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的責任 49
就這樣休息一夜,這一夜事情出奇的少,一概的任務要審閱的東西似乎都被剪的不能再減,不管是有誰把她的這一部分工作給分擔了,還是總之這一夜總算是能稍微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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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國主,昭仁她當然知道責任是什麼。其實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在養父過世,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就離開了大康,回到這裏。她是真的不怕離開時間久一點會被篡權嗎?之前還是之後的時間,不管現在是否是上古時代,她都還是有點兒害怕的。但其實她執意回到秦國和秦國這裏產生了很深很深的糾葛,甚至還有自己的私房錢,還有自己做公主時期,做將軍時期得到的那俸祿和部分的金錢。甚至還有大康公主時期的俸祿銀子也都被自己放在秦國這裏做投資。其實這主要也是因爲她就是想看看這樣一個分裂的如此四分五裂。每一個國家你看看三晉,魏,趙,韓,他們每一個國家都十分堅持自己的文化,語言文字,楚國更是爲此而驕傲自豪。都是四分五裂,大家都是一樣的,四分五裂的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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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想看一看!爲了自己國家的生死存亡。都爲了自己國家的傳承。可是到最後一個變成大一統了另一個更加的分裂。遙遠時期的古代羅馬那麼驕傲,那麼自豪。到最後。他們兄妹一直都記得父王在他們小的時候經常提到每一次母親。講到中國的大一統,中國的年是皇帝,中國的怎樣怎樣,父親都一再一再的強調說,我把原先的有多麼多麼的風光,多麼的驕傲和自豪,古羅馬確實是很令人驕傲。他所創造的當年的那些文明,那些語言習慣,習俗在當時是真正里程碑一般的文明,甚至於如果真的搬到東亞,東亞還真不一定會有。但卻只是曾經了。如今只剩下這座,亞洲的羅馬。這座亞洲的羅馬永遠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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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呀!”她,她“那些郎君!前一段時間纔剛剛送過來,那些郎君總有6個呢!”“有的別一驚一乍的已經裝車了,甚至讓他們提前一天就直接出發了,等到了王宮裏就可以見到他們啦。”只見星辰和毓秀在旁邊,甚至都懶得理她,給她一個眼眉都不肯給的,在那邊坐着呢,乾點兒自己手裏的活兒,一邊就這麼回覆的。這叫一個漫不經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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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最近,玉璇璣的回覆你聽了沒”“暫時沒,出什麼事兒了嗎?”“出什麼事都不算是具體什麼事,但是之前記得我跟你說過一嘴東周天子那邊。出現了饑荒問題,糧食饑荒問題在各諸侯國之間其實也都稍微有一點,所以東周天子一出現這個問題,還真一時半刻沒什麼人能去幫忙解救一下的。但是就是今年的時間有一個叫唐山海的人,不實際上應該叫唐滄海。他就因爲直接一出手就是100單的糧食捐贈,而且也沒有東周君1分的錢。就直接說給就給了,就好似這100萬石的糧食。好像十萬擔糧食那麼簡單,給的這叫一個輕鬆無比,直接就被東周君冊封了一個公爵的位置,當然是虛職——東周君現在也給不出什麼具體的實際領土了。”但是總歸是工具這個爵位哈如果實際上論起來相比秦公來說絲毫不遜色。畢竟秦國現如今儘管是公爵的模樣,可是當年實際上封的還是個伯爵呢。也就這麼糊里糊塗一直過到現在了。公爵,這樣以來,他跟這些諸侯王之間的地位完全不相上下。
