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途的歧路,或者是司鼎的私方
星穹列車的空調系統向來運轉良好,帕姆對於列車廂的維護幾乎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然而此刻,對於躺在客房床榻上的星而言,周遭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滾燙的膠水,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著燃燒的煤炭。
不是普通的發燒。
自從匹諾康尼那場驚心動魄的冒險落幕後,記憶也隨著大麗花的協助恢復了,一切本該回歸平靜。
但「繁育」星神塔伊茲育羅斯的殘渣,那些關於蟲群、增殖與無盡吞噬的概念,似乎是伴隨著記憶的恢復重新孵化,與她體內那顆原本就躁動不安的星核產生了共鳴。
「嗡……嗡……」
星緊閉著雙眼,琥珀金色的眼眸,此刻藏在跳動不安的眼皮下。
腦海中充斥著無數鞘翅摩擦的低鳴,那種聲音並非來自聽覺,而是直接轟擊著神經。燥熱,一種野蠻原始,且毫無邏輯的燥熱,正從她的小腹深處瘋狂湧出,順著血管流向全身上下。
門外傳來了焦急的低語。
「楊叔,這已經是第三支鎮靜劑了,星的體溫完全沒有下降的趨勢!」三月七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平日裡的活力此刻全化作了恐慌。
「……這不是普通的生理病變。」瓦爾特·楊的聲音沉穩卻透著深深的無力感,「星核的力量與繁育的殘留產生了某種『排異反應』,或說是惡性的融合。物理降溫無效,普通的藥物也無法干涉命途力量的暴走。」
姬子的嘆息聲輕輕響起:「或許我們只能寄希望於那位了。丹恆已經聯絡了羅浮,好在仙舟聯盟的雲騎巡邏艦就在這附近星域。」
門「咔噠」一聲開了,伴隨著一陣清脆悅耳、如同玉石相撞的腳步聲,一股奇異的幽香瞬間湧入充滿消毒水氣味的房間。
那不是花香,是一種更為沉靜、悠遠的氣息,像是雨後燃燒的檀木,又像是深山中熬煮經年的草藥。這股香氣霸道卻溫柔地,切開了房內燥熱的空氣。
「諸位,請留步。接下來的診療,人多反而會擾亂氣場。」
說話的女子聲音慵懶,透著一股看盡世事的通透與鬆弛。靈砂赤足踏在地毯上,腳踝處的金屬腿環反射著微弱的光。她身著那襲標誌性的黑綠漸層衣裳,深褐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長長的尖耳微微抖動,捕捉著空氣中躁動的能量頻率。
瓦爾特點了點頭,拉著還想探頭的三月七退了出去:「那就拜託司鼎大人了。」
房門合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靈砂沒有急著靠近床榻,而是不緊不慢地走到桌邊,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小香爐,纖長的手指輕輕捻起一撮朱紅色的粉末,灑在爐中。
「呼……」她輕輕吹了一口氣,青煙裊裊升起。
「開拓者?……星。」靈砂轉過身,琥珀紅的眸子裡沒有憐憫,唯有醫者面對疑難雜症時的專注與冷靜,「妳體內的聲音,吵得連我的『浮元』都有些不安了呢。」
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蜷縮的少女。
星此刻的狀態極其糟糕。白色背心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胸型和因痛苦而緊繃的肌肉線條。灰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臉頰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
「熱……好熱……」星無意識地呢喃著,雙手胡亂地抓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靈砂微微蹙眉,她在床沿坐下,動作優雅得像是一隻棲息的飛鳥。她伸出帶著漸層手套的手,指尖輕輕搭在星滾燙的額頭上。
「嘶——」
接觸的瞬間,靈砂感到指尖傳來一陣刺痛。
某種具侵略性的能量正試圖吞噬她的生機。
「果然是『繁育』。」靈砂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的指尖,「那種只知道增殖與交配的原始衝動,在星核的催化下,將妳的身體當成了孵化的溫床。普通的湯藥,哪怕是丹鼎寺的靈藥,喝下去也會瞬間被這股能量分解成養分。」
看著星痛苦的模樣,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作為長生種,作為持明族的後裔,她對這種力量並不陌生。
