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場由重傷引發的驚天動地的吻之後,冷凝霜的「試探」便徹底升級,從言語撩撥進化為明目張膽的肌膚之親與熱烈索求。
而霓流歌,那道千年冰封的心防一旦被鑿開裂口,便在冷凝霜熾熱的攻勢下節節敗退,最終選擇了默許與沉溺。
她沒有再拒絕。
並非不能,而是不願。
冷凝霜的觸碰、親吻、擁抱,點燃了她自己都未曾知曉的、潛藏在冰冷血脈之下的熱烈渴望。
每一次冷凝霜帶著狡黠又依戀的笑容貼近,每一次那雙溫暖的手纏繞上來,霓流歌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冷硬外殼,便會融化一分。
起初,霓流歌還會在某些過分親暱的舉動貼近時,身體微僵,試圖維持最後一點身為「姊姊」或「窟主」的矜持與威嚴。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Gn7nmgC6e
可冷凝霜總有辦法讓她破防——或是一個猝不及防的輕吻落在唇角,或是在她批閱文書時,從身後將整個溫軟的身軀貼上來,尾巴不安分地纏繞摩挲,又或是在夜深人靜共讀時,忽然湊到她耳邊,用氣音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悄悄話。
霓流歌默許了冷凝霜越發頻繁地溜進她的書房,佔據她腳邊或懷裡最舒適的位置,哪怕有時會「干擾」她處理正事;她甚至開始習慣,在夜深人靜時,身邊多了一個均勻的呼吸聲,和那總是試圖鑽進她懷裡的、帶著赤狐特有暖意的體溫。
有時,霓流歌一早醒來,對上銅鏡,會愕然發現自己頸側、鎖骨、甚至耳後,印著幾處曖昧的淡紅痕跡——那是某隻小狐狸夜裡或清晨偷襲的「戰果」。
起初她會惱羞成怒,試圖用衣領或法術遮掩,冷凝霜卻總是一臉無辜又得意地湊過來,指尖輕點那些痕跡,笑嘻嘻地說:「蓋了章,就是我的了。」 幾次之後,霓流歌似乎也懶得再計較,只在冷凝霜過於得意忘形時,用眼神或一個輕掐作為警告,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隱秘的愉悅。
相對的,冷凝霜身上那些被衣物遮蔽的地方,也時常會出現一些特殊的「印記」——並非吻痕,而是一圈圈極淡的、彷彿被什麼柔韌有力的東西溫柔纏繞勒壓後留下的、淺淺的蛇尾紋路般的痕跡。
那通常是霓流歌在情動難以自持時,蛇尾不自覺顯露,將懷中的人兒捲得更緊些所留下的。冷凝霜對此非但不介意,反而格外珍視滿足。
每每沐浴或更衣時看到,都會用手指細細描摹,彷彿那是獨屬於她的、最親暱的勳章,證明著她那看似冰冷難以接近的姊姊,也會為她失控,為她動情。
她們之間的相處,漸漸有了一種無需言明的默契與親密。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便能知曉對方心意。
冷凝霜依舊活潑跳脫,愛撒嬌搞怪,卻也學會了在霓流歌真正忙碌或煩心時,安靜陪伴,遞上一杯溫度恰好的靈茶,或用尾巴輕輕掃去她眉間的倦意。
霓流歌依舊清冷少言,卻會在不經意間,記住冷凝霜修煉時遇到的瓶頸,默默為她尋來合適的功法或材料;會在冷凝霜外出歸來時,看似隨意地檢查她是否有受傷,然後遞上早已備好的、適合她體質的丹藥。
這種種變化,自然瞞不過萬蛇窟內眾妖的眼睛。
起初是驚愕,畢竟霓流歌對任何親密關係都顯得極為排斥冷淡。
可當她們看到那位總是冰冷威嚴的窟主,默許甚至縱容著冷凝霜種種「逾矩」行為,看到她眼底偶爾流露出的、與冰冷面容截然不同的溫和,看到冷凝霜如同最明媚的光,照亮了萬蛇窟最深處的寂冷……漸漸的,驚愕化為了瞭然,進而成了善意的矚目與隱秘的祝福。
窟內開始流傳起關於她們的種種「佳話」。
年長些的女妖會感嘆窟主終於有了能走進心裡的妖,年輕的小妖則偷偷羨慕冷凝霜能被那樣強大的存在獨寵。
雖然無人敢當面置喙或詢問,但那看向兩人並肩而行時的目光,已然充滿了稱羨與祝福。
這對已然確認了道侶關係、於公於私都緊密相連的大妖,成了萬蛇窟內一道獨特而溫暖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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