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小隊闖古代 - 第71章她越神祕，他越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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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被齊允萱暗中貼上「霸總」標籤的慕四爺，此刻正懶懶倚坐在馬車內，隔著半掀的車簾，遙遙望著湛王府那扇沉重的朱紅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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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高懸，湛王府門前的朱紅大門在日光下顯得格外莊嚴厚重。門前披甲侍衛來回巡守，刀槍折射出刺目的寒光，氣氛比平日更加森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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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梟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膝側，眼底閃爍著若有所思的光。

他此行的目的是——楚雨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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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梟微微眯起眼，淡聲開口：

「仲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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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車旁的黑衣男子立刻抱拳低頭：「屬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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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喊門。」慕容梟唇角勾起一抹懶散笑意，「就說——我們手裡，有能醫治湛王妃時疫症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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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癸神色一凜：「屬下領命。」

他轉身走向王府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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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人才剛靠近，兩柄長槍便「鏘」地一聲交錯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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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王府重地，不得擅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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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癸神色不變，拱手道：「官爺，我們是行商藥隊。聽聞湛王妃染了時疫，府中正四處尋藥，恰好我們手裡有能對症的藥材與方子，特來獻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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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守衛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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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侍衛沉聲道：「此事我等做不了主，待我前去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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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癸微微頷首：「有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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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府門再度打開。

一名身穿深青色長袍、神情精明幹練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來，正是湛王府總管——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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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總管上下打量了仲癸幾眼，目光帶著幾分審視與懷疑。

「就是你說，有藥能醫王妃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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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癸不卑不亢地回道：「正是。只是藥方牽涉細節，不便在府門前細說，若總管願意讓我們進府，小的自會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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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猶豫之際，後方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吆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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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過！借過！湛王府可是這兒？」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一輛裝滿藥草的板車晃晃悠悠地停在門前，拉車的中年商販滿頭大汗，神情卻帶著幾分討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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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總管皺眉：「你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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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商販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

「大人，小的是長沙鎮賣藥草的。前些日子有位齊姑娘，在小的這兒買了大批藥材，還特地吩咐小的把剩下這整車草藥全送來湛王府，說是王妃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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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癸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一挑。

齊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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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內原本懶散靠坐著的慕四，也在聽見這稱呼的瞬間，微微抬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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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總管則是一愣。

今日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一個兩個，全都跑來給王妃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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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藥商見他不語，連忙補充道：

「大人放心！那位齊姑娘早已把銀子全付清了！小的只是奉命送貨，不敢多收半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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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過錢了？」