「若不導出,不出半個系統時,妳就會像一顆過載的恆星一樣炸開。」靈砂輕嘆一口氣,語氣中卻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看來,本司鼎今日得用些『旁門左道』了。」
她站起身,手指靈巧地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繫帶。那如煙霧般縹緲的青綠色外衫滑落,露出了大片白皙勝雪的肌膚。
「別亂動。」
靈砂俯下身,雙手抓住了星的衣領,稍一用力,便將那件濕透的背心脫下。
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散發著驚人的熱量,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星下腹處那團詭異的隆起。內褲的布料被頂得老高,彷彿裡面藏著一頭甦醒的野獸。
「這就是繁育力量具象化的體現嗎?」靈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專業的好奇所取代。她伸手褪去了最後的遮蔽。
彈跳而出的肉刃瞬間吸引了靈砂的目光。
那不是普通人類該有的尺寸。長度目測已超過二十七公分,粗碩得令人心驚。紫紅色的龜頭上青筋暴起,還掛著晶瑩的前列腺液,正隨著星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地顫動著,散發著濃烈的麝香與能量燒焦的味道。
「真是……不可思議的生命力。」靈砂伸出紅橙色的纖手,輕輕握住了滾燙的巨物。
「唔!」昏迷中的星似乎感受到了這份冰涼,喉嚨裡發出一聲舒服的悶哼,腰身本能地向上挺動,將那根肉棒更深地送入靈砂的手心。
靈砂的手纖巧柔潤,細滑的龍鱗與滾燙的皮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她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仔細觀察著。這根東西硬得像鐵,熱得像烙鐵,頂端的小孔正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忍著點,小傢伙。」靈砂低語,隨後低下頭,將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慵懶笑容的紅唇,湊近了那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龜頭。
她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馬眼。
「嗯……」星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本能地張開。
靈砂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躁動。她不再猶豫,張開嘴,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
口腔內的溫熱與濕滑瞬間包裹了敏感的頂端。靈砂的技術並不算嫻熟,畢竟身為司鼎,她平日裡擺弄的是藥杵與香料,而非這種充滿侵略性的陽物。但她勝在聰慧與耐心。
她用舌頭細細描繪著龜頭的冠狀溝,感受著那裡的稜角與熱度。口腔壁緊緊貼合著肉柱,隨著頭部的起伏開始吞吐。
「滋啾……滋啾……」
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星的肉棒實在太大了,靈砂即便努力張大嘴,也只能勉強含住頭部的一小截。那粗糙的青筋刮擦著她柔嫩的口腔內壁,帶來一種粗暴的刺激感。
靈砂抬起眼,看著星那張即使在痛苦中也依舊英氣逼人的臉龐。這孩子平日裡總是沒心沒肺地翻垃圾桶,誰能想到她體內竟藏著這樣一把能夠貫穿星辰的利劍?
「嗚……」星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無意識地按住了靈砂的後腦,本能地想要往深處頂。
靈砂沒有抗拒,儘管喉嚨感到一陣強烈的異物感與乾嘔的衝動,依舊順從地讓喉嚨放鬆了一些。
她在心裡默默運轉著持明族的內息法門。不朽的命途與繁育雖是對立,但在生命力的本質上卻有著微妙的共通。她將自己的口腔作為導引的入口,試圖安撫那狂暴的能量。
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靈砂一手扶著根部,大拇指按壓著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另一隻手則在那根長得過分的柱身上快速套弄。
「哈啊……哈啊……」星的胸膛劇烈起伏,那股在體內橫衝直撞的熱流終於找到了出口,全部匯聚到了下身。
隨著靈砂一次用力的深吸,星的腰身猛地弓起,如同瀕死的魚。
「噗滋——」
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帶著繁育命途特有的金色光澤,猛烈地射入了靈砂的口中。
