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霸體 - 第二十一章前往國公府

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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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散去，炎京街上熱氣蒸騰。

鍋裡包子嘶嘶冒氣，豆漿香氣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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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一行人坐在路邊木桌，

面前各自擺著包子、油條、豆漿——

看似尋常一桌早餐，

卻把整條街的目光都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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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是那個包得像粽子的壯漢。

頭戴斗笠、臉纏黑巾、全身罩著斗篷，看上去，和外頭打劫的強盜有八成七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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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顫抖著端豆漿上桌，一看那巨人動都不動，差點以為他是哪個組織派來收保護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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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算低調嗎？」王慈雪輕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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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得很。」丁武淡淡說，抬手又咬了一口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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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小聲嘀咕：「你們這桌放哪都不低調。一個包著的、一個冒仙氣的、再加我這唯一正常的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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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王慈雪側眸，點了點牠的頭，「猴子會說話在凡俗界可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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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一愣，默默摀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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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慈雪滿意地點頭，微微一笑。

那笑容乍看柔順，卻讓猴背脊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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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西寶發現，這女人雖然看似仙氣繚繞、溫柔婉約，實際上有點病態。

尤其是她看著丁武笑的時候，仿佛恨不得用陣法將這男人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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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爆！猴子扔了一顆小籠包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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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豪端坐一旁，沉默地觀察著這幾……人？

他原本想吃口包子，拿筷的手卻懸於半空，心神有些恍惚。

對面那隻猴會講話，似乎是妖獸。

那女人舉手投足似有靈氣繚繞，像是修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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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個他最看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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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靈氣波動，卻讓周圍空氣都隨著他呼吸的節奏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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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果然是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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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名年輕人，就是自己所追尋的「道」之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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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豪前輩？」王慈雪柔聲出聲，打斷他的思緒，「您怎麼不動筷？包子會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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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老夫……吃。」

霸豪連忙夾起拿起一顆包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卻越咬越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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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幾十年來第一次覺得，吃包子好像也能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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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凡食都有靈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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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著丁武正專注喝豆漿。

那神情平靜、篤定、毫無作態，像是在品味天地間的某種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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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心中暗嘆：「這就是『以凡心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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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看著他發呆，湊過去小聲吐槽：

「老兄你不會中邪了吧？幹嘛一直盯著主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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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豪愣了愣，低聲回：「猴小友，你不懂，丁公子的一舉一動，皆蘊大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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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白眼翻到天上：「哇，腦補病傳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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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懷疑，只要被丁武接觸過的人，就會自己催眠自己。

徐寧如此、王慈雪如此，如今這老兄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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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也真不是省油的燈，男女通吃、大殺四方，以後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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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沒理他們，吃完最後一顆包子後起身，「走吧，今天來點濕濕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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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濕的行程？小猴喜歡。」牠滿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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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是搭船遊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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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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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澤湖邊一片霧濛濛的，水面看起來大得有點誇張。

一艘小舟晃啊晃，風一吹過去，湖面就亮起一片碎光，像有人把銀粉灑滿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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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夫見有客要遊湖，正想著該怎麼開口抬價，結果一抬頭，看見那個被裹成粽子的壯漢——當場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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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壯漢正是武神霸豪。

他全身被灰斗篷裹得密不透風，頭戴斗笠，任誰看了都覺得：這人要不是逃犯，就是上山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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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慈雪輕輕一笑，上前付了公定價，船夫感激涕零，差點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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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魚貫登船，開始遊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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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坐船。」

丁武坐在船尾，神情頗為新鮮，他雙手撐著膝蓋，感受著湖面傳來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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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趴在船邊，用尾巴撥水：「主人，小猴還是有點擔心，剛剛動靜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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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修仙者。」丁武打斷牠：「在這裡，人人都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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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雲淡風輕，但那句話，讓霸豪的心狠狠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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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皆凡人？那他為何能凌駕於凡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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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丁武，越看越覺得對方每個動作都蘊含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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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水，是參悟天地流轉。

撈魚，是體驗萬物生滅。

打哈欠，是與氣血循環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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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凡者，果然深不可測……」他心裡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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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慈雪坐在船頭，指尖輕撫水面，波光映進她的紫眸，柔得幾乎能滴水。

「凡俗世界，反倒能讓人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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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丁武看著她，嘴角微揚：

「不過待久了會變懶的。等找到適合妳的功法，我們就回地球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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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聽丁大哥的安排。」王慈雪語氣平靜，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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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公子，老夫也能隨行嗎？」霸豪忍不住開口。

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與這地球仙府，似乎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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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眨了眨眼，有些為難：

「你雖是我看過最強的武者，但那裡靈氣濃郁，若你過來，大概會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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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氣濃到會溺死？

「莫非那地球仙府，位在生命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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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凡人來說，大部分靈氣濃郁的場所，都無比危險。

