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務、浴缸與不速之客
貝洛伯格的夜色總是帶著一種沁入骨髓的寒意,即便是在克里珀堡那厚重的石牆之內,這股冷意似乎也能透過落地窗的縫隙滲透進來。辦公室內只剩下筆尖在紙張上摩擦的沙沙聲,以及壁爐裡柴火偶爾爆裂的輕響。
布洛妮婭·蘭德,這位年輕的大守護者,正端坐在那張寬大的桃花心木辦公桌後。銀灰色的長髮柔順地垂落在肩頭,耳畔的金屬耳墜隨著她批閱文件的動作微微晃動,折射著燈光。她的神情專注而冷靜,彷彿外界的一切都無法打擾她——或者說,她正在努力假裝如此。
因為在辦公室另一頭的絲絨沙發上,正坐著一隻焦躁不安的蝴蝶。
希兒翹著腿,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裡的一枚銀幣。她身上的衣著依舊是那套標誌性的裝束:紫色的調子,短褲下是一雙修長勻稱的腿,而那件看似普通的上衣下,實際上是一件剪裁極其大膽的高叉連體衣。這是她戰鬥時的裝備,也是她此刻在布洛妮婭眼裡最致命的誘惑。
「喂,布洛妮婭。」希兒終於忍不住了,將硬幣往空中一拋,精準地接住,「妳還要裝模作樣到什麼時候?那些文件妳已經盯著同一頁看了整整十分鐘了。」
布洛妮婭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翻過一頁。「希兒,身為大守護者,審慎是必要的品質。而且,我並沒有邀請妳今晚過來。」
「哈?妳這女人說話真是有趣。」希兒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紅色的眼眸裡帶著幾分被輕視的惱火,幾步便跨到了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盯著布洛妮婭,「我也沒說是特意來看妳的。我只是……路過。順便上來看看這裡暖氣是不是開得太足了,浪費地髓礦。」
「從下層區『路過』到克里珀堡的最頂層?」布洛妮婭終於抬起頭,銀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妳這路繞得可真遠。」
「妳管我怎麼走!」希兒漲紅了臉,視線遊移了一下,「倒是妳,最近幾次地火的會議妳都找藉口推脫,連桑博那個混蛋都問我妳是不是在上面有了新歡,把我們這些老朋友給忘了。」
布洛妮婭放下了手中的鋼筆,十指交叉抵在下巴處,目光變得幽深起來。「我沒有忘記任何人,希兒。我只是……在克制。」
「克制?克制什麼?」希兒皺起眉頭,顯然沒聽懂對方的啞謎。
「克制一些不太適合在公共場合表現出來的……慾望。」布洛妮婭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她緩緩站起身。那一瞬間,原本屬於大守護者的端莊氣場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希兒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背部抵住了身後的書架。「妳、妳幹嘛突然靠這麼近……」
「說起來,希兒。」布洛妮婭繞過辦公桌,一步步逼近。她的腳步聲很輕,卻每一下都踩在希兒的心跳上,「昨天下午,我記得妳來過我的私人浴室借用浴缸,對嗎?那天我也在開會。」
希兒的瞳孔猛地收縮,眼神開始慌亂。「那、那是因為下層區的熱水器壞了!娜塔莎讓我上來借個地方洗澡……怎麼了?難道大守護者還要在意這點水費?」
「水費自然不在意。」布洛妮婭已經站在了希兒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伸出手,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輕輕挑起希兒胸前垂落的一縷黑髮,在指尖纏繞,「但我很好奇,為什麼那天我回去後,發現浴缸邊緣的水漬有些……特別?」
「什、什麼特別?」希兒的聲音開始發虛,心臟狂跳不止。
「妳用了我的沐浴露,那是我最喜歡的風信子味道。」布洛妮婭微微低下頭,湊近希兒的頸窩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确認什麼,「而且,根據地毯上留下的痕跡,以及浴缸水位的溢出量……希兒,妳那天不只是洗澡吧?」
希兒的臉瞬間紅得像那奇特的仙舟甜品,瓊實鳥串,她想要推開布洛妮婭,卻發現自己的手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妳……妳在胡說什麼變態的話!我聽不懂!」
「聽不懂嗎?」布洛妮婭輕笑一聲,那笑聲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希兒耳邊震動。她忽然伸手,隔著希兒外穿的短褲,準確無誤地按在了那處私密處上。「根據我的推測,妳那天在這裡……至少高潮了兩次。想著誰?嗯?是對著我的毛巾,還是想著我坐在這張辦公椅上的樣子?」