如同高壓水槍般的爆射,靈砂猝不及防,被那股強勁的力道衝擊得喉頭一甜,大半精液直接噴入了她的食道,嗆得她眼角泛淚。
「咳……咳……」靈砂鬆開口,嘴角掛著白濁的液體,連那精緻的下巴和鎖骨上都濺滿了星星點點的白斑。
然而,星的肉棒並沒有軟下去,反而因為這次釋放變得更加猙獰,紫紅色的柱身膨脹了一圈,顯得更加駭人。
「一次……不夠嗎?」靈砂抹去嘴角的痕跡,眼中的琥珀色反而變得更加深沉,那是某種被激發出來的龍裔的本能。
既然口舌無法完全接納,那就只能用更能容納生命的地方了。
靈砂站起身,褪去了下身那件短款的裙褲,露出了修長圓潤的雙腿,以及那件繡著青色蓮花的絲綢褻褲。她毫不猶豫地將最後的遮蔽拉下,露出了早已因為情慾與藥香催化而濕潤的花穴。
爬上床,跨坐在星的腰間。
這個姿勢讓她認為能夠完全掌控局面。看著身下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深深吸了一口氣,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開拓者,這可是妳欠妾身的。」靈砂輕笑一聲,聲音慵懶而性感。
她扶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
那裡的嫩肉粉嫩嬌小,與這根巨物形成了鮮明且殘酷的對比。
「唔……」
當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強行撐開那狹窄的甬道時,靈砂不由得皺緊了眉頭,發出一聲痛苦卻快樂著的低吟。
太大了……
這種充實感簡直要將她撕裂,但同時,一股奇異的暖流順著接觸點迅速擴散到她的全身。
那是繁育的力量正在被不朽的體質吸收。
她咬著下唇,雙手撐在星的胸口,腰肢緩緩下沉。
一寸,又一寸。
肉褶被無情地熨平,宮頸被一次次頂撞試探。靈砂感到自己的腹部被填得滿滿當當,那種極致的撐開感讓她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終於,根部撞擊到了臀瓣,發出一聲清脆的拍擊聲。
「哈啊……全都……吃進去了……」靈砂仰起頭,原本盤好的髮髻散落下來,幾縷髮絲黏在滿是細汗的脖頸上,美得驚心動魄。
星雖然處於半昏迷狀態,可身體的本能讓她開始無意識地挺動腰身。每一次上頂,都精準地擦過靈砂體內的敏感點。
「別……別這麼急……」靈砂喘息著,試圖掌握主動權,不過很快她就發現這是徒勞。
繁育的能量太過霸道,驅使著星的身體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伴隨著淫靡的水聲。靈砂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葉在大海中飄搖的小舟,只能隨著星的頂弄而上下起伏。
巨物每一次都狠狠地鑿進她的子宮口,彷彿要將子宮口撞開,將所有的種子都播撒進去。
「啊!那裡……不行……太深了……嗚嗚……」
靈砂平日裡的從容與優雅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雌性原始的媚態。雙手緊緊抓著星的肩膀,指甲嵌入了肉裡。眼神迷離,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混合著能量交融的酥麻感。她能感覺到,星體內那些狂暴的「毒素」,正隨著每一次抽插,轉化為純粹的生命精華,匯聚在那根肉棒的頂端。
「要……要來了……」靈砂感覺到體內的巨物猛地膨脹,即將爆發的信號讓她渾身緊繃,子宮口本能地張開,想要迎接那股洪流。
星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將長槍死死地釘入靈砂的身體深處,直抵花心。
這一次的射精比剛才更加猛烈,彷彿決堤的洪水。滾燙的精液如岩漿般噴湧而出,直接灌入了靈砂的子宮。
「啊啊啊——!」
靈砂仰起脖頸,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是如何衝刷著她的內壁,將她的子宮填滿、撐大。
一下、兩下、十下……
星的射精彷彿沒有盡頭。繁育命途的力量化作了實質的種子,瘋狂地灌溉著這片沃土。
靈砂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那是被過量的精液強行撐出的弧度,看起來就像是剛懷胎的孕婦。
「太……太多了……裝不下了……」靈砂失神地呢喃著,身體在劇烈的高潮中痙攣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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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的薰香早已燃盡,取而代之的是空氣中濃郁得化不開的麝香與汗水氣味。
