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凱撒的決斷
「皇家方舟號」艦橋。一眾軍官和參謀都被那粗大的白色光束,與及頃刻被擊沉的「不屈級」巡洋艦嚇呆了。他們都對此次作戰能否成功感到動搖,要知道「不屈級」已經是共和國,乃至全球目前最強的巡洋艦。
唯獨只有凱撒冷漠地注視著全息圖上那艘被擊毀的巡洋艦信號消失。損失一艘主力艦,並未讓他的眉頭皺起分毫。戰爭總有損耗,關鍵在於損耗是否值得。
他深信那粗大的白色光束不能無限發射,必定有彈藥或能源限制,否則澳門自由邦在那艘名叫「雅典娜」號的浮空戰艦首航當日已能稱霸了。不過,這更加增強了他要在此戰強奪澳門自由邦的外星科技的決心。
「凱撒將軍,澳門的『天工機兵』已出現在預測的灘頭阻擊陣地。其巨型戰艦『雅典娜』號……火力強悍,機動性不俗,我軍正面強攻損失預計會持續增加。九州聯邦部隊已開始在東部搶灘,他們的進展似乎比預期順利。」艾美利亞冷靜地分析著戰局,當所有軍官都稱呼凱撒為「准將閣下」時,她是在場唯一膽敢直呼凱撒名字的人。
凱撒的目光如同鷹隼,迅速掃過詳細的戰術地形圖,最終停留在橫琴省與路氹省相連接的狹長咽喉地帶——「蓮花大橋」以及周邊的「新填海工業區」與交通樞紐。
這裡是澳門橫琴守軍後勤補給、兵力調動與通訊聯絡的生命線,但由於主要防禦力量都被吸引到了東西兩側的海岸線,此處防禦相對空虛。
一個大膽、甚至堪稱瘋狂的計劃在他腦中瞬間成形。這是一招險棋,直插澳門防禦體系最致命的軟肋。
「命令:」凱撒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第二波次『獅鷲』空降部隊,立即改變原定突襲其岸防指揮部的目標!所有運輸機,在戰機掩護下,全部投入『蓮花大橋』區域!空降兵任務:不惜一切代價,奪取並癱瘓大橋!目標孤立『琴海灣區』與外界聯繫!」
「准將閣下!這太冒險了!空降部隊缺乏重裝備,在那種地形很可能……」參謀們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將寶貴的精銳空降力量,投入到一個看似並非核心戰區的後方地域,而且極可能陷入澳門守軍的四面圍攻,這無疑是一場豪賭。
同一時間,共和國司令部傳來緊急通訊:「凱撒.馮.阿路卡特准將,基於敵戰艦『雅典娜』號火力強大,現命令我軍攻勢暫緩,重整態勢……」
通訊被中斷了,「一幫頑固守舊,尸位素餐的老不死。」凱撒未待司令部完成講話, 便中止了通訊。「『寂滅粒子』干擾通訊,是常態吧,大家認為呢?」
受「雅典娜」號火力威脅,加上司令部來訊,有數名軍官壯著膽子張口,欲再勸凱撒,「執行命令!」凱撒厲聲打斷,寶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光芒,「我要的不是佔領,是癱瘓!是切斷!我要讓『琴海灣區』變成一座孤島!澳門守軍的指揮系統必然因此陷入混亂,前線士氣會受到毀滅性打擊!」
現場氣氛有些僵持,連室溫好像也冷了下來——
「參謀長艾美利亞.溫斯萊特,堅決執行命令!」艾美利亞見苖頭不對,馬上步前,第一個向凱撒施行軍禮,然后接通空軍頻道。「傳我軍准將,凱薩.馮.阿路卡特命令!查爾斯.梅拿少尉,馬上率領殘餘『彎刀』戰機集群,脫離與『雅典娜』號接觸,投入『蓮花大橋』區域,全力掩護『獅鷲』空降部隊奪取並癱瘓大橋,之後『彎刀』戰機集群立即摧毀周邊的變電站與交通控制中心!空降部隊奪橋後,建立阻擊陣地,切斷『琴海灣區』與外界的陸路聯繫!」
通信的另一方,是共和國軍的王牌飛行員,查爾斯.梅拿少尉,年僅二十八歲便擁有多項擊落澳門軍及九州軍戰機的記錄。「完全沒有難度!」這位王牌機師,一邊以完美的360度迴旋,避開『雅典娜』號的近防炮火,一邊回應艾美利亞的傳令。
凱撒在賭,賭的就是澳門後方空虛,賭的就是這記黑虎掏心能直接打垮對方的抵抗意志。一旦成功,橫琴守軍將被孤立,補給中斷,援軍無望,心理防線的崩潰往往比物理防線更快。
以上一幕,說明了他的成功,除了因為本人的才能之外,還有賴數位心腹的支持。艾美利亞永遠站在他身邊,將其大膽的計劃改良及細化。另外好像查爾斯等的基層軍官,則堅定不移地作為他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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