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讓人心動的巨型美少女》 - 第29集:橘慎的真相

第四天早上，我比平時更早到學校。
昨晚整夜沒睡。
田中說「明天你去找學姐」。媽媽說「趁還來得及」。
對。不能再逃了。
今天，我一定要去找她。一定要道歉。一定要……給她答案。
我深呼吸，握緊拳頭，往她的教室走去。
走到走廊轉角——
停下腳步。
小遙站在走廊上。
還有橘慎。
他們站得很近，橘慎面對著她，表情很認真。
我應該轉身離開的。
但我的腳動不了。
我只能縮在轉角後，屏住呼吸。
「學姐，」橘慎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我知道你上次拒絕我了……但我還是想再說一次。」
我的心臟收緊了。
「我喜歡你，」他說，「我是認真的。不是一時衝動，不是因為你長得好看，是真的喜歡。」
遙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橘同學……」
「我知道你心裡有人了，」他說，「我也知道那個人是水野。」
「但我還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謝謝你，」遙輕聲說，「但我的答案……還是一樣。」
「因為水野？」
「因為我心裡只有他一個人，」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楚，「即使他一直讓我等，即使他一直懷疑自己……我還是只喜歡他。」
「為什麼？」橘慎的聲音有些沙，「學姐，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有人可以給你更確定的答案？」
「我想過，」遙說，「但那個人給不了我這種感覺。」
橘慎沉默了。
「你值得一個不讓你哭那麼多次的人，」他說。
「我知道，」遙說，「但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比較快樂。」
走廊上安靜下來。
我縮在轉角後，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說……她心裡只有他一個人。
她說……即使我讓她等，她還是只喜歡我。
我還是只喜歡他。
「我明白了，」橘慎最後說，聲音很悶，「對不起……打擾你了。」
「橘同學……」
「沒事，」他說，「我自己選擇來說的，被拒絕也是我自己承擔。」
腳步聲響起，是他離開的聲音。
我連忙往後退了一步，低下頭——
但還是太慢了。
橘慎走到轉角，看到我，停下腳步。
我們對視了幾秒。
他的眼神很複雜，有些意外，有些什麼說不清楚的東西。
然後他往旁邊走了一步，讓開走廊。
「她在那裡，」他說，聲音平靜，「你聽到了吧。」
「……嗯。」
他沉默了一下，「那就去。」
「橘……」
「別叫我，」他打斷，語氣不重，但也不輕，「我現在不想說話。」
他沒有再看我，直接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背影看起來……很沉。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沒有推我，沒有加油打氣，沒有跟我說「她等著你」。
他只是讓開了，說了四個字。
她在那裡。
剩下的，是我自己的事。
我深呼吸。
然後走出轉角。
遙還站在窗邊，低著頭，手指捏著袖口。
她沒有注意到我走近。
「小遙……」
她猛地抬起頭。
看到我，眼神先是驚訝，然後是某種很難形容的情緒，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更緊張了。
「小健……？你怎麼……」
「我聽到了，」我說，聲音在顫抖，「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她的臉瞬間紅了，「你聽到……多少？」
「從橘慎說他喜歡妳開始……」我低下頭，「都聽到了。」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那……你聽到我說什麼了？」
「聽到了，」我抬起眼，「妳說……妳心裡只有我一個人。」
她別開臉，沒有說話。
「小遙，」我的聲音哽住，「對不起……對不起我讓妳哭了那麼多次……對不起我一直懷疑妳……對不起我一直逃避……」
「小健……」
「我很沒用，」我說，「我知道。我一直讓妳等，一直讓妳受傷，一直做不到妳應得的事……」
「但是，」我深呼吸，「我不想再逃了。」
她終於轉回來看著我，眼眶已經紅了。
「我……」我握緊拳頭，「我有話想跟妳說。」
「什麼話……」
「等一下，」我說，「等我把話說完，好嗎……」
她點了一下頭。
我深呼吸，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我喜歡妳，」我說，「我一直都喜歡。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
「我知道，」她輕聲說。
「我知道妳知道，」我說，「但是我從來沒有說清楚過……」
「所以我今天想說清楚。」
上課鐘聲突然響起。
走廊上的人開始往教室移動，有人從我們身邊走過，有人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遙擦了一下眼角，「小健……我要回去上課了……」
「等等，」我抓住她的手，「還沒說完……」
「但是鐘聲……」
「放學後，」我認真地說，「去屋頂。我在那裡等妳。」
她看著我。
「我會給妳答案，」我說，「一個明確的答案。這次……我說到做到。」
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很輕地點了點頭。
「好。」
她先走了。
我站在走廊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進教室，呼出一口很長的氣。
手還在抖。
心跳還是很快。
但有什麼東西……比這幾天輕了一點。
「喂。」
我轉頭。
橘慎站在走廊另一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折回來的，靠著牆，手插在口袋裡。
「你說了？」他問。
「說了一半……」我說，「放學後要說完。」
他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
走廊上的人越來越少，快遲到了。
「橘，」我開口，「……謝謝你。」
「謝我什麼，」他說，「我又沒幫你。」
「我知道，」我說，「我是謝你……讓我聽到了我應該聽到的話。」
他沉默了幾秒。
「我沒有故意讓你聽，」他說，「如果我知道你在，我會換個地方說。」
「我知道。」
他別開臉，看著窗外，「水野。」
「嗯。」
「你如果讓她再哭一次，」他說，語氣很平，「我不會對你客氣。」
「……嗯。」
「去上課，」他說，「你已經快遲到了。」
他沒有再看我，自己先走了。
這次的背影，比剛才沉了一點，也比剛才……直了一點。
我盯著他走遠，然後低下頭，深呼吸。
好好珍惜她。
他沒有說出口，但我聽到了。
那一天，上課的內容我一個字都沒記住。
只是坐在位置上，看著窗外，等著一個字。
放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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