靈砂原以為這不過是一次單純的「導引」,一次醫者對病患的急救。然而,當繁育的命途之力真正與星核共鳴時,她才意識到自己錯估了這股力量的持久與貪婪。
「哈啊……開拓者……妳這是在索命嗎?」
靈砂無力地趴伏在床榻上,原本精緻的妝容早已被香汗浸得斑駁,幾縷濕透的髮絲黏在微紅的臉頰旁。她的雙膝跪在柔軟的床單上,臀部卻被迫高高翹起,因為那個在她身後的人,根本不允許她休息。
這是第幾次了?靈砂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自從第一次那股滾燙的熱流灌入子宮後,星體內的躁動不僅沒有平息,反而像是嚐到了甜頭的野獸,食髓知味。每當靈砂以為結束想要抽身時,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刃就會再次脹大,將她釘在原地。
「唔!」
身後傳來星沉重的喘息聲,緊接著是一記深沉的頂弄。那根粗碩的紫紅肉柱完全撐開了已經紅腫不堪的穴口,蠻橫地擠過媚肉,精準而有力地撞擊在靈砂最深處的敏感點上。
「啊——💕!別……那裡已經……」
靈砂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媚叫,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被填滿的酸脹感太過強烈,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撞出體外。
星此時雖然意識混沌,但本能驅使著她尋求更深層的結合。
她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巨屌對準了泥濘肥膩的幼穴,大手握住靈砂的腰肢向後撅起蓄力,接著便是使勁往前一頂,伴隨著一聲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健壯的小腹猛地對著醫者仁心的靈砂蜜桃肉臀一撞,將那白嫩發紅的肉臀給徹底撞扁,讓胸前那對嬌羞幼嫩的胸脯都隨著震動。
猙獰恐怖的繁育肉屌重重地砸進了靈砂的嫩穴當中,直直地貫穿緊媚穴道,狠狠地敲打著靈砂濕潤蜜穴最深處的粉紅子宮,那粗增大的厚肉龜冠碾壓著子宮花心,肏得這蜜穴「噗呲❤~」一聲就迎來了高潮往外噴吐著黏膩的淫液妹汁。
「啪!啪!啪!」
只不過是剛剛插入,粗大的雞巴就被靈砂那緊緻的穴肉給吸引不斷吸吮著棒身,救人心切的靈砂在被插入的瞬間就忍不住發出了大聲的淫叫聲。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 咕齁哦哦❤!? 齁噢噢噢噢噢噢❤~?! 要去了❤❤子宮被肉棒頂住了❤!? 嗯嗚嗚嗚嗚嗚嗚❤!? 齁咕咿咿咿咿💕💕~~?!」
靈砂神智迷離地呢喃著,平日裡的端莊與從容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雌性本能。
作為持明身體必然是極為強悍的,但是在這種摩擦穴肉G點衝擊之下靈砂還是差點因為快感而昏迷過去。 被龜頭抵住的嬌肉子宮,如同冰山融化般每時每刻湧出大量的淫熟膩汁,主動潤滑起大肉莖的每一寸莖身。
隨著星頻率的加快,靈砂感覺到體內那根巨物又開始不正常的跳動與膨脹。那是射精的前兆。
「咿咿咿咿噫噫❤️❤️???!!!!快要射進來了哦哦哦哦哦哦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靈砂驚恐卻又期待地瞪大了眼睛,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星低吼一聲,猛地將靈砂的上半身壓低,讓她的臉頰貼在枕頭上,隨後腰部如同上了發條的打樁機般,進行了最後幾十下瘋狂的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研磨著那脆弱的宮口。
「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巨大粗壯的雄莖狂暴地轟開那軟綿又不失韌性的子宮蜜口,伴隨著肉棒的劇烈顫抖和抽搐鼓脹,棒身下懸掛著的肥碩巨睾也跟著一起膨脹變大,紫黑色的龜頭「噗滋❤~」一聲插進子宮裡面。
不再忍耐的開拓者將那兩顆碩大睪丸裡的滾燙濃精一股腦的射出,透過輸精管從不停向外溢出腥臭汁液的馬眼處彷彿決堤一般,噴出大量彷彿半固體一般的黏稠濃濁雄精,對著子宮進行一陣灼熱滾燙的雄精中出亂射,剎那間就將靈砂的子宮灌滿了繁育的種子。
「好爽齁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要去惹齁咿哦哦哦、喔噢噢噢噢噢~❤」
靈砂張大了嘴,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發出簡單的呻吟。
