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讓人心動的巨型美少女》 - 第5集：雨天

「今天下午會下雨喔。」

早上出門時，媽媽這樣提醒我，但我只是敷衍地點點頭。因為天氣預報總是不準，而且早上明明還是晴天。

結果到了下午第四節課,天空就開始變暗,烏雲壓得很低,風吹得窗戶嘎嘎作響。

「哇,真的要下雨了...」田中趴在窗邊看著天空。

「你有帶傘嗎？」我問。

「有啊,你呢?」

我沉默了。

「水野...你該不會...」

「...忘了。」

田中同情地拍拍我的肩膀,「那你HIHI了，這雨看起來會下很大。」

他說得沒錯。

放學鐘聲響起的瞬間，雨就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打在地面上發出巨大的噼啪聲。教室外的走廊瞬間變得濕滑,同學們紛紛撐起雨傘準備回家。

我站在玄關，看著外面的暴雨，進退兩難。要跑回去嗎？不,這種雨勢一定會全身濕透。

等雨停？看這天色,大概要等到晚上。

打電話叫媽媽來接我嗎？這……也太丟臉了，一個中學生。

「水野，你還不走嗎？」田中已經撐好傘準備離開。

「你先走吧...我再等等...」

「那你加油囉！」田中揮揮手就跑進雨裡。

學校玄關漸漸變得空蕩,只剩我一個人站在那裡,看著雨越下越大。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豁出去直接衝回家的時候——

「你沒帶遮嗎？」

那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轉過身，神崎遙站在離我兩三步遠的地方，手裡拿著一把深藍色的長傘。她今天把頭髮紮成側邊馬尾,露出白皙的脖頸,校服被雨天的濕氣浸得微微貼身,襯托出纖細的曲線。

「學、學姐...」我結巴地說,「我...忘記帶了...」

她沉默地看著我,然後又看了看外面的暴雨。

「我送你吧。」她平靜地說。

「欸!?」

「反正順路。」她走到我身邊，撐開傘。「來，走吧。」

「可是...可是我家的方向...」

「我知道喔。」她打斷我,「就在前面幾條街對吧？我看過你走那個方向。」

我愣住了。

她...注意過我回家的路線？不對，一定只是剛好看到而已。

「那...那就麻煩學姐了...」我小聲說。

她沒有回答，只是走進雨裡，把傘往我這邊傾斜。

我連忙跟上，但立刻發現了一個問題。

她太高了。

傘柄握在她手裡,傘面自然地覆蓋在她頭頂上方。而我站在她旁邊,如果想完全躲在傘下,就必須靠她非常近，近到肩膀幾乎要碰在一起。

「靠近一點吧。」她說，聲音在雨聲中顯得特別清晰。

「可、可是...」

她沒等我說完，直接伸手抓住我的書包背帶，輕輕一拉。

我整個人往她的方向踉蹌了一步,肩膀撞上她的手臂。而且……我的臉也輕輕的撞到了她的巨乳！！

那一瞬間，森林的清香混著雨天的濕潤氣息，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這樣才不會淋濕呢。」她說,繼續往前走。

欸……我的大腦已經停止運作,只能機械性地跟著她的步伐。

雨下得很大，打在傘面上的聲音像是無數顆石子砸下來一樣。

街道上幾乎沒有其他人，只有我們兩個並肩走在雨中。

我偷偷抬頭看她，發現她的表情很平靜，眼神看著前方，沒有說話。雨滴打在她露出傘外的左肩上，校服已經濕了一小塊。

「學姐！」我忍不住喊,「你那邊淋到雨了!」

「嗯。」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膊頭，語氣平淡。「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我慌張地說,「傘要往你那邊一點——」

「你會淋到的。」她打斷我。

「可是學姐...」

「我比較高，淋一點沒關係。」她說得理所當然,「你個子小，淋到會容易感冒的。」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你個子小——」——這句話如果從別人嘴裡說出來，我一定會覺得是嘲諷。但從她口中說出來,卻完全沒有那種意思。

她只是在陳述事實，然後自然地做出「所以我來保護你」的結論。

這種理所當然的溫柔，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謝。」最後我只能小聲說。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

我們繼續走在雨中，誰都沒有再說話。

但這個沉默並不尷尬。

雨聲像是某種背景音樂,包圍著我們兩個人的小小世界。偶爾有車子經過,濺起的水花會讓遙下意識地把我往裡面擋一點。她的動作很自然,就像是本能一樣。

我看著她的側臉——

雨天的光線讓她的皮膚顯得更加白皙，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黑色的頭髮被濕氣弄濕，狼狽地貼在臉頰上。

