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結婚，白隊 - 第七章回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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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回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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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滲進來。

展昭坐在沙發上，手裡那杯咖啡已經冷透。

他幾乎整夜沒睡，只為等那句「明天回家」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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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鎖忽然「喀」一聲響。

他立刻起身，心跳莫名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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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

走進來的不是白玉堂一個人——

是智化，撐著白玉堂的手臂。艾虎幫忙拿另一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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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一身便服，外套敞開，臉色蒼白。

左手包著厚厚的紗布，腳上還綁著繃帶，撐著一支拐杖，

每走一步都微微皺眉。似乎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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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整個人愣住，腦子一片空白。

「你——」他聲音啞著，「你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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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還沒開口，智化先嘆了口氣：「案子結了，嫌犯抓到了，可這傢伙拼過頭，手縫了七針、肚子也擦傷、腳扭了。」

艾虎淡淡說：「是平安，回家。但不能說沒受傷，攔都攔不住，硬衝。」

展昭聽完，臉色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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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上前，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抱住人。從智化手上接過人。

白玉堂被他撞得「唉呀」一聲，悶哼出來：「手疼、手疼！——你壓到我肚子了！肚子疼，，你踩到我腳，腳痛。」

展昭一愣，立刻鬆開白玉堂，語氣慌亂：「對不起，我……我沒注意。」白玉堂被展昭一鬆開，整個人跌坐地上，喊一聲：「老婆大人，你謀殺老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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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看他那張臉又氣又心疼的表情，反倒笑了笑：「我還沒死呢，放心，不讓你當寡夫。」

展昭咬著唇，眼底卻紅了些：「你再這樣拼命，早晚真會當寡夫。」伸手扶起白玉堂，智化，艾虎連忙幫忙扶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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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化見氣氛有點凝，趕緊咳了兩聲，舉起手裡的袋子：「這裡有藥，醫生開的，還有止痛貼跟換藥棉。局長，放他一星期假。。」

展昭接過，低聲說了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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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化笑著拍了拍白玉堂的肩：「你就安心休息吧。律師大人在這兒，你別想偷藏藥不吃藥。」

白玉堂翻個白眼：「我都有乖乖吃藥。」

「乖乖吃藥嗎？。」展昭冷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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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化忍笑：「那我先走，這裡就交給律師大人照顧了。」拉艾虎兩人快閃。

他走到門邊，又補一句：「記得別再亂動，尤其是肚子那傷，傷口很大，每天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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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關，客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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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轉身，眼神重新落在白玉堂身上。

那一刻，他才看清——

白玉堂手臂上細細的縫線、肚子衣服被撐起的紗布、還有腳踝那塊青紫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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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幾乎發抖：「你到底想把自己搞成什麼樣？」

白玉堂皺眉：「別用那種眼神，我只是執行任務——」

「執行任務，你想過在家等你我，笨蛋！」展昭語氣壓得低，「你以為所有人都能像你這樣把命拿去換案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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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愣了一下，看著他紅著眼、語氣顫抖的樣子。

他忽然笑了，伸手拉展昭衣角，輕聲道：「原來你，喜歡我，你喜歡我。」

展昭抿唇，沒說話，只是蹲下，開始替他解開繃帶。甩開白玉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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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微微顫抖，碰到他皮膚時，白玉堂倒吸一口氣。

展昭皺眉：「痛？」

「有點。」

「那就別動。」

「沒動也痛，護士長連打二針，很大針筒那種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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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溫柔卻堅定，神情專注得讓白玉堂有點發怔。

整個房間只剩下呼吸聲和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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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替他重新上藥、包紮，最後嘆了口氣：「一星期，好好待在家。哪兒也不准去。」

白玉堂笑：「是，律師老婆。」

「我不是開玩笑。」

「我也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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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句話，卻讓空氣變得柔軟起來。

白玉堂靠在沙發上，忽然輕聲說：「其實我在醫院的時候，就想著——這樣回來你一定會罵我。」

展昭愣了下，低頭不語。

白玉堂笑了笑：「罵歸罵，還是第一個跑過來抱我，說嗎？你喜歡我。」白玉堂笑扯展昭衣服，展昭推開他手，嘴角笑怎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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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抬眼，瞪了他一眼：「再說話就撕你繃帶。」

白玉堂：「……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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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誰也沒再開口。

窗外陽光漸亮，照在兩人身上。

那一刻，展昭終於明白——

他等待的人「回來」，那種回來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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