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霓流歌與冷凝霜這般修為有成的她們,在妖界早已不是單純的「萬蛇窟主」與「赤影妖狐」,而是威名赫赫、令無數妖族聞風喪膽又心嚮往之的 「雙生災厄」 或 「絕毒艷狐」 。
霓流歌,萬蛇窟的絕對霸主,其「淨靈之體」在漫長歲月中與她自身劇毒完美融合,達成了某種駭人聽聞的平衡——萬毒不侵,卻身懷萬毒。她的毒,已不僅僅是腐蝕肉體,更可侵蝕魂魄、污穢靈力、乃至引發心魔。
她的手段越發深沉難測,將萬蛇窟經營得如同鐵桶,對內規矩森嚴,對外恩威並施。她研製的丹藥與毒劑在妖市依舊是硬通貨,但如今更多了一層「只與認可者交易」的神秘與威懾。
冷凝霜,早已凝聚出完整的九尾天狐虛影,只待機緣便可徹底化為實體,成就真正的九尾天狐之尊。
她的「狩獵」從未真正停止,只是目標轉向了那些對萬蛇窟有敵意、或她認為「有價值」的強大妖修或人族高手。
她的手段越發狠辣果決,魅惑之術與幻術出神入化,往往獵物臨死前還沉溺在她編織的美夢之中。九尾赤狐的凶名,伴隨著她毫不掩飾的對霓流歌的絕對擁護與親密,傳遍妖界。
這對大妖強強聯手,展現出的實力與手腕,令許多活了真正千年的老妖怪都為之側目。
她們的組合彌補了彼此的短板:霓流歌的沉穩劇毒與絕對統御,搭配冷凝霜的靈動狠辣與外交魅力。
投靠萬蛇窟的妖族越來越多,不僅是尋求庇護的弱小妖族,更有不少實力不俗、慕強而來的妖修。萬蛇窟的勢力範圍在無形中擴張,隱隱有成為一方妖國之勢。
冷凝霜對此極為滿意。
她享受著眾妖在霓流歌面前俯首稱臣的模樣,這讓她有種與姊姊共享權柄、並肩俯瞰眾生的滿足感。
她對霓流歌的愛意,在百年朝夕相對、並肩作戰、共享權勢的滋養下,早已不是當初懵懂依戀的幼崽之情,而是化為一種熾烈、佔有慾極強、且充滿自信的傾慕。
她不再像幼時那般患得患失,小心翼翼揣摩霓流歌的心思。
如今的她,越發豪放,也越發懂得如何用自己成熟妖嬈的魅力,去「騷擾」她那看似冷硬如萬年寒冰的姊姊。
深夜,寢宮。
霓流歌正在調息,冷凝霜沐浴後,只著一襲緋紅紗衣,直接軟軟地趴伏在霓流歌盤起的蛇尾之上,九條蓬鬆狐尾有意無意地纏繞上去。
她仰起頭,聲音又軟又媚:「姊姊~今日修煉夠久了。若不抱抱妾身……妾身今晚要睡不著了喔?」 吐息溫熱,拂過霓流歌頸側。
有時,霓流歌因需處理緊急事務或煉製特殊丹藥,需離開寢宮前往禁室或丹房。
冷凝霜便會從身後纏抱住她,聲音帶著委屈與依賴:「姊姊若離開……這寢宮空蕩蕩的,妖氣都冷了,妾身會害怕……」 手上的力道卻一點不鬆,尾巴更是將兩人纏得更緊。
最常見的,是霓流歌從妖市或與其他勢力交涉歸來。
冷凝霜總會「恰好」出現,穿著極盡清涼誘惑之能事的衣裙,大片雪白肌膚與曼妙曲線暴露在空氣中。
她迎上去,自然而然地挽住霓流歌的手臂,將柔軟豐腴貼上去,仰臉笑得天真又嫵媚:「姊姊~妳回來了!妾身今天可乖了,幫妳處理了三樁麻煩事呢。妳抱抱妾身嘛~就當獎勵?」 她會用指尖輕輕撓著霓流歌的手心,或將下巴擱在她肩上蹭動。
面對冷凝霜越來越肆無忌憚、花樣百出的「撒嬌」與親密舉動,霓流歌最初的些許僵硬與無言以對,早已在百年間被磨成了某種無奈的習慣。
她當然知道這小狐狸是故意的,是在用這種方式宣告主權、索求關注、享受親密。
她也清楚,冷凝霜早已是她心中那個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特別存在,只是,她不善於直接回應這般熾熱的情感。
於是,她通常只會板著那張冷豔絕倫的臉,看似不為所動,甚至偶爾會從鼻間發出一聲聽不出情緒的冷哼。
但她的身體往往很誠實——她不會推開冷凝霜,蛇尾會微微調整姿勢讓趴伏的小狐狸更舒服,會默許那九條毛茸茸的尾巴與自己冰涼的蛇尾糾纏,會在冷凝霜說「害怕」時略微放緩離開的腳步,更會在冷凝霜穿著清涼貼上來時,僵硬一瞬,隨即用略顯笨拙的手臂,將那溫軟誘人的身子攬入懷中。
她以這種方式,默許著冷凝霜的「服侍」,也默許著這份日益深厚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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