「布洛妮婭!妳這個流氓!」希兒羞憤欲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她抬手想要給這個不知廉恥的大守護者一拳,卻被布洛妮婭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腕。
那雙長期握槍的手極有力道,布洛妮婭的掌心並不像一般貴族小姐那樣細嫩,而是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槍繭。當那粗糙的觸感摩擦過希兒手腕內側嬌嫩的肌膚時,希兒忍不住渾身一顫,嘴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放開我……」希兒咬著嘴唇,試圖掙扎,但那種反抗在布洛妮婭看來更像是一種情趣。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地發抖呢。」布洛妮婭將希兒的雙手反剪到身後,用一隻手輕鬆地壓制住,另一隻手則順著希兒的大腿內側緩緩上滑,指尖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勾住了那件連體衣的高叉邊緣。
「這件衣服……我一直覺得設計得很大膽。」布洛妮婭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她的手指在那緊繃的布料邊緣徘徊,指腹上的繭輕輕刮擦著希兒大腿根部敏感的皮膚,「方便戰鬥,也方便……做些別的事情。」
「妳……唔!」
希兒剛想罵人,布洛妮婭的吻就落了下來。不同於平日裡的溫文爾雅,這個吻急切、霸道,帶著濃濃的佔有欲。布洛妮婭的舌尖強硬地撬開了希兒的貝齒,長驅直入,在那溫暖濕潤的口腔裡肆意掃蕩,追逐著希兒那條試圖躲閃的小舌頭。
「唔……嗯……!」希兒被迫仰起頭,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親吻。她的鼻腔裡充滿了布洛妮婭身上那種冷冽又好聞的氣息,大腦因為缺氧而開始變得暈乎乎的。
布洛妮婭的手並沒有閒著。她隔著那層薄薄的連體衣布料,準確地揉捏上了希兒胸前的柔軟。那裡已經因為剛才的對話和親吻而挺立起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布洛妮婭壞心眼地用帶繭的大拇指在上面狠狠地磨蹭了一下。
「啊!」希兒猛地一顫,雙腿發軟,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布洛妮婭身上。那種粗糙的摩擦感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電流一般從胸口直接竄到了小腹,讓那裡迅速泛起了一股濕意。
「真敏感。」布洛妮婭鬆開了希兒的唇,看著對方眼神迷離、嘴角掛著銀絲的樣子,滿意地勾起唇角,「只是一個吻和幾下撫摸,就濕成這樣了嗎?希兒,妳這副身體,真是淫蕩得可愛。」
「閉嘴……變態……」希兒喘著粗氣,眼角掛著因為生理刺激而滲出的淚花,嘴硬地反駁,「還不是因為妳……妳這雙手……」
「我的手怎麼了?」布洛妮婭故意裝作不懂,手指更加用力地在那兩點突起上打圈、揉捏,甚至惡劣地捏住乳頭往外拉扯,「是因為繭嗎?還是因為……妳喜歡被我這樣粗暴地對待?」
「嗚……別……別磨那裡……好奇怪……」希兒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像是一條渴水的魚。那種粗糲的觸感像是砂紙一樣,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的刺痛,卻又轉化為更加洶湧的快感。
布洛妮婭輕笑一聲,忽然將希兒轉了個身,讓她面朝那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貝洛伯格璀璨的夜景,下層區的燈火雖然不如上層區輝煌,但也星星點點,充滿了生氣。
「看看外面,希兒。」布洛妮婭貼在希兒的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整個城市都在沉睡,而妳,要在這高空之上,被我玩弄。」
希兒看著窗玻璃上倒映出的兩個人影。衣冠楚楚的大守護者,和衣衫凌亂、滿臉潮紅的自己,一種強烈的背德感油然而生。
「妳瘋了……會被看見的……」希兒驚慌地想要縮起身子。
「沒人能看見這裡,這是單向玻璃。」布洛妮婭安撫似的吻了吻她的後頸,手上的動作卻越發下流。她解開了希兒外穿的短褲扣子,讓那條褲子滑落在腳踝處,徹底暴露出了裡面那件深紫色的高叉連體衣。
這件衣服的設計簡直就是為了性愛而生。下身勒得很緊,將希兒那飽滿的陰阜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中間那條誘人的縫隙。布洛妮婭的手掌覆蓋上去,立刻就感覺到了一片滾燙和濕潤。
