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讓人心動的巨型美少女》 - 第14集：考試了！

「仆街了！期中考下週就要開始了...」

田中趴在桌上哀嚎，「我完全沒準備...數學肯定死L梗了...」

「我也是...」我嘆氣，「上次小測只得45分...」

「喂，你不是跟神崎學姐很好嗎？」他突然抬起頭，眼睛發亮，「咪叫她教你啊！」

「咁...會不會很麻煩她...」

「點會麻煩！她都對你那麼好了！」田中用力拍我的背，「而且你們一起讀書，感情會更好啊！」

「哪有...只是讀書而已...」

但說實話，我確實很想和小遙一起讀書。不是因為想讓她教我，只是...單純想和她待在一起。

午休時間，小遙照例來找我。

「小健，」她在我旁邊坐下，「期中考快到了，你準備得怎麼樣？」

「呃...不太好...尤其是數學...」

「那，」她歪著頭，「要不要一起溫習？我...我可以陪你...」

她說得有些猶豫，臉微微泛紅。

「真的可以嗎？」

「當然！」她用力點頭，「而且...我也想和你一起讀書...」

她說完，臉更紅了。

「那...今天放學後？」

「好！」她開心地笑了，「圖書館見！」

田中在旁邊偷笑，「看吧，我就說她會答應。」

「收聲啦...」我的臉也紅了。

放學後，我提早到圖書館，選了角落最安靜的位置。桌上擺滿了數學課本、筆記本、還有計算紙。

「讓學姐教我數學...好緊張...」我小聲自言自語，手心都是汗。

「小健！」

小遙的聲音從書架後傳來，她抱著一堆參考書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

「抱歉，我去借了一些參考書，」她把書放在桌上，「這些...應該會有幫助...」

「小遙好認真...」

「嗯！」她笑著說，「因為...我也想幫你...」

她翻開課本，指著一題方程式的題目。

「我們先從這題開始好不好？你看，這題要先移項...」

她認真地講解，我卻有點分心。

因為她離我好近，我能聞到那股熟悉的森林清香，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能聽到她輕柔的呼吸聲。

「小健？」她突然抬頭，「你有在聽嗎？」

「有、有！」我慌張地點頭，「妳剛才說...移項...」

「對，移項之後呢？」

「呃...」我盯著題目，完全不知道下一步。

她嘆了口氣，但笑著說：「沒關係，我再講一次。」

她重新講解，這次我認真聽了。

「所以X等於...3？」我試探性地問。

「對！」她開心地拍手，「你會了！」

她的笑容那麼燦爛，讓我覺得剛才的努力都值得了。

「那...下一題呢？」

「好，下一題是...」她翻頁，「這題要用公式解...」

我們就這樣一題一題慢慢做，她很有耐心，每次我不懂她都會重複講解，從不顯得不耐煩。

「小遙...」我忍不住說，「妳講得很清楚欸...」

「欸？」她愣了一下，「有...有嗎？」

「嗯，」我點頭，「很溫柔...而且很好懂...」

她的臉紅了，「謝...謝謝...其實我也不確定自己講得好不好...畢竟我自己數學也...」

她沒說完，但我聽懂了。

「沒關係啊，」我笑著說，「我覺得...跟小遙一起讀書...很開心...」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笑得更開心了。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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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個小時後，我們做到一道比較難的題目。

「這題...」小遙皺著眉頭看著題目，「先算括號裡面的...3加5...」

她在計算紙上認真地寫下算式。

「3+5=...9！」

她寫完，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繼續往下算。

咪住先......3加5...等於8吧？

「那個...小遙...」我小聲說。

「嗯？」她抬頭，眼神無辜。

「3加5...是8喔...」

她低頭看著計算紙，看了幾秒。

「欸...？」

然後她又拿起筆，在旁邊重新算了一次。

「3...4...5...6...7...8...」她用手指一個一個數，「真的是8欸...」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充滿困惑。