再說到這糧食100萬的,我的老天吶,這算是一個理論上可行,但實際上當然這100萬的糧食對於商人來說,他們不自己從事農業肯定是多方面渠道籌集的,但這也就表明了,此人。唐公真的是一個能量極大,手眼通天的人呢。更關鍵的是現如今這世道不光是秦國,你去看看其他的諸侯人就是這樣,官府對於糧食,還有煤炭這些。哪怕食鹽和飴糖都算,都是管制品的。和官府之間的關係,還不錯。
鹽鐵專賣的時期,還依舊搞到這些糧食,還弄得好像是是灑灑水小意思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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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玉璇,我們的人去查一查。都有誰具體跟他合作。”“你是說”“把官府給我查一遍,查完了也不用做什麼,不必驚動。我要一個名單。”左思右想,眼珠子滴溜溜轉。蠕動的片刻嘴巴,但想想還是作罷,算了,只是個不成熟的想法罷了,而且還是先回去,把所有權貴朝堂都握在手裏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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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庭院裏,紫藤花垂落如淡紫流蘇,篩下的陽光落在青石板上,碎成星子。唐滄海,不對,唐山海,他此刻正抱着明顯臉色比最一開始的那幾個月要好的很多的小女孩兒雨蘭,指尖輕輕握着雨蘭的小手,筆尖在宣紙上拖出細淺的墨痕時,眼底凝着一層不易察覺的柔色,倒比檐角的陽光更暖些,正一筆一劃的抱着孩子讀書,學寫字。
見雨蘭把 “人” 字的撇捺寫得端正了些,他喉間的聲音放得極輕,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誒對了,就是這樣,好的,真棒!”“那寫完了”“寫完了,有糖喫。” 唐山海垂眸看了眼孩子亮起來的眼睛,指尖擦過她鼻尖的墨點,才很正經的點點頭,他本來就答應過那孩子自然是會有糖喫的。本來也就是因爲有糖,否則他不會說一個字。
“那位女帝,回大康了”“回去了?什麼時候”“今日”“就今日?”“對,咱們的人在一旁看着真氣,當天就把消息傳回來了,還要多虧了主人養的信鴿。” 老管家的聲音壓得低,院外偶爾傳來賣糖人的吆喝,唐山海握着書卷的手指猛地頓了頓,聽了這番話眉頭一皺 —— 眉峯蹙起時,倒像檐角那枚懸着的銅鈴,被風扯得發緊 —— 隨即舒展,彷彿卸下了什麼輕卻沉的東西。老管家在旁觀察着,指尖捻了捻袖口的褶皺,繼續試探 “主公,那我們還要今年就去嗎?還是說稍微等一下?” 卻沒有馬上回復,他把雨蘭手裏寫的東西看了一遍,指腹輕輕掃過字跡,檢查了一下,的確寫完之後,才拍了拍孩子的背,放孩子去喫糖了。
“現在去做什麼女帝人都不在,去他那裏,咱們要投奔的一個是秦公,一個是女帝。女帝不在,那就只能達到一半還不到的目的,秦國現在能提供給我的東西還太少了,與我能提供給秦國的恐怕並不完全一致。周天子我給他那麼多糧食,他還能給我一個爵位。可是現如今呢,秦公怕是隻會重農抑商把我趕出去。” 他指尖叩了叩桌角,桌上的茶盞晃出細微波紋,映着他眼底的冷光,又或者這麼講就算不會重農抑商的直接將自己逐出去,可是自己去了也未必能有想要的效果。必須,必須是在秦國很需要的時候,有點類似周天子這種,否則他什麼都好處都得不到,他跑這麼一大圈幹嘛?費這個車馬費。
“人們皆說商人逐利。廢話!” 他手掌按在桌面,指節微微泛白,倒像是在替自己身後那些人攥着一口氣,“我沒利益,我下面養了這麼多人,就算老管家你不算,其他養活的這麼多人,這麼多的店鋪,我不掙錢?這些東西也不是商人帶過來的?” 有些話語你細想一下就會發現本身就他媽是一句廢話!商人不逐利,商人不掙錢,那還要他做什麼?商人不掙錢,東西是做慈善,給你們免費拿來,然後我自己餓肚子,不落一句好嗎?
風捲着一片紫藤花瓣落在老管家的肩頭,他垂着眼,看着地上雨蘭方纔掉落的糖紙,站在一旁久久無語,之後又看着自家主人似乎入了迷的樣子 —— 唐山海卻轉過身,走到階前,望着遠處被晚霞染成橘紅的天際,極目遠眺,雲絮被風扯得散亂,倒像他此刻沒個定數的行蹤。“主人呢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呢?這韓國,也不是久居之地啊” 聽了這話,唐山海眨了眨眼,彷彿真的才從夢中清醒了一般,指尖無意識碰了碰階上的青苔。是啊,這韓國也不好一直這麼待着,就算有房產,可是,他不得視察各國的生意嗎?