「都濕透了,把布料都浸成深色了。」布洛妮婭的手指在那濕漉漉的布料上按壓,發出「咕啾」的一聲水響。
「別……別說了……!」希兒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後拱起,主動迎合著布洛妮婭的手掌。
「希兒,妳這條圍巾很礙事。」布洛妮婭忽然說道。她解下了希兒脖子上那條紅色的圍巾。
希兒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被布洛妮婭拉到了背後。緊接著,手腕上一緊,那條圍巾靈活地繞了幾圈,打了個死結,將她的雙手牢牢地反綁在身後。
「妳幹什麼?!這是我的圍巾!」希兒驚呼道。
「防止妳亂動,或者……抓傷我。」布洛妮婭淡定地說道,然後按著希兒的肩膀,讓她不得不彎下腰,雙手撐在那張堆滿文件的辦公桌邊緣,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身後的布洛妮婭。
這個姿勢極其羞恥,希兒感覺自己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涼颼颼的,卻又因為充血而發燙。
「現在,我要好好檢查一下,那晚妳是不是真的只用了我的浴缸。」布洛妮婭說著,單膝跪在了希兒身後。
她並沒有急著褪去那件礙事的連體衣,而是伸手撥開了希兒私處那窄窄的布料。那件連體衣的襠部設計本就狹窄,被這麼一撥,勒緊的邊緣深深地陷入了希兒的大腿根部和陰唇之間,像是一道粗糙的繩索,摩擦著最嫩的軟肉。
「啊……好勒……痛……」希兒忍不住叫了一聲,但隨即那痛感就被布洛妮婭接下來的動作淹沒了。
布洛妮婭沒有用手指,而是直接湊了上去。她張開嘴,含住了隔著布料凸起的那顆充血的小核。
「咿呀——!!」希兒尖叫一聲,腰肢猛地塌了下去,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敏感的陰蒂,舌頭隔著那一層濕透的布料快速地舔舐、吸吮。布料的紋理在舌頭的頂弄下,變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每一次刮擦都讓希兒感覺像是觸電一樣。
「不……不行……布洛妮婭……太……太快了……」希兒語無倫次地求饒,雙腿不住地打顫,膝蓋在辦公桌的邊緣磕碰著。她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布洛妮婭強勢地分開。
「這就受不了了?」布洛妮婭含糊不清地說著,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畫面。希兒的花穴已經泛濫成災,透明的愛液混合著之前的濕氣,將那塊布料徹底浸透,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真是個水做的小野貓。」布洛妮婭嘲弄地笑了笑,伸出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上面同樣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她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將那兩根手指粗暴地插進了希兒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
「啊啊啊!!進來了……有手指……進來了……!」希兒仰起頭,發出甜膩又痛苦的呻吟。那兩根手指太過真實,指腹上的繭刮過甬道內壁那些細密的褶皺,帶來一種近乎瘋狂的快感。
布洛妮婭的手指在裡面靈活地扣挖、抽插。她很清楚希兒的敏感點在哪裡,每一次都精準地從那塊軟肉上碾過。
「哈啊……不要……不要摳那裡……那裡好酸……」希兒哭喊著,身體像是風中的落葉一樣顫抖。被反綁的雙手徒勞地掙扎著,卻只能讓圍巾勒得更緊。
「嘴上說不要,可是這裡咬得我好緊。」布洛妮婭感受著手指被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吸吮的觸感,眼神愈發暗沉。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這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淫穢。
「承認吧,希兒。妳就是想要我這樣幹妳。」布洛妮婭貼著希兒的屁股,另一隻手也覆蓋了上去,用力揉捏著那兩瓣充滿彈性的臀肉,甚至在那白皙的皮膚上拍打出紅色的指印。
「我……我不……啊!變態!混蛋布洛妮婭!……啊啊!別……別停……」希兒的理智已經在快感的浪潮中分崩離析,她一邊罵著,一邊卻不由自主地擺動腰肢,主動吞吃著布洛妮婭的手指。
「真是貪心。」布洛妮婭冷笑一聲,忽然將手指全部抽出。
空虛感瞬間襲來,希兒難受地扭動了一下:「嗚……?」