要是不小心誤入，非死即傷。

比如妖獸山脈，再強大的武者，也只能在外圍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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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深入，不是被妖獸殺死，就是死於濃郁的靈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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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點頭：「若老兄真想去，也不是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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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豪眼睛一亮，他早就想挑戰生命禁區了，如今有這機會自然不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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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丁武卻接著說：「但我還不夠了解你，過段時日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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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豪雖失望，卻沒表現出來，拱手道：「是老夫唐突了，丁公子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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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別放心上。」丁武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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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隨著溫度上升，整個炎京也仿佛活了起來。

小舟繞湖一圈，緩緩靠岸，船夫滿頭大汗，深怕自己被打劫。

幸好，什麼事都沒發生，那幾人陸續登陸，還給了一些碎銀當小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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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跳到丁武肩上：「主人，接下來去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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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摸了摸下巴：「去找徐寧，把事情解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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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會想直接踹爆人家大門吧？」猴子有些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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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主人三不五時就發病，實在是太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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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個白眼：「我是那種人嗎？都說要低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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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慈雪輕聲接話：

「若想以凡人身分入府，恐怕得找個有身分背景的人幫忙，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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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剛落，兩人一猴刷刷看向霸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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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公子要去何處尋人？老夫或可幫忙。」霸豪被迫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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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國公府。」丁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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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老夫這幾日正好住在國公府幫忙訓練護衛。」他語氣有些僵硬。

若非當初是他先以氣血施壓於丁武，他甚至會懷疑自己被下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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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失笑，拍了拍他肩膀：「行，那現在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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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霸豪面露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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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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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只是國公今日上朝，傍晚才會回府。」霸豪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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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笑道：「我是去找國公之女，又不是找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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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之女？」霸豪一愣，「丁公子方才所說的徐寧，是國公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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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怎麼了？」丁武眉頭微皺，感覺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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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所知，國公並無女兒，只有一個叫徐清窈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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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輕咬？什麼怪名字？」丁武嫌棄地嘀咕，又問：「那徐查呢？他是國公府護衛，化境武者，應該不陌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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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豪想了想，搖頭道：「不，國公府護衛我都接觸過，確無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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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也覺得不對勁：「主人，該不會我們被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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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沉聲道：

「不可能，我看過徐寧的眼睛——真誠、漂亮，絕不是會騙人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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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又真誠啊……」王慈雪低語一聲，

頭上的髮簪「喀」地一響，被外溢靈氣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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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披散著髮，重新取出備簪，神情從容，笑意溫柔卻帶著幾分詭異：

「或許她有苦衷，並非有心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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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抖了兩下，只覺氣溫直線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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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卻搖頭：「不，她不像做偽。更何況九王爺之子也說過，她是國公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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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急忙點頭：「對啊！福氣幫的人－－」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想起王慈雪的身分，立刻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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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王慈雪這時滿腦子都是「徐寧真誠又漂亮」，壓根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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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豪皺眉沉聲：「說起來，老夫本不在意，但這幾日確實感到有些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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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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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裡的下人似乎對環境不熟，經常找不到東西。」

霸豪摸著下巴，「那些護衛，看著也不像常駐之人，反倒像初來乍到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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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目光一凝：「也就是說，府裡的下人和護衛，都換了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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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也才來京不久，不敢確定，但確實有此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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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倒吸一口氣：「該不會國公和那個輕輕咬人的兒子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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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如此，恐怕不是凡人所為。」

王慈雪神色凝重，「霸豪前輩，您接觸過國公及其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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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與國公說過幾句，沒感異樣。倒是他的兒子……確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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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古怪？」兩人幾乎同時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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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豪沉聲道：「雖說是兒子，身上卻陰柔異常，皮膚白得過分，如從未曬過太陽。

此外，他身邊有個隨侍護衛，名叫殷海，氣質同樣陰柔蒼白，兩人形影不離。」他想了想，又說：「除此之外，兩人明顯不是武者，身上卻有氣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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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慈雪遲疑片刻，才開口：「丁大哥，我曾聽六極四老提過——有種魔功，修練極快，但副作用是變得陰柔、懼光，且必須吸食武者氣血，否則會枯竭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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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皺眉：「吸血鬼？」

這什麼破壞世界觀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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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同時沉默，氣氛驟冷。

霸豪背脊微涼，若這是真的，那他豈不是在魔窟裡住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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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吧？老兄你怎麼還敢住在裡面？」猴子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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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豪也毛了，沉吟道：「老夫今晚，還是找間客棧入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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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抬頭看他，突然想通：「霸豪老兄，你運氣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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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公子此話怎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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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遇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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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丁武眼神冷冽如刀。

無形殺氣一閃即逝，霸豪幾乎當場跪地叫爸，好在關節還算結實，硬是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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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路，去國公府！我要把那兩隻蚊子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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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急得直跳腳：「主人，別衝動啊！這些都還只是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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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搖頭：「已經不是猜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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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慈雪輕聲接道：「是確信，那兩人怕真是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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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知道？」猴子滿臉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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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豪咬牙，終於也想通了：

「是老夫！國公請老夫來訓練護衛，是為了精純的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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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瞪眼大叫：「氣血大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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