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釀、金絲與被捕捉的嘆息
翁法羅斯的冬夜總是帶著一種肅殺的冷冽,但在這間屬於「金織」阿格莱雅的工坊深處,空氣卻熱得彷彿能將人的骨頭都給融化。
窗外,聖城的街道被厚重的白雪覆蓋,為了慶祝即將到來的節日,家家戶戶的門前都掛起了松枝與紅色的漿果,遠處隱約傳來慶典的鐘聲與人群的喧鬧。但在這間掛滿了昂貴絲絨與半成品禮服的房間裡,唯一的聲響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令人臉紅心跳的濕潤水漬聲。
「唔……哈啊💕……等、等等!阿雅……」
一聲帶著顫音的驚呼,打破了室內的旖旎氛圍。
賽法利婭,這位在多洛斯赫赫有名的「捷足賊星」,此刻正像是一隻被逮住後頸皮的小貓,整個人無力地陷在柔軟得不可思議的羽絨枕頭裡。她那頭標誌性的銀灰色長髮散亂地鋪開,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漲紅的臉頰上。她原本總是充滿狡黠與靈動的藍色眼睛,此刻卻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泛著一層迷離的水霧,視線根本無法聚焦。
而在她上方,掌控著這一切的,正是這座城市的傳奇,被稱為「浪漫半神」的裁縫女——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穿著一件極其寬鬆的絲綢睡袍,領口大開,露出了大片白膩如脂的肌膚和那道深邃誘人的溝壑。她金色的長髮隨意地挽起,幾縷碎髮垂落在耳邊。那雙青綠色漸變的眼眸雖然失去了焦距,卻彷彿比任何明眼人都能更精準地捕捉到身下人的每一個弱點。
「怎麼了?賽飛兒。」阿格莱雅的聲音溫柔得像是最上等的蜜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慵懶,聽得人耳根發軟,「這才剛開始,妳就受不了了嗎?」
她的一隻手撐在賽法利婭的耳側,另一隻手,正順著賽法利婭脊背的線條緩緩下滑,那雙常年握著針線,略帶薄繭卻靈巧無比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在那敏感的貓耳根部打著轉。
「妳……妳這是作弊!」賽法利婭咬著嘴唇,身體因為對方的觸碰而猛烈地顫抖了一下,那條不安分的貓尾巴在床單上胡亂地拍打著,試圖纏上阿格莱雅的手腕阻止她,卻反而像是主動送上去求歡一般,「哪有人……哪有人用金線……哈啊!不准碰那裡!」
隨著阿格莱雅手指的滑動,幾根細若遊絲、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金色絲線,正像是有生命的觸鬚一般,纏繞在賽法利婭的四肢、腰肢,甚至是更私密的大腿根部。這些金線並非為了束縛,它們鬆鬆垮垮地掛著,卻是最好的傳導媒介。阿格莱雅指尖每傳遞出一點微弱的魔力波動,那些金線就會輕輕震動,像電流一樣刺激著賽法利婭原本就過分敏感的神經。
「我只是在量尺寸而已,」阿格莱雅輕笑了一聲,那笑容裡藏著只有賽法利婭能看懂的惡劣趣味,「聖誕節快到了,我想給我的小貓做一件新衣服,難道這也有錯嗎?」
「騙子……哈啊……妳根本……根本就是在玩弄我!」
賽法利婭想要反駁,但身體的反應卻比嘴巴誠實得多。當那根纏繞在她左大腿內側的金線微微收緊,勒進那嬌嫩的軟肉裡輕輕摩擦時,她忍不住仰起脖頸,發出了一聲甜膩到極點的呻吟。
「嗯哼……」
這聲音像是某種開關,讓阿格莱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賽法利婭的鎖骨上,引起那裡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妳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賽飛兒。」阿格莱雅低聲呢喃,嘴唇輕輕含住了賽法利婭那敏感到不行的貓耳尖,舌尖極其色情地舔舐了一下,「聽聽這聲音,多好聽啊。還有這裡……」
她的手一路向下,越過平坦緊緻的小腹,直接覆蓋在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三角地帶。
「嗚!」賽法利婭猛地弓起身子,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阿格莱雅也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的濕熱。那裡早已是一片澤國,源源不斷的愛液正從那張貪吃的小嘴裡吐出來,將內褲浸得透濕,甚至在床單上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都濕成這樣了,我的小賊貓。」阿格莱雅的手指惡意地在那濕透的布料上按壓、畫圈,感受著底下的軟肉因為刺激而瑟縮、蠕動,「這也是『不想』的意思嗎?」