下一秒,布洛妮婭直接將希兒抱了起來,讓她轉過身,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正對著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看清楚了,希兒。」布洛妮婭坐在那張真皮辦公椅上,一手扶著希兒的腰,一手重新探入她的腿間,「現在,我要讓妳看著自己是怎麼把這扇窗戶弄髒的。」
希兒此時已經神智不清,眼神迷離地看著窗外的夜景。身後的辦公桌上堆滿了關於貝洛伯格未來的重要文件,而她卻在這個國家的權力中心,被最高領導者按在椅子上肆意玩弄。
布洛妮婭的手指再次刺入,這一次更加兇猛,直接頂到了花心的最深處。同時,她的大拇指死死地按住了那顆腫脹不堪的陰蒂,開始高頻率地揉搓。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壞了……布洛妮婭……我要……我要去了!」希兒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
「那就去吧,全部噴出來。」布洛妮婭在耳邊惡魔般地低語,手指不僅沒有停下,反而重重地向上一勾,狠狠地碾壓過那個極限的點。
「啊啊啊啊啊——!!!」
希兒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後仰去。緊接著,一股強烈的熱流從體內深處噴涌而出。那是失控的潮吹,帶著巨大的壓力,透明的水柱徑直噴向了前方的落地窗。
布洛妮婭眼疾手快,為了避免桌上的文件遭殃,她猛地蹬地,連人帶椅子向後滑了一大截。
這導致希兒噴出的液體沒有任何遮擋,直接「嘩啦」一聲,盡數灑在了那潔淨明亮的落地窗玻璃上。大股大股的淫水順著玻璃緩緩流下,在貝洛伯格的夜景背景上,畫出了一幅淫靡至極的抽象畫。
希兒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前一片空白,身體還在餘韻中不時地抽搐。過了許久,她才慢慢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那慘不忍睹的窗戶,整個人僵住了。
「這……這……」希兒瞪大了眼睛,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這是我……?」
「看來妳存了不少貨啊,希兒。」布洛妮婭從身後抱住她,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這水量,怕是能把下層區的旱災都解決了。」
「布洛妮婭!!!」希兒終於崩潰了,羞憤交加之下,她猛地轉過頭,張開嘴,對著布洛妮婭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布洛妮婭吃痛,但並沒有推開她,反而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屬狗的嗎?咬這麼狠。」
「誰讓妳……誰讓妳這麼欺負我!」希兒鬆開口,眼裡還含著淚水,卻依然凶巴巴地瞪著布洛妮婭。她試圖掙脫手上的束縛,卻因為動作太大,連體衣上的掛鉤勾到了布洛妮婭腿上的黑絲襪。
只聽「嘶啦」一聲脆響,布洛妮婭那雙昂貴的定製絲襪被勾出了一個大洞,一直裂到了大腿根部。
兩人同時愣住了。
「……現在扯平了。」希兒看著那個破洞,忽然「噗」地一聲笑了出來,雖然臉上還掛著淚痕,「大守護者大人,妳的絲襪破了,這可是有損儀容哦。」
布洛妮婭看著希兒那副幸災樂禍又可愛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眼裡的冷意早已化作了一汪春水。「行吧,扯平了。不過……」
她湊近希兒的耳朵,輕聲說道:「既然絲襪破了,那今晚……妳就得負責賠償我哦~用妳的身體。」
「妳……妳還沒做夠嗎?!」希兒驚恐地往後縮。
「對於妳,永遠都不夠。」布洛妮婭解開了希兒手上的圍巾,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之前冷落妳,是因為我怕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就像現在這樣……希兒,我渴望妳,比渴望星核的秘密,或是這星球的未來,都還要來得強烈。」
希兒愣了一下,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最後輕輕地環住了布洛妮婭的脖子。她把臉埋在布洛妮婭的頸窩裡,小聲嘟囔道:「笨蛋布洛妮婭……這種肉麻的話,以後少說點……」
「那說點別的?」布洛妮婭壞笑著指了指窗戶,「比如討論一下,那上面的液體乾了之後會是什麼形狀?」
「妳給我閉嘴啊!!」
夜色正濃,貝洛伯格的風雪依舊,但這間辦公室裡的溫度,卻才剛剛開始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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