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讓人心動的巨型美少女》 - 第10集：我們「約會」了

週五放學後,我正準備收拾書包回家,手機突然震動了。

是遙傳來的訊息。

「明天有空嗎?」

我愣了一下,手指有些顫抖地打字回覆:「有...怎麼了嗎?」

「圖書社要採購新書,」她很快回覆,「想找你一起去書店幫忙挑選。可以嗎?」

我的心臟開始狂跳。和遙...一起去書店嗎?雖然是社團公務,但...這不就是兩個人單獨出去嗎?這算是約會嗎?

「可以!」我立刻回覆,然後又覺得太急切了,補充一句:「什麼時間?」

「下午兩點,車站前的那家書店。」

「好!」

收起手機後,我發現自己的嘴角根本壓不下來。

「水野你這HIHI，幹嘛一直傻笑?」田中湊過來「是神崎學姐的訊息?」

「才...才沒有...」

「少年，你臉都紅了,」他壞笑,「該不會要約會了吧?」

「不是約會!」我慌張地否認,「只是社團採購而已!」

「社團採購需要週末兩個人去?」田中挑眉,「水野啊...你真的很遲鈍欸...你不要學姐的話還不如讓給我？我超喜歡巨乳的……」

「什麼意思...」

「算了,」他拍拍我的肩膀,「反正你遲早會發現的。好吧，先加油吧。記得明天穿靚仔一點！」

「真的只是採購啦...」

但回家的路上,我還是忍不住開始想——

明天要穿什麼衣服？要不要噴一點古龍水？頭髮要不要Gel一下?

「不對不對...」我搖搖頭,「只是社團活動而已...不用想太多...」

但即使這樣告訴自己,我還是整晚都在衣櫃前翻找,最後挑了一件看起來最不像在用力打扮的襯衫和牛仔褲。

隔天下午，我提早十五分鐘到達書店門口。

站在書店前,我深呼吸了好幾次,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緊張。

「水野同學。」

那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轉過身,然後整個人被眼前的美景嚇到了。

神崎遙站在我面前，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長洋裝，頭髮沒有紮起來，黑色長髮自然地披散，隨著微風輕輕飄動。加上她的耳環和略有不一樣的髮型，看得出來是刻意打扮過的。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帆布包,看起來比平時更...柔和。

「學、學姐...」我結巴地說「妳…好漂亮…太美了吧……」

欸，說完我就臉紅了。太直白了！好像變態！！

但遙只是微微一笑，然後臉頰慢慢染上一層粉紅色。

「謝...謝謝...」她小聲說,「你今天...也很好看。」

我的臉瞬間再爆紅。她說我好看？！我無論怎樣看都與好看兩個字掛不上任何關係吧？

「那、那個...我們進去吧...」我慌張地轉身,試圖掩飾尷尬。

「嗯。」

我們並肩走進書店，她比我高出一個頭的身影，讓路人紛紛側目。我能聽到細碎的低語——

「那對情侶...」

「女生好高...」

「男生看起來好小隻...」

我的身體繃緊,自卑感開始湧上來。但遙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這些，她只是自然地走在我身邊，偶爾低頭問我:「要先看哪一區?」

「呃...文學區?」

「好。」

文學區在書店的二樓,我們爬上樓梯,遙的步伐很輕,洋裝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到達文學區後,她開始認真地瀏覽書架,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書脊,眼神專注。

「這本《白夜行》,」她抽出一本書,「圖書社還沒有,要不要買?」

「好啊，東野圭吾的經典...」

「還有這本,」她又抽出一本,「《嫌疑犯X的獻身》。」

我們就這樣一起挑書,她會不時問我的意見,而我也會提出建議。這種感覺很舒服,像是兩個有共同興趣的人,自然地分享著彼此的世界。

「吶,」遙突然轉過頭看我,「你喜歡什麼類型的書?」

「欸？不是在挑社團的書嗎?」

「嗯,但是...」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也想知道...你平常喜歡讀什麼。」

她的眼神很認真,帶著一種真摯的好奇。

「我喜歡...推理和懸疑,」我說,「還有一些...比較黑暗的心理小說。」

「跟我一樣,」她微微一笑,「我就知道。」

「學姐怎麼知道?」

「因為...」她靠近了一點,聲音變得很輕,「你看書的時候,眼神會變得很專注,很深邃。就像...在思考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她離我這麼近,我能清楚地聞到那股森林的清香。