「妳……妳這個……變態裁縫女……」賽法利婭喘息著,眼角沁出了淚水,她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明明……明明是妳給我喝了那個奇怪的酒……」
「那是特製的蜜釀,加了一點點助興的草藥,但如果妳心裡不想,它可不會生效。」阿格莱雅湊到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承認吧,賽飛兒,妳想要我,想得不得了。」
「閉嘴……唔!」
賽法利婭的罵聲被一個深吻堵了回去。
阿格莱雅的吻並不像她的外表那樣優雅矜持,而是帶著一種強勢的掠奪性。她的舌頭撬開賽法利婭的貝齒,長驅直入,勾住那條無處可逃的小舌頭用力吸吮、糾纏。津液在兩人的唇齒間交融,發出令人面紅耳熱的「嘖嘖」水聲。
賽法利婭被吻得大腦缺氧,原本推拒在阿格莱雅胸前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摟住她的脖子。她能感覺到阿格莱雅那飽滿柔軟的胸脯正緊緊壓在自己身上,那種肌膚相親的熱度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就在她意亂情迷之際,阿格莱雅的手指靈活地挑開了那最後一層阻礙。
「啊!」
沒有了布料的遮擋,微涼的空氣接觸到那滾燙濕潤的穴口,讓賽法利婭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但阿格莱雅早就預料到了她的反應,那幾根金線適時地纏住了她的腳踝,溫柔卻堅定地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擺成了一個毫無保留的M字型,將那處最隱秘、最羞恥的風景完全暴露在阿格莱雅的「注視」下。
「真漂亮……」阿格莱雅雖然看不見,但她的指尖卻代替了眼睛,細緻地描繪著那裡的形狀。
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充血而腫脹,呈現出誘人的艷紅色,像是一朵盛開到極致的花。中間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更是敏感得碰都不能碰,只稍微被阿格莱雅的指腹擦過,賽法利婭就會像是觸電一樣渾身抽搐。
晶瑩剔透的淫水正從那個不斷收縮的小穴裡流出來,順著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情色麝香。
「阿雅……阿雅……」賽法利婭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是快感堆積到極限無法宣洩的焦躁,「給我……求妳……」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來去如風的怪盜,只是一個渴望愛人撫慰的小女人。
阿格莱雅滿意地嘆息了一聲,她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那根粗糙的手指蘸滿了那些滑膩的液體,然後在那敏感的陰蒂上快速地揉搓起來。
「呀啊啊——!!」
這種粗暴直接的刺激讓賽法利婭尖叫出聲,她的頭猛地後仰,露出修長的脖頸,腰肢瘋狂地擺動著,想要逃離這種快要將她逼瘋的快感,卻又本能地挺起腰去迎合那根手指。
「好多水……賽飛兒,妳真的是水做的嗎?」阿格莱雅低笑著,手指順勢向下一滑,噗嗤一聲,輕而易舉地插進了那個早已渴望已久的小穴裡。
「嗚……進、進來了……」賽法利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內壁那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立刻蜂擁而上,緊緊吸吮著入侵的手指,那種緊緻溫熱的觸感讓阿格莱雅也不由得呼吸一滯。
「放鬆點,親愛的,妳夾得太緊了。」阿格莱雅柔聲哄著,手指在裡面試探性地抽送了幾下,帶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聲,「這樣我怎麼動呢?」
「誰、誰讓妳……手指上有繭……」賽法利婭紅著臉抱怨,但身體卻誠實地放鬆了一些,任由阿格莱雅的手指在裡面探索,「磨得……裡面好癢……」
這就是「金織」的手。這雙手能編織出世界上最華麗的禮服,能操縱無形的絲線切割鋼鐵,也能像現在這樣,用那略帶粗糙的指腹,將賽法利婭送上極樂的雲端。
