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書痴同人）春之預兆～為了有個安全與舒適的生活，我會做任何事情！ - 第二十八章：紙本蛛絲馬跡

我完成教學與簽署後，齊爾維斯特還有一項官方的評論，評論裏他感謝了我對領地的服務。若有人問我這整場審訊的事時，至少這是我能用到的好東西。

「發生了甚麼？」

「喔，領主為我的服務感謝了我。」

這句話我會用得非常多。

「承蒙您的話語，我深感榮幸。」我跪下來，隨後便被踢出城堡。

————

嗯，我大概該飛去我們的冬季宅邸，再傳個一切安好的訊息。

就在我進入自己的蘇彌魯時，就被一名棕髮貴族女性接近。僅僅從自身眼角，我就注意到她，但當我轉過去時，腦袋變空白了。一張熟悉的、平靜的笑容，正展現出極致的沉着；然而那雙紅色眼眸，卻展露出如此大的強度，我稍微退走了。

「母親？」我出聲，大吃一驚。

「你好，米菈。你的傳召如何？」她擴闊笑容。

「呃……領主為我的服務感謝了我。」我答道，笑容無力。

「這聽起來非常宜人呢。」她交叉雙手，同時雙眼仍刺着我。

當刻，我亦能看見她的侍從靠近，而安莉雅也在沒多遠的後面走着。這三位女士，都在騎士們帶走我後短時間內就出發往貴族區的。要是父親不是在準備收穫祭中途的基貝，他也會在這裏。這會讓此情況稍微更加糟糕，所以我慶幸，至少他沒被煩到。

母親初時害怕，在如此短時間的通知內，根本不會有可能獲准進入城堡，但實際上，有人已被派去關照正正這個情況，並親自護送她們到一所等候室。

我只是在自己的等候室裏，滿是憂心地度過了半鐘，然後被帶去接受調查。與此同時，她們卻在這整段時間內被卡在第一步之中。

「我為讓所有人擔心道歉。」我閉上雙眼說道。

「我們先回自己的冬季宅邸吧，我們可以在該處討論。」母親說完，便變出她的騎獸。

這很糟。我頹下肩膀，同時在自己的蘇彌魯裏跟在她後面。

這就是秘密計畫最煩人的地方：在它們方面，我必須保持嘴巴閉上；不過同時，它們又正造成我身邊的人有這麼大的壓力與擔憂。而我連警告任何人都沒有，看起來就像最差勁的屁孩。

————

我們抵達後，就在會客室裏被供給茶點。反常的是，母親跳過了慣常的休閒談話，並單純給我一件聲音阻隔魔導具。但當我們兩位都手持魔導具後，她只是嘆了口氣。

「我抱歉。」我懊悔地說。

「你被允許告知我發生過可事嗎？」她問道，表情疲憊。

「當然。」我開始講述傳召的事。

「我意為真正發生了甚麼。」她突然制止我。

這句話令我停頓了一會。我沉默瞪着她的同時，她放下自己的杯子。

「你傳播了一項秘密技能的知識，因此無意中繞過了領主大人的許可，對吧？」她清清楚楚地說。

「呃，是的。」我點了點頭。

「米菈，無知是否刑法上正當的辯護理由呢？」她如老師般問道。

「不，無知不是。」我吐出學生般的回應。

「所以，顯現，你本該因一項罪行受到懲罰。」她指出。

「是的。」我同意道。

「由於我不相信你愚蠢，那麼我能推斷出，你其實是在有獲得許可之下教導該方法的。」她聲明。

我睜大了雙眼。這對她而言這麼明顯嗎？

「那麼讓我再問一次，你被允許告知我發生過何事嗎？」她詢問道。

「不，我沒被允許。」我以歉疚的聲音回答。

她又嘆了一口氣。這次，她用手托住了頭。

另一次短暫停頓後，她拿起自己那杯杯，並輕輕旋轉着它。

「那麼，讓我總結此事。羅潔梅茵大人曾向領主一族傳授一種壓縮法，但他們缺少了她在遇襲前未能傳授他們的一步。不過，你從自己的神殿時期知曉了這步。」她在一剎那掃視了我。「之後，你參加了一場會議，會議裏領主委託你幫助羅潔梅茵大人的產業。會後，你正巧想出了將這種壓縮法傳授他人的主意。最後，你被傳召去調查，調查裏領主雖然抱怨了你的行為，卻完全沒有懲罰你，因為你教導了他他所欠缺的那步。」她毫無中斷地講述道。

