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時間無聲流逝。
沈孤鴻將全副心神沉入療傷之中。他深知林汐身中兩種劇毒:一是蝕經噬魂的陰狠毒力,二是霸道淫邪的「極樂合歡散」。前者毀經斷脈,後者激慾焚身,唯有男女交合方能徹底化解。
他立即從懷中取出隨身的解毒丹藥,小心餵入林汐口中,以內力助她化開藥力,先行壓制那蝕魂香的毒性蔓延。
隨即,他的「無極劍種」全力運轉,陰陽二氣化為細密氣絲,滲入林汐每寸經脈。噬魂毒漸被控制,但合歡散的藥力卻愈發洶湧。林汐雖在昏迷中,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輕顫,肌膚透出緋紅,呼吸漸漸急促。
沈孤鴻劍心通明,自然知曉狀況。他深吸口氣,低語:「得罪了。」
療傷至此,已無他法。
他輕輕解開她濕透的衣襟,掌心貼上她滾燙的肌膚。林汐在昏沉中嚶嚀一聲,本能地向他靠攏。
沈孤鴻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光沉靜。他以自身為引,將兩人經脈相連,陰陽二氣開始交融。
這並非邪道採補,而是正道雙修之法。他的陽和之氣緩緩渡入,與她體內澎湃的陰寒藥力彼此纏繞、煉化。肌膚相貼處,溫度節節攀升。
林汐的意識在熾熱中逐漸清醒。
她先是感到經脈中被梳理的溫潤,隨即察覺到身體緊貼的觸感,以及那股難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交融。羞恥感瞬間湧上,卻被體內翻騰的慾望與藥力蓋過。
「沈……孤鴻……」她聲音破碎,語氣中帶著平日隱藏極深、此刻卻因意識模糊而流露的依戀。
「我在。」他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沉穩,「合歡散毒性已發,唯有此法可解。忍著些。」
她咬住下唇,眼角滑下淚珠。此刻,她不再是平日那個默默將情感深藏、只敢在遠處守望的「月影」。在藥力與真實感受的衝擊下,她長久以來的暗戀與渴望,終究無從掩飾。
沈孤鴻的動作始終克制。他一手穩住她後心續渡真氣,另一手輕撫她脊背,助她疏導藥力。每一次氣息交融,都讓兩人內力更為契合;每一寸肌膚相親,都在無聲中刻下印記。
林汐在痛苦與快意間浮沉。她感到體內陰寒真氣被溫熱包裹,那蝕骨的慾望漸被引導,轉化為精純的能量。而沈孤鴻的陽和之氣,也在她至陰體質的淬煉下越發凝實。
不知過了多久,藥力終於達到頂峰。
林汐渾身劇顫,仰頸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沈孤鴻悶哼一聲,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兩人內力在這一刻徹底交融、奔流,最終歸於平靜。
山洞裡只餘急促的呼吸聲。
沈孤鴻緩緩收功,卻未立刻鬆手。林汐虛軟地伏在他胸前,淚水無聲浸濕他衣襟。此刻清醒回歸,她想起自己方才的模樣與反應,羞赧得不敢抬頭。
「毒已解了。」他低聲說,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一絲複雜的溫柔。
林汐沒有回答,只是顫抖著抓緊他的衣衫,彷彿一鬆手,這片刻的親密便會如夢消散。
沈孤鴻低頭看她。她長髮散亂,面色潮紅未退,那總是沉靜克制、甚至有些疏離的眉眼,此刻染滿脆弱與未曾示人的眷戀。這模樣,深深觸動了他。
他心中某處軟了下來,卻也掠過一絲陰影——紅蓮明艷如火的身影與坦蕩的情意,亦在他心中佔有重要位置。他剛想說什麼,卻隨即意識到此刻提及另一女子,對懷中的林汐是何等殘忍。於是他將話嚥了回去,只是將她擁得更緊了些。
「事急從權,」他最終輕聲道,話語誠懇,「但今日之事,沈某絕不視作偶然。妳的心意……我並非毫無所覺。」
林汐聞言,身體微震。她抬起淚眼,望進他沉靜而認真的眸中。她看見他眼中的責任,也看見更深處的憐惜與掙扎。他不說破,她亦不追問。能得他此言,知他心中有她的一席之地,於她這般習慣了在暗處默默守望的人而言,已足夠珍重。
「先離開此地吧。」她終是輕聲道,聲音微弱卻恢復了幾分平日的冷靜,「鬼母與幽冥道的人,不會善罷甘休。」
沈孤鴻點頭,將自己的外衫仔細裹在她身上,動作輕柔而珍重。
晨光透入洞中,照亮兩人相擁的身影。昨夜生死療傷,今日情愫暗生,一切盡在不言中。
江湖路遠,劍心為證。這陰陽交融的一夜,已在彼此生命中刻下無法抹滅的印記。而前路的情感糾葛,如同洞外漸亮卻依舊迷濛的天光,等待著他們去面對。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3Dd0CDxV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