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的你 - 第八章｜差点越线的那一刻

第二天的天气，比前几天更晴。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课桌上，像是刻意把一切都照得太清楚。

陈婉妮一进教室，就看见林建辉已经坐在位置上了。

他低头在看书，侧脸安静，像什么都没变。可她却一眼就想起昨晚那句——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2jxy0tYnV
“是我想靠近的人。”

她脚步顿了一下。

“早。”她说。

“早。”他说。

声音和平时一样，可她却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一整天，她都有点不在状态。

老师点名时，她慢半拍才应声；写字的时候，字一行比一行歪；连同学跟她说话，她都反应得比平时慢。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同学凑过来问。

“有吗？”她下意识看向身旁。

林建辉正低头写字，却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太短，却足够让她慌乱。

她迅速移开目光。

午后准备展示的时候，教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窗外的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投影仪还没打开，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流程我再确认一次。”他说。

“好。”她点头。

他们站得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这里你负责讲。”他说，指着一页内容。

她凑过去看，肩膀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

她一愣。

他也停住了。

空气仿佛被什么按住了一样。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想往后退。

却被桌角绊了一下。

她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间，只来得及抓住他的衣角。

他下意识伸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肩。

距离，被迫拉到最近。

她抬头。

他低头。

呼吸交错。

世界安静得不像话。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有点低。

“没事……”她的声音更轻。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还没有松开。

那一刻，她忽然不想退开。

“林建辉。”她叫他。

“嗯？”

她张了张嘴。

胸口的那句话，几乎要冲出来。

——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可就在那一秒，她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紧张。

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克制什么。

她突然害怕了。

害怕如果说出口，一切就会改变。

“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温柔？”她改口问。

他愣住了。

“不是。”

回答得太快。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继续问，声音有点抖。

他沉默了。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因为是你。”他说。

简单，却几乎让她站不住。

她的眼眶有点热。

“你这样说……”她低声，“真的很犯规。”

他看着她，目光认真得让人心慌。

“那你希望我不要这样吗？”

她摇头。

动作很小，却很确定。

“那我就不改。”他说。

心跳，彻底失控了。

她忽然笑了，却带着一点无措。

“我们是不是……快要越线了？”

他没有否认。

“如果你不想，我会停下。”

她抬头看他。

“如果我想呢？”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明显怔住了。

空气安静得可怕。

然后，他慢慢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那我会忍。”他说，“至少，不是现在。”

她怔怔地看着他。

“我想让你，是在不害怕的时候。”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不敢。

而是在保护她。

放学的时候，两个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没有牵手，也没有表白。

可心意，已经再也藏不住了。

她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忽然开口：

“林建辉。”

“嗯？”

“如果有一天，我先说了，你会不会逃？”

他停下脚步。

“不会。”他说，“我会站在那里等你。”

夕阳落在他们身后。

影子靠得很近。

就像他们的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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