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讓人心動的巨型美少女》 - 第11集：情人節朱古力

二月十四日，情人節。是日本學生最注重的日子了吧？教室裡充滿著一種甜蜜又緊張的氣氛。

男生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討論著會收到多少義理朱古力；女生們則在角落偷笑，手裡藏著各種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水野,」田中湊過來,壞笑著說,「你覺得神崎學姐會送你朱古力嗎?」

「怎麼可能...」我小聲說,「她大概會送很多人吧...義理朱古力什麼的...」

「切,你還真是遲鈍,」田中翻了個白眼,「上次書店約會都那樣了,你還覺得是義理?」

「那不是約會!是社團活動!」

「好好好,隨便你怎麼說,」他拍拍我的肩膀,「反正等著看吧。我賭五百圓，學姐絕對會給你本命朱古力。你不要的話，我大可以幫你要了的。」

「不可能啦...」

但即使嘴上這麼說，我的心臟還是不爭氣地開始狂跳。

如果...只是如果...她真的會送我朱古力呢？

上午的課程,我完全沒有聽進去,腦子裡全是各種幻想——

她會送什麼樣的朱古力?會不會是手工的?會不會有附上一張表白的卡?會不會...

「水野!」

老師突然點我的名字,我嚇得彈起來。

「請回答黑板上的問題。」

我盯著黑板,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數學公式，根本完全看不懂嘛。

「呃...是...X等於...」

全班爆出笑聲。

老師嘆了口氣，「水野同學，情人節也要專心上課。」

我的臉紅得像番茄,默默坐下。

田中在旁邊偷笑，「你PK了，滿腦子都是神崎學姐吧?」

我沒有反駁。因為他說得沒錯。

午休鐘聲響起的瞬間,教室裡就炸開了。

女生們紛紛拿出準備好的朱古力,羞澀地遞給目標對象;男生們則興奮地收下,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我坐在座位上,假裝在看書,實際上眼睛不斷飄向門口。

她會來嗎?

「水野。」

一個女同學走過來,遞給我一個小小的紙袋,「這是義理朱古力，請收下。」

「謝、謝謝...」

之後又有兩三個女生來送義理朱古力,我都禮貌地收下了。

但我心裡想的,只有一個人。

「水野!」

突然,班上的同學大喊,「有人在走廊上找你!」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是...是誰...」

「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田中壞笑著推我,「快去!」

我顫抖著站起來,走向教室後門。

走廊上,神崎遙站在角落,手裡抱著一個淡藍色的小盒子,臉頰微紅,眼神有些不安地看著我。

她今天把頭髮紮成側邊辮子,露出白皙的頸部,校服襟口別著一個小小的雪花胸針,看起來格外精緻。

「學、學姐...」我走過去,聲音發抖。

「水野同學，」她深呼吸,像是在鼓起勇氣,「可以...去少人點的地方說話嗎?」

「可、可以...」

她轉身往樓梯間走,我跟在後面,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森林清香,今天好像又混著一點朱古力的甜味。

到達樓梯間後,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我。

「那個...」她的聲音很小,手指緊緊握著盒子,「今天是情人節...」

「嗯...」

「所以...我...」她的臉越來越紅,「我做了朱古力...想送給你...」

她把手中的盒子遞給我。

我接過來的瞬間,手指碰到她的,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盒子很輕,但包裝非常精緻——淡藍色的絲帶綁成蝴蝶結,盒子表面還有手繪的小小星星圖案,一看就知道花了很多心思。

「這...這是...」我的聲音發抖。

「手工朱古力,」她小聲說，「我...我昨天晚上做到很晚...試了好幾次才成功...」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裡是純粹的緊張和期待。

「希望...你會喜歡...」

我的心臟快停了。這女人對我的心臟真的造成了極太負擔……不過慢著……她……為我做了手工朱古力，而且做到很晚，試了好幾次？這豈不是……

「呼~~學姐...」我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個...是義理朱古力嗎?」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nyHIxdS0b

「義理...?」

「就是...那種感謝朋友的義理朱古力...」我小心翼翼地問,「對吧？」

遙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搖搖頭。

「不是那種。」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我的心臟……！夜神月，為甚麼你要寫我的名字……！！？？

「欸...?」

「不是義理朱古力。」她認真地看著我,臉紅得像要燒起來,「是...是我真心想送給你的。」

真心...想送給我的?那、那不就是...本命朱古力!?