今天的香味好像比平時更濃郁，混著一點點甜甜的味道,像是...香水？那種成熟女性才有的香水味嗎？

「學姐...今天的香味...有點不一樣...」我脫口而出。

她臉頰又紅了。

「被發現了...」她小聲說,「今天...特地換了精油...是森林加香草的...」

「為什麼呢...」

「因為...」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想讓你覺得...舒服一點...」

她...特地為了我換了精油?

「學姐...」

「啊！」她突然打斷我,指著書架上方,「那本書...我想看那本...」

她指的是最上層的一本書，我踮起腳尖看——《挪威的森林》的珍藏版。

「我拿給妳...」我說,但伸手才發現,就算我跳起來也拿不到。

「我來吧。」遙輕輕一伸手,就把書取下來了。

動作流暢自然，絲毫不費力。我苦笑——這就是身高差啊。

但遙把書遞給我的時候,卻輕聲說:「我雖然能拿到...但你能看懂這本書的深意。」

「欸?」

「身高...只是物理上的距離,」她認真地看著我,「但理解...是心靈上的距離。你能理解我，這比什麼都重要。」

她說完,又臉紅地別開視線,「抱歉...我是不是說了很奇怪的話...」

「不奇怪。」我小聲說,感覺心臟快要爆炸,「我覺得...學姐說得很對。」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裡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HIM0Cqqgz

溫柔,期待,還有一絲...緊張?

我們繼續在書店裡逛,遙幫我挑了好幾本她覺得我會喜歡的書,而我也推薦了一些給她。

不知不覺間,我們手上都拿著一大疊書。

「好多...」遙看著自己懷裡的書,「會不會買太多了...」

「沒關係啊,反正是社團經費...」

「但是,」她小聲說,「這些...大部分是我幫你挑的...不是社團要買的...」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FIp2gwpri

「……欸?」

「我...」她的臉越來越紅,「我想送給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怎麼可以！這些很貴...」

「沒關係,」她搖搖頭,「因為...你之前也推薦了很多書給我...而且...」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而且跟你一起挑書...我覺得很開心。所以...讓我送給你...可以嗎?」

她的眼神是那麼誠懇,那麼期待,讓我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

「...謝謝學姐。」我小聲說,「那...我下次也送書給學姐吧...」

「嗯!」她開心地笑了,那個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

我們走向收銀台，遙堅持要自己結帳。老闆是個和藹的中年女性,看到我們的時候,露出溫和的笑容。

「你們兩個感情真好呢，」她一邊掃條碼一邊說,「剛剛交往嗎？」

我和遙同時僵住。

「不、不是...」我慌張地否認。

「只是...朋友...」遙也小聲說。

「是嗎？」老闆笑著說,「但是啊，奶奶我看人很準的。你們兩個啊，看對方的眼神...可不像只是朋友喔。」

我的臉已經紅到耳根。

遙也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而且啊,」老闆繼續說,「會一起來書店的，又能聊這麼多書的，這種緣分可是很難得的。奶奶建議你們啊，好好珍惜。」

