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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有驚無險,總算探聽了對方的虛實。對手除了山賊之外,實際可能還有地方官陸大人的官兵。文山不禁懷念小姜在身邊的日子,以他的才智,必能瞬間想出計策。此刻的他 ,卻有點像盲頭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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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掌櫃的住處,卻看見李青龍沮喪地坐在花園臺階上,便上前問道:「李兄,有甚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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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龍說:「我一直在尋找的那個人,原來真的在這個鎮中。但是剛剛掌櫃告訴我,她在大約半年前已經離開。這回我看來是撲了個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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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聽他這樣說,想了一會兒,便說:「這樣的話,目前發生的事情和你李兄就沒有多大關連了。你便抽身而退吧,我也不想耽擱你的尋人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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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龍聽他這樣一說,猛然站起,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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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兄,你這樣當李青龍是什麼人?這件事當初是我把你拉進來的,現在怎可以叫我抽身而退?我們便一起把這群山賊趕盡殺絕,讓你可以和嫂夫人安安全全地重逢,不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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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撓了撓頭,說:「好是好,但是現在我也想不到什麼好計謀。如果我的妻子在,他 一定能提出好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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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龍說:「聽起來嫂夫人好像是個智多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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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說:「是呀,他 之前也曾告訴我,在這些情況之下應該怎麼應對。但是我現在卻是半點想法都沒有。例如他 曾經說過,要和人相鬥,首先是要比對方知得多。只要我們知道的比對方多,就能找到空隙打敗對手。但是我們到底知道什麼比他們多呢?我連這個萬老大到底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他倒好像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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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一直坐在他們旁邊聽他們說話的那個小孩突然舉高手說:「我知道我們有什麼是他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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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大人愕然,望向那孩子。那孩子說:「不
就是他們不知道你們兩位是認識的,也不知道我們和你們是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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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龍望了那孩子一眼說:「看來也沒有什麼有用想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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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腦筋被他這句說話牽動,突然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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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我們快點和掌櫃商量一下,我覺得這個的確就是我們能突破的一個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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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祠堂內,萬老大也是心煩意亂。原本要對付的是李青龍一個高手,但突然又出現了像張文山這樣的高手。雖然能和自己心中多年的對手重逢是一件痛快的事情,但是明顯此人的武功依然在自己之上。而自己目前能仰仗的只不過是人多勢眾。如果把士兵和山賊都派出去搜尋的話,這邊防守薄弱,無論是李青龍或是張文山突然殺至,自己恐怕都沒有抵抗之力。於是,思考了很久,還是只能將所有兵力都集中在祠堂週圍,至少可以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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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這樣,整個晚上一切竟然是異常平靜。派出去偵察的士兵和山賊也沒有什麼消息傳來,事情便一直僵持到第二天的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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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陸大人又親自前來催促萬老大撤退,但是此刻正是騎虎難下之際,萬老大自然不允許。正當二人有憾於僵局之際,突然間,他的兩個得力手下同時跑進祠堂內,稟告萬老大說:「報告老大!東邊和西邊同時間有敵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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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老大說:「什麼樣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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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報告說:「東邊的是那個高麗人,西邊的就是昨天潛入鎮內的那個高手!他們二人武功都相當厲害,兄弟們已經分別在抵抗,仗著人多應該還是撐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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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老大望了陸大人一眼說:「這樣看來,我們也不得不動用你的士兵了!快點派你的弓箭隊分別去東方和西方營救!若果讓這兩個高手殺進來,我們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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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大人頓足長嘆,但也知道非如此不可,便迅速命令手下的弓箭隊分成兩組,向東西邊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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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鎮子四週突然傳來巨大的吶喊,還有金屬敲擊之聲。另一個手下跑進祠堂,向萬老大稟告說:「老大!那些居民也突然暴動起來!看來他們是知道那兩個高手拖住了我們不少人力,要乘虛而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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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老大想了一下,心中登時了然,原來在不知不覺中,這三股敵人已經串連起來,並同時間發難。目的當然是為了分散自己的兵力,削弱自己的人數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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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情況之下,該如何是好?」他想了一想,還是壓抑不住對文山的怒氣,便提起佩刀,決意往西邊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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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西路的文山,一個人面對著五六十個山賊。為了自保,他也只能放手奪命。但萬老大也顯然早有預謀,這些山賊都大多拿著大型盾牌。文山的劍法雖然厲害,但也不是每一劍都能突破盾牌的防禦。不久之後,雖然打倒了接近二十人,但餘下的團結一起,不再貿然進攻,只是堵住文山前進之路。文山以一人之力,卻仍然是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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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想出來的這個計策,本來就是為了分散敵人。要知道,山賊和士兵加起來兩三百人,如果要由他和李青龍兩人對抗的話,當然是極度困難。但是如果首先將他們分在東西兩路,不能連繫,同時間又讓那些鎮民發起反抗,那樣便可能有效地將對方的人手降至最少,這樣才能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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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線生機也不是十拿九穩吧。」文山心裡這樣想著自嘲。就在這時候,遠處傳來急促腳步聲。文山一看,不禁倒抽一口涼氣,原來卻是大約四五十個士兵持著弓箭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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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無論武功再高,如果對方幾十支箭矢同時射來,要保持不受傷,那絕非容易事情。當日文山在皇宮中被暗器所擒也是同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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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徬徨之際,只聽見遠方傳來一聲怒吼,卻是萬老大衝過來。文山心想,這萬老大一來,反倒是個救星。於是雙足一點,從那群擋著他的山賊頭上越過,迎向萬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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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萬老大揮刀劈來,文山輕輕擋下,然後長劍連使數招,將萬老大迫退幾步。萬老大怒不可歇,狂叫道:「當日我敗在你手下,今天賠掉這條性命,我也要把你拖入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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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劍法雖然在他之上,但也不刻意求勝,反而和他見招拆招。那堆弓箭手本來是奉命來射殺文山,但這時看見他和山賊老大在拆招,也不敢輕易發箭,只能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交手。再拆數招,文山看著這人的面目,突然間心中靈光一閃說:「莫非是你?你是當日我在山路中打倒的那幾個山賊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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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老大怒極反笑說:「你終於記得了嗎?當日,當日你是一個英雄救美的小子,自然威風八面,受人崇敬!我當日只是一個跟著老大的小鬼,被你打倒後送官,然後在面上刺字,流放萬里!後來我在路上遇見了師傅教了我武功,我後來才能逃出流放之地。足足花了我十多年才回到這裡,為的便是要對這群討厭的村民,還有你這傢夥報一戰之仇!現在你自己出現了,正是天助我也!」
( 本作由今天起兩天一更,細水長流,希望大家繼續關心文山和小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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