「奇怪...我剛才為什麼會算成9...」

我忍不住了。

「噗——」

我笑出聲，然後趕緊用手摀住嘴。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笑妳的...」

「欸...？」她歪著頭，「為什麼要笑？」

「因為...因為小遙妳剛才...把加法算錯了...」

「是喔...」她低頭看著計算紙，「但是...這有什麼好笑的？」

她的表情是那麼認真，那麼天然，完全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事的自覺。

我笑得更厲害了，趴在桌上，搞到膊頭一抖一抖的。

「小健...」她戳戳我的手臂，「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

「沒有...」我抬起頭，眼淚都笑出來了，「只是...小遙妳太可愛了...」

「可愛？」她眨眨眼，「加法也算錯...也算可愛嗎？」

「算！」我用力點頭，「超可愛！」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突然也笑了出來。

「如果這樣也算可愛的話...」她說，「那我應該很常很可愛吧...因為我經常算錯...」

「……欸！？」

「嗯，」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數學一直都不太好...」

「上次小測我只得48分...所以才會留級喔...」

我完全難以置信。

「可是...可是妳教得那麼好...」

「因為昨天晚上...我特地複習了...」她小聲說，「想說...如果小健問我...我至少要能教你...畢竟我是留級生嘛...」

「所以昨天讀到很晚...」她揉揉眼睛，「還有點想睡...」

我的心痛了一下。

她...她為了教我...特地熬夜複習嗎？

「小遙...」我的聲音在顫抖，「其實妳不用這樣...」

「但我想啊，」她認真地看著我，「我想...我想幫你...雖然我自己也不太會...但至少...至少可以陪你一起努力...」

我的眼眶泛紅。

「謝謝妳...」

「不客氣，」她笑了，「而且...這樣我也可以複習...一舉兩得嘛...」

我們對視了幾秒，然後同時笑出來。

「哈哈哈...」

「原來我們都是笨蛋...」我說。

「嗯，」她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一起努力的笨蛋...」

笑了一陣子後，我們繼續讀書。但氣氛變得更輕鬆了，不再那麼緊繃。

「這題答案是12對吧？」我問。

「等等...我算算看...」小遙認真地計算，「6乘以2...12！對！」

「小遙好棒！」我笑著說。

「嗯！」她得意地笑了，「這次沒算錯！」

我們就這樣互相鼓勵，互相糾正，偶然她會算錯簡單的題目，我也會看錯題目寫錯答案，但誰都沒有嘲笑對方，只是一起笑著重新來過。

「吶，小健，」小遙突然放下筆，看著我。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笨...」

「不會！」我立刻搖頭，「怎麼可能覺得妳笨！」

「可是我剛才把3加5算成9...而且我還留級了...」

「那又怎樣，」我認真地說，「每個人都會有不擅長的事情啊。而且...」

我停頓了一下，鼓起勇氣繼續說：

「而且我覺得...小遙學姐妳在我面前，可以不用裝得很厲害。」

她看著我。「不用裝...？」

「嗯，」我點頭，「在別人面前，妳可能要保持『冰雪女王』的形象，要表現得很完美...但在我面前，妳可以做妳自己。」

我握住她的手。

「就算算錯題目，就算考試不好，就算有時候會天然呆...我都覺得...這樣的妳...很好...」

小遙的眼眶紅了。

「小健...」

「所以，」我繼續說，「不要擔心我會覺得妳笨。因為在我眼裡，妳是...妳是很重要的人...」

我沒有說「最重要」，因為我們還沒正式在一起，但我想讓她知道...她對我很重要。

她的眼淚滑落了。

「為什麼...」她哽咽，「為什麼你總是能說出這麼溫柔的話...」

「因為這是我的真心話啊。」

她擦掉眼淚，笑了。

「謝謝你...小健...」

「不客氣。」

她突然湊過來，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我整個人簡直進入了強直性痙聯！

「這是...！！」

「獎勵，」她笑著說，臉紅得像蘋果，「謝謝你...總是對我這麼好...」

我摸著被親的臉頰，心裡亂成一團。

她...她這樣對我...是因為喜歡我嗎？還是只是...感謝？不對，她情人節明明有告白...但我還沒給她答案...