我認真對她把這些拼湊在一起感到佩服。我原以為，當我宣布自己被指派予負責印刷時，根本沒人留心。當時所有人都非常聚焦於壓縮法的講話上。

「這些事件正確嗎？我相信你全都提到了。」她擴闊笑容。

「正確，幾乎。」我點頭。

「而且你簽署了一份魔法契約，契約禁止了你再進一步傳播這種方法，對吧？」

此刻她甚至不是在提問，而只是在作出聽起來像問題的聲明。

「對。」我繼續點頭。

「至少，這應會讓我們宅邸的工作人員靜下來。」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非常抱歉。」我繼續道歉道。

「沒有需要。我無法在你不能透露的事上怪你。看起來，領主一族的恩寵使你被容許做極為大量的事情。」她說。「但仰賴善意，就意為你離墮落的距離總僅是一次令人不悦的意外。你有注意自己身上繫着的所有聯繫嗎？」

她不想為那些更高地位者的行為而責備我，因為我沒有對其的控制；但她對我設法將自己捲入他們關注的範圍有很多話要說。齊爾維斯特如何處理此事，我沒有控制；但我完全有對請求把那種方法教給我兄妹的控制。

「有，我有注意。不過，我認為自己對您聲譽的唯一損害是我的收養，因為我的背景。至於與領主一族的聯繫，只有正面的影響。」

我知道她大概害怕齊爾維斯特是憑一時興起做決定，而萬一我惹怒他，我們整家都會以壞事告終。但我正從完全不同的視角看待此事——以我的後見之明，這個家已以壞事告終。

我建立這些聯繫、攪亂一切，正是為了讓父親沒有理由用他自己的方式去爭取它們。

「就如今天去城堡的行程的正面嗎？」母親笑着刺了一刺。

「我對不起。」

我無法對此爭辯。

隨着這個「對不起」，我大概把道歉的配額用完了，因為我們收走了聲音阻隔魔導具，開始以一場真正的茶會繼續。如果我忽略開頭，剩下的茶會是相當放鬆的。

————

隔天早上，我們返回家中，這樣我就能把所有事情拋諸腦後，並一邊處理稅務一邊休息更多了。老好的文書工作。我以前到底為甚麼要抱怨文書工作呢？

「由於壓縮所致的全部那些中斷，我不斷在流失工人呢。」當我加入我妹妹時，梅露冼打趣地評論說。

雖然知道這只是個玩笑，我還是覺得尷尬，於是便全神貫注於自己眼前的文件。希望到稅季結束時，我的貢獻會大於自己造成的干擾。

「米菈？我該如何寫下這份請求？」伊麗聶碰見一個不熟悉的任務。

這對我心情有所幫助，因為我立刻感覺更可靠了。

「這和稅務不同。他們在請求為食物付款。」

除了稅務用途的文件外，我們還收到各種文件。所有人都索求了錢：城堡、青衣、供應商。很容易就把要付的又另一張帳單視為收穫祭的一部分。

「這看起來很浪費。」伊麗聶變臉。「他們以食物繳稅，而我們又在為他們的食物付款。為甚麼不單純從他們的付款扣除？」

「嗯，其一，你會需要把這列入我們送去城堡的文件裏。」我指出。

既然我們能於內部處理它們，為何讓那些文件更複雜呢？不過，我倒是想知道，我們為何在為食物送出一些村莊錢。

「你在處理我們第二座造紙廠所在的地方嗎？」我問。

那裏的工人都是領薪的，故應能買自己的食物。不過，也許那村莊面臨着甚麼相關問題？

「不，這個。」她向我展示另一份文件上的那名字。

對此一無所知。

我不想聽起來像名勢利小人，但那地方確實沒有值得關注之處。文件被父親簽署，因此他應該知道自己在給甚麼付錢。