檐角的銅鈴又響了聲,風裏帶了點晚春的涼意,卻見唐山海轉過身去,在一旁的桌上,拿出,目前的七國地圖(不包括周天子)“咱們就看看,這枚箭鏃,射到哪裏,咱們就去哪裏!” 他捏着箭鏃的手指用力,指腹蹭過箭身的鏽跡,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卻又很快被釋然掩住。天下之大盡管目前,還不算大,可是也不算小了,幹嘛把自己就用計劃,一點點的圈進到某個地方某個國家。只不過,不知怎的,一邊拿出這些地圖和箭鏃的時候,當投壺一般射出箭鏃的時候,他內心裏不想去遙遠的齊國。也不想去楚國,有點,誒,先把秦國放在一邊不好嗎?轉過頭看看丟出去箭鏃。箭鏃擦過地圖上 “齊”“楚” 二字的邊緣,帶着風聲釘在 “趙” 地,老管家彎腰去撿時,見雨蘭舉着沒喫完的糖糕跑過來,脆生生喊“公子,飛去了,趙國”。唐山海望着地圖上 “趙” 字周圍的紋路,像看着繞了自己好幾圈的牽絆,嘴角牽起一抹無奈卻又認命的笑“那就只能去趙地,繼續在三晉打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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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
東宮偏殿的午後,陽光透過雕花木窗欞,在鋪着暗紋蒲席的地面上織出細碎的木紋光斑。案頭的青銅燈盞還凝着晨時未拭的燈花,幾卷標註着“河西輿圖”的竹簡隨意攤在一旁,風從半開的殿門溜進來,掀得簡冊邊角輕輕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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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趙雍聽到消息時,正倚在楠木榻上摩挲着一枚白玉圭,指尖的涼意還沒散盡,整個人卻猛地坐直身子——眉峯驟然挑起,眼底飛快掠過一層錯愕,捏着玉圭的指節都下意識收緊了些,喫驚的得知那位女帝,竟然就這樣直接回去大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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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什麼時候纔回來?還回來嗎?”他追問的聲音裏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急切,目光不自覺飄向殿外院中剛抽芽的梧桐枝,嫩黃的新葉在風裏輕輕晃着。旁邊的豎人見太子這般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臉上堆着溫和的笑意,躬身回話時,袖口繡着的淺青雲紋隨着動作輕晃,語氣裏滿是篤定】:“肯定會回來的,陛下走的時候說最多一年得回來的!畢竟,河西還沒完全收回來。”這確實,豎人說着,抬手拂去案上落下的一片梧桐絮,眼神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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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頭另一側,立着一隻紫檀木畫筒,筒口露着半幅絹畫的邊角,是趙王收藏中最珍愛的那幅女帝肖像。她的美貌,她的優雅,趙雍曾趁着父親不在時,悄悄展開畫軸,連畫中女帝髮間珠玉的紋路、朝服下襬的玄色雲紋都看得徹底。儘管如此,他還是望着畫筒的方向——指尖無意識蹭過木榻邊緣的卷草雕紋,脣角輕輕抿起,眼底浮起一層明亮的嚮往,希望親眼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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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康
馬蹄踏過城外最後一段土路時,車簾上沾着的風塵被風捲落些許——昭仁攏了攏肩頭繡着暗紋的錦披風,指尖蹭過布料上未抖淨的細沙,終於在車軲轆碾過王城青石板路的“軲轆”聲裏,鬆了口氣。眼底的疲憊被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弛取代,掀開車簾望向街景時,目光輕輕掃過街邊掛着藍布幌的酒肆、牆角新栽的榆樹苗,連王城夯土城牆上的斑駁痕跡,都看着格外親切。終於經過一路跋涉後,回到了,大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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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這座王城,不大也不小的一座,她是這麼認爲——視線掠過城頭檐角掛着的銅鈴,風一吹便發出細碎的“叮鈴”聲,比西周天子那座牆皮斑駁、連檐角都透着陳舊的住所,何止好上太多,想起西周居所裏吱呀作響的木樑、粗糙的陶碗,她忍不住輕輕頷首,眼底浮起幾分釋然,彷彿連呼吸都比在西周時更順暢些。可是,去看過西周天子的住所,比那邊是好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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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她真的躺在自己的屋子裏,雕花的木窗敞開着,淡青色的窗紗被風拂得輕輕晃動,窗外那棵老樹枝繁葉茂,枝椏間綴滿了她最愛的淡粉色櫻花——幾瓣花瓣乘着風飄進來,落在窗臺的青瓷瓶沿上,像極了她從前常描在信箋上的模樣。這一切,倍感熟悉。她側躺着,指尖輕輕碰了碰牀榻上繡着雲紋的錦緞被褥,觸感柔軟溫熱,眼底不自覺漫開一層暖意,連帶着旅途的倦意都消散了大半。擔心太冷會睡不着提前在牀榻被褥裏塞了一個暖手爐——那是隻鏨刻着纏枝蓮紋的銀質暖手爐,隔着錦被能摸到溫潤的熱度,她悄悄把腳往暖爐方向挪了挪,舒服地喟嘆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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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真的,很像呢”她望着天花板上描着的纏枝紋,聲音帶着剛回王城的沙啞,脣角輕輕彎了彎,眼神裏藏着幾分依賴。