「可、可是...」我慌張地說,「為什麼...為什麼要送我...」

「因為...」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因為你對我很重要...」

我已神智不清，大腦已經完全無法運作。

「重要是指...」我結巴,「指什麼樣的重要呢...」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脆弱。

「就是...」她深呼吸,「就是...那種...很想一直待在你身邊...很想多了解你...看到你就會開心的...那種重要...」

時間彷彿靜止了。不是，我沒有中二病發使出了The world什麼的，而是我們dead air了。

她的話,一字一句地敲擊在我心上。很想一直待在我身邊，很想多了解我。看到我就會開心，這...這不就是...表白了嗎……

「學姐...」我的聲音顫抖,「妳該不會是...」

「我知道,」她突然打斷我,眼眶有些泛紅,「我知道我們...不太適合...身高差這麼多...走在一起會很奇怪...而且你可能只是把我當成學姐...當成朋友...」

「不是...」

「但是,」她繼續說,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至少今天...至少讓我...」

她深呼吸,用盡全身的勇氣,說出了那句話。

「讓我告訴你...我喜歡你。」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76p3tD5gF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N9xIZspWm

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劇烈得像要衝出胸腔。

她...她說...她說她喜歡我。

神崎遙。那個被稱為「冰雪女王」的女生。那個身高180公分、完美得像雕像的女生。那個我暗戀了這麼久、卻從不敢奢望的女生。

她說...她喜歡。

「學姐...」我的聲音在顫抖,「妳...妳是認真的嗎...」

「是……」她點頭,眼淚滑落,「我很認真...從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特別...」

「但，但是...」我慌張地說「我這麼矮...又柒...成績也不好...運動也不行...為什麼...為什麼妳會...」

「因為你溫柔，」她輕聲說,「因為你願意聽我說話,願意理解我的想法,願意陪我討論那些沉重的書...」

她擦掉眼淚，笑了。

「因為你看我的眼神,不是看著什麼『冰雪女王』，而是看我這個人。」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幹，我是哭了嗎？

「而且,」她繼續說,聲音帶著一絲調皮,「我覺得你的身高...很可愛。」

救命，我的心臟快要爆炸了，幫我叫定救護車好嗎？

現在確定了……她…她真的喜歡我…但我……要說什麼?我要回應什麼?我應該說「我也喜歡妳」?還是說「請跟我交往」?

話語在喉嚨裡打轉,但怎麼也說不出口。

「學姐...我...我...」

「你不用現在回答……」她突然打斷我,聲音有些顫抖,「我知道這很突然...你可能需要時間想...我只是...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不是！」我大聲說,「不是需要時間！是...是...」

我的喉嚨發緊,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是我也...」

話卡在喉嚨裡。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RIBdNPftN

為什麼。

為什麼我說不出口？

我明明很喜歡她,明明想說「我也喜歡妳」,為什麼就是說不出來?

「是我也...很感謝妳...」

幹！不對！這不是我想說的!

遙的眼神一瞬間黯淡下來。

「是嗎...」她輕聲說，努力維持著微笑,「那麼...我該回家了...媽媽在等我呢...」

「等等!」我慌張地抓住她的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關係，」她搖頭,輕輕抽回手,「我...我知道...也許我們不適合...身高差這麼多...而且...」

「不是的！」我的聲音在哭泣中破碎,「不是不適合！是我...是我太沒用了...」

她呆住了。「健...」

「對不起...」我低下頭,「對不起...我...我現在說不出來...但是...」

我握緊拳頭，用盡全力說出下一句話：「但是妳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她沉默了很久。

「那...」她輕聲說,「我等你...等你準備好...」

「遙...」

「不管多久，」她笑了,雖然眼淚還在流,「我都會等...」

她說完，轉身跑走了。是的，用跑的。真的要這樣跑嗎？

而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間。手裡還握著那盒朱古力，十二顆心形朱古力，上面還寫著完整的告白。

寫著——「我喜歡你。」

我蹲下來，抱著朱古力盒，放聲大哭。

「為什麼...」我哽咽,「為什麼我說不出來...」

明明...明明我也喜歡她...為什麼就是說不出口...

那天，我錯過了。錯過了回應她告白的機會，也錯過了說出「我也喜歡妳」的瞬間。

我以為我準備好了,以為自己有勇氣了，但當她真的站在我面前,說出「我喜歡你」的時候——

我卻縮回去了。

因為自卑，因為害怕，因為覺得自己不配。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她會不會覺得我拒絕了她?她會不會以為我不喜歡她?她還會...願意等我嗎?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搞砸了。我fuck up了。我搞砸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7hT1FO78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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