「就徑直將其放進支出，就如其他一切。」我聳聳肩。

「好。」伊麗聶點了點頭，然後再次開始工作。「完成。」她把帳簿移向我方。「看看，金額和夏天一樣。所以我絕對沒有超支吃太多！」她明顯滿意地說。

這讓我困惑了。

「誰跟你說過那句話？」我皺起來。

「你啊。」她模仿我的皺起樣貌。

「我肯定不會向你說這種事情。」

她仍然有點小隻，故我寧願她多吃點，而非更少。

「我回到家時，你向我展示了食物支出增加。」她提醒我。

「嗯，我的意思不是這樣。我只是展示貴族食物有多昂貴。」

我希望她沒因我而禁食。

「但我問過梅露冼姨媽，而她告訴了我，食物預算是為整年設立的。而這個村莊索求與其相同的金額，意為這不是給貴族，而是給他們的。」她指出。

「我猜我犯了一道錯。」我承認道。

「你有發現某個錯誤嗎？」梅露冼從辦公室的另一邊問道。

在我們整場討論期間，她一直聚焦於自己的工作，但在聽到「錯誤」這個詞的當刻，她就立即注意到了。

我和伊麗聶都搖了頭，她便重新開始工作了。我看回分類帳，但這次腦中某事突然閃現了。這個失焦的關聯——父親為某個隨機村莊買食物——讓我感到不安。

於是，我把帳簿還給伊麗聶，隨後轉而走向一個放有源於夏季的文件的架子，再抱起整疊文件，並將其放到桌上。其中一半很熟悉，因為將它們歸檔的是我；不過，另一半是由亞埊士處理的。

「你在找甚麼？」伊麗聶問道。

說「任何和父親與糧食儲備訂單有關的可疑事物」之類的東西聽起來不對。

「和這份食物請求有關的事物。它激起了我的興趣。」我承認了自己的一半原因。

「你怎麼知道有事物與它相關？」伊麗聶疑惑道。

「嗯，你檢查每份文件，然後思考上面的內容能否互補。比如你找到一份果酒送貨的收據，又找到一場宴會的賓客名單，這樣你就能假設那些酒是用在宴會上的。」我解釋。

我在仔細檢查文件時，伊麗聶看着我。然後，我恍然大悟。每當我做些不尋常的事，她都在緊跟着我，以學習新事物。她似乎本能地期待着令人興奮的東西。

「那些木板上的圖像是甚麼？」她指着其中一塊。

「大多數平民不識字，於是店鋪和工坊就用圖案指引其潛在顧客。如果一幅圖案夠簡單，有些人就把它用在訂單和收據上，而非使用名字。」

你若用圖案，就不怕拼錯你的名字了，呵。

我無法說謊。他們將其呈現為自己的官方印記有點好笑。

「這份是來自鐵匠鋪的，為幾十件物品。不過，他們沒費心於寫明是哪個。」

每所鐵匠鋪都至少有一名工匠識字。我覺得不太可能有人會不知道自己遞送的產品的字詞。但在我能更進一步思考此事前，伊麗聶的手指指向了另一塊木板。

「那這個圖案呢？」她感興趣地問。

「喔，這個買魔法石的。」我認出了這個在自己平民時期常見的圖案。

剎那間，我腦中的一切亮了起來，隨後徑直癱瘓了。

「魔法石是甚麼？」伊麗聶問。

「米菈？」

「你沒事嗎？」

我的眼睛變濕了，一股壓力在鼻腔增強着，從而不能正常呼吸，且雙手開始顫抖。我被恐懼所麻痹。

就在那單單一秒，一切都變得清楚起來了。

嗯，從夏天起，就有幾十個人被基貝供養，而且在其後幾個月間，他又從一家匿名的店鋪買了一堆某東西。不過，我知道那家店就是我賣出自己的魔石之處。所以那「一堆東西」只能是魔石。還有，由於我還未受到腦部損傷所苦，我能猜到他的供應對象是誰。我要做的只是聯絡斐迪……