她真的很美。

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在看什麼呢？」她突然轉過頭,視線對上我的。

我嚇得立刻別開臉,「沒、沒什麼!」

「是嗎...」她沒有追問,只是繼續往前走。

但我發現，她嘴角微微揚起，看來像是在忍笑。

走到一個紅綠燈路口時，雨突然變得更大了。風也變強，吹得傘面傾斜,雨水從側面打進來。

「嗚呀！！好大雨...」我小聲說。

「等等。」遙停下腳步，環顧四周。

前方有一個巴士站，雖然不大，但有蓋的。

「去那裡吧。」她說著，邊拉著我快步走過去。

我們擠進狹小的巴士站，終於暫時躲過了暴雨。

遙收起傘，輕輕甩了甩上面的雨水。我這才發現，她左邊的肩膀和袖子已經濕透了，頭髮也滴著水。

「學姐，你全身都濕了...」我愧疚地說。

「還好。」她拉了拉袖子，擰出一點水,「比想像中少。」

「都是因為我...如果我有帶傘就不會...」

「沒關係。」她轉頭看著我，眼神溫柔，「我本來就打算送你。」

「欸?」

「早上看天氣預報，知道會下雨。」她平靜地說,「然後想起你昨天說過，你總是忘記帶傘。」

我完全愣住了。

她...記得我說過的話?

而且還特地準備好要送我?

「所以...」她繼續說,聲音很輕,「不是你的錯。是我想這樣做的。」

我感覺心臟快要爆炸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她要對我這麼好?

「學姐為什麼...」我忍不住問,「為什麼要對我...這麼溫柔...」

她愣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困惑。

「溫柔嗎?」她歪了歪頭,「我覺沙只是...做我覺得應該做的事而已。」

「但是...」

「而且，」她打斷我,語氣依然平靜,「你不覺得...在圖書館的時候,你也對我很溫柔嗎？」

我瞪大眼睛,「我...我哪有...」

「有喔。」她認真地看著我,「你會提醒我不要跳頁，會陪我一起看書，會認真聽我說那些奇怪的想法。」

「那、那是因為...」我慌張地解釋,「因為學姐人很好，而且...而且我很喜歡...」

說到一半，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差點說出「喜歡你」。

「很喜歡...圖書館的氣氛！」我慌亂地改口。「對！就是這樣！」

遙看著我,眼神裡似乎有什麼情緒一閃而過,但很快就恢復平靜。

「是嗎。」她輕聲說,然後轉頭看向雨幕,「我也是...很喜歡圖書館。」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絲我聽不懂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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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漸漸變小了。

「可以走了。」遙撐開傘,「你家也快到了吧?」

「嗯...就在前面轉角...」

我們繼續往前走,這次她沒有把傘傾斜得那麼誇張,但還是確保我這邊不會淋到雨。

走到我家門口時,天色已經暗了。

「到了。」我停下腳步,「真的...非常謝謝學姐...」

「嗯。」她點點頭，然後看著我,「明天...記得帶傘。」

「我會的！」

「還有,」她遲疑了一下,「小心感冒。如果不舒服就請假,不要勉強。」

「學姐也是...」我小聲說,「你淋了那麼多雨...」

「我沒事。」她微微一笑,「一向都身體很好的。」

她說完就轉身離開，撐著傘消失在雨幕中。

我站在家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漸漸遠去,心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她說什麼「我本來就打算送你」。她又說「你也對我很溫柔」。她說「小心感冒」。

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想我誤會什麼嗎？

我搖搖頭,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她只是個善良的人,對誰都會這樣。送我回家也只是順路，畢竟她說過「反正順路」。

至於那些溫柔的話，大概也只是禮貌性的客套話。像她那種完美的女神，怎麼可能對我這種又矮又普通的男生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呢？

我推開家門,脫下濕答答的鞋子。

但心跳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她左肩濕透的樣子。

她說「你個子小,淋到會感冒」

她轉頭看我時,眼神裡那一閃而過的溫柔。

還有那句——「我本來就打算送你」。

「別諗太多...」我小聲對自己說,「她只是好心而已...」

但即使這樣告訴自己，我還是興奮得笑了出來。

因為今天，至少在那場雨裡，我和她共享了同一把傘下的世界。就算只是錯覺,就算只是我的一廂情願——那個瞬間,她確實就在我身邊。

那就夠了。

話說這天晚上,我發燒了。

大概是淋雨的關係，也可能是心跳太激烈導致身體過熱。

躺在床上的時候，我一直回想著那場雨。

她濕透的肩膀。

她說「我本來就打算送你」

她問「你不覺得...你也對我很溫柔嗎?」時的眼神。

我真的...只是她眼中需要照顧的學弟嗎?

還是說...

不,不可能。

我不能抱有這種期待。因為一旦開始期待，失望一來就會變得更加痛苦了吧。

所以我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朋友幫忙。只是一個善良學姐對學弟的照顧。

僅此而已。

絕對…絕對不能想太多。不然……我會死得很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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