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笑說:「小兄弟,你也太看得起我們夫妻了。我們不過是剛好認識京城一些官員,讓他們容許我們來觀看一下,哪能有機會能上達天聽呢?這件事情恐怕你不能指望我們了。」
小禮卻說:「怎麼會呢?兩位前來不是奉了太后的懿旨的嗎?」
小姜瞇著眼望著小禮,笑著說:「這位小兄弟,你們在宮中聯絡的那個人到底是哪一位呀?說出來看看我是否認識的呢?」
小禮吃了一驚,連忙退後了兩步說:「夫人,這話不能隨便說,我們只是看守倉庫的下人,怎麼能會和皇宮中的貴人有聯絡呢?」
小姜輕輕一笑說:「這件事情嗎,我和宮中的大總管趙聰也算是有點交情,只要請他查一查的話,應該總是能找到宮中有哪位執事和你們有交往的,到時候也總能有個答案吧。相信你不介意我這樣做的?」
小禮面色一變。此時在門外突然間傳來一陣腳步聲,文山和小姜回頭一看,看見有五六個拿著兵器的男子從門外闖進來。帶頭的一個中年漢子說:「小禮,看來這兩個人已經看穿了我們的事情。這樣下去我們恐怕會有大麻煩,現在也不能和他們客氣了。」
文山笑說:「你們打算怎樣來和我們不客氣呢?」
小姜拉著文山的衣袖說:「相公,看來我們遇上了賊人啦,看來人比蛇妖更可怕呢。」
文山苦笑說:「你東拉西扯了大半天,不就是想他們露出這個面目嗎?現在還是交給你處理好不好?」
小姜回身對著小禮說:「看來各位做了這麼一場戲,都是為了拿到那個金缽吧?也許這裏雖然收藏了如此多的事物,真正能值錢能拿去賣的其實也不多。所以當出現了蛇妖的傳說,各位便把腦筋打在那個金缽上。把這件事傳入京城,便是希望宮中下達命令,讓你們把這個金缽拿出來鎮壓蛇妖。到時候你們自然有機會偷龍轉鳳也好、怎樣也好,把真正值錢的東西拿去賣掉。我想我這個估計應該沒有錯吧?」
小禮笑道:「夫人還算機靈,可惜妳太喜歡說話了。既然妳都知道了我們的底細,我們自然也不能容你們活下去。」
小姜突然轉身望向許老伯說:「老伯,我剛才聽你的說話,似乎你對那兩個蛇妖並沒有怨恨,還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許老伯用呆滯的雙眼望著小姜,慢慢說:「我怎會對他們怨恨呢?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他們。所以現在能夠讓他們離開這裏,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這才是我的心願。」
小姜轉頭望著小禮說:「你們看來是要拿我們兩夫婦來滅口吧?我先不管你怎向京城交代,但是,這位許老伯聽見了剛才的話,你們連他也不放過嗎?」
小禮嗤笑一聲說:「這個老頭子,幾十年前的故事他便如數家珍,但是昨天前天的事情他都記不得了。殺不殺他也沒有什麼大不了,不過既然要幹掉你們兩個,也要找個好理由。我們待會在這裏放一把火,連這個老頭一起燒掉,也算是乾手淨腳。」
便在這時候,走廊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聽見外面傳來有人大聲說:「小禮,我不容你這樣胡作非為!你這樣做會害死我們所有人的!」
文山和小姜望向那個方向,只見老總管帶著一大群人,手上都拿有木棍和簡單的兵器。小禮的那幾個黨羽吃了一驚,不知怎樣做,唯有上前迎敵,但是人數不及對方,轉瞬便被拿下。小禮看見形勢不好,拔出腰間的匕首,猛地刺向小姜。
文山搖了搖頭,伸出二指輕輕便把他的匕首夾住,然後一掌便將他打到地上。
老總管看見小禮倒地,雖然知道他犯下了大罪,但畢竟是祖孫連心,仍是趕緊過來看看他的情況。文山說:「放心,他沒有受重傷。」
小姜沒有和他們多說話,便拉著文山說:「我們還是到外面吧,這個地方便交給他們處理,反正事情大概是解決了吧。」
二人便從佈滿灰塵的房間走了出來,然後慢慢地走到天井。陽光從天井中照射下來,讓人覺得身子一陣溫暖。文山說:「那這樣是答案了嗎?整件事都是那個小禮搞出來,為了找機會獲得那個金缽。這樣的解釋,看來也可以吧?」
小姜說:「這是解決了事情的一半,但是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蛇妖作祟呢?那個潔嬸和陸姑娘看來都不像是壞人,尤其是你看看那位潔嬸在維修佛像時候那種專注的神情,這不是心地惡劣的人能做出來的行為。」
文山說:「那你想怎樣做?」
小姜說:「那我便再去和這兩位聊聊天吧。」
二人說著說著,便重新回到潔嬸的工作室。小姜輕輕敲了門說:「潔嬸,妳還在這裏嗎?我們可以進來嗎?」
潔嬸打開了門說:「兩位請進。」
文山和小姜進到房內,看見不止潔嬸在,還有陸姑娘也在這個房間中。
小姜說:「兩位大概應該知道,許老伯並無遇上什麼危險吧?」
陸姑娘默然望著小姜,潔嬸卻一派輕鬆地說:「是的,我們已經知道了。多謝兩位,聽說是因為這位公子武功高強,那個老頭子還沒有遇上什麼危險。」
小姜說:「自從來到這裏之後,我一直都覺得,如果這件蛇妖事件是某些人在策劃的話,那麼那幾個受害人之間是不是有所連結呢?當然,兩位先後在我們眼前出現,我想你們其實也是希望我們知道一些事情。那現在能不能讓我問一問兩位,到底你們在這件事上,是什麼角色呢?」
潔嬸想了一會,笑著說:「其實這件事也沒有想像中那麼複雜,我便直接告訴妳吧。其實我是許老伯的妻子,他也是我女兒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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