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紅傘下的宇智波 - 第四章. 中忍考筆試上

在木葉過了幾天舒適的觀光日子後，很快就到了中忍考的那天，白奈跟君麻呂倒是一點都不緊張，很自然地準備好了自己的忍者裝備。

白奈將頭髮整理得一絲不亂，並將自己的暗器都仔細的檢查一遍放進腰帶中。

君麻呂則是仔細的擦拭著早在來到木葉村前已經從自己身體裡拔出來的脊椎骨打磨成的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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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悠……看起來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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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緊張的重點和一般忍者可能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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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麻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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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呼喚，兩人同時從自己的準備中抬頭，只見悠正抱著兩件深色的中式長衫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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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覺得哪件比較好看？」悠語氣非常認真。

「是這件繡著龍的，還是這件繡著彼岸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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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奈眨了眨眼。

君麻呂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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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沒來得及回答，悠又突然動作俐落地把那兩件長衫丟到旁邊的床鋪上，隨即換成舉起兩把不同款式的油紙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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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個。」

悠語速有些快，「你們覺得純紅比較好，還是這個中間有白色圓圈的比較適合今天？跟剛剛那兩件衣服哪一件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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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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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麻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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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出現了極其罕見的無語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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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中忍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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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悠並不把這個中忍考放在眼哩，心思完全不在考試上，但這種「考前一小時還在糾結傘跟服裝搭不搭」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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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讓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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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三人還是在距離考試開始的前20分鐘順利的抵達了中忍考的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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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前面的悠推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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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一股壓迫感像潮水般迎面湧來——

整個寬敞的教室幾乎被下忍擠滿，各國的護額反射著燈光，風之國的、雷之國的、草之國的、雨隱的……甚至還有幾個來自鐵之國的武士裝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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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名符其實的「各國雲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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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的目光快速掃過整個教室，許多考生也在同一時間抬起頭，帶著好奇、審視、甚至帶著些微的敵意打量著他們這一組突然出現的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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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那三張毫無表情的白面具，讓人不想在意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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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之國的護額在這種場合裡格外醒目。

畢竟湯之國一向以溫泉、和平、毫無戰力聞名，許久沒派忍者參加這類考試，更別提一次來三個還都戴著面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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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語聲在教室某處細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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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之國？真的湯之國？」

「那不是…很少參考試嗎？」

「他們戴面具，是暗部？」

「……湯之國有暗部？」

「沒聽說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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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對這些耳語完全提不起興致。

他只在眾多考生裡快速尋找某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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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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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那人會第一個來到考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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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後，悠便失去了繼續觀察人群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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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了白奈與君麻呂一眼。

三人默契地點點頭，像是已經習慣在外界注目下輕鬆行動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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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到靠窗的位置靠著。

陽光從木框窗戶灑進來，照在三個白色面具上，使他們在這群來自戰亂各國的下忍之中——安靜、神秘、又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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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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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窗的位置很安靜。

至少沒有人特地上前搭話，也沒有不識相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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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三人有了一段不錯平靜的時光。

白奈悠哉地端詳著窗外的街景，君麻呂則背靠在牆上閉目養神。

而悠的注意力則完全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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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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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教室大門被推開，他的視線就會極自然地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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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著時間過去，一次、兩次、三次……

陌生的臉孔不斷湧進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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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要找的人，一直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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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門再次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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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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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刺蝟頭、深藍色短袖上衣、護額綁得乾淨利落——宇智波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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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悠的眼中只有那冰冷的藍色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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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他過的還不錯，身上沒有傷痕，體型也沒有消瘦，精神看起來有點緊繃，但看起來很健康。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uB3DKNhQ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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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本以為自己會感到更複雜，但真正看到的那一刻……胸口湧上的第一個念頭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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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活著，而且健康。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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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佐助周圍開始聚起幾道身影，看起來像是同學，也像是朋友，那群人有的興奮、有的在搭話，甚至有人拍拍佐助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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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瞇了瞇眼，雖然大家都長大不少，但透過一些熟悉的小動作、小表情，他還是能認得出來幾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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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鳴人和小櫻一組嗎……挺好的，記得鳴人挺鬧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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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剛冒出來，某段回憶突然浮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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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悠忍不住笑出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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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奈立刻偏頭：「佐木也？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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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悠撓了撓後腦杓，語氣仍帶笑意。「等回去後說給你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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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奈微微點頭，君麻呂也睜開眼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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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佐助那邊，他們正在聽著那位突然接近他們的藥師兜前輩所蒐集到的情報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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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攤著一張厚厚的資料卡片，熟練地翻閱，剛介紹完了一批忍者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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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麼接著——」兜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得讓周圍不少考生都忍不住豎起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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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砂、雨、草、瀧、音、湯——」

他逐一點過手中卡片上的字，語氣淡定地道：「今年，各個忍者村都派出了不少優秀的下忍前來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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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忍不住「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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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則一臉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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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神情專注在兜的卡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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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至於音忍者村的話，他們是這幾年才剛建立的小國忍者村所以還沒有什麼情報。另外關於湯之國......我參加了那麼多場中忍考試也是第一次見他們派下忍來參加中忍考，所以也沒有什麼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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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兜把資料卡片合上，語氣平穩：「不過不管是誰，大家都是來自很厲害的忍者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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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原本雖然劍拔弩張，但依舊維持著一種「比試前的沈默對峙」，各國下忍彼此觀察、衡量、偵查——卻沒有人敢先開第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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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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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人！你們全部給我記好啦！」

鳴人的吼聲像炸開的鞭炮，瞬間把整個教室炸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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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冷靜的忍者們紛紛皺眉、抬頭、甚至直接露出敵意，空氣明顯變得沉重，殺氣從四面八方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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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笨蛋……」小櫻抱頭。

佐助只是冷冷地瞥了鳴人一眼，嘴角卻揚起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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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窗的悠注意到了——在鳴人那一聲吼後，有些人開始「起身」、「移動」、「手伸向忍具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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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兩個、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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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氣像暗流在教室底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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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的眼眸在面具底下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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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誰都更快捕捉到那些細微的動作——

肩線的偏移、腳步的重心、某些人已經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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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動起來的，是左側第三排的那個音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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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預判到了。

甚至在對方抬腳之前，悠就知道他會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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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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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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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奈與君麻呂都感覺到了悠那一瞬的微動，卻見他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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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個音忍的視線與攻擊方向——不是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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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他就不必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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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場鬧劇沒持續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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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白煙在講台上炸開，第一場考試的考官現身——森乃伊比喜，控制了混亂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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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中忍考試——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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