就在當刻，我回想起他所説過的話，話涉及到參加過圍繞喬琪娜的信件的會議的人。無論他們已犯下實際罪行與否，他們被認定為威脅的那刻，他們的命運便已註定。

且不只是他們，他們的家族亦然。我向斐迪南聯絡，向他告知我父親收容的人的事，且他們可能是身蝕士兵，就基本上確認他正在我告訴過他們的故事中描述的那條路上。從而，是要消除的威脅，連帶家族其餘的人。

誰？我要告訴誰？

我真的想哭。

在不把這裏所有人標記要死之下，誰能解決這件事？我需要建議。某人？該死，羅潔梅茵為何沉睡了呢？我得告訴某人。為甚麼我……欸……為甚麼我沒在這個夏天時得知這件事？我很蠢。

我的雙手遮住了自己的臉。我能感覺鼻涕在鼻子流下。

啊……連伯特都告訴過我，有人在短時間內購買那些石頭。為可？為可？為何！

「阿姨，米菈看似不適！」伊麗聶喊道。

「不！請，誰都別碰她！」帶着震驚，我朝她的聲音轉過去。

我用袖子擦了擦臉。

我不在乎。操它的，我只是在跟從他的建議。當我上次出賣坎托納時，他告訴過我，我該把那件事留在自己內裏。沒問題，好，沒問題！這件事保持隱藏着。我會處理此事。好。

突然，梅露冼的臉出現在我的視野中，雖然她模模糊糊的。看起來，她正扶着我的頭。

不過，我有個計畫。我只須要在任何人發現前除掉那些士兵。不，那只是使問題延後。我已經殺過他們其中一些，但總會有更多。出於某原因，他們總會有更多。

「我恨這個世界！」

我的視力變得甚至更模糊了，我真的一定在哭泣。我也注意到，伴隨自己的淺呼吸，我正在發出怪聲，聲音嘶——嘶——那樣，怪怪的。我真的不想聽起來這樣。

隨後，水突然被灌到我臉上。這很宜人，因為我在當刻不用思考。水立刻蒸發了。我坐在地上，靠在桌子的一隻腳上。

「好點了嗎？」伊麗聶憂慮地看着我。

她握住自己帶有魔法陣的手帕。

「抱歉，我驚慌失措了一點。」我答道，笑容虛弱。

我的心跳依然急促，全身其餘部分依然緊繃發癢，但我承受住了。

為甚麼我不能活在一個正常的世界？

在我以前的世界，我從不需要不斷擔憂身近我的人會被殺。這讓我想再次哭泣，但我粉碎了那道衝動。

「發生甚麼了？」伊麗聶想知道。

她的擔憂絲毫沒改變。

「我最近只是有點不堪重負。」我再次微笑。

好，我得盡快有計畫。

我排除了聯絡斐迪南。我不能聯絡他們之中的任何人。我怎樣才能審慎地讓那些士兵消失？說服父親？那會用上一段時間。不，我不想要任何間接手段。全部賭注已下。我不會單純等待此事發展，冀望最好結局。我會去要求那些士兵消失。