阿格莱雅不再說話,她開始加快了抽送的頻率。一根手指變成了兩根,然後是三根。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頂到那個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啊!啊!不行……太快了……阿雅……那裡……那是……!」
房間裡充斥著肉體拍打的清脆聲響和淫靡的水聲。賽法利婭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唯一的依靠就是阿格莱雅。
恍惚間,賽法利婭的視線落在了阿格莱雅那只正在她體內作惡的手上。
那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乾淨得一絲不苟。
這讓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很久以前。
那個雨夜。
那時的她,還不是什麼「賊星」,只是一隻在多洛斯陰暗巷弄裡為了搶奪半塊發霉麵包而跟野狗廝殺的流浪貓。
渾身髒兮兮的,銀色的頭髮打結成一團,身上散發著臭水溝的味道。最可怕的是她的指甲,因為長期沒有修剪,加上營養不良和過度使用,那十根指甲長得驚人,彎曲、鋒利,裡面塞滿了黑色的泥垢和乾涸的血跡。有的甚至已經倒捲進肉裡,每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
她闖進那個充滿香氣的織坊,原本只是想偷點吃的,或者順走幾個值錢的東西。
但她被抓住了。
不是被衛兵,而是被那個眼睛看不見的金髮女人。
賽法利婭當時像一隻炸毛的野獸,喉嚨裡發出威脅的嘶吼,揮舞著那雙利爪想要抓傷對方。
「別怕。」
那個女人的聲音,穿透了雨聲,穿透了她築起的厚厚防線。
阿格莱雅沒有叫人,也沒有用金線攻擊她。她只是準確無誤地抓住了賽法利婭那隻揮舞在半空中的髒手。
「妳的手受傷了。」阿格莱雅輕聲說道,指腹輕輕摩挲過那倒捲進肉裡的指甲邊緣。
賽法利婭愣住了。除了奶奶,從來沒有人關心過她受不受傷,他們只在乎她有沒有偷東西,或者她的爪子會不會抓傷人。
那天晚上,阿格莱雅讓人燒了熱水,把她丟進充滿泡泡的浴缸裡洗乾淨,然後親自拿著一把小剪刀,把她抱在懷裡,一點一點地修剪那些可怕的指甲。
「痛嗎?」阿格莱雅問。
「不痛。」賽法利婭咬著牙,其實很痛,處理那些化膿的傷口怎麼可能不痛,但她不想在這個女人面前示弱。
阿格莱雅笑了笑,動作更加輕柔。
「以後不用留這麼長的指甲了。」阿格莱雅一邊剪,一邊吹去那些碎屑,「在這裡,沒有人會傷害妳,妳也不需要用爪子去搶食。」
「妳……妳想養我嗎?我可是很會吃的。」年幼的賽法利婭彆扭地說道。
「只要妳願意留下來。」阿格莱雅低下頭,雖然看不見,但賽法利婭覺得她在看著自己的靈魂,「我會保護妳。」
那句話,像是一個魔咒,困住了這隻流浪貓的心。
「在想什麼?」
阿格莱雅的聲音將賽法利婭從回憶中拉扯回來。
現實的感官刺激瞬間淹沒了她。體內的那隻手正狠狠地向上一頂,準確地碾壓過那個讓她發瘋的凸起點。
「呀啊——💕💕💕!!」賽法利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猛地繃緊,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
「看著我,賽飛兒。」阿格莱雅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的肩膀,留下一個曖昧的紅痕,「這種時候走神,可是要受懲罰的。」
「我……嗚嗚……我沒有……」賽法利婭語無倫次地辯解著,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阿格莱雅的手臂,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絞緊了入侵者。
阿格莱雅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強烈吸力,知道她已經到了邊緣。
「賽飛兒,留下來。」
突然,阿格莱雅停下了動作,手指依然埋在她的體內,卻壞心眼地靜止不動。
「什……什麼?」賽法利婭正處在攀登高峰的半山腰,突然的停頓讓她難受得想要哭出來,「動……動一動啊……阿雅……」
「回答我。」阿格莱雅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雖然語氣依然溫柔,但那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卻顯露無疑,「這次的聖誕節,還有以後的每一個節日,都留在我身邊,好嗎?」
賽法利婭喘息著,大腦一片混亂。
留下來?
