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的你 - 第九章｜我们都在等一句话

科学展示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教室后面的黑板被画上了时间表，粉笔写得很大，像是在提醒他们——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dhSWYlzDl
有些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再拖。

陈婉妮坐在位置上，看着那行日期，心里却想的不是展示内容。

她在想那天，他说的那句话。

——“如果有一天，你先说了，我会站在那里等你。”

这句话太温柔了。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jOgr2SPD3
温柔到，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你这部分记得放慢一点讲。”林建辉低声提醒。

“嗯。”她点头，却没有看他。

最近几天，他们之间变得很奇怪。

不像冷淡，却也不再那么自然。

他还是会帮她拿资料、提醒她时间、在她忘记带东西时默默补上；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o9ebkt26I
她还是会等他训练结束、给他留位置、把他喜欢的饮料放进他的抽屉。

可他们都很小心。

小心不让手指碰到，小心不让目光停太久，小心不让一句话越界。

像是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失控。

放学后，他们留下来最后一次彩排。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灯光亮得有点刺眼。

“这段我来讲。”她说。

“好。”他说。

她站在讲台前，深吸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紧。

讲到一半，她停了下来。

“我有点紧张。”她坦白。

“你已经很好了。”他说。

她看向他。

“如果我讲不好，会不会拖累你？”

“不会。”他回答得很快，“不管怎样，我都会跟你一起。”

她心里一震。

“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她忍不住问。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就变了。

他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你在害怕什么？”他反问。

她低下头。

“我怕我误会了。”她说，“怕我以为你是特别的，结果你只是习惯照顾人。”

他慢慢走近她。

“我不习惯照顾人。”他说。

“那你为什么——”

“因为是你。”他打断她。

这一次，没有停顿。

她的呼吸乱了。

“可是如果我们说破了，”她声音有点发抖，“以后要是变得很尴尬怎么办？”

这是她最害怕的事。

失去。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再往前了。

“我也怕。”他说。

这是他第一次，把不安说出来。

“我怕你后悔。”他说，“怕你发现，其实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她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让人心疼。

“可是，”他继续说，“如果什么都不说，我会更后悔。”

那一刻，她突然很想哭。

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她终于发现——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ZVAru7j2d
他们站在同一条线上。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她问。

他看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

“算在靠近。”他说，“但还没到终点。”

她笑了。

“你怎么把感情讲得像比赛一样。”

“因为我想稳稳地赢。”他说。

她的心，轻轻塌了一角。

灯光下，他们站得不远不近。

没有牵手，没有拥抱。

可那份心意，已经拉到最满。

“展示结束后，”她轻声说，“如果一切顺利……”

他看向她。

“到时候，我有话想说。”

他点头。

“我也是。”

他们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可他们都知道——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6q90EA6OS
这已经是，正式表白前的最后拉扯了。

下一步，谁也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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