皆倒抽一口涼氣。
那疊看似精美的名媛貴婦照,每一張背後,都附上了數位鑑識後的「通訊定位」
某位高層夫人在慈善公益活動現場。某位局長女兒配戴滿鑽錨鍊的慶生會現場……而林采雲與王民的通訊定位,就死死地咬在門外不到一百公尺處。
這根本不是什麼精品動態,這是一份活生生的行賄名單!
每一只 Mini Kelly II、每一條雪花鑲嵌腕錶,都精準地對應著一個官商勾結的權力節點。余漫用這幾年的蟄伏,親手把這座城市法律界最頂端的權要與那些不能說的名字,釘在了一張由高級皮件與鑽石交織而成的行賄網絡圖上。
一招「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徹底封死了余宏的所有退路。
法庭內安靜得可怕,連螢光燈管的嗡鳴聲都顯得震耳欲聾。
余宏的身軀緩緩靠向椅背,原本如同石像般沉穩的面孔,終於在這一刻,出現了毀滅性的坍塌。他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第一次從那個他引以為傲的「傑作」眼中,讀到了什麼叫法理的慈悲,與真相的殘忍。
聽審席上的紀邦哲,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扶手。
他看著螢幕上那些閃動的經緯度座標,再看向台上那個優雅、冷靜,卻一把火燒光了整座司法森林的余漫,心底由衷泛起一陣刺骨的寒意。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從此之後,他要是再敢嘴碎說余漫敗家,他就是天下第一號大傻瓜。
聞言一合上卷宗,那一聲悶響在死寂的法庭中如雷鳴般炸開。他緩緩站起身,並未越權下令,而是直視審判長,聲音冷冽如刀:
“庭上,鑑於自訴代理人方才出示之自證 3-1 與 3-2 揭露之犯罪事實極其重大,且旁聽席已出現特定人員試圖逃亡之事實。檢方建請本庭依《法院組織法》行使法庭警察權,立即封鎖所有出口,在在場人員身分核實完畢前,任何人不得離開法庭!”
審判長看著螢幕上觸目驚心的數位定位,又看了一眼那幾位已經走到門口、試圖奪門而出的西裝男士,臉色一沉,重重敲下法槌:
“准許檢察官聲請。法警,立刻關閉大門!封鎖所有出口,核實所有人身分!”
砰的一聲,法庭沉重的大門被法警死死關上。
見戰場已被封鎖,聞言一轉過身,那雙如電的目光直接鎖定在臉色慘白的余宏,以及面露驚恐的王民與林采雲身上。他身上的氣場在這一刻徹底切換,從一名冷靜的旁聽者,變回了手握國家追訴權的冷酷公訴人。
“為防止名單相關人員湮滅證據,並保護數位鑑識原始封包之同一性。”聞言一字字清晰,嗓音如同重錘“檢方認為被告與相關利害關係人涉嫌大規模洗錢與行賄罪,且有逃亡、串證之重大嫌疑。我方現依《刑事訴訟法》規定,當庭建請法院對被告林采雲、王民,以及現場相關涉案涉嫌人,裁定限制出境、出海,並即刻扣押所有涉案珠寶及數位載體。”
不給余宏任何喘息與反駁的機會,聞言一拋出了最後的殺招:
“針對這份名單內所有涉案關係人之銀行帳戶與特定保險箱,檢方已於開庭前向院方聲請緊急保全處分。此時此刻,警調單位已同步於院外展開現場查扣。”
這是一場在法庭上直接發動的「案中案」雷霆緝捕。聞言一巧妙運用了「情況急迫」的法定要件,在真相引爆的最高點,與台上的余漫裡應外合,生生將這座神聖的法庭轉化為圍捕權貴的緝捕現場。
在「殺人未遂」的重罪指控下,陸承駿的當事人王志豪,竟然以一種近乎荒誕的方式全身而退。剩下的爛攤子,頂多只剩持刀的社會秩序維護法輕罰、以及恐嚇取財的中度罪嫌,這對陸承駿而言,閉著眼睛都能輕鬆擺平。1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6Zpc0NVa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