不全是,也算是半個家了。來到這裏第一個家,是青丘,青丘氏給了她第一個容身之所,所有需要,一如親生。提到青丘時,她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眼底閃過溫柔的光,彷彿能看見青丘的竹林、溪邊的搗衣聲。而這裏。關於養父的一切,是讓人懷念的——屋角的書架上還擺着養父曾用過的玉柄毛筆,筆桿上的包漿溫潤,她的目光落在筆桿上,指尖輕輕攥緊了錦被,眼神暗了暗又很快鬆開,帶着幾分悵然的嘆息輕輕溢出脣間。而不是帶着繼續走下去的。至於,養父的影響要多久才能夠逐漸消除。那就是另外一說了。明日起來,馬上要處理的,就得是旱災,可是,目光轉向屋門旁堆放的奏疏,最上面一卷的封皮上用硃砂寫着“旱災急報”,她眉頭微蹙,眼底的輕鬆瞬間淡了些,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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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自然能給與人們的,從來不只是在土地裏討生活。昭仁此刻,前所未有的想念以前家裏那些喫的東西——話剛落,她眼底忽然亮了亮,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下脣,手指在牀榻上輕輕點着數着:海蔘、鮑魚,鮑魚也有不同品級的,最好的鮑魚據說還得屬於美國產的,說起這些時,語氣裏帶着幾分嚮往,彷彿已經能嚐到海蔘軟嫩的口感,眼神裏滿是對舊日滋味的懷念。還有母妃在自己有記憶就喫的紅參——想起母妃從前把紅參切片燉進湯裏的香氣,她脣角又彎了彎,連帶着眉頭都舒展了些。海蔘做的特別軟嫩會格外的好喫,她咂了咂嘴,好像那股鮮美的味道已經在舌尖散開,眼底的光更亮了!生活在海邊的人們早就學會了使用海洋的饋贈,海洋的禮物來生存。而不只是能在土裏淘食,說這話時,她目光飄向窗外遠方,彷彿能透過王城的城牆看到海邊的浪潮,眼神裏多了幾分思索,也藏着對“饋贈”二字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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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銅梳妝鏡立在案上,鏡沿鏨着細碎的纏枝菊紋,燭臺上的紅燭燃着跳躍的光,將鏡中身影映得忽明忽暗。昭仁指尖捏着一支白玉簪,剛要鬆開綰髮的手,動作卻驟然一頓——指腹摩挲着簪子上的雲紋,眉頭不自覺輕蹙,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疑惑,連帶着呼吸都慢了半拍。鬆開頭髮的那一瞬間又想起來,嬴駟講過的,嬴駟,都知道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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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鏡中半綰着發的自己,指尖懸在髮間遲遲未動——指尖無意識捻起一縷髮絲,腦海裏反覆回放着嬴駟那句“來自你原先的時代”,語氣裏滿是不解,到目前爲止,無論是渠梁還是其他的誰,除了青丘嫡系的長輩——垂眸看向案上放着的青丘玉佩,指尖輕輕碰了碰玉佩的溫涼,眼底閃過一絲鄭重。但是小輩是不知道也不允許知道的。除了身邊的毓秀是沒必要瞞着——,認主效忠,星辰是瞞不掉。指尖又落回髮簪,指節微微收緊,其餘對東周這些人,哪怕當年對成湯!都是沒有多餘一個字,關於自己原來的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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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來盯着鏡中自己的眼睛,眼底滿是探究,指尖輕輕敲了敲鏡沿,他又是怎麼知道?來自你原先的時代。能講出這一句話,她不信,他什麼都不知道。往後坐回在梳妝椅的軟墊上,輕嘆一口氣,眼神裏摻着幾分警惕,只是在猜想他到底知道多少?可是,搖搖頭,指尖鬆開攥着的一縷頭髮,語氣裏帶着幾分費解,青丘家族的人他沒有見過,當年只是幫渠梁變法順便打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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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指尖一鬆,白玉簪“嗒”地落在描金托盤裏,來自你原先的時代。隨着昭仁拔掉簪子,一頭秀髮批下來,嗯一頭烏玉般的黑髮掉下來還有很多的捲髮——抬手拂過肩頭的捲髮,指腹蹭過髮間的柔軟,看着鏡中披髮的模樣,燭火的光落在發上,泛着細碎的光澤,眼底閃過一絲柔軟。來自父親家族,那位娜塔莉祖先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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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輕輕繞着一縷捲髮,脣角彎起淺淺的弧度,眼底漾着溫溫的暖意,彷彿母妃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真美啊”母妃當年不只一次羨慕的看着自己的頭髮。眼神更柔,輕輕呢喃着,指尖蹭過髮尾,還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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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着鏡子裏的自己笑了笑,眼底滿是釋然與小小的驕傲,燭火的光映在她臉上,連眉梢都染着柔和,話說他們兄妹倆生的真好。果然好的基因帶來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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