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_銀河鐵道的午夜特調》 - 雙生螺旋的悖論誤算（阮梅X黑塔）

✏️培養皿中的特異樣本

黑塔太空站的循環系統，總是將溫度控制在一種近乎苛刻的恆定值，彷彿為了配合那位人偶主人冰冷的性格。

黑塔今天的心情算不上好，但也說不上壞。模擬宇宙的更新碰到了一點瓶頸，那些代碼就像是糾纏在一起的毛線球，讓她這個天才也感到了一絲久違的煩躁。於是，她決定出來透透氣。

當然，對於擁有數百具人偶的她來說，「透氣」通常意味著切換意識到某個正在閒逛的人偶身上。但今天不同，或許是因為那股莫名的煩躁，或許是因為想親眼看看阮梅這女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畢竟這傢伙最近藉口「封閉式實驗」，已經拒絕了三次天才俱樂部的線上茶會。

黑塔踩著那一雙標誌性的深色長靴，鞋跟敲擊在實驗室潔白的複合地板上，發出「篤、篤」的清脆聲響。

「阮梅？」

無人應答。

巨大的環形實驗室內空無一人，只有那些培養艙運作時發出的低頻嗡嗡聲。淡藍色的冷光映照在黑塔精緻的臉龐上，她微微皺眉，紫色的眸子掃視著四周。

「又跑到哪裡去了？該不會是被自己的實驗品吞了吧？」黑塔嘟囔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她特有的傲慢與不屑，但腳步卻沒有停下，反而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走向了實驗室深處。

越往裡走，甜膩而冰冷的香氣就越發濃郁。

在實驗室的最深處，一座被帷幕遮擋的巨大培養槽引起了黑塔的注意。那不是阮梅通常用來培育造物的規格，更像是一個休眠艙？

好奇心是天才的原罪，也是動力。

黑塔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尖輕輕一勾，那層半透明的防塵帷幕便滑落下來。

下一秒，這位「智識」令使的瞳孔猛地收縮。

培養槽裡懸浮著的，不是什麼奇形怪狀的星神造物，也不是某種珍稀的異獸，而是一個少女。

一個有著灰褐色捲髮、戴著熟悉的貝雷帽、穿著紫色洋裝的少女。

那是「黑塔」。

或者說，是一具和她小時候一模一樣的軀體。

「開什麼玩笑……」黑塔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當然知道阮梅在生命科學上的造詣，捏造生命對那個女人來說就像捏泥巴一樣簡單。但為什麼是她？為什麼是黑塔的模樣？

這具軀體閉著雙眼，懸浮在淡粉色的營養液中，長髮如海藻般散開。最讓黑塔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這具軀體並非人偶那種精密的機械結構，透過半透明的肌膚，她甚至能隱約看到青色的血管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是真實的血肉。

「未經授權複製他人生物特徵，阮梅，妳這是在挑釁隱私權的底線嗎？」

黑塔咬著牙，心中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怒火。她正準備調出終端機記錄下這個「罪證」，視線卻被旁邊桌上的一個便攜式全息投影儀吸引了。

儀器處於待機狀態，旁邊還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用阮梅那種娟秀卻帶著幾分潦草的字跡寫著：「觀察日誌：樣本 H-07 的觸感反饋測試。」

鬼使神差地，黑塔按下了播放鍵。

全息影像瞬間在空氣中展開。

畫面的背景就是這間實驗室，光線比現在更暗一些，帶著一種曖昧的昏黃。

影像中，阮梅穿著那件標誌性的旗袍，長髮隨意地挽起，露出優美的頸部線條。她背對著鏡頭，正低頭擺弄著什麼。

隨著鏡頭拉近，黑塔看清了阮梅懷裡抱著的東西。

那是另一個「黑塔」。

不是培養槽裡那個沉睡的，而是一個會動、會說話，甚至會臉紅的「生物版黑塔」。

『唔……阮梅，妳的手……太冷了……』

影像中的「黑塔」發出了聲音，那聲音和黑塔本人的聲線一模一樣，卻少了一份傲氣，多了一份令人面紅耳赤的軟糯與顫抖。

『是嗎？』阮梅的聲音從影像中傳來，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但我檢測到妳的體溫正在升高，樣本 H-07。這種反應，很有趣。』

阮梅的手指修長而靈活，在「黑塔」的大腿內側緩緩遊走，指尖挑開了繁複的裙擺，露出了裡面深紫色的蕾絲底褲。

『住手……妳這變態……！』影像中的「黑塔」雖然嘴上罵著，但身體卻誠實地癱軟在阮梅懷裡，雙手無力地抓著阮梅的肩膀，眼神迷離，眼角甚至掛著淚珠。

『乖，別動。』阮梅輕聲安撫，如同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我只是在收集數據。繁育的權能讓妳擁有了接近真實的神經反饋，我需要知道，快樂的極限在哪裡。』

接下來的畫面，讓站在屏幕前的真實黑塔徹底石化了。

她親眼看著那個頂著自己臉龐的生物，在阮梅的手指下展露出各種她從未想像過的表情。從抗拒到隱忍，再到徹底的崩壞與沉淪。那種黏膩的水聲、壓抑的喘息，透過全息音響放大，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盪，簡直像是某種公開處刑。

「啪！」

黑塔猛地拍在關閉鍵上，全息影像消失了，實驗室重歸寂靜。

她的臉頰滾燙，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憤怒、羞恥，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在胸腔裡翻湧。

「阮、梅——！」

黑塔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轉身離開這個鬼地方，然後啟動空間站的所有防禦系統把這個變態女人的實驗室轟上天。