那我們現在...算什麼？

「小健？」她歪著頭看我，「怎麼了？臉好紅...」

「沒...沒什麼...」我連忙搖頭，「我們...我們繼續讀書吧...」

「嗯！」

但我的心跳...一直停不下來。

圖書館的閉館時間是晚上七點。

管理員過來提醒我們的時候，我們才發現已經這麼晚了。

「時間過得好快...」小遙收拾著書本。

「嗯...」我也開始整理筆記，「今天...謝謝妳教我...」

「不會，」她笑著說，「我也複習到很多。」

「而且...」她小聲說，「和你一起讀書...我覺得很開心...」

「就算考試考不好...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

她沒說完，臉紅了。我的心臟又開始狂跳。

「小遙...」

「走吧，」她站起來，「送你回家...」

「應該是我送妳才對吧...」

「可是你家比較遠啊，」她笑著說，「而且...我想多陪你一下...」

我的臉又紅了。

「好...」

我們手牽手走出圖書館，夜晚的校園很安靜，只有路燈的微光和遠處的蟲鳴聲。

「吶，小健，」小遙突然停下腳步。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喔，」她認真地看著我，「如果我們兩個都考得很爛，你會不會...會不會覺得跟我一起讀書很浪費時間？」

「不會！」我用力搖頭，「怎麼可能浪費時間！」

「但是...」

「就算全世界都笑我們是笨蛋，我也不在乎，」我認真地說，「因為能和妳一起努力...我覺得很幸福。」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然後突然抱住我。

「小健...你怎麼可以這麼溫柔...」

「小遙...」

「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我回抱住她，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

「我也是...我也很喜歡妳...」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0trWa0ukx

但我沒有勇氣說出「跟我交往」。

說不出口的話......還是...還是說不出口...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sZaJqVA0W

我們就這樣抱在校園的路燈下，像是整個世界都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期中考的那週，我和小遙每天都一起複習。她會算錯題目，我會看錯題目，但我們都會笑著重新來過。

考試當天，我坐在考場裡，看著數學考卷，腦子一片空白。

「完了...這題我明明有複習過...為什麼想不起來...」

我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我想起小遙說過的話——「不管考得怎麼樣，至少我們一起努力過了...」

對。不管結果如何，至少我努力過了。而且...她會陪著我的。

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平靜了一些，開始認真作答。考試結束後，我在校門口等小遙。她走出來的時候，表情有些沮喪。

「小健...」

「考得怎麼樣？」

「不太好...」她低著頭，「有幾題都唔識呢...」

「我也是，」我笑著說，「有一題明明複習過，結果還是忘記了。」

「真的嗎...」她抬起頭，「那我們...」

「都是笨蛋，」我接話，「一起努力的笨蛋。」

她另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

「嗯...一起努力的笨蛋...」

我們手牽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吶，小健，」小遙突然說。

「嗯？」

「下次final exam，我們也一起複習好不好？」

「好！」我用力點頭，「而且這次我也要好好複習，這樣才能幫到妳！」

「欸？你要幫我？」她笑了，「可是你也是笨蛋啊。」

「笨蛋可以幫笨蛋啊！」我認真地說，「而且我們一起努力的話，說不定可以一起進步！」

「嗯！」她開心地笑了，「那就這麼說定了！」

她握緊我的手。但我能感覺到...她在等，等我給她答案，也等我說出「跟我交往」。

而我...我還在掙扎。

那次期中考，我們兩個都考得不太好。我的數學59分，她的數學52分。但奇怪的是，我們都沒有很沮喪，因為我們是一起努力的，一起算錯題目，一起笑著重新來過，一起在圖書館待到閉館，那些日子，比任何高分都要珍貴。

而且我發現了一件事——小遙在我面前，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她可以算錯簡單的加法，可以天然呆地問「哪裡錯了」，可以不用保持「冰雪女王」的完美形象。

她說她為了教我，特地熬夜複習，明明她自己也不太會，明明她也很累...但她還是願意陪我...願意幫我...這讓我更加確定——她真的很喜歡我，而我...我也很喜歡她。

但我還是說不出「跟我交往」。因為我還在害怕，我配不上她、或者有一天她會後悔。

那天晚上，她親了我的臉頰，她說「我真的好喜歡你」，雖我也說「我也很喜歡妳」但我沒有說下一句。沒有說「所以跟我交往吧」。

我知道...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她在等我。而我...我必須盡快...給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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