柳總管原本緊繃的臉皮微微一抖，那雙精明的眼睛頓時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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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黃沙漫天的邊陲之地，物資匱乏得令人心驚。朝廷的供給又斷斷續續，府內幾百口人要吃飯，王妃的病要燒錢，每一分銀子都得像擠水似的省著用。只有像他這樣當家管事的人才知道，這日子過得有多艱難，恨不得把一文錢扳成兩文錢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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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聽聞有人不僅送來藥草，甚至連帳都結清了，這對柳總管而言，簡直是老天爺賞下來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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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幾分，對著那藥商擺擺手：「既然那位齊姑娘有心，那便別在門口耽擱了！來人，領這藥商從後門進府，將藥草小心搬到庫房，動作輕點，別損了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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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仲癸眼看那推車藥草順順當當地進了門，心中大急，連忙擠上前道：「柳總管，那我們家爺的祖傳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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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柳總管收斂了笑意，轉過頭來，眼神恢復了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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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下打量著仲癸那身看似低調卻料子極好的行頭，語氣透著幾分管事人的刻薄與警惕：「那商人的藥是付過錢、驗過貨的，實實在在。可你們呢？空口白牙說有什麼『祖傳藥方』，藥呢？連根草都沒見著，就想進府拿賞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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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總管心中冷哼一聲，臉上寫滿了「老子精明得很，想騙我門都沒有」的傲然。前些日子打著「治病」旗號來騙錢的郎中還少嗎？若這隨便什麼人都能進府，他這總管事也別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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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癸聞言一愣，隨即氣極反笑。他堂堂西燕王爺的謀士兼護衛，現在竟被人當成了想利用王妃病重來坑蒙拐騙的宵小？他正欲上前與這狗眼看人低的管事理論理論，馬車內卻傳來一聲低沉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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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癸，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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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梟掀開車簾的一角，手指正微微僵在半空，他活了大半輩子，運籌帷幄，卻還是頭一次在「錢」這件事上，輸得如此莫名其妙，且還是一個遠在大漠深處的女人留下的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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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後門找那名藥商。」慕容梟聲音冷冽，眼底掠過一抹精光，「本王想知道，他口中的『齊姑娘』，究竟是不是我們認識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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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癸對著柳總管冷哼一聲，甩袖而去。他繞至湛王府後門，守株待兔般候著，待那名賣大麻葉的藥商卸完貨出來，他立刻箭步上前，將人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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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口中那位齊姑娘長什麼樣？什麼特徵？一一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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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藥商哪見過這種陣仗？仲癸往那一站，周身籠罩著一股常年遊走於刀鋒邊緣的肅殺之氣，眉眼間寫滿了「莫惹老子」的狠戾。藥商嚇得兩腿發軟，手心直冒冷汗，生怕自己哪句話說錯了，這項上人頭便要跟著這車草藥一起留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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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人饒命！小的小的這就說……」

他戰戰兢兢地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開始繪聲繪影地描摹起齊允萱的模樣。許是過度恐懼激發了口才，他形容得極其細緻，甚至帶了幾分江湖人特有的誇張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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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齊姑娘……哎喲，那氣質簡直沒話說！她生得一副極好的皮相，清冷得像那雪山頂上的初雪，看人一眼都覺得涼颼颼的。可她辦事卻又是雷厲風行，在那長沙鎮的市集上，一眼就相中了小的這車沒人要的『藥草』，連價都沒壓，隨手就是一錠亮晃晃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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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商一邊說，一邊還誇張地比劃著：「她就那樣收攏著衣袖，身姿纖細得像柳枝，可那脊樑骨卻挺得比這府門的旗桿還直。說話聲音不大，卻帶著股讓人不敢不聽的威壓，彷彿天大的事在她眼裡，也不過是彈指間的灰塵罷了……」

仲癸一邊聽，眉頭皺得越深。這形容雖然市井，但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冷靜與豪氣，除了那位齊姑娘，怕是再難找出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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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折返馬車，將情報一字不漏地回報。

「是她沒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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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內，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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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梟緩緩把玩著腰間的玉佩，指尖掠過微涼的玉質，眼神深邃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

「齊萱……妳到底還有多少祕密？」

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抹危險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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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郡主……大齊王妃……」慕容梟將這兩個身分放在舌尖細細摩挲，像是要嚼碎這背後隱藏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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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身分，一個在南方之地的繁華金陵，一個在北邊陲的荒涼封地，中間隔著萬水千山，更隔著兩國經年累月的恩怨情仇，本該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兩條平行線。可如今，這一車由齊萱親手買下、千里迢迢指名送達的藥草，就像一根細長卻堅韌的絲線，硬生生地將這兩者繫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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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非巧合，而是證明——她們不僅認識，甚至交情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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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以為，自己看上的不過是這女人手中那架精巧絕倫的弩箭，以及她那一身在火海中也不肯彎折的傲骨。可現在看來，那具纖細嬌小的軀殼下，所藏著的水遠比他預想的要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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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究竟是誰？」