「謝...謝謝...」遙結完帳,拿著袋子快步走出書店。

我連忙跟上。

走出書店後,我們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夕陽西斜,街道被染成一片橘紅色。

「那個...」遙終於開口,聲音很輕,「抱歉...剛才老闆說了奇怪的話...」

「沒、沒關係...」我揮手,「她只是誤會了...」

「嗯...」

我們繼續走著,誰都沒有再說話。走到公園的時候,遙突然停下腳步。

「水野同學,」她轉過身看我,眼神有些猶豫,「我...有些話想說...」

要來了嗎……我的心臟開始狂跳。

「什麼...什麼話...」

她深呼吸,像是在整理思緒。

「今天...跟你一起逛書店，」她輕聲說,「我覺得...很開心。不只是因為書,而是...」

她頓了一下,臉頰泛紅。

「而是跟你在一起...我覺得很放鬆。」

死了，我的呼吸要停止了。

「學姐...」

「平常的時候，」她繼續說,聲音帶著一絲脆弱，「我總是要注意很多事情...要保持距離,要避免被誤解,要忍受那些異樣的眼光...但是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可以做我自己了。」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裡是純粹的真誠。

「所以...謝謝你。」

要死了……我的心臟快要病發了。她說「跟你在一起很放鬆」！她說「可以做自己」！這...這是什麼意思？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6JXQMPnKc

「我也是...」我小聲說,然後補充了一句,「能跟學姐做朋友...我也覺得很開心...」

做朋友。我說出了這三個字之後，遙的眼神一瞬間黯淡下來。就只是一瞬間,快到我幾乎沒有注意到。

然後她又恢復了那個溫柔的微笑。

「嗯...朋友...」她重複,聲音裡帶著一絲我聽不出來的情緒，「能做水野同學的朋友...我也很開心...」

她說完,低下頭，黑色長髮滑落遮住了表情。

「那...我該回家了,」她說,「媽媽在等我呢...」

「喔...好...」

「今天...謝謝你陪我。」她抬起頭,努力維持著微笑,「那些書...希望你會喜歡。」

「我一定會好好看的!」

「嗯,」她點點頭,「那...再見。」

「再見...」

她轉身離開,高挑的身影漸漸遠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剛才...她的表情...是我看錯了嗎?她好像...有一瞬間...很失望嗎?

「不可能啊...」我搖搖頭,「她只是在說朋友之間的感謝而已...我一定是想多了...」

我轉身往家的方向走,抱著那袋她送我的書。但腦海中,卻不斷重播著剛才的畫面——她說「跟你在一起很放鬆」的時候,眼神是那麼溫柔。她說「可以做我自己」的時候,聲音是那麼真摯。

而我...我卻說「能當朋友很開心」。

「可惡...」我小聲罵自己,「為什麼要說『朋友』...」

但即使後悔,我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因為我根本不敢確認——她對我,到底是什麼感覺。

那天晚上,我收到遙的訊息。

「書...喜歡嗎?」

「很喜歡!謝謝學姐!」我立刻回覆。

「那就好。」

然後過了很久,她又傳來一句:

「今天...很開心。」

我盯著那句話，手指懸在鍵盤上，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

最後,我只打了:

「我也是。」

發送。

螢幕顯示「已讀」。但她沒有再回覆。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實在太失敗了！面對著自己喜歡的女神，除了「我很開心」之外，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今天明明很開心，心裡卻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彷彿...我錯過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我說出「朋友」的瞬間,悄悄地溜走了。

「學姐...」我小聲地說「妳今天...是不是想說什麼...」

但沒有人回答。只有寂靜的夜,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我閉上眼睛,試圖入睡。但腦海中,那句話卻不斷迴盪——

「跟你在一起...我覺得很放鬆。」

如果...只是如果...那句話的意思,會不會不只是「朋友」?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她想說的，真的不只是「朋友」。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oJaQWhA9O

她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想要告訴我她的心意。但我...我用一句「能做朋友很開心」，親手把她推得更遠了。

如果時光能倒流,我一定會抓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告訴她——

「我也覺得跟妳在一起很放鬆。」

「不只是朋友的那種放鬆。」

「是...喜歡一個人的那種放鬆。」

但那時候的我,太遲鈍了。遲鈍到錯過了她眼神中的期待，遲鈍到沒發現她聲音裡的失望，遲鈍到...差點就永遠失去她了。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MTtAHOF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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