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小隊闖古代 - 第11章攤牌，異世的靈魂

將軍府的大門緩緩開啟，長街兩旁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與各方勢力的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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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箱繫著紅綢的聘禮被抬進府內，雖是王爺規格，卻因那「湛川」封地的荒涼名聲，顯得有些淒涼。蕭湛坐於輪椅之上，身上裹著厚重的狐裘，即使是正午的陽光，也化不開他眉宇間那一抹散不去的病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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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蕭湛掩著帕子劇烈咳嗽，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病態的潮紅，彷彿下一刻就會隨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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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影壁後、茶樓窗邊的眼線們，紛紛在心中暗自記下：湛王氣息微弱，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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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正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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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九一身淡青色長裙，褪去了那日的冷傲勁裝，低眉順眼地站在堂下，像極了一個心如死灰、被迫認命的將門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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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千歲。」赤九福了福身，聲音清冷。她走近一步，眉頭微蹙地看著他：「幾日不見，王爺的身子怎麼反而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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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湛抬起眼，看向眼前的「未婚妻」，眼神迷離且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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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兒……」他伸出顫抖的手，似乎想去扶她，卻在半空中又猛地收回，再次咳得彎下了腰，「本王這殘軀……累妳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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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言重了。」赤九上前一步，看似關切地扶住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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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身體接觸的一瞬，赤九左腕的護環微不可察地貼在了蕭湛的脈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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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目標對象正在進行深度呼吸調節，人為抑制心跳頻率。

掃描結果：體內內息運轉極其強悍，肌肉張力處於巔峰狀態。

結論：演技評價 99.9%，目標為極高度危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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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九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這男人，演起病死鬼來簡直比她這個專業特工還入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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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這藥可不能停啊。」赤九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頻率在他耳邊吐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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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湛感受到那冰冷的手指在自己脈門上一觸即收，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笑意。他順勢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靠在赤九肩頭，像個隨時會暈倒的虛弱丈夫，低聲回敬：

「寧兒這份『藥』，本王打算喝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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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宮中的女官捧著一只精巧的玉盒走上來，語氣生硬：

「湛王殿下，國師大人行塵有禮送達。國師言，湛川苦寒，特賜『千年雪山參』一株，祝王爺與王妃……白頭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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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九掃了一眼那玉盒，護環立刻在視網膜上彈出鮮紅的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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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警報：檢測到強烈生物標記酶與放射性微量毒素。

成分分析：磷光鱗粉（追蹤用）、費洛蒙誘導劑。

後果：長期接觸將導致免疫系統崩潰；方圓十里內可被「引路蝶」精準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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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本王……謝過國師。」蕭湛虛弱地點點頭，示意影刃收下，眼底卻掠過一抹森冷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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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聘儀式在各懷鬼胎的氛圍中結束，大門再度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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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九猛地推開懷中的蕭湛，嫌棄地拍了拍肩膀：「王爺，下次演戲歸演戲，別真的把口水咳在我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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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湛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哪還有半點病弱的樣子？。他站直身，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鳳眸微挑：

「本王也不想，但這戲若不演全，國師那邊怕是不好交代。只是這株參……妳打算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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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九冷笑一聲：「這參上抹了『千里的引路粉』。國師好大的手筆，既想慢性毒死我們，還想在我們身上裝個定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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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湛眼神一凝：「定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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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九用古代人能聽懂的話解釋：「就是這東西，像一隻無形的鬼手，無論我們逃到哪裡，國師都能靠它找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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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湛立刻意會過來：「引路蝶？行塵那老狐狸，最擅長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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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九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隨即果斷開口：「既然我們已經被綁在一條船上，有些事，與其讓你猜測，不如直接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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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視蕭湛的眼睛，語氣冷得像冰，卻帶著一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決絕：

「真正的楚昭寧，在那晚被退婚的屈辱中，已經飲毒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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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湛握著輪椅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緊，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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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來自千年後的一個靈魂。」赤九走到窗邊，背影孤寂而冷傲，「在我的世界，我沒有名字，只有代號——『赤九』。我是一名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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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蕭湛低聲重複著這個陌生的詞彙，心中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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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就是隱於黑暗的利刃。」赤九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們受過非人的訓練，精通刺殺、偵察、心理戰與各種超前醫術。我不為個人而活，只為任務而生。我的本名……叫沈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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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湛看著她，試圖在那雙熟悉的眼睛裡尋找昔日小師妹的影子，卻只看到了如深淵般的冷靜與睿智。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她的話術如此精準，為什麼她的身手如此詭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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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蕭湛緩緩咀嚼這兩個字，眼神從震驚轉為一種極致的興奮，「所以，妳接近本王，也是為了『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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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為了生存。」赤九指了指左腕的護環，「我接手了這具身體，就要為楚家討回公道。蕭湛，你有名分，我有能力。我們聯手翻了這棋盤，你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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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湛忽然大笑出聲，那笑聲中帶著一絲瘋狂與從未有過的期待。他大步走到赤九面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沈寧，赤九……不論妳是誰，既然妳敢對本王攤牌，本王便接了這場豪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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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傾身靠近，聲音低沉而富有侵略性：「這大齊的天下，本王原本興致缺缺，但現在有了妳這把『千年後的利刃』，本王倒想看看，這局棋，到底能下到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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