良久,射精終於結束。但星並沒有拔出來,而是疲憊地伏在靈砂的背上,小憩一會,又是在體會這餘韻。
窗外的天色已經從深夜轉為黎明,又從黎明轉為正午。
在這漫長的數個系統時裡,靈砂被星變換著各種姿勢索取。從背後的跪趴,到正面的騎乘,再到雙腿被架在肩膀上的深度開發。每一次,星都會精準地將那股生命精華射入她的體內,彷彿要將她徹底標記為自己的繁育溫床。
嘴巴與菊穴也被治療的名義給徹底的開發了。
當最後一絲躁動的星核能量終於平息時,靈砂已經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就這樣倒在開拓者懷裡,渾身精汁與汗水,肌膚上布滿了曖昧的紅痕與吻痕。最引人注目的是小腹高高隆起,如同懷胎四五個月的孕婦,皮膚被撐得薄而透亮,裡面滿滿當當全是星射進去的東西。
「這下……可真是……」靈砂摸著自己誇張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卻又滿足的苦笑。
她試圖起身,但剛一動,腿心處那合不攏的穴口便湧出一股混合著絲絲血絲的白濁液體。
「唔……」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叩響。
「司鼎大人?列車長說已經過了午飯時間了,您還好嗎?」門外傳來丹鼎寺隨行醫士擔憂的聲音。
靈砂深吸一口氣,想要回應,卻發現嗓子啞得厲害。她費力地清理了一下喉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進來……帶我回……丹鼎寺……」
門被推開,幾名身著雲騎制服的女醫士走了進來。當她們看到床上的景象時,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羞紅了臉,卻又不敢多看。
只見她們平日裡高貴優雅的司鼎大人,此刻正癱軟在那位銀河知名的開拓者懷裡,渾身狼藉,小腹隆起得嚇人,顯然是經歷了一場難以想像的激烈「治療」。
「還愣著做什麼……」靈砂虛弱地揮了揮手,「別驚動她……悄悄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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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丹鼎寺後的日子,對靈砂來說既是修養,也是一場破天荒的認知顛覆。
起初,她以為體內那些液體會隨著代謝排出,或者被身體吸收。然而,當她甦醒後第一次內視己身時,卻驚訝地發現,那些蘊含著「繁育」力量的精華,並沒有消失,反而在她體內那代表「不朽」的龍心中,構築起了一個奇異的循環。
那是一個生命的胚胎。
不,準確地說,那是無數生命可能性的集合體。
在持明族的歷史上,繁衍一直是困擾種族延續的最大詛咒。他們無法像短生種那樣通過有性生殖繁衍後代,只能依靠輪迴轉生。數百年前,飲月君丹楓為了復活友人的一己私慾,打破這個桎梏,不惜動用化龍妙法,結果卻釀成了「飲月之亂」,造就了那無法言說的孽龍。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靈砂坐在丹鼎寺的靜室中,手指輕輕搭在自己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裡沒有孽龍的狂暴,只有一種溫暖、充滿希望的生機。
星核的變異力量去除了繁育命途中的瘋狂與吞噬,只留下了純粹的「增殖」概念。而這股概念,在靈砂這位持明龍尊後裔的體內,與不朽的血脈達成了完美的融合。
這是奇蹟。
「這……這怎麼可能?!」
當負責檢查的老龍師看到診斷報告時,手裡的玉簡「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司鼎大人體內……竟然孕育出了全新的持明龍脈?而且生命力之強,甚至超過了歷代龍尊的轉生體?!」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在持明族的上層圈子裡瘋狂擴散。那些平日裡為了族群人口問題愁白了頭的長老們,一個個激動得老淚縱橫,甚至有人當場對著丹鼎寺的方向跪拜。
這不是簡單的懷孕,這是持明族擺脫輪迴詛咒、實現真正「繁衍」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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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星穹列車。
星正盤腿坐在觀景車廂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遊戲機,嘴裡叼著一塊營養棒,一臉愜意。經過那晚的發洩,她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體內的星核也變得前所未有的乖巧,連帶著皮膚都變好了不少。