「梅露冼姨媽在哪？」我用更堅定的聲音問。

「她離開了一刻。她說你的情況和魔力無關，她沒有能做的事。」伊麗聶解釋。

「水幫了忙，謝謝你。」這次我露出真誠的笑容，以表示自己沒事。

伊麗聶也向我做出了一副開心笑容。希望她的笑容不像我的那麼假。

「我想，我們今天應停下來了。我感覺累了。」我提議。

「當然。」她點了點頭。

「我能請你叫我的侍從來這裏嗎？這會很幫到我。」我模擬出疲態。

「當然，在這裏休息。」她說完後，就急忙地走了出去。

她離開了的當刻，我就站了起來。體內被壓抑的能量仍非常多，全身被趕快做甚麼的衝動所充滿，彷彿有成千個聲音向我尖叫，叫我盡快處理這件事。

「啊，你看起來好點了？」梅露冼一回來就驚呼道。「是甚麼導致你憑空這麼不安？」

通常，我現在就會開始説謊，但這次我決定丟棄等待的取向。

我不再在乎了。

「梅露冼姨媽，我偶然發現了必不可少的情報：這管轄地裏收容着身蝕士兵。」我揭露道。

她帶着懷疑的表情看着我，因此我害怕她會不相信這個主張。

然而，隨後她只是冷靜地回答：「我知道我哥哥買了幾個人，來作為我們管轄地的魔力來源使用。」她掃走了此事。

「不止是如此。那些士兵，與春季時襲擊我的是同一群士兵。他們是取自基貝·格拉罕的。他是那場襲擊的幕後黑手。」我以焦躁不安的聲音說道。

我一開始提到對我們鄰居的指控，她的神色立刻變為徹頭徹尾的警戒。

「等等，你為何沒說過關於此事的任何話？」她問。

「我希望，若我的父母對他的參與表現得毫無知覺，這個管轄地就不會成為目標。我以為自己能純粹躺下來，並不造成進一步的衝突。」

我本預期會因隱藏真相而被責備，但這是緊急情況，之後所有人都可以向我吼叫。

「那你最初怎樣知道他的參與？」她眯起雙眼。

「我不能說。」

即使我說出真相，談論不同世界和閲讀故事都不會把我帶到哪裏去。我能用單次談話說服馬克、班諾或齊爾維斯特，是因為我實質能以一些資訊證明這些事。但梅露冼從未與羅潔梅茵會面過，連被提及都沒有一次，所以我不知道她的任何秘密。

「我無法充分解釋。但我對基貝·格拉罕的計畫有深刻見解。」我直白地說。「他想利用父親，想說服他嘗試綁架領主一族成員。這會是轉移注意力的事。」我以顫動的聲音叫嚷。

到了這個階段，該事件照我所述的方式發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羅潔梅茵已在局外，所以共謀者顯現需要調整自己的計畫來映出此事。但這是我所知唯一與喬伊索塔克家族未來有關的事，所以我把這計劃複述得就像是自己近來在某處偶然聽到它似的。

「他們規劃此事會發生在冬季社交開始的時候。」我揭露。

「等等，冬季開始時？」

看起，透過將其放入特定的時間框架內，我讓這更為可信。對此資訊，梅露冼皺起了額頭。

「是的。他打算讓這整個管轄地被肅清。那些士兵是他的陷阱，我們必須除掉他們。只要我們有着他們，我們就是目標。你得說服父親歸還他們。我們不能有着他們。若我們有着他們，我們全都身處危險之中。為讓父親使用他們，基貝·格拉罕正部署着此事。父親會認為這是自己的主意。但你知道要給他一個主意有多容易。」我基本上只是在亂扯。

儘管我想用更有力的語言，但這沒有可能。我的腦袋就是太不得已於向前了。解決這件事的推力太大了。

「那些士兵不能在這裏。」我懇求道。

梅露冼仍在用探究的雙眼看着我。我知道，當我憑空將這一切丟給她時，這全部聽起來如何，但我就是絕望。

「而你無法告訴我自己如何獲得這情報。」她帶着思索的神色講述道。

「對，我不能。但你必須相信我。基貝·格拉罕打算讓父親在今年冬天開始時使用那些士兵，並導致這裏所有人因叛變被肅清。」

我一定在以非常繃緊的表情注視着她，因為我的臉部肌肉開始痛了。

「別擔心。我會說服我哥哥歸還他們。就算我得踢他。」她帶着笑容説道。

但那笑容背後帶有強度，近乎憤怒。好，如果她相信我，我剛才告訴過她：她哥哥會讓所有人被殺，就因為我們鄰居計劃了這樣。這種東西可能會讓大多數人稍微惱火，但我對這反應百分百滿意。

「我萬分感謝你。」我感激地回答。

拜託，解決這件事！我向她流露出。

幾分鐘後，安莉雅到達來接我。她正戴着一副憂心的表情。我總是強加這表情到她臉上，讓我痛苦矣。我生出一副滿意笑容以表示自己沒事，但這讓她還要更擔心了。

看來，當身體其餘部分都仍緊繃且在顫抖時微笑，並非真的那麼令人信服。誰會想到呢？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02dKOmeu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