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結婚，白隊 - 第三篇同居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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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同居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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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六點半。

廚房裡一聲「砰！」「蹦！」緊接著「滋滋——」的油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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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驚醒，頭髮亂得像被風扯過，套著襯衫就衝出臥室。

推開門——滿屋油煙，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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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戴著圍裙、拿著鍋鏟，一邊咳一邊試圖關瓦斯。

桌上放著一鍋焦黑成炭的炒蛋，油煙機發出微弱的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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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展昭說到一半，忍不住停頓，「……做實驗？」

「煮早餐。」白玉堂語氣冷靜得可疑。

「看起來更像爆炸現場。」展昭嘆口氣，卷起袖子接手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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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煙散了。

展昭動作俐落地重新開火、煎蛋、煮咖啡。

白玉堂靠在流理台邊，嘴角微微上揚。

「律師先生，原來你會煮菜，真厲害？」

「以前念書自己弄。你念書不會嗎？」展昭淡淡回，「至少我不會燒廚房。」

「你這話帶針。我君子遠廚房，不會煮。」

「你真臉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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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端出一盤香氣四溢的蛋，遞過去。

白玉堂咬一口，挑眉：「……能吃。比便當荷包蛋好吃。」

「謝謝，肯定。」

白玉堂盯著他幾秒，低聲笑了笑：「你這樣太賢慧，我是不是要小心老婆被人搶走。」

展昭抬眼：「再講一次我就請你吃飛刀。」

「母老虎語氣。」

「這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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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兩人坐在餐桌前，桌上放著筆記本與兩杯茶。

展昭翻開一頁：「既然要一起住，得先立規矩，免得哪天上法庭吵分居，很丟臉。」

白玉堂撇嘴：「你這話真，先說好，我們室友，不管對方交友跟生活。」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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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寫，一邊唸：

「第一條——各自房間不得擅自進入。」

「除非屋裡冒煙。」白玉堂補。

「合理，不準室內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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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條——冰箱食物貼名字，吃錯者負責採買。賠利息紅茶一杯，我喜歡無糖，熱。」

「我打算在每樣東西上寫『警告：吃者自負』。」

「那看起來像警局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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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抿嘴一笑，繼續寫：「第三條——公共空間保持整潔，垃圾分類輪流倒。」

「我也有幾條。」白玉堂靠在椅背上，「我不喜歡帶朋友回家，也不想你帶女朋友來住。」

展昭挑眉：「我沒有女朋友。」

白玉堂皺眉：「怎麼可能？你長這樣，不合理啊，女生眼睛給台語怎麼說，，我忘記。」

展昭放下筆，看著他：「我不會說，你沒有啊，也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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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嘴角一挑：「我長太漂亮，女生跟我比都輸，交不到。很合理。」

展昭輕笑，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臭美。」

白玉堂瞇著眼看他，笑得若有深意：「事實陳述而已。」

展昭懶得理他，卻覺得心頭莫名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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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忽然補一句：「我怕你哪天交女朋友，我一不小心看到十八禁A片，會職業反應——捉人。」

展昭一愣，差點被茶嗆到：「……你也太敬業。」

「刑警職業病。」白玉堂一本正經，「聽到叫聲太真就會懷疑人口販賣。」

展昭終於笑出聲，扶額：「放心，我保證這屋子不會出現任何違法行為。」

白玉堂滿意地點頭：「那就簽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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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陽光透進窗簾，客廳裡暖得剛剛好。

那張「同居條款」寫滿他們的筆跡——

展昭字跡工整，白玉堂草率瀟灑。

兩個名字並排，看起來出奇地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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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端起茶，語氣平靜：「比結婚證書還正式。」

白玉堂笑著靠回沙發：「至少這份是自願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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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著展昭，那雙眼帶著一絲光。

「律師先生，咱們的條款還挺溫馨。」

「希望能長期有效。」展昭回。

「我不介意永久有效。」白玉堂語氣輕快，卻讓空氣微微一滯。白玉堂合約丟給展昭朝他點點頭仿佛要展昭幫我保管，展昭笑搖搖頭把合約摺仔細收起來，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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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瞬，誰都沒說話。

窗外的風拂過窗簾，陽光灑在茶杯上，泛出一圈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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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屋子第一次有了「家的」氣息。

而在那份鬥嘴與笑意之下——

一種叫「默契」的情感，正在靜靜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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