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俠求職記 - 第二章、皇家貢品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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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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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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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刃劃過虛空，劍身上折射出不同角度的光，像是一道道光影飛舞在空中，緊接著一個快速抽身，離語挽了個劍花後收式，回頭看向門口處的媛玉。

媛玉邊鼓掌邊朝離語走近，「好劍法，您擅用劍嗎？」

「不算，只是劍是最中規中矩。」離語把借來的長劍收進劍鞘裡，她沒有專屬的武器，只能先跟王府內的侍衛借一把。

「您沒有自己的武器嗎？」

「平時江湖行走，拿到什麼都能做武器。」離語記得二師父曾說過，拿把武器走來走去多招搖，還不如拿什麼都是武器。

「今日我們要去準備祈祭要送去給皇家的貢品，請離語姑娘隨我來。」媛玉轉身讓離語跟上。

「皇家貢品？」

「我們楚地每年都是這時要對皇家朝貢，獻上特產的楚苑茶還有珍稀的⋯⋯」媛玉話才說到這，遠遠就聽到有人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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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玉兒，冰蠶絲出狀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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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碧慌忙由遠處跑來，停在兩人面前，「繡坊傳來消息，說原本去取冰蠶繭的隊伍受到人面梟襲擊，原先取得的冰蠶繭都落入山雪中！」

「隊伍裡的人如何？」媛玉緊張地詢問。

「有傷員但無大礙，只是蠶娘那⋯⋯」綠碧欲言又止，看來很是苦惱。

離語站在一旁有些不能理解現在的情況，但綠碧似乎一直在對她使眼色，所以⋯⋯她是該說些什麼嗎？

「請問⋯⋯蠶娘是誰？」離語斟酌用語，不過她才開口，眼前兩人立刻直盯著她看，像是等待許久的眼神。

為什麼不直說呢？離語覺得有點好笑，眼前兩人的表情在她眼中像兩隻見了食物的貓兒，而自己正是那道美食。

「蠶娘居住於雪天山山頂，每年都會提供定量的冰蠶繭於王府，但今年蠶繭遺失，需要再度前往蠶娘的住所取得諒解，不然今年的貢品數量會不足。」

「不能讓原隊伍折返嗎？」

「原隊伍內多人受傷，不便再度前往。」

所以這是要我接下的意思？離語現下也看出這與昨天一樣是測驗的一環，只是——「人面梟有沒有懼怕的事物？」

「人面梟懼怕風雪，多是在雪天山上無風時攻擊人，一般來說隊伍會使用『骨笛』吹奏樂音，令牠們不敢靠近。」綠碧拿出一根造型奇特的笛子，笛身是由某種動物的骸骨製成，尾部綁著條帶有楚字的小繩。

「今天沒有鳴笛嗎？」雖然知道這是個測驗，但不妨礙離語多問幾句。

「哨兵看到時已被突襲。」

離語接過骨笛，知道這任務自己是肯定得接下，隨口問了句還有誰與她同行，不料媛玉卻當即表示會與離語同行。

這倒是出乎離語的意料之外，只見兩人匆匆跟自己道別，說是到馬廄那兒集合後便先行離去。

這好像有點太危險了。離語看了眼自己的左後側，雖然看不到人，但估計隱身的暗衛應當是躲在那。

都不阻止一下嗎？那位玉兒姑娘看起來不像普通的小侍女，要是出事怎辦？

離語內心一嘆，覺得自己該多準備點東西上路，若真傷了什麼貴人，自己恐怕等不到與師父他們重逢的一日。

離語回房準備時，僕人又送來了禦寒的冬衣、斗篷和斗笠，甚至還有飽含棉絮的雪靴，且都以黑色為底色，恰好與她平時的打扮差不多。

離語換上冬衣，戴上斗笠拿好配備便整裝往馬廄而去，只是在那她看到的並非駿馬，而是一頭頭身披長毛的巨型犛牛，有一個半的成人高度，鼻孔大如銅鑼，呼出的氣似是能把人吹翻。

「這是？」離語第一次見到這種駝獸，透過他灰白的長毛，看著有一半自己的大眼，她伸出手在旁人阻止前摸上眼前犛牛垂下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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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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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料的僕人們倒抽口氣，要知道隨意觸碰旄牛可是會被攻擊的！

不過離語摸了一下、兩下，旄牛甚至還討好地側過頭讓她撫摸，不時還能聽到離語讚嘆地說道：「你叫旄牛啊？我以前都沒見過，你一定很擅長在雪山行走，對不對？」

旄牛彷彿在回應離語的問話，呼出一口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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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妳很有動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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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玉的聲音由上方，只見她已經穿上了厚厚的衣裳，裹成一個小圓，披上帶毛的披風，坐在旄牛的鞍上，雙手拎著韁繩。

「我還以為得幫幫妳。」玉兒勾起單邊的笑，小臉上帶了點傲氣。

「不勞煩費心了，我從小就很有動物緣。」

離語拍拍旄牛，想起年幼時被奶娘關在房裡時的回憶。小小的她滿身都是被母親揍過的瘀青，蜷縮在角落望著窗戶發呆。

那時幾隻鳥兒會來到她的身邊陪伴她，牠們會由窗戶而下，乘著陽光而來，停在如同雕像般一動也不動的自己身上，蹦跳、休息，甚至用鳥頭蹭蹭她的臉龐。

所以她的確很有動物緣，而她也相當珍惜這些萍水相逢的陪伴。

離語拍拍旄牛的腦袋，腳下輕蹬坐上玉兒的身後，「還有勞您帶我一程。」

「妳不是與旄牛很好？」媛玉側過頭輕笑，「不自己來嗎？」

「駕馭旄牛還是讓熟悉的人來好，而且妳也只放上一座鞍不是嗎？」離語邊說邊往旁看去，果然其他旄牛都沒有放上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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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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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玉露出帶了點神秘的微笑，不去證實離語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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