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決定呢?小維?」馬可仕問著。
「我了解這些資訊量,非常龐大,我第一次知道這一切時,我一整周都睡不好。」馬可仕說著看著小維手中的項鍊,「但我們米勒家族,一直身兼著穩定幸運的重責大任,這是我們家族的使命。」
小維低頭凝視著手中的項鍊,橘、綠、黑三色寶石在教堂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妳也感受到了,不是嗎?這世界上幸運的流失,冥鬼的頻繁出現,那些無意義的災難……這一切,」馬可仕說著,「都是因為我們共同的敵人,黑暗世界,正在一點點吞噬我們的幸運。」
小維點點頭。
「未來,黑暗世界的怪物會越來越頻繁的出現在地球,而有能力對付他們的就是只有我們。」
「幸運術可以改變現狀嗎?」小維抬起頭,看著馬可仕真誠的眼神,「我可不想要吸收到別人身上的幸運。」
「不用擔心,」馬可仕微笑著,「雖然世界上的幸運量不斷地在流失,但空氣中依然非常多,這些才是我們想使用的力量。」
「維維啊,」他輕輕拿起小維的手,溫暖的掌心包覆著她冰冷的指尖,「舅舅我,一定會幫助你學會幸運術的,讓你跟你周圍的人,都不會受到幸運的侵擾。」
小維看著自己的手中的項鍊。
「想像一下,一但天使回歸,所有人都能擁有穩定的幸運,不再有無意義的災難和痛苦。」馬可仕說著,「相信我,我們一定會協助你,小維,你就是我們的希望。」
小維緩緩凝視著手中的項鍊,那橘色、綠色和黑色的三顆寶石在昏黃燭火的映照下閃動著神秘光芒。她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些好友們的面容,大家都深受著衰運的殘酷侵擾,每個人的身上都烙印著因為幸運不足而造成的傷害。
她深吸一口氣, 至從國中以來,舅舅讓他再次感受到家人的關懷與鼓舞,有種小時候做惡夢時,母親總會在她床邊安撫她的感覺,讓她的心溫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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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維微微笑了一下,用手摸著自己的胸口,馬上用巴掌打了自己一下。
「維維?怎麼了?」馬可仕看著小維奇怪的舉動。
「我知道為什麼我改名字了,」小維緩緩抬起頭,眼神變得銳利,「也難怪我在你底下工作這麼久,都沒被你認出,你根本不知道我的長相,你是透過項鍊想起我的。」
「什麼意思?」
「我父母用許願改變了你的記憶,讓你忘記我!」
「維維你是在開玩笑吧?」馬可仕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對吧!」她的聲音開始上揚。
「我發現了,剛剛冥鬼在戰鬥的時候,剛剛你在說服我的時候,」小維的聲音越來越堅定,「我發現每次你使用許願的時候,強森都會很焦急。」
強森在角落的身體明顯僵硬起來,雙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
「維維?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馬可仕的聲音變得低沉,「相信——」
「啊啊!」小維大聲尖叫著,聲音蓋過了馬可仕的音量。
「我不知道我剛才被你說服了什麼,但我知道你修改了我的記憶,也修改了我的情緒。」小維後退幾步,與馬可仕拉開距離,指著強森,「每次你說『相信我』的時候,我都能從他的反應知道,你在控制我的情緒!」
「不!維維我是你的家人,我絕對不會——」
「這代表我之前懷疑的那些部分全都是正確的,」
「你冷靜一下,聽我說——」
「冷凍櫃裡的那些屍體、我們倉庫的那場大火、還有克萊兒,」小維深吸一口氣,用高亢的聲音大喊著,「我的舅舅,你根本就是個惡魔!」
小維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中迴盪著,馬可仕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
強森與安德朝小維走了過來。
「給我幸運!」小維張開雙臂,掌心朝外,對著空氣中大喊著。
瞬間,小維感受到龐大的熱能從四面八方湧向她的雙手,幸運能量如洪水般瘋狂灌入她的手心。那股劇烈流動的感覺異常強烈,手掌因為海量的熱能聚集而感到一陣尖銳的刺痛,彷彿有千萬根細針同時刺進皮膚。
但奇怪的是,這股龐大溫暖的感覺並沒有回到她體內,熱流在手腕處就突然消失了,被什麼東西給攔截住了。那些原本該流向她身體的能量,在經過手腕時就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就像水流撞上了一道看不見的堤壩。
馬可仕見狀立刻用手掐住小維纖細的脖子,用力掐住了她的喉嚨,強行切斷了她正在施展的幸運術。
「哈哈哈,可沒這麼簡單!」馬可仕冷笑著,手指用力到小維幾乎無法呼吸,「你以為幸運術這麼容易就學會嗎?你太天真了!」
「強森!安德!」馬可仕怒吼,聲音在教堂中激起陣陣迴響,「給我把她抓到石台上,我要馬上進行獻祭儀式!不能再等了!」
「需要叫廚師過來協助處理後續工作嗎?」強森快步走向馬可仕。
「不!我現在直接吃掉!」馬可仕的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強森和安德立即撲向小維,一左一右抓住她的手臂,不顧她拼命的掙扎和亂踢,硬生生將她拖向石台。小維感受到兩人如鐵鉗般的手掌緊緊牽制住她,無論她如何用力甩動身體,都無法掙脫。
「啊放開我!」小維聲嘶力竭絕望地呼喊著,但迴盪在空曠教堂中的只有她自己的聲音。
馬可仕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牛排刀,精緻的銀製刀子點綴著金色的花紋,慢慢的走向石台。
「我本來希望你加入我的,維維。」馬可仕用手帕擦亮了牛排刀,不自覺舔了舔嘴唇。
「想知道你媽媽不讓我見到你的原因嗎?她早知道我想要你的能力,我派了許多殺手前去抓你,每次都被她躲掉。」馬可仕語氣變得殘酷而陰森,「十年前的車禍他們成功殺了你父母,沒想到,你媽媽竟然許願讓我以為你也死了,害我只好放棄。」
「原來⋯⋯原來是你害的⋯⋯」小維絕望地說著,眼匡裡開始泛著淚。
「沒想到,你現在又出現在我面前。」
「不要,走開⋯⋯」
「我果然是這世界上最幸運的人,」他冷笑著,「現在就要吃了你的心臟,奪取你的幸運術。」
小維被強森和安德死死按在冰冷的石台上,她能感受到石頭的粗糙質感刮擦著她的後背。馬可仕俯身靠近,銀色牛排刀尖對準小維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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