慕容梟指尖猛然收緊，玉佩在掌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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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獵物脫離掌控的挫敗感，此刻竟轉化為一種近乎戰慄的興奮。他看著車窗外湛王府那道緊閉的朱門，眼底掠過一抹志在必得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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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妳是誰，既然讓本王盯上了，妳身後的那層迷霧，本王定要親手一片片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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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癸，本王之前命你差人去南唐打探那位齊萱郡主、以及那把象牙扇的事，可有著落了？」慕容梟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夜色中的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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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這件事本想等晚些尋到休憩之所再行彙報。」仲癸的神色前所未有的肅穆，他低聲道：「這位齊萱郡主，實乃一介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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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內，慕容梟把玩玉佩的手微微一頓，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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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前，南唐齊王攜眷出遊，不幸遭遇馬賊血洗，齊王府僅剩下郡主與年幼的小世子。當時南唐朝堂官員虎視眈眈，民間百姓皆等著看這對孤兒如何覆滅。誰知這位郡主竟創出一種名為『乾股』與『期貨』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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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癸眼底也浮現出一抹激賞：「那時金陵城的大商賈們，每日不顧身分地守在玲瓏閣大廳裡，盯著那滾動的點位木牌如癡如狂。這位郡主更是不費一兵一卒，生生攥住了南唐七成的茶葉與絲綢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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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梟的眼神愈發幽深，這等心機與財力，難怪她在大漠中也顯得如此泰然自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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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皇帝意欲納郡主入後宮，實則是眼熱這潑天的財富想將那些生意收歸己有。」仲癸說到此處，語氣沉了沉，「就在入宮前夕，齊王府突然燃起一場不明大火，府中上下生死不明。密探還查到，齊王府曾有一名武師名喚『林楓』，是郡主特意請來教導世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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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癸遞上一卷畫軸。慕容梟緩緩展開，畫中女子清麗脫俗，眉宇間卻透著一抹凌厲的英氣。

「據密探所言，南唐無數文人雅士為她瘋狂，畫像在市井間甚至千金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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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畫中人的眉眼，慕容梟的心境複雜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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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欣喜，因為他看上的女子竟是如此光芒萬丈、不遜於任何世間男子；

他心疼，因為她為了躲避那老皇帝的覬覦，竟不惜自毀基業，與一名武師偽裝成夫妻，流落這苦寒荒涼的大漠；

他更感到一種莫名的惡心，想起那個南唐老皇帝竟敢動念染指這般明珠，心頭便湧起一股暴戾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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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老兒……」慕容梟冷笑一聲，猛然合上手中的畫軸，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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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萱，難怪妳對「林楓」那般維護，難道他就是妳在南唐最後的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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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既然在荒漠遇見了妳，這輩子，妳便再也沒有流落他鄉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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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百里之外的商一寨內，正低頭推演著沙盤路徑的齊允萱，脊背突然沒來由地竄起一陣冷意。她猛地打了個冷顫，指尖微顫，手中的炭筆差點在圖紙上劃出一道歪斜的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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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了……」

齊允萱攏了攏身上的披風，下意識地望向窗外翻湧的黃沙。這大漠的夜風雖涼，卻也不至於冷得這般刺骨，倒像是被什麼陰魂不散的麻煩給隔空盯上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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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讓她知道，此刻在湛王府門前的奢華馬車裡，那位「慕霸總」正捧著她的畫像，自我攻略般地腦補出了一齣「天才郡主為護幼弟、反抗強權、不惜假死遁走荒漠」的壯烈悲情大戲，甚至還因此對她產生了深沉的憐惜與掠奪欲，齊允萱恐怕會當場翻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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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或許會一臉麻木地吐槽：這人的腦子怕不是被大漠的風沙給掏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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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自毀基業、流落他鄉？在那位精準理性、曾是頂尖特工的齊姑娘眼裡，她不過是換個地盤玩「模擬經營」罷了。至於那南唐老皇帝的覬覦，在她看來也不過是風險控管清單上的一個必除項，哪來那麼多愛恨情仇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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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在自我意識過剩的慕容梟眼裡，這一切早已被鍍上了一層淒美動人的濾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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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允萱揉了揉發癢的鼻尖，渾然不知自己已被那位腦回路清奇的「瘋子」，在心底悄悄劃入了「急需拯救且必須據為己有」的名單裡。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ejUGDdS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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