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紅傘下的宇智波 - 第三章. 被埋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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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的邊陲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山。

山路狹窄、樹影繁密，像是故意將這裡從世人的視線中遮掩起來，腳邊的落葉厚得幾乎能沒過鞋面，一踏上去便發出細碎乾脆的聲響，顯然不常有人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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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走在前頭，步伐很輕。

而悠則撐著紅色油紙傘走在他後方幾步，傘面的顏色在透過樹木照射下來的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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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觀察著走在前面的人。

止水從進到木葉村後一直都很正常冷靜，這讓人感覺到敬佩卻也讓悠感覺到一股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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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他們只要身處木葉，就只能將所有情緒壓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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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在前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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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座小山坡，寧靜、偏僻，卻排滿了熟悉的姓氏。

每一座墓碑都立得端正，石面被雨水沖刷得乾淨，至少木葉沒有將他們堆成一座無名的紀念碑，至少……每個家庭仍被允許留下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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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撐著紅色的油紙傘，緩緩穿行在排列整齊的墓碑之間，傘面在微風下輕輕晃動，他的目光從一個名字移向下一個，每一筆、每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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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停在了那座墓碑前。

當指尖觸碰到冰冷的石面時，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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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漱石

——宇智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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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許久，他才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拂過墓碑上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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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止水站在另一排墓碑前。

他面具後的臉看不見情緒，只端正地立著，那是他父母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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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上面也刻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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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木葉的紀錄裡，他們早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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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回望向止水的目光，悠這時注意到了一些特別的地方，每個墓碑處似乎都被放上了一個小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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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清水，有的是花束，有的是簡單的點心或水果，分量都不多，卻都被擺放得很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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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微微蹲下，讓紅色油紙傘遮住眼前這方小小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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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墓碑前——放著一串月見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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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潤的糰子被整齊地串在竹籤上，表面帶著柔和的光澤。

看得出來並不是放了很久的東西，沒有風乾、也沒有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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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

剛被誰小心翼翼地擺在這裡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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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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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盯著那一串糰子許久，確認上面沒有螞蟻，接著又用指尖輕輕的戳了戳糰子......彈性很好，還帶著點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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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挺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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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很自然地伸手拿起那串月見糰子，就在墓碑前蹲著，輕輕拉開面具露出嘴的部分，安安靜靜地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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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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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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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細碎的腳步聲輕輕踩過滿地的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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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從自己的墓碑前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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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只打算確認悠是否還好，但入眼的第一幕，卻讓他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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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油紙傘下，悠蹲在墓碑前，面具微微掀開一角，小口小口地吃著那串月見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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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非常自然，彷彿這樣做完全沒有任何不對勁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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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沉默半秒，然後抬手扶住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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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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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木也。」語氣溫柔參雜著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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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抬起頭，面具下的嘴角還沾著一點點糰子的白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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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語氣平平的，像是在回答很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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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看著他那理直氣壯的模樣，面具後大概是又好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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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蹲下與悠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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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供品。」語氣無奈，但不像是在責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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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想了想，然後回答得理直氣壯：「可是——是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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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一下子被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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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了張口，卻一句反駁都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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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少年說的沒錯。

這供品確實是給「宇智波悠」的。

只是，墓碑上的那個名字——在木葉的認知裡，是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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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該這麼做，這裡很少人來，如果有人發現供品被吃掉可能會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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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抬手替悠拂去面具邊緣沾到的那點糰子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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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籤帶著，等一下我把現場處理一下……偽造成被動物叼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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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老師。」悠默默的將竹籤塞入袖口中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qj6dv6v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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