這不是第一次阿格莱雅這麼問她了。
可是……她是一隻流浪貓啊。流浪貓的宿命就是漂泊,就是居無定所。這座聖城太過光鮮亮麗,這個懷抱太過溫暖,讓她總有一種不真實感。
心裡某個角落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塊。這種安穩的生活真的是她配擁有的嗎?會不會有一天,阿格莱雅也會像其他人一樣,厭倦了她的頑劣,把她趕回那冰冷的雨巷?
「我……我不知道……」賽法利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別過頭,不敢看阿格莱雅,「我只是個小偷……我……」
「看著我。」
阿格莱雅空著的那隻手捏住了賽法利婭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
「妳偷走了奧赫瑪第一美人的心,這可是重罪。」阿格莱雅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既然是大盜,就要對自己的『贓物』負責到底,不是嗎?」
「哪有……哪有這樣的……」賽法利婭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妳心裡的不安,我都感覺得到。」阿格莱雅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金線連接著我們,賽飛兒。妳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顫抖,甚至妳那點小心思,都順著線傳到了我這裡。」
「妳害怕這是一場夢?害怕我會消失?」
阿格莱雅的手指再次動了起來,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狂暴。她以一種要把賽法利婭揉碎進骨血裡的氣勢,瘋狂地抽插著。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壞掉了!阿雅!阿雅!」
激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徹底沖垮了賽法利婭的理智堤防。
「感覺到了嗎?這不是夢。」阿格莱雅在她的耳邊低語,聲音像是惡魔的誘惑,「我在這裡,在妳身體裡,在妳心裡。除了我身邊,妳哪裡也去不了。」
「嗚嗚嗚……好深……太深了……」賽法利婭哭喊著,雙手在阿格莱雅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我……我知道了……我……啊啊啊!!」
隨著阿格莱雅拇指用力按壓在那顆腫脹的陰蒂上,同時中指狠狠摳挖著那個敏感點,賽法利婭終於崩潰了。
一股強烈的熱流從體內深處爆發出來,她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高高彈起,然後重重落下。
「洩出來了……好多……」
大量的淫液噴湧而出,澆灌在阿格莱雅的手上,甚至噴濺到了她的小腹上。賽法利婭大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眼神渙散,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純粹極致的快感,在神經末梢炸裂。
阿格莱雅並沒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繼續在敏感的內壁上輕輕搔刮,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她低下頭,溫柔地吻去賽法利婭眼角的淚水。
「回答呢?」她執著地問道。
賽法利婭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是高潮過後的虛脫,也是靈魂落地的踏實感。
她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金色的髮絲垂落在她臉上,那雙失明的眼睛裡倒映著她狼狽卻幸福的模樣。
剛才那種幾乎要將靈魂抽離的快感,填滿了她內心所有的空洞。
那種不安,那種隨時準備逃跑的衝動,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真是敗給妳了。」賽法利婭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鼻音,嘴角卻勾起了一抹釋然的笑。
她伸出手,主動環住了阿格莱雅的脖子,將自己的臉埋進那溫暖的頸窩裡,像隻撒嬌的貓咪一樣蹭了蹭。
「我答應妳啦……囉嗦的老太婆。」
阿格莱雅笑了,那笑容明媚如春日的暖陽。
「我不老,小貓咪。」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了悠揚厚重的鐘聲。
那是聖城的報時鐘聲。
當——當——當——
午夜十二點。
「踐行時」到了。
這是新的一天的開始,也是新的人生的起點。
「聖誕快樂,我的賽飛兒。」阿格莱雅在她的額頭落下虔誠的一吻。
「……聖誕快樂,阿雅。」
賽法利婭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尚未退去的餘溫,和那雙擁抱著她的手臂傳來的力量。
這一次,她不想再跑了。
這就是她的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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