「哎呀,這關怎麼這麼難過……」星嘟囔著,完全不知道自己那晚的「暴行」引發了多大的風波。
就在這時,列車的氣氛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幾艘標記著持明族徽記的星槎緩緩停靠在列車旁,緊接著,一群穿著華麗長袍、氣場威嚴的老者,在雲騎軍的護送下,浩浩蕩蕩地登上了列車。
領頭的,正是持明族資歷最老的長老之一。
瓦爾特·楊推了推眼鏡,手中的擬似黑洞已經隱隱蓄勢待發。姬子也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優雅地站起身,擋在了通往客房車廂(丹恆所在地)的必經之路上。
「諸位龍師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姬子的聲音雖然溫柔,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如果是為了丹恆,我想列車的立場已經很明確了。」
瓦爾特沉聲道:「丹恆已經選擇了自己的道路,他不屬於羅浮,也不再是飲月君。如果各位想強行帶人,我們無名客也有自己的手段。」
氣氛一觸即發。三月七更是拿出了弓箭,躲在帕姆身後探頭探腦。
然而,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那位平日裡眼高於頂、最看重規矩的長老,此刻看都沒看姬子和瓦爾特身後的通道一眼。他的目光在車廂內急切地掃視,最終鎖定在了沙發上那個叼著營養棒、一臉懵逼的灰髮少女身上。
「在那裡!那就是恩公!那就是我族的希望啊!」
長老激動得鬍鬚亂顫,竟是直接無視了嚴陣以待的姬子和瓦爾特,一個滑跪撲到了星的面前。
「呃?」星手裡的遊戲機差點掉在地上,「老爺爺你誰啊?碰瓷?」
還沒等星反應過來,那雙枯瘦卻有力的大手已經緊緊握住了星的手,老淚縱橫。
「恩公啊!您受累了!您辛苦了!」長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那模樣簡直比見了親爹還親,「感謝您為了我族不惜耗費精力,日夜操勞!您那一晚的付出,換來的是我們持明萬世的基業啊!」
星一頭霧水,轉頭看向瓦爾特:「楊叔,這老頭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最近沒幹啥好事啊,也就翻了幾個垃圾桶……」
瓦爾特和姬子也愣住了,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狀況。
「不!就是您!」長老激動地從懷裡掏出一份金燦燦的捲軸,上面寫滿了各種看不懂的禮單,「這是聘禮……不,這是謝禮!另外,靈砂司鼎已經確認懷上了您的龍胤,那是全新的生命啊!」
「噗——!」
正在喝水的丹恆剛好從房間走出來想看看情況,聽到這句話,一口水直接噴在了三月七的臉上。
「懷……懷孕?!」三月七顧不得擦臉,瞪大了粉藍色的眼睛,「星?!和靈砂姐姐?!怎麼懷的?!」
星手裡的營養棒終於掉在了地上。她的腦海中閃過那天晚上模糊的記憶——燥熱、香味、柔軟的身體、以及那無休止的……
「啊這……」星眨了眨眼,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原來那不是做夢啊?」
長老緊緊握著星的手,眼神狂熱得像是看著救世主:「恩公,請務必隨我們回羅浮一趟!靈砂司鼎說了,這孩子離不開父親的氣息安撫。而且……而且……」
長老老臉一紅,湊近了星的耳邊,低聲說道:
「族裡還有好幾位適齡的龍女,聽聞了您的『神力』,都希望能得到您的『點撥』。您看,這所謂能者多勞,為了宇宙的和平與持明的未來,您就……」
星看著長老那充滿希冀的眼神,又看了看身後一臉「你在逗我嗎」表情的同伴們,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標誌性的屑屑笑容。
「你是說……讓我去負責?」星整理了一下不存在的領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恢復了那副人模狗樣的帥氣,「既然是為了幫助盟友,那我義不容辭。帶路吧,讓我去看看我的病人。」
「星!」三月七在後面大喊,「妳這傢伙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那可是靈砂姐姐啊!」
但星已經大步流星地跟著長老走向了星槎,背影瀟灑得彷彿要去征服星辰大海——或者,征服更多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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