「嗯？這個頻率的心跳……看來新的樣本比預期中更早甦醒了？」

一道清冷、優雅，卻讓此刻的黑塔感到背脊發涼的聲音，突兀地從身後傳來。

黑塔猛地轉身。

阮梅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實驗室的門口。

她手裡還端著一盤剛出爐的糕點，熱氣騰騰，梅花的香味與糕點的甜香混合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阮梅今天的打扮依舊無懈可擊。旗袍勾勒出她豐滿而不失纖細的身材，深藍色的腿環在開叉處若隱若現。她微微偏著頭，那雙青綠色的眸子裡沒有驚訝，只有一種審視實驗數據般的冷靜。

「阮梅，妳這傢伙！」黑塔強壓下想逃跑的衝動，雙手抱胸，試圖維持住身為天才的威嚴，「妳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那邊那個泡在培養液裡的長得像我的東西，還有那個下流的錄像，到底是怎麼回事！」

阮梅眨了眨眼，放下了手中的糕點盤，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她並沒有因為被抓包而感到絲毫慌張，反而邁著優雅的步子，一步步向黑塔逼近。

「解釋？」阮梅輕笑了一聲，聲音如同碎玉投珠，「不過是為了排解長夜漫漫的無聊，順便做一些關於『記憶』與『肉體』交互的小研究罷了。」

她走到黑塔面前，距離近得讓黑塔能看清她濃密的睫毛。

「等等，妳別過來。」黑塔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腰部卻抵上了身後的實驗台，「我是黑塔！本人！不是妳那些亂七八糟的複製體！」

「哦？」阮梅挑了挑眉，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玩味，「昨晚的 H-06 號樣本也是這麼說的。她甚至還能背誦我的實驗日誌，記憶移植的效果確實驚人。」

「我是真的！！」黑塔氣急敗壞地吼道，「我可以調用空間站的最高權限給妳看！」

「噓——」

阮梅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了黑塔的嘴唇上。那手指冰涼，帶著淡淡的藥香，讓黑塔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卡住了。

「真與假，對於我來說，界限並沒有那麼分明。」阮梅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磁性的誘惑力，「重要的是，現在妳在這裡，我也在這裡。」

她上下打量著黑塔，目光像是有實質一般，透過黑塔的衣物，掃視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而且，這次的『妳』，似乎比之前的都要完美。」阮梅讚嘆道，彷彿在欣賞一件絕世藝術品，「這憤怒的微表情，瞳孔收縮的幅度，還有這……微微顫抖的身體。太美妙了。」

「阮梅，妳是不是瘋了？」黑塔感覺到一絲危險。這個女人的眼神不對勁，那不是看朋友的眼神，那是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或者是科學家看著等待解剖的小白鼠的眼神。

「或許吧。」阮梅淡淡地說道，「不過，既然妳都看到了那些錄像，我想……妳應該也對接下來的實驗環節有所準備了？」

「什麼實驗環節？我要走了！」黑塔轉身欲走。

但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隻冰冷而有力的手扣住了。阮梅看似柔弱，但身為令使的她，力量絕對不容小覷。

「來都來了，不如幫我驗證一下最新的猜想？」

阮梅稍一用力，便將黑塔整個人拉了回來，反身壓在了身後的實驗台上。冰冷堅硬的合金檯面透過布料刺激著黑塔的背部神經，而面前則是阮梅那張放大且充滿壓迫感的絕美容顏。

「放開我！妳這無理的女人！」黑塔掙扎著，但在這種極近的距離下，她引以為傲的智謀似乎都派不上用場，只能像個普通的少女一樣揮舞著手臂。

「別亂動，親愛的。」阮梅的一隻膝蓋強硬地擠進了黑塔的雙腿之間，精準地抵住了某個敏感的位置，讓黑塔的身體瞬間僵硬。

「妳……！」黑塔倒吸一口涼氣，臉頰瞬間紅透，「妳到底知不知道妳在做什麼？我可是黑塔！要是傳出去……」

「這裡沒有監控，也沒有其他人。」阮梅低下頭，嘴唇貼近黑塔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垂上，「只有我和妳，還有……科學。」

阮梅的另一隻手順著黑塔的大腿線條緩緩上滑，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劃過，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讓我看看，妳自稱的『真正的天才』，和那些贗品到底有什麼區別……」

阮梅的聲音變得沙啞而迷離，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光芒。

「妳說妳是真的黑塔，那就證明給我看。」阮梅輕聲說道，手指已經靈巧地解開了黑塔領口的扣子，「證明妳的身體，能比那些人偶，給我帶來更多的驚喜。」

黑塔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計算範圍。

按照邏輯，阮梅應該道歉，或者至少感到尷尬。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她當作一個新的，甚至更有趣的玩具。

但更讓黑塔感到恐慌的是，面對阮梅這種強勢而充滿侵略性的觸碰，她身體深處竟然升起了一絲異樣的戰慄。那是違背了理性、源自生物本能的反應。

「阮梅……」黑塔的聲音不再那麼堅定，反而染上了一絲求饒的意味，「等等……我們先吃糕點……好不好？」

「糕點？」阮梅輕笑一聲，指尖已經觸碰到了黑塔鎖骨下細膩的肌膚，「比起那些死物，我現在更想品嚐的，是妳這顆充滿智慧與傲氣的果實啊。」

實驗室的燈光似乎閃爍了一下。

培養槽中的複製體依舊安靜地沉睡著，而實驗台上的「真品」，卻即將迎來一場關於感官與理智的風暴。

阮梅低下頭，在那白皙的頸側輕輕咬了一口。

「唔！」黑塔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地弓起。

「連痛覺反饋都如此真實……」阮梅滿意地嘆息道，「看來，今晚的實驗記錄，會非常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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