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紅傘下的宇智波 - 第八章. 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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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學校的空地上，午後的陽光亮得刺眼，像一層金色的薄霧撒在地面。

一下課，鐘聲“叮——”地響起，孩子們便像一群被放飛的鳥，吵吵鬧鬧地衝向四面八方。有人比賽誰跑得快，有人拿著苦無互相追逐，也有人大叫著要去買點心。整個學校的空地沸騰得像要掀翻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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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提著背包，抱著幾本厚厚的筆記本，並沒有被這些聲音吸引。他本想找個安靜能獨處的地方，把老師剛講的筆記重新整理一遍。父親總是說：「基礎最重要，從小就要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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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努力變成佐助根深蒂固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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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他準備走向找好的地方時，一個奇怪的畫面讓他的腳步硬生生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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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紀看起來和他差不多的小孩，背對著陽光，靜靜坐在校園邊的一棵大樹下，衣服背後清楚地印著宇智波家族的扇形族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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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無表情，看起來就只是在發呆。

但，小小的雙手卻靈活地像是活物，飛快地在一條細細的紅繩上翻轉、交錯、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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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繩在他手中像活了一樣，忽然變形、忽然展開，速度快到令人難以捕捉每一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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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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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花繩？在學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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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見過有人在忍者學校做這麼奇怪的事，而且還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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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像被突然地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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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猶豫兩秒，還是走了過去，地面沙礫被踏動，微微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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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腳步聲，那孩子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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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視線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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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雙沉靜的眼睛，乾淨、明亮，但沒有任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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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卻用意外誠懇的語氣開口：「你想看厲害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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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愣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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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沒有回答。他只是舉起手中的紅繩，動作精準得不像在玩，而像是在做某種高超的忍術結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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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手指交叉、翻折、拉扯，繩影在指間飛舞，“啪”地一聲，繩子的形狀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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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變成了宇智波家族的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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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眼睛明顯睜大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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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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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孩子面不改色地說：「這是宇智波繩遁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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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皺眉：「……你在亂講，哪有這種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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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非常認真地點頭：「有。我剛創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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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一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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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孩子已經默默把那個形狀拉散，重新開始他那奇妙的翻花繩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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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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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第一次遇到奇怪的人。鳴人就很奇怪。

但這個孩子——是佐助第一次遇到那種「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同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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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長相以外，他給人的感覺一點都不像宇智波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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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種「莫名其妙」，讓佐助忍不住多看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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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葉在頭頂晃動，陽光透過枝葉在兩人的影子上跳躍，孩子的紅繩在陽光下亮得像火，繞著他的手指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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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站在那裡，不知為何，有點捨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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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硬著頭皮問：「……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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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的手指停了一瞬。

抬頭，語氣平平地說：「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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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宇智波悠。

佐助腦中快速翻過族地裡的記憶，依稀記得父親曾說過——悠的父親是那個“不像忍者、只會寫小說”的宇智波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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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感覺那麼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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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剛想繼續問什麼，突然被一聲呼喊打斷：「佐助——這裡這裡！要不要去練手裡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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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在遠處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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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回頭看了一眼，卻下意識又看向悠。

悠沒有看人群，只是低頭，把紅繩解開，又重新打了一個奇怪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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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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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抿了抿嘴，去找同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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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回家，夕陽拖著影子拉長，佐助才在門口把書包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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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準備拿出書要重新再複習一遍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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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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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全新的、乾淨的、柔軟的紅繩靜靜地躺在筆記本旁。

尾端打著亂七八糟、不知所云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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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夾著一張小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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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紙條折的很工整，但打開來裡面的字卻寫得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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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練習。」——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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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盯著那條繩子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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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只是悄悄把紅繩